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治好頑疾
“這不用你管。”何永明很生氣,怕阿盈再次傷害李藍,但他又忌憚於飛紅的在場,不願說出真相。
飛紅不知阿盈是何方神聖,驚奇地看著這一切,“少爺,這是誰,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她說話。”
李藍害怕得不行,看見飛紅這樣的美女更不之所錯了,她看上去是那麽幹淨舒服,跟著眉清目朗的何永明似乎是一對。
李藍變成這樣,她也迷惑了,“阿藍,這是阿藍?”她吃驚,不敢相信,“阿藍這是怎麽啦?她怎麽變成這樣子?”
這句話說得永明傷心至極,他擁住李藍就是不放,連阿盈都拿她沒轍了。
阿盈看了看飛紅,不願在陌生人麵前過多地說什麽,接下來就是後退,無聲無息地離開了,離開之前,她還狠狠咒誓:“這輩子李藍都清醒不過來了,你有本事,你自己去解決吧。”
等阿盈氣鼓鼓地離開現場,越看越不對勁的飛紅立刻飛奔至何永明的跟前。
何永明這樣護著李藍,領她感到尷尬,但她更關心李藍的身體,“她怎麽啦?怎麽會這樣,生病了嗎?”飛紅一會兒問永明,一會兒摸摸李藍的頭,胳膊,生怕她變殘了,變蠢了。
“怎麽可能流落街頭那麽久?永明,你是怎麽照顧李藍的?”飛紅心酸得淚落紛紛,“何老夫人已經去世了,她這個唯一的孫女也變成了這樣,真是何家的大不幸。永明,你聽我說,別耗著,趕緊找醫生,治好李藍。”
早就心急恐懼,怕永明認出自己的李藍見永明抱住自己不放,飛紅又口口聲聲說自己有病,氣得猛一抗力,脫開永明的懷抱,“我沒病,我沒病,你們別說我。”說著便要跑遠。
何永明略一沉思,把李藍樓回來推給飛紅,他要找回阿盈。
隻有阿盈知道解藥,才能救她。飛紅說得對,阿盈說得對,李藍的病得治一治了,不能再拖。
永明不顧一切跑出去,把李藍交給了做事穩妥從未讓他遺憾的飛紅。
飛紅見永明一下跑了,追著那位夫人的蹤跡跑去,大約知道點什麽,不去追究。
倒是李藍喃得緊了,她害怕,她擔心,“哥哥,別走。”她怕永明甩了她,隨即大哭起來,梨花帶雨讓人心憐。
飛紅心疼得一下摟住手足無措的李藍,要她安靜,“別怕,別怕,孩子,少爺不會走遠的,他還會回來的。你太不小心了,把自己搞成這樣,讓人多擔心啊。”
風又大起來了,天氣驟涼,李藍和飛紅都打了個寒噤,李藍倍感傷心,真的害怕大家都不要她了。飛紅解下自己的外套,給李藍披上,安慰她,“別怕,孩子,我在這裏。”
李藍哭了一陣,又冷漠地盯了她一眼,似乎完全不認識飛紅了。
想不到她變成這樣了,一定受了重大的刺激,或者有人害了她。想到剛才那名婦人跟永明之間的對話,飛紅忍不住吐了一口寒氣,不會跟那個人有關吧。
飛紅再怎麽揣測,心意迷亂,也忍住不說,緊緊摟住李藍,保護她,感動她,讓她安靜。直到何少爺回來,她才敢鬆一口氣。
阿盈悠悠地走了一段路,想到兒子這樣誤解她,不給她麵子,心中真是氣飽了都有,剛才見到李藍她還想著怎麽醫治她。
畢竟自己有錯再先,看李藍楚楚可憐,實在是經不起這樣的折磨了。
她是無辜的!
走著走著,阿盈想起了這深沉的意義,很想折回道路去找何永明。
不料永明追上了,直拍她的肩膀,阿盈黯然回頭,似乎是生氣似地盯了她一眼。
“找我有什麽事?”阿盈悠然道。
何永明一本正經攔住她的去路,命令她:“跟我回去,給阿盈治病。禍是誰栽的,誰去化解。”
阿盈生氣:“你沒責任嗎?”
永明拉起阿盈的手,不容分說要阿盈回去,“我不跟你爭辯了,我知道你有這顆心,成全我們吧!”
阿盈甩開永明,“我自己會去。”頓了頓,她又思量,“李藍不會怕我吧!永明,你把她帶回家再說,等她睡熟以後我給她治病。”
兩母子握手言和,阿盈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宅,要永明接李藍過去。
所以,飛紅和李藍沒在原地呆多久,便盼來了永明。
這是一個蕭瑟的夜晚,何永明看飛紅把阿盈平躺放下,心中充滿了希冀。
飛紅不知少爺要做什麽,一定要等到深夜才肯跟她說話。
“你可以出去了!”何永明拍拍飛紅的肩膀,“你的職責已經到位了。”
“不需要我做什麽了?”飛紅回憶剛才李藍的樣子,怕是被那個婦人嚇到了,一時適應不過來了,戰戰兢兢躲在她懷裏好久。“你說的那個婦人是不是回來了?你跟她是什麽關係?”
“這個沒你的事,你問那麽多幹什麽?”何永明繼續推飛紅出去。
飛紅隻是眨著眼睛看他,感到幾許陌生之外,也隻好聽話地走出門外。
阿盈進來,看到永明剛剛推飛紅出去,有幾分疑慮要問永明,“她是飛紅吧!出落得挺標致的,看得出她挺喜歡你的。”
何永明不願聽阿盈那麽多廢話,指了指黑暗中躺在床上的李藍,暗示她,趕快,趕快。
阿盈點點頭,泯滅了心中久久不能消彌的仇恨,歎了一口氣,開始給李藍把脈就醫。
第二天早上,李藍就開始吃藥了,阿盈還是她的醫生。
就這樣喝了好幾天的藥,李藍的神智終於有了一絲好轉。
不僅永明,阿盈,還有飛紅親眼驗證了這一時刻。
李藍的目光漸漸地恢複了靈氣,話卻越來越少了。
飛紅和永明的關係,李藍看不透,這段時間她不停地在哥哥身邊忙碌,連那個阿盈也漸漸地不來了。
“阿藍,你好了很多了。”飛紅坐在李藍病床旁邊,小心地跟她說話,她是有點怕,這遲來的晨曦終於普照到了每個人的身上,真怕一鬆手,李藍又恢複了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