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大賽在即
高媽也懵了,想想一定是李藍的所為,她安慰著哭泣的蔡小姐:“別哭了,我知道是誰了,昨晚李藍在這裏住了一夜,剛才她又出去了,不是她又會是誰呢?”
蔡小姐很無辜很痛苦,這下沒法跟老板交代了,他還準備參加大賽拿獎的呢,沒想到參賽的機會都沒有了。
看到小姐傷心欲絕,高媽安慰她:“沒事的,再做一張不就得了,要不然向老板請示,再給你一次參賽的機會。”
“沒希望了,老板不會再給我機會了。我這是修改定稿,已經多給了我一天時間。老板不會這麽慈仁,總是寬容我的。”蔡小姐收拾好被弄髒的稿紙,放進了自己的包裏,她也準備試一試,怎麽跟老板解釋。
做一張圖雖然隻需一天,可是今天就是參賽的日子,等不及了。蔡佳暉沒有時間在這裏念念叨叨,恨那個李藍也不是時候,還是早點離開寧家去公司,怎麽給自己鋪一條後路,她實在想獲得這個獎項。
自己也真是的,為什麽會把稿子遺落在寧柏家裏呢?自己又從來沒在他家裏過夜什麽的,隻是把設計稿紙給寧柏看一看,就這樣犯了滔天大錯。
“高媽,時間不早了,我該去公司了,剛才那個女人如果回來,你一定要防著她,不要讓她在家裏亂動手腳,難免又會鬧出什麽事。”蔡佳暉收拾好東西準備下樓梯,今天她可真失敗,不僅把稿紙忘在了寧柏家裏,還搞得一塌糊塗,沒法完成老板的任務,自己奪冠的希望怕是落空了。蔡佳暉來不及傷心,很快就離開了寧柏的別墅。
高媽沒來得及送別蔡小姐,而是在大門口望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想到稿紙的秘密,嘴角莞爾一笑,她默默許願,蔡小姐我這也是為你好啊。
蔡佳暉心急火燎地趕到了公司,這是一間專門設計製作成人服裝的大公司。
老板是商界新秀,也是一名設計天才,注重人才的培養。
原本蔡小姐很受老板的器重,如果在這次國民服裝設計大賽中獲了獎,她將薪水大漲,並獲得去法國留學的機會。
可現在完好的局麵完全被那個女人攪亂了,而且還是寧柏招來的野女人呢。
可氣可恨,蔡佳暉這時恨極了李藍,卻又不知怎麽辦才好。
不知不覺佳暉來到了老板的辦公室裏。
透過白色的紗窗,那間辦公室裏完全看不到何老板的身影。前台小姐這時匆匆忙忙地趕過來說:“蔡小姐,何老板這幾天家中有事,不能來上班了。你有什麽事,過幾天再過來吧!”
蔡佳暉心裏一冷,怎麽回事,關鍵時刻老板也不在,我怎麽交差呀。
今天服裝大賽正式舉行,何老板也是評審之一,自己的作品交不了,老板也不去了,明擺著咱們東晨公司 要在這次比賽中全麵失利了。
一股悵然在蔡小姐心中油然而生。
她不知道這幾日何永明家裏正是有事。
當阿盈在永明家門口鬧得正歡的時候,何永明已經風塵仆仆趕到了家中。
大門上布滿了幾個槍眼,阿盈沮喪地倒在了大門口的台階上,阿花坐在一邊俯首帖耳恭敬地安慰著阿盈,看樣子她也是害怕得不行。
看到這門上的槍眼,何永明生氣地跑過去,一下奪走那把槍。
“你們什麽時候過來了,居然帶著槍過來!”何永明一個健步邁上台階,對著阿盈怒吼:“快把槍交出來。”
阿盈老大遠就見兒子過來了,盯了他半天,也沒見他有什麽反應,這會兒居然對他大吼大叫,還說什麽把槍交出來。
“真是反了。”阿盈氣急敗壞地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雙手環抱,準備跟兒子幹仗,“你說我身上有槍,我哪裏有槍,你看到的隻是一副假象而已。”
何永明無語,這個女人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何況還是自己的母親。如此心狠手辣。
李藍一定在這個房子裏被他們發現了,看大門鎖得緊緊的,幾個槍眼赫然在上,他們應該沒法進去,那麽李藍,李藍會去哪裏呢?
這個嬌美的女人受如此欺淩和追迫,何永明的心一下子緊了。
他絕不容忍母親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
“怎麽啦?生氣啦?”阿盈見兒子不僅不服氣,還愁眉緊鎖,仇大苦深似乎有人欠了他似的。
“你怎麽又過來了?”何永明見她也不願意交出那把槍,這會兒還飛揚跋扈說著什麽話,真是理她的心都沒有了,他苦口婆心地勸:“媽,你就別再這樣針對李藍了,你難道要大家死了才甘心嗎?”
