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巧成舞女
“原來如此!”李藍仰頭歎氣,一開始她還讀得很累,莫琳的字寫得細細歪歪的並不好看,很多地方還是連筆,擠在一起搖搖欲墜。
看她的字,也能想像她的內心扭曲到了什麽程度,但願她對自己的好也不是裝的吧!想起莫琳日日夜夜照顧自己的樣子,李藍合上日記本哭了,她不舍莫琳,沒有莫琳也沒有李藍。
可生活還是要繼續,堅強的李藍擦幹淚水決定繼續生活下去,莫琳舍得背叛莫拉去當演員就是為了成名找到她的媽媽,而李藍,自幼便缺乏母愛的她,是不是也該反省自己與親媽雲茹的關係。
她也好想母親啊!可這回不去了,徹底地回不去了,一回去阿盈又會針對她針對雲茹,索性將自己藏起來太平無事。
暗自獨思了一會兒,李藍決定隔段時間去看看莫琳。
這段時間裏,獨自在上海盲目闖蕩的飛紅遇上了改變她命運的事情。
上海黑幫的陳先生盯上她了,先不說這是盯,而是看上,帶有明顯的感情色彩。
原來自從阿盈把飛紅的頭像畫成圖紙寄給陳先生後,陳先生便對這個唇紅齒白,貌美如花的女人有了一絲不同一般的好感。
“太美了,哈哈!”已有兩任太太的陳先生這次又起了色心,他心想怪就怪在畫師把飛紅畫得太好了,不然他才不會愛上飛紅。
來到上海第一天便是找份工作維持自己的生活,沒什麽技能的飛紅不想做丫鬟又能做什麽?
在大街上慢慢地走慢慢地琢磨,直到走近了一家茶樓,想到自己可以給人端茶水,樓麵門上又有廣告招聘端茶水的女服務員,飛紅心弦一動,走進了茶樓。
想去應聘,自己卻又穿得太寒磣,一天一夜的風餐露宿讓飛紅身上多了許多寒酸,衣服也不整潔。
這樣也沒有茶樓的老板娘看上,草草打發走了她。
再慢慢地找工作,有洗碗的,唱歌的,各種各樣活計,都被飛紅髒兮兮的一身給嚇跑了,所以到了下午,來到上海的第二天,飛紅還是沒有找到工作。
“小姐,你是來找工作的嗎?我們這裏有個舞女的工作很適合你。”一位風度翩翩的男人突然在大街上對著遊走著不知去哪裏的飛紅做起了勸告。
她不是沒聽說過舞女這份工作,輕鬆高薪體麵,但也有淪落富人小妾的嫌疑。
可是飛紅被眼下的窘境逼急了,她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飯了,再不答應對方給予的工作機會,恐怕得餓死了。
飛紅饑不擇食點頭答應了看上去不像是壞人的陌生人。
舞廳的經理對飛紅的來到感到驚豔,她是美麗的魅惑的,雖然28歲並不年輕了,可還是能吸引一大幫富豪公子來舞廳跳舞。而飛紅作為最美麗的舞女,也必將成為舞廳財源滾滾的搖錢樹。
舞廳經理大約問了一下飛紅的情況,得知她是來上海找工作的,無親無故,舞女將是她來上海第一份工作。經理表示,隻要飛紅喜歡來舞廳工作,他會給他最好的待遇,絕不讓她失望。
“來,在這裏走幾步看看。”經理開始了對飛紅的麵試,飛紅原來還猶豫不決,更別提大庭廣眾之下忸怩作態好不自在。
可是她已經下了決心要在上海站住腳步,於是真的像潑出去的水不管不顧了,她認認真真走了一小段蓮步。
經理表示很滿意,他微笑著對飛紅表示看好:“我們這裏當舞女最講究姿勢的優美,小雲你好像有這方麵的天分,看不出你曾經隻是個會做家務的丫頭。”
小雲是飛紅來到上海後給自己取的假名,一來是她不想被阿盈發現,又被她或者她手下的人追蹤。二來她也想與自己的丫鬟身份道別,開始新的生活,換了名字似乎更好。
經理點到了飛紅的坎坷心路,她不自覺地尷尬一笑:“那經理,我合格了嗎?可以在舞廳上班嗎?”
“可以,可以。”經理連忙點頭,還說:“我們這裏有舞蹈老師,你隻要培訓幾天,便可以上崗工作了。跳舞其實很簡單的。你來這裏工作,我可以提供食宿,讓你無後顧之憂,你隻管去工作。”
“真的。”飛紅喜出望外,沒想到第一天就找到了體麵的好工作,還是在上海,從此,她再也不用做那又苦又累的家務了。
說不定在這份新的職業中,她能遇上能愛自己終身的多金伴侶。
或許是自己把舞女這份工作想得太簡單了,飛紅剛開始道聽途說養成的警惕意識漸漸地放鬆了。
她以為舞女是一份安全性高的工作。
沒想到飛紅培訓完以後第一天上班便遇到了陳先生。
陳先生隻是偶爾路過舞廳,想進去坐坐體驗一下上海歌舞廳裏的煙火氣息。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會碰上飛紅。
“先生,請喝杯茶,請問您需要跳舞嗎?我可以陪你跳。”飛紅照著培訓老師的要求來到了陳先生的身邊。
飛紅已經觀察他很久了,這位約莫40歲的男人,老師說他是江湖黑幫的頭頭,在他麵前一定要表現得好,不要得罪他,一旦讓他高興了,他也會給你不少報酬。
耳畔似乎還響著這句話,自己也對陳先生發出了邀請,就等著他的回應了。
陳先生緩緩地抬頭,平視她,這大團花朵,金絲縈繞的旗袍還挺貼身的,襯托出飛紅身材的凹凸有致,看得身邊的人都心醉了。
可他卻是不動聲色,問起了她:“你是飛紅吧!”
飛紅心理咯噔一響,不會吧,他認識我?飛紅很吃驚,愣在這裏不知該說什麽好。
可是情況再怎麽糟糕,她也要偽裝一下,所以飛紅隻能裝傻:“先生,我不是飛紅,你看錯人了。”
“看錯人了。”飛紅的謊言再次證實了陳先生的感覺,他認定眼前這女子便是阿盈要抓的飛紅不假了,但他對飛紅的感覺不差,並沒有想抓她的意思,從他看到飛紅畫像那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