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揭發真相
“媽,現在你當了綠林俠的頭頭,聽說這也是一支道上有名的鏢局,怎麽樣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你怎麽變化那麽快呀?”何永明見母親阿盈吃著吃飯便停下了碗筷,似有心思,便有想起了什麽若有所思地問了她一句。
“我本來就是綠林俠的人,脫離組織太久了。這次綠林俠的老大陳先生去了上海發展,鏢局就移交給我了,我們以前關係就很好,兄妹相稱。這次他也不放心把綠林俠交給外人。而我是掌管綠林俠最好的人選。”阿盈望著聽得出神的飛紅,也高興地說:“這次也是綠林俠的功勞,把李藍找到啦!”
“綠林俠是幹什麽的?”飛紅突然興致勃勃地問了起來,她每天都要在阿盈的易容術下裝扮成李藍,心想阿盈這麽高明,怕是當了盜匪的頭頭也會令人聞風喪膽吧。
“俠客!”阿盈淡淡地掃了飛紅一眼,卻讓何永明聽了更加疑惑了。
“如果這支俠客要做傷天害理的事可不行,老天要殺的。”何永明把碗筷放下,真不明白母親這幾年行蹤詭秘有那麽多名堂,到底圖什麽。“現在李藍也回來了,就算她媽反對,我們也是要舉行婚禮結為正式夫妻的,到那時老母親也不用那麽操勞,大可不做江湖那些亂七八糟幫派的頭頭,坐在家裏享福算了!”
阿盈被兒子這樣一說,無異於是棒頭一喝,但她並沒有傻眼,隻是輕輕抿了抿唇,沉默幾秒又問起了別的:“你現在的公司可好,楊雲茹沒有找你麻煩吧?要知道她的勢力也挺黑挺強大的,兩任男人都死得不明不白,根本不是個好東西。媽就怕她來找你麻煩,讓你在何家無法站住腳跟,所以執意要接綠林俠這個幫派,你有什麽困難,道上擺不平的事,我還可以幫你。我是為你好!”
阿盈的語氣越說越激動,她這一輩子都在為兒子,甚至為了能讓兒子在何家站穩腳跟,她隱忍了多少,又付出了多少,有誰知道,連兒子都不能體諒她,那就太令她傷心了。
何永明知道自己無法說服阿盈擺脫曾經的一切,心煩地又敲了一下白酒瓶,他想喝酒,喝得酩酊大醉,一醉萬事休,一邊喝他還一邊放肆地說:“李藍回來了,好事兒,過三天,我就要跟李藍成婚,讓楊家無可奈何去。”
一杯白酒,接著又一杯,三杯落肚就說出這樣的話來了,怕後麵又會發什麽癲,原先還坐著靜靜等看的飛紅什麽話也不敢說,見這母子針鋒相對,真也插不上嘴。
現在不同了,何永明在喝酒啊,且越喝越醉,快爛醉如泥不成體統了,所以飛紅緊盯形勢,一把抓過永明的酒杯就是一陣輕斥:“別喝了,喝酒傷身。”
“李藍,這裏沒你的事,你出去。”阿盈反過來指責飛紅,仿佛被阿盈控製住的飛紅無話可說了,她深深地望了一眼阿盈,萬般不舍地離開座位,走出了房間。
見飛紅出去了,阿盈連忙走上前去幾步把門拴了,緊接著盯緊兒子厲聲嗬斥:“永明,今個兒你是怎麽啦?”
“嗨!”何永明吐了滿口的酒氣,把酒杯放下,很生氣,很狂躁,一雙俊媚的鳳眼已經翻白成了死魚眼,“媽,恕我直言,你給了我一個假李藍,我派人問過綠林俠的人了,當初昏迷的人根本不是李藍,是別人。而且我知道你會易容術,會騙人,狡詐的你硬是換了別人來做李藍。你,你太可恥!”
兒子永明的控訴還是挺激烈的,那一聲一句都帶著血淚,可他說的時候,哪裏想到阿盈也在心裏滴血,看來是瞞不住兒子了,那就別瞞了,她大聲地笑哭,似乎是恨極了這個逆子:“我都已經說了,我們和楊家是水火不容,有著血恨情仇不可聯姻的,你自小在何家長大,少爺當慣了,隻知道享受,根本不想報這個殺父之仇。一點骨氣都沒有。你叫我這個吃盡苦頭的母親還怎麽活下去。”
真是字字如均,震住似乎軟弱無骨的何永明,他沒想到母親是這樣一位婦人,自始至終從未變過,他咬牙切齒也好,捶胸頓足也好,也抵不住母親一句話,一句勸。
“那李藍是找不著了,你滿意了。”說完何永明雙手一甩,打開大門準備回房間去。
房間裏早就沒了飛紅的身影,空蕩蕩地又讓永明內心生出一片歎息,人呢?人去哪裏了?難道她都聽到了。
原來飛紅被阿盈叫出去門外後便感到了不對勁,硬是在房間門口聽了個大半時辰,這一偷聽不要緊,竟把她心底最難堪的秘密給揭發出來了,原來何永明已經知道了自己不是李藍。
還說要同房,就差這一步了,卻又全部露陷計劃成空,說好的娶自己呢?不是真李藍,什麽都是空談,飛紅傷心落淚良久,決定離開這裏。
飛紅,飛紅不在這裏。阿盈也尾隨兒子來到了他們的房間,發現兒子坐在床上就是發呆,手裏還抓著兩個曾經買下的木偶小人,永明正在用手撥弄這這對可愛又可恨不知人間疾苦的玩偶,似乎是喝醉了似地唱著某支小調:“如何不相思,相思便成疾……”
阿盈生猛,沒有理會兒子的兒女情長,轉身走了回去,她要找飛紅,不讓她走一時一刻也不可以。一旦她出走,阿盈的身家機密就會被泄露出去,別人就會徹查到底,索了她的性命。
所以她立刻回去幫派所裏,通知幾個綠林俠的人,盯緊飛紅逃脫的行蹤。
可飛紅是聰明的,她也是江湖上混的人,還從阿盈偷學了幾招易容術,把自己喬裝打扮成了一個帶籃子的老婦女。滿頭白發,幾根皺紋,裝得像極了,她要走,走得遠遠的,一來想揭發綠林俠的頭頭阿盈,二來她也確實不想見永明了,他愛的是李藍,不是自己,自己做再多也是枉然的,白留一個癡情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