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戰鬥領域
二人下了路邊高地,在橋下站立。
李牧看著對麵的白午陽:“來吧,白二哥。”雙手順勢拉開了部隊裏學的擒敵起手式。
看著雙手護在前胸,雙腳一前一後打開微微彎曲的李牧,白午陽一臉黑線。
這一看就是個沒接受過任何武學傳承的小白。
“無知的人總是盲目自信啊。”白午陽在心裏感歎道。
感歎歸感歎,身上動作卻是不慢,雙腳微微發力,就朝著李牧衝殺而去。
在白午陽發動的一瞬間李牧也進入了戰鬥狀態。
在李牧進入到戰鬥狀態的一瞬間,心口一股暖流湧出,一股奇怪的氣息從四周彌散開,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帶著白午陽進入了一個很奇怪的空間。
就像是昏迷時的那片天地,周圍山川大地皆消失,就連外界的任何聲音也無法傳入。隻剩下自己和白午陽兩人,整個空間一片淡藍色。
可是白午陽卻是絲毫沒有察覺。
快速的到達李牧身前順勢一個鞭腿就直接朝腰間奔來。
“慢,很慢。”看著白午陽高高橫踢過來的鞭腿動作,李牧發現在這個空間中,原本迅速無比的鞭腿動作,竟然被自己清晰的捕捉到。
看著襲來的鞭腿,李牧一個墊步側身,雙手一前一後呈虛抱裝,就打算接住白午陽的右腿。
李牧原本是想直接來一招掀腿壓頸的,畢竟這是部隊裏學到的,也是他知道的為數不多的格鬥技巧。
可是當他雙手接住白午陽的右腿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
讓他完全控製不住,直直後退了五步才穩住身形。左大臂傳來陣陣劇痛。
這時李牧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溫暖再次從心口傳出,左臂的痛感瞬間消失。
嘿,老子自帶身體自我麻痹,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看著穩住身形的李牧,白午陽也有點吃驚。
自己雖然沒有用任何功法技巧,隻是隨意的一個鞭腿試探,但是也不是一個毫無武學基礎的人能輕易化解的。
按照他的想法就算你身強體壯這一腳下去也該倒下了。
哪知道李牧隻