“她怎麽會死,早就跑啦!”阿盈從兒子的目光看到了那份哀求和痛苦,心中也是不忍的,可無奈楊家罪孽深重,她這個仇還是得報。
阿盈暫時回答不了兒子那個問題,他已經痛苦得不成樣子了,那就幹脆騙他:“那好,那你也得請我進去吧,這麽久沒見你,不知你過得怎麽樣了。”
阿盈的不耐煩跟敷衍,讓何永明心中升騰起無名業火,可懾於母威,他也隻能上去把門打開。
空蕩蕩的大廳裏,不見一個人的身影,何永明生怕李藍受到驚嚇,連忙跑上樓去。
阿盈已經看得出兒子又在追索李藍,連忙喝住:“站住!”
又是她!何永明憤怒地攥著拳頭,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怒火還在蹭蹭蹭的往上串,阿盈卻笑眯眯起來,她左右看了看這間大別墅,真是上海的模範啊,比之寧城的家裏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上海那麽久,賺了那麽多錢,也不告訴媽一聲,擺明是不想讓媽跟你有福同享啊!”阿盈完全忘了自己剛才坑害李藍的事,看著兒子那張臭臉,她想總得討他開心才對。所以說著說著就又拉扯起了別的事。
何永明全程肅穆,不明白阿盈說這番話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是故意找話題,撇開剛才那件事嗎?眼下李藍都不知哪裏去了。
所以永明幹脆不理阿盈呢,徑直上樓開始一個個房間的找李藍。
李藍沒找到,永明雙手空空下了樓,見阿盈端坐在茶幾前,慢慢悠悠地品著永明家的花茶,而阿花正襟危坐一直等著永明下樓過來。
永明本想問阿盈李藍在哪,可是怕引起他們的誤會和追索,他又止住了話題。
千言萬語哽在喉嚨裏怎麽說也不敢說出來,而阿盈一看就明白兒子的心裏,打笑著問他:“怎麽啦,李藍找不到了,剛才我叫她出來,她還不肯呢!”
“原來你們是來找李藍的。”兒子永明怒不可遏,兩隻眼睛裏全是怒焰。
“是的,怎麽啦?永明你還是不是我兒子,你忘了你父親是怎樣死的嗎?”阿盈的話勾起了兒子的回憶,內心痛楚的他慢慢低下了頭。對於這樁殺父之仇,永明的心情是複雜的。自始至終李藍也是無辜的吧,為什麽阿盈總是不放過她呢,難道隻有放棄與李藍相愛,才會讓她免於一死。
“怎麽啦?心痛啦?你真想為李藍好,就離她遠點遠點再遠點!”阿盈得意洋洋地仰著頭望著兒子那張痛苦不已的臉,連身邊的阿花都看不過去了,隻是同情萬分地望著永明,無話可說。
“阿花,我們上樓去看,永明又藏匿了什麽好東西,不跟咱們分享。
兩個女人一老一小,慢慢的上了樓梯,很快就將永明的各個房間翻得亂七八糟,不僅是在找李藍,也是在找永明家的那些寶貝。
什麽財富這幾年他也積累了不少吧!阿盈一邊幫兒子撿東西,一邊念念碎碎地想著自己的貪念。
他那寧城的何家其實也有不少家業,可自從何永明走後,家業也疏於打理,慢慢的衰落下來,這次來到上海後聽說兒子發達了,阿盈又心裏痛快起來,又有得寶撿了。
真是無賴至極,何永明為著這樣粗魯無禮的生母而感到痛惜。
這時永明的電話響了,原來是前台打的,她告訴何永明剛才蔡小姐找過他了。
這是永明想起了那件大事,國民服裝設計大賽正在開幕之中,作為評審的他怎麽可以缺席呢。如果真的缺席了,那就意味著他的公司東晨將失去一次重要的轉折機遇,並給眾人留下不守信用的汙點。
即使如此,永明也不心疼,反而為李藍的離去而傷心。
“ 叫蔡小姐帶上設計圖紙來我家裏,我要看看她設計的作品怎麽樣。”永明命令前台。
一直站在前台小姐的身邊,盯著她打電話的蔡佳暉,這時頭搖得像撥浪鼓,暗示前台別說太多。
可前台偏偏聽話懂事地點頭說:“好吧。”接著就讓蔡小姐接了這個電話。
“唔!何總,我來遲了。”蔡佳暉 對著電話支支吾吾,說不上幾句,因為她的稿紙已經毀了,她也不可能立馬把圖紙畫出來,隻能等著挨批了。
“你的設計怎麽樣?我還沒看呢。”何永明也想看看蔡小姐的設計,衡量一下她奪冠的可能性。如果作品一般般就算了,他也無需承擔起這個沒參加大賽而犯下錯誤和責任,順便給她一筆安撫費。如果作品很出眾,他倒是可以想辦法幫蔡小姐爭取一下參賽的資格。 畢竟比賽這個東西他還是很有權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