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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風平浪靜

  一直折騰到淩晨兩點蔣昭容才在疲憊中睡去。


  李牧躺在床上,看著在懷中睡得深沉的蔣昭容,無限感慨。


  這兩天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很多都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首先這個世界真的有內功武學的存在,其次自己體內發生的變化以及自己隻要一進入戰鬥狀態就出現的奇怪領域。


  還有就是自己心口處不斷湧出的那股暖流。自己身上已經出現了了一大堆的未解之謎。可是他卻不知道能和誰說,誰又能給他一個解釋。


  李牧知道自己的人生軌跡從落水那一刻已經開始發生了改變,至於究竟是好是壞,隻能走一步看一步,順其自然。


  擁著懷中玉人,雙手撫摸著柔滑的肌膚,李牧也逐漸睡去。


  睡夢中的蔣昭容似有所感,轉過身一隻手穿過李牧脖子,一隻手從腰身穿過。在李牧身上輕撫了兩下,腦袋抵上了李牧下巴。


  李牧心髒內的水滴再次快四旋轉起來,不過似乎是能量消耗過大,此時不在是淡藍色,而是微微泛著白色。


  即將破曉之時才恢複平靜,不過體積好似大了一圈。


  白午陽到家後先是去見了白暮雪,告訴了她李牧已經平安無事,隨後又問了白暮雪遇險當天的經過。在白暮雪的一臉疑惑中走出了妹妹房間。


  白暮雪看著走出房門的白午陽總覺得自家二哥今天走路好像有點一瘸一拐。


  隨後白午陽又去書房見了白瀚城,詳細的描述了今天的戰鬥經過,以及自己內心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懷疑小雪遇害和李牧可能有關?”白瀚城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


  按照白午陽的說法,李牧原本就是一個毫無基礎的普通人,隻是有些許的力氣而已。


  可是一個普通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化解自己兒子的攻勢,並且到最後還是自己子運用了身法後的攻勢,甚至還能反擊。


  看這情況恐怕還在硬碰硬中讓自己家的小子吃了一點虧。自己兒子的身體強度作為父親他還是比較了解的。


  在如今的這一輩當中雖然稱不上是妖孽,卻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白瀚城深信,即使是在白午陽放水的情況下,如今天下武學世家子弟,能在他手中占到便宜的人,恐怕也寥寥無幾。


  “可是,如果事情和他有關,他不更是應該吧自己隱藏起來嗎?又為何會找你比試?”白瀚城百思不得其解。


  這也正是白午陽同樣疑惑的地方。


  還有就是李牧的身體狀態,一開始戰鬥他的整個身體笨拙僵硬,隻不過十幾招以後就對方就熟悉了自己的節奏,到最後越打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大。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李牧的每一拳每一腳都是純粹的肉體力量。


  自己有內功可以化勁,但是李牧確實依靠著身體強度硬抗了自己所有的攻擊,到最後竟然隻是一點輕微瘀傷。


  而自己不過就是挨了他最後的一腳,整個大腿就氣血運行受阻,傷到了經脈。


  他也一度懷疑李牧是出自哪個習練外功鍛體之術的世家弟子。可是他卻從李牧身上卻看不到有任何係統訓練及師門傳承的痕跡。


  “好了午陽,你也先早點去休息吧。我明天上山去問問老天師。我總覺得這個小子的出現,老天師可能會知道一點什麽。另外,你也讓下麵的人去查查李牧的資料,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發現。”知道自己兒子愛鑽牛角尖,他趕緊打斷了白午陽的思考。


  白瀚城看著自己兒子走了出去,揉了揉發漲的腦袋,站起身,看著窗外的一片黑暗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一早,李牧所有的資料就出現在了白家餐桌前,白瀚城仔細的看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


  家事清白從小到大的事跡皆平平無奇,有脈絡可尋。


  要說最大的變化之處,也就是從落水回來後有了一點起伏。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後白瀚城獨自一人去了青城山。


  在山上見到老天師後,白瀚城對老天師說出了自己所有的猜想。


  老天師也表示讚同。


  或許正是和他們上次尋找的萬象琉璃盤有關。


  隨即白瀚城問老天師需不需要下山去詢問一下李牧,老天師卻搖了搖頭拒絕了。隻是叮囑白瀚城,讓他轉告李牧,回家過年方便時就上一趟青城山。


  白瀚城很是疑惑,按照老天師以往的性格,恐怕當時就會動身前往,為何如今卻不為所動?

