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前功盡棄
此時的蔡佳暉顯然是逼上梁山,沒有辦法了。她想了想,不如現在就畫出來吧,不然沒辦法交差了,她實在是想獲得這個獎項,她知道何老板是有辦法的。
“好吧,何老板,我馬上就把作品帶來給你看。”說完蔡佳暉賭氣地掛上了電話,她才不想辜負何老板呢?
蔡佳暉的行動力很強,馬上從包裏拿出彩筆來,還有一直準備好的白紙,鋪在了前台前的那張桌子,認認真真地畫了起來,連前台小姐都睜大眼睛為她驚歎不已,這個女人的畫功真好。
“喂,喂!”何永明聽到對方電話的忙音,以為蔡佳暉不想聽電話了,便若有所思地掛了。
阿盈和阿花在樓上忙了大半天,撿到一些珍貴的寶貝,一隻美麗的古董花瓶和一對金燦燦的黃金首走了下來。
“永明,想不到你真的發大財了呀!”阿盈笑眯眯的臉上幾乎要流出蜜來了,她真為這個兒子感到驕傲。
矜持的阿花雖然內心不滿阿盈的行為舉止,但也心有期待地望著坐在一邊若有所思的何永明,心想他發達了,是不是他們也該沾光享享福呢。
“你們真的是來討錢的呢。”何永明鼻子哼了一聲,不屑的望了他們一眼。
他已經到了怒發衝冠的地步了,趕走了李藍,她們又在他的房間裏大肆得瑟,這像什麽話。
兒子根本不睬她們一眼,阿盈心裏頓時灰蒙蒙的泄了氣。
兩個人麵麵相覷,看到他發脾氣也不敢出聲,原來兒子早就嫌棄他們了。
阿盈把黃金手鐲戴到手腕上,細細的把玩著。古董花瓶留給阿花捧著,也是一個很好的觀賞物。
兩個人興高采烈,仿佛是清朝的遺子遺民得到了寶物似的向兒子報喜。
兒子卻一聲不吭往她們身上潑冷水,這氣氛真是冷的要命呀,阿盈冷得發了個抖。
不管怎麽樣,她也在心裏發誓,怎麽也要沾沾兒子的光,特別是防著那個李藍再闖入進來,所以從今天開始她就在兒子家住下了。
“ 阿花,我們帶的東西還在包裹裏,你趕緊取出放到沐浴室裏,我們就在這裏住下了,陪著兒子。”阿盈依舊是一如既往的趾高氣揚,阿花聽了也隻能諾諾遵命忙開了。
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何永明惦記著李藍,根本不想理自己的母親,她管得太多了。
阿盈怎麽看都覺得兒子是在跟她賭氣,所以也顧不上說那麽多話,進其中的房間,細細的打量,慢慢的享受著。
李藍來到莫琳家裏已經是第二天了,莫琳也是一早就出去拍戲了,頭天晚上見到李藍,還驚歎:“李藍,你怎麽又一次流落街頭了,還是哪裏都別去了,呆在這兒最好!”
於是整個晚上對李藍千叮囑萬叮囑,給衣服讓她去洗澡,還專門安置一間房子讓李藍能安安心心住下來。
李藍真是一肚子苦水無處發泄,想到阿盈居然拿著槍來威逼她出來,真是淚水漣漣說不盡的苦。
莫琳發現她情緒低落,不知又發生什麽事了,但怎麽問讓她,她也不開口。李藍已經決心保密到底,特別是她和永明之間的關係。
今早也是李藍親自送莫琳出門的,莫琳穿著白色的衣服,戴著白色的帽子,美若仙女般的出了門。
她告訴李藍,《春風洋溢的夜晚》還沒拍完呢,他和寧柏正在夜以繼日地拍這部電影。有時實在是累了得了閑,莫琳便回家小小地休憩一下,但是整個過程還是挺緊密的,忙得幾乎沒有空閑。所以莫琳專門提醒李藍,沒事別出去,等她回來再一起出去。
李藍知道莫琳的用心,原來她是怕李藍又遇見壞人呢!她的病已經治好了,不要用又遇上壞人的陷害前功盡棄。
送走莫琳之後,李藍呆呆地坐在房間裏想了一個多小時,淚水已經流滿了臉。她這是哪裏也不能去了,因為阿盈回來了,一定住在永明的家裏,她就是找到了永明,也無法跟他在一起了。
更令李藍難堪的是,莫琳現在還在跟寧柏一起拍戲,如果寧柏知道李藍在她那裏,會不會也找上門來呢。
其實李藍的猜測並非沒有道理,不過寧柏來找李藍並不是因為自己對她有多掛念,而是蔡佳暉的控訴令他不得不再一次找到李藍說話。
蔡佳暉終於完成了自己的設計稿,盡管她十分用心地繪圖,可是因為時間短促的緣故,比之前的原圖,無論上色還是用筆都差了一段距離。
可不管怎樣創意還是在那裏的,蔡佳暉不是很擔心,畢竟何老板還是願意給她一次機會。
興衝衝地收拾好自己的新稿,放在文件夾裏,蔡佳暉心情愉悅準備出去找何老板了。
不過剛出門她的心就蒙了,原來她不知道何老板住在哪裏呢。
時間差不多過了四個小時了,一倆老爺車慢悠悠地停在了東晨公司的大樓跟前。
車窗一開,先是伸出一對修長筆挺的腿,接著露出了戴著帽子的頭部。透過樓上的玻璃,從樓上窗戶上俯視可以清晰地看到何永明那張英俊的臉龐。
何老板居然親自回來了,原來還叫佳暉親自到他家領教,現在居然有空又出來了。蔡佳暉喜出望外,激動地捧著文件夾跑向了樓下。
準備已久的作品能在此時交給何老板,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啊!
何永明在東晨公司樓前走了走,估摸蔡佳暉還在公司裏,便於信心十足準備上樓。
可在蔡佳暉卻不請自來蹦蹦跳跳地朝他走了過去。
“何老板,你需要我的作品嗎?我的作品早就做好了。”說完蔡佳暉興致勃勃地在他麵前揚了揚手中的畫稿。
真是積極,原本故作嚴肅的何永明,這下對佳暉更加地刮目相看了,才女真是才女啊,他心裏對佳暉大褒讚美。
兩個人並肩一致,一起迅速地走上了樓上的總裁辦。
何永明脫掉帽子,暫時把繁瑣的家事丟棄在一邊,今天正式進入工作狀態。
他已經坐在太師椅上了,心情極佳的蔡佳暉凝視著一直一聲不吭的永明,覺得他此時帥極了,當然,他的麵無表情,也告訴佳暉,或許事情並不是她想的那樣美好呢。
果然,當蔡佳暉把那張服裝設計稿鋪陳在何老板的桌前,隻見他眼睛一尖,繼而挑剔地皺起了眉頭。
佳暉一看心收得緊緊的,她看到何老板眼裏的不滿意。
“這是你畫的嗎?”何永明沒有了當初的期待,反而是以無比嚴肅的表情對佳暉說:“這也太過時了吧!”
蔡佳暉心收得緊緊的,完全失去了信心,她不敢相信的看著永明,那張臉滿是不屑。
“何老板,你不滿意嗎?”蔡佳暉說話都沒底氣了,嗡嗡的像是蚊子在叫。
“你的畫工原來不是挺好的嗎?怎麽現在完全變了調,之前的畫都是別人幫你設計的嗎?”何永明批評蔡佳暉的不認真,那用色用筆也太潦草了吧。
即使沒有被老板點出她這幅設計畫稿的缺陷所在,蔡佳暉還是感到了自己的失誤。
如果用昨天準備好的那幅畫稿或許就能一次通過,今天怎麽回事,走神還是心急,再也畫不出當時的神韻了。
都怪自己學淺才疏,真正派上用場時卻是這樣的不堪一擊。蔡佳暉一直默默無語地看著自己的畫稿,似乎越看越難看了。
都怪寧柏留下來的那個女人,不然她的畫也不會毀地得這樣快呀。
這被毀的畫稿還在蔡佳暉的手裏,現在補救還來得及。蔡佳暉不出聲,立馬打開文件夾,拿出了被李藍毀壞的那幅畫稿。
隻不過多了一雙李藍的手印,原畫的麵貌還是很清新美麗的。蔡佳暉帶著博一博的心態拿出來給老板看,“何老板,不是這樣的。這畫的是我花了十幾天的功夫繪製而成的。而今天這幅畫稿,隻用了幾個小時,實在是太急促了。”
何永明眯著眼睛看著蔡佳暉拿出來的另一幅畫稿,臉上漸漸浮上了一絲欣悅,他略微讚許道:“還不錯!”
隻是那一雙手印玷汙了這張稿紙,已經沒有價值再參加什麽大賽了。
何永明當然看到了稿紙上的汙跡,“怎麽回事,這麽好的稿紙也給弄髒了,你真是不小心啊!”
蔡佳暉氣哭了,她哀求著何老板:“怎麽辦?還有挽救的餘地嗎?這稿子作廢了,我新畫的一張你又不滿意,這大賽真的沒法參加了嗎?”
“暫時不用參加了,等有機會你再參加這次比賽吧!”何永明被自己的家事搞得頭昏腦轉,沒有什麽好心情回來回答佳暉,既然她總是鍥而不舍的追問這個問題,那他也隻有敷衍她了。
蔡佳暉很失望,看得出他並不是真正重視這次大賽的,連他自己都沒有去參加評審了。
蔡佳暉的沉默也讓何永明感到不好意思了,他連聲安慰:“佳暉,沒事的,慢慢來,你的畫工也不錯啊,這樣驚豔,隻是弄髒了而已,下次隻要保存好了,這大賽不會錯過啦!”
“可是何總這次參賽涉及到東晨公司的前途和名譽,你就這樣不讓我參加,也放棄評審的資格,難道你就置公司的前途不顧嗎?”蔡佳暉事業心很強,這一次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她恨極了李藍,打算找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