第40章 水火不容
“嗯!”李藍咬了咬貝齒堅強地點著頭,她是越來越好了,好得可以看出永明跟飛紅的關係,“你是哥哥的什麽人?”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飛紅這才相信永明的話,有些人她真的不記得了。
“我,我是……”飛紅還想繼續說,永明不知不覺來到她身後,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退下。
飛紅吃驚地轉身,小聲地說:“又不許我說!”她的小臉突然變紅,對上了永明的那張黑臉。
“噓!”何永明又警告飛紅,不許她這樣大聲說話,生怕讓李藍知道半點關於自己的身世。
目睹這一切的李藍剛才閉上眼睛裝睡,她才不看這對男女陰奉陽違搭台唱戲。
他們以為李藍不知道飛紅是誰,在飛紅支支吾吾要說出答案的那刹,她已經猜出半分來了。
等飛紅被永明支走之後,李藍不再裝睡,從床上起來拉住永明的手就是一陣親昵,“別告訴我,我病好了,你又愛上了別的女人。”
李藍還搖晃著永明,要他說清楚,“她是誰?她是誰?”
何永明拂她而去,“你胡思亂想什麽啊!安心養病,不許多想。”他輕輕地彈了彈李藍的嫩臉,李藍一嘟嘴,怎麽撒嬌也沒辦法了,隻好躺在床上將就。
一日又一日過去,漸漸地阿盈不再露麵,飛紅忙完一段時間,事情少了,也開始回何府了。
一個大家族,正常的運轉還是要有的。永明隔三差五也會去下公司,這期間幾乎天天都有楊家人的手下,在公司門外打探消息。
“何永明來上班好幾天了,他還是何家的掌管者。”
“那你們看見過李藍小姐嗎?”雲茹雖然是坐在椅子上問話,可聽消息,也忍不住了,他居然還好好地在何家,而她的李藍卻不見了。
雲茹坐立不安,找了幾個手下不停地問:“他平常會去哪裏?有沒有特別的地方,除了何府,他還在哪裏安了家?”
“這倒是有線索,何永明經常開車出去,具體哪個位置,我們還要找找。”
手下三言兩語報告完畢,雲茹心裏已經有了底了。“真是死性不改,金屋藏嬌!”楊雲茹哪裏知道,她跟永明這貓捉老鼠的遊戲是徹底玩上了道。“那我就奉陪到底。”
今年年底,楊雲茹見警局一直沒有出麵將何永明捉拿歸案,楊雲茹的下落也查不出來,心想不能再等下去了,她想了另一個方法,她決心親自找到永明,跟何家講和,前提是隻要跟楊家有關的人和事,何永明絕不能隱瞞。
她是盛裝著來到何家的,朱唇未啟,氣氛卻已冷得不行。
楊雲茹是怎麽也放不下身架,低聲下氣跟何永明說話。
想了很久,見永明也不說話,隻是一味地喝茶,三十出頭的男人,這個場麵做到如此從容並不奇怪。
楊雲茹一開口就是奚落:“何家的人還不知道你是冒牌貨?”
何永明早就從來者楊雲茹身上聞到了硝煙味,她的確是在挑釁,想從永明口裏挖出一切。
何大少爺當然不會因此就範,“我不是請你來這裏奚落我的,你若有不滿,請外邊說。”
雲茹一愣,硬的不行來軟的,她緊咬牙關說出了第二句話:“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娶李藍的嗎?現在李藍不見了,她是不是還在你那裏,被你金屋藏嬌藏起來了。”
這惱人的婦人,何永明真不想反反複複跟她糾纏。
淡定心境,何永明說:"李藍確確實實在我這裏,我不想欺騙你。我是不是何家的少爺也並不重要。我就希望你能成全我和李藍,讓我們成為夫妻。"
"啪!"楊雲茹不等永明把話說完,便給了他一個耳光。她真是恨透了這個永明,連那個害人精阿盈,她恨不得千刀萬剮要他們死。
越想越是生氣,雲茹指著永明的鼻頭便是大罵:"你給我好好地聽著,警局沒治你們的死罪算是便宜了你們,現在你們這樣對待李藍,讓給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們怎麽死都不過分。你還口口聲聲說要娶李藍。我看你是末日來了還在做黃粱美夢想得美。"
楊雲茹氣憤難平,聲淚俱下,一雙透亮的淚流成了小河。這讓挨了巴掌又不敢出聲的何永明望著望著怯懦於心,他感到了自己的罪大惡極,但他又不願承認,現在他的什麽外殼都被雲茹撕掉了,連最後一層少爺的皮都給她斑駁撕爛,隻留下一個貧下中農的嘴臉,他甚至隱隱約約聽到內心自己的哭聲,有點受不了了。
"還不把李藍交給我?"雲茹不再哭泣,一雙淚眼定定地往永明身上瞧。見出他的動搖和愧疚,雲茹語氣越發平靜了,她甚至不顧一切擰住何永明的衣領,吃呀咧嘴唬他 :"把李藍還給!"
那圓睜睜的眼睛看的永明四肢百骸直飄寒氣,她可是一個女人啊!何永明被她逼得急了,完全不屑一顧,他一把甩開楊雲茹,要她醒醒 :"你不要在這裏發神經了。李藍是我的,不管她是什麽身份,走到天涯海角都是我的。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冒牌貨,不是何家正宗嫡親的少爺。可我告訴你,我還是何家堂堂正正的掌門人,你無權幹涉何家的任何事情。"
楊雲茹這樣被何永明一推,差點兒憋不出氣,活活被他氣死。可她是個堅強的女人,認死理,眼看李藍硬是逃不出永明的手心,苦笑之餘不禁喟然: "看來你是真的要娶李藍為妻了?"
"等我們結為夫妻之前,我會告訴你,你是李藍的親媽,我們還是一家人。"何永明風輕雲淡地說著,邊說還邊心不在焉地整理衣襟,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心之中,胸有成竹。
楊雲茹本是來討女兒,卻見他在這裏得意忘形,自己手無寸鐵也拿他沒有辦法,氣得渾身都發起了抖,她哀楚地哭罵:"她已經被你們折磨成這個樣子,你就是娶個白癡也樂意嗎?"
她不敢想象,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李藍在他手中如砧板上的魚肉動脫不得,她還能完好無損地回來嗎?況且那個阿盈久日不見功夫了得,隻要她們母子一結合,什麽事做不出來,到那時李藍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整城都被他上了封口費,誰就李藍的事說三道四,何家就跟誰過不去,連警局都被他買通了。一時間何家憑借自己的實力稱霸本城,連李藍的事都能讓他胡作非為一個人說了算。
一時鬥不過他了,而且再這樣發展下去,大亂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