  送走了白瀚城,老天師站在山頂手上握治都功印,著看著消失在雲霧之中的白瀚城喃喃說道:“我又何嚐不想親立馬去證實一下啊,可是如今,“它”們又蠢蠢欲動了啊。”


  李牧第二天難得的睡了一個懶覺,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醒了啊。”耳邊傳來蔣昭容呢喃細語。


  李牧低頭看著還賴在懷中的蔣昭容,嬌羞慵懶的模樣讓李牧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瞬間下麵有了變化。


  感受到了李牧逐漸急促的呼吸,蔣昭容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站在床邊嬌喝到:“昨晚折騰大半夜還沒夠啊,人家現在腿還在發抖喃。”


  說著絲質睡衣肩帶從肩部滑落,頓時春色滿屋。


  李牧看著眼前這一幕哪還受得了,立馬站起身一把抱住她,輕輕放倒在床上。


  蔣昭蓉也不掙紮配合著李牧倒下,輕聲說到:

  “輕點,你這個冤家.……”


  事後兩人都沒打算起床,賴在床上嬉戲打鬧。


  快到一點種的時候李牧接到了日報社要求下午前去做專訪的電話,才從床上起來。


  而蔣昭容幹脆就賴在床上不打算出門了。


  李牧怕蔣昭容餓著,幹脆叫了外賣,兩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解決完午飯。


  飯後李牧出了門單獨駕車去往日報社。


  整個專訪過程枯燥無聊,不過公司安排的事情李牧還是圓滿的完成了。


  中途李牧還接到了白暮雪父親的電話,電話中讓他回家過年時順便去家裏一趟。


  李牧自然滿口答應。


  他正愁著想見識下武學世家究竟有何與眾不同。


  心裏原本還盤算著借著感謝的名義過年前去拜訪的,如今有了邀請就可以大大方方前去了。


  正是瞌睡遇見了枕頭,想啥來啥。


  專訪結束後李牧又給白暮雪去了一個電話,表示了感謝。


  不過這次和白暮雪的對話卻很輕鬆,李牧能聽得電話中的白慕雪在可以的調整自己的情緒。說出來的話婉轉動聽,再沒有了上次對話時一副高高在上的霸道女王的樣子。


  同時李牧也告訴了白慕雪他過年回家上門拜訪的事情。


  李牧順便在電話中詢問了白暮雪如何知道自己入獄的事情,白暮雪告訴他是刑警隊的的吳陽隊長電話通知的。


  隨後李牧又問白暮雪要了吳陽的手機號。打算趁著今天有空上門感謝一下。


  人情社會,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個道理李牧還是明白的。


  說做就做,今天隨即就給吳陽打了電話,表示要上門拜訪。在問到了家庭住址後李牧就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上門了。


  去的時候剛好趕上飯點,吳家自然留他吃了晚飯。


  飯後臨走時李牧又給吳家小孫子包了一個紅包。


  他來之前給吳陽打電話時剛好聽到有小孩哭聲,所以紅包提前就準備好了。


  不過在吳陽家時,我剛好知道了是小吳打電話通知的吳陽,自然又去了一趟小吳警官家裏。


  他萬萬沒想到正是押解自己去看守所的年輕警察。


  出來後又去了一趟周科家裏。


  在周科家裏,自然少不了被周科一番奚落。不過這時一旁的周夫人卻看不下去了,直誇李牧懂禮數,年輕有為。


  還對著李牧一通牢騷,說著老周的壞話。李牧也隻是微笑著聽著。


  他很喜歡經曆這些家長裏短,夫妻打鬧。畢竟這才是生活該有的樣子。


  一圈感謝下來,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九點過。看著手機中多出的幾個電話,李牧滿意的笑著。


  不過此時的他肚裏早就裝滿了茶水,一走路就直晃蕩。


  不虛此行啊。李牧排著圓滾滾的肚皮想到。


  看著不早不晚的時間,今天隨即掏出了手機。


  “出來宵夜,啤酒小龍蝦有沒有人。”心情大好的他,在自己部門的工作群中開始咋呼起來。


  “我來,在哪老大。”依舊是張禹最積極。


  “老地方,夜市。你們先去,我去接你嫂子。”


  張禹:“嫂子?咋突然冒出個嫂子?”


  劉強:“同上。”


  馮德華:“同上。”


  廖軍:“同上。”


  李牧:“想知道,那就去等著,有驚喜哦。友情提示可以帶家屬。”


  李牧路上給蔣昭容打了電話,到了樓下就看見了翹首以待的她。


  兩人直接向著夜市奔去。


  到了夜市,李牧讓蔣昭容先進去,自己需要去找地方停車。


  等李牧停好車走到幾人時常去的那家店時,透過玻璃窗看到所有人都到了。


  李牧推門進去的時候就聽見廖軍的大嗓門在和蔣昭容說他要帶嫂子過來見麵,還問著蔣昭容有沒有見過自家大嫂。


  蔣昭容隻是捂著嘴大笑,也不作答。


  眾人看見李牧一個人走進來,身後並未跟著女人,起哄的說道:“老大你不是說帶嫂子嗎?又忽悠我們。”


  李牧笑著走過去站在蔣昭容身邊摟著她的腰說著:“看吧,這就是你們大嫂。不是已經到了嗎?”


  整個世界有了那麽一瞬間的安靜。


  “我擦,蔣姐不是結婚了嗎?咋又和老大勾搭上了。”馮德華一臉震驚。說出了其餘三人心中的疑惑。


  “誰說不是喃?為了追你們老大,我把婚都離了喃。你們說我容易嗎?”蔣昭容大大方方的挽著李牧,笑容燦爛的說道。


  “老大威武,蔣姐牛逼。”劉強激動的大叫道。


  “服務員,上酒。”張禹對著門外大聲喊到。心情很是激動。


  回過頭又對著李牧說:“老大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好,今晚咱們就不醉不歸。”


  眾人一直都知道兩人關係比較好,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家老大能勾搭上蔣姐。


  不過既然老大和蔣姐都在一起了,他們打心底裏也高興,吃飯時也不時祝福著兩人。


  推杯換盞之間喝得很是開心。


  李牧作為重點照顧對象,在一片打趣聲中也是來者不拒。


  蔣昭容隻吃了一點點,就放下筷子,笑意盈盈的看著正在和手下兄弟拚酒的李牧。


  中間偶爾聽見有人打趣自己,自然也是嬉笑著怒罵兩句。


  到最後李牧已經不記得到底喝了多少酒,隻記得和幾個兄弟越喝越高興。


  大家喝著喝著就開始回憶起了一起開拓市場時的艱難困苦。


  聊著大冬天的出差在外,零下十幾度頂著山頂寒風裝防滑鏈的場景。


  聊著大半夜的汽車拋錨在路邊,在車內凍嘚瑟瑟發抖等著救援的樣子。


  聊著為了談妥一個商家和眾人用大杯子喝酒喝到吐血的樣子。


  曾經的苦難,現在回過頭再次品味,卻讓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幾人又抱頭痛哭在一起。像一群未長大的孩子。


  蔣昭容在一旁看著又哭又笑的幾人,聽著他們聊著自己不知道的關於李牧的過往。


  眼角也有淚滴劃過。


  原來自己的男人以前也曾吃了那麽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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