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霸王掠美
“你能不能陪我跳支舞?”陳先生對飛紅發出了邀請,沒有了剛才的神秘莫測,現在他臉色輕鬆,露出笑意,這誠意想拒絕也難。
可是飛紅對這來者不善的陳先生有了一絲防備,她看了看這個約莫40歲男人的嘴臉,黝黑的皮膚上深嵌一雙狹長的豹眼,懸膽鼻,厚嘴唇,頭發幾乎掉光了還有幾撮毛。看上去並不英俊,卻很有力量。
“哦!對不起,陳先生,我還有其他客人要陪舞。”飛紅婉言拒絕。因為怕得罪陳先生,她轉身欲走。
不料陳先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飛紅的手臂,他好言相勸:“你是新人就更應該陪我跳舞。”
這是走不開了,飛紅苦惱地想。
見飛紅猶猶豫豫的不知怎麽辦,陳先生得寸進尺一把摟住了飛紅的腰。
他緊緊地貼住了飛紅,“怎麽樣?我就是喜歡你這個美人兒。”
心撲通撲通地跳著,飛紅被霸王強上弓,心裏十分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舞池裏霓紅燈閃爍,衣香鬢影十分華麗。穿著旗袍的飛紅像極了交際圈的明星,整個舞池裏,她和陳先生的身影成了大家目光的焦點。
有人竊竊私語,這個美女是誰呀?
也有人鄙夷地說,又是小蜜傍大款。
不管怎樣,非議的聲音多了。飛紅就算沒有聽見,也是渾身不自在。
陳先生摟著飛紅的手臂這時更加的緊實了,他色迷迷地盯著飛紅,一看就是半天。
那暴力又充滿柔情蜜意的目光看得飛紅渾身酥軟,漸漸地她的舞步也不自在了。飛紅好想逃脫。
陳先生已經用嘴貼在飛紅的耳邊耳語:“美人你別裝了,你不是小雲,你是飛紅。你投降吧,跟著我,沒人會殺你的。”
“什麽?”飛紅地停下了舞步,用著不可置信的,害怕的目光盯著陳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因為害怕和憤怒,飛紅推開陳先生轉身走了。
陳先生因為被飛紅這樣一拒絕,惱羞成怒,他要投訴飛紅。哪有這樣對待客人的。
飛紅沒有逃跑,而是走進了化妝室,她知道她無路可逃。關鍵是怎樣讓陳先生,相信自己就是小雲,而不是飛紅。
她知道很難,陳先生的勢力太強大了,到處都有耳目,說不定蹤跡已經被他們發現。
化妝鏡子裏的飛紅美麗非凡,這也是化了妝的緣故。她多麽不想做這個舞女,就是在這第一天的工作裏,就碰上了這個陳先生。他已經開始糾纏她了,往後還怎麽辦?
舞廳經理沒有找到飛紅,而陳先生已找到經理,說了他的要求。他想納飛紅為姨太。
沒想到經理是個勢利眼,他一口就答應了陳先生的請求,開始為陳先生做媒。
更令經理興奮的是,飛紅沒有走,第二天她又來上班了。
這時的飛紅已經沒有了剛開始上班的積極性了,她提出了辭呈。
經理一聽,並沒有生氣,而是笑眯眯地請飛紅坐下。
這時陳先生也從門背後走了進來,同樣的,他也是滿臉堆笑,對著飛紅說話:“我還沒投訴您了,您為什麽又不想上班了?”
飛紅啞口無言,半晌才皺著眉頭說:“我不適合做舞女這份工作。”
“是嗎?可是我看你做的挺好的啊。”陳先生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是十分讚賞地欣賞著飛紅。
在陳先生眼裏,飛紅是他的第三房太太的最佳人選。
而且他也沒有對阿盈如實坦白,對於黑道這個圈子,他已經是漸行漸遠了。
所以當他聽說阿盈要追殺飛紅時,他倒是蠻有興趣的看看飛紅是怎樣一個值得阿盈追殺的女人。
豈料這一看讓他越看越著迷。
“是不是有人對你不利?” 陳先生支開舞廳經理,單獨對飛紅說起了話,他要跟她談判。
“你別胡說八道了,我不會跟你的。”飛紅知道陳先生的用意,開始了反抗。
“你別逞能了,我看上你還不好嗎?”陳先生笑了笑,麵對飛紅的倔強,他是越來越有把握,隻要他花言巧語一番,飛紅就會投入他的懷抱。
飛紅不敢正眼看陳先生,覺得他長得太醜了。
“嗨,我怎麽說你呢。”飛紅一言不發,呆呆地站著,讓陳先生感到很無力。
“先生,時間不早了,我真的該走了,我沒有時間在這裏跟你磨嘰。”飛紅冷冷的回答他,她真的轉身就走。
大門被飛紅一腳踢開,正準備跑的時候,不料被門前兩個不知來曆的人攔住了。這是陳先生的爪牙。
這兩個爪牙一把抓住飛紅,將她直接交給了守株待兔的陳先生。
“你好無恥!”飛紅怒目相視。
“你生氣了?”陳先生無恥地捏著飛紅的臉蛋。飛紅臉一甩並不理睬。
可飛紅越是這樣掙紮就越讓陳先生著迷。
舞廳的經理也夠壞了,自始至終也沒有出現。飛紅絕望的想,完了完了。她真是後悔來到上海這個地方。真如他人所說的上海是一個大染缸。
見飛紅如此心不甘情不願,陳先生反而是更加的坦然。
接著陳先生帶著手下的人把飛紅帶回了自己的家。
“呦!你又帶來了一個美人兒。”陳先生兩房太太的聽說老板要回來了。忙不迭地來到了客廳裏。
這兩任太太都是40歲上下的老女人,見陳先生帶來了一個年輕水嫩的姑娘。都站在那裏發呆又吃醋的說著酸話。
飛紅本來就是搶來的,所以對陳先生的家人沒有任何好感。她正眼也不看這兩個老女人。
這情景當然讓陳先生倍感尷尬。
剛才在汽車上飛紅還是綁著雙手的,現在解開了,她卻無處可逃。
她一直在絕望地想我就這樣被陳先生抓了嗎?
大房太太看出了某些不對勁,她指著飛紅說:“老公,這不是你抓來的女人吧。”
陳先生一黑,暴怒:“別胡說。”
二姨太知趣地拉走了大房太太。這兩個女人分明已被老公冷落多時。
陳先生拉著飛紅的手,這雙白嫩的玉手激起了他的欲望。見飛紅總是低著頭默默不語,似乎非常不適應這裏的環境。他安慰飛紅說:“你別怕,那兩個女人,她們我是隨時要休掉的,你就安心做我的女人吧。”
“可是我不想。”飛紅麵對這位才見過一次麵的男人,感到十分的陌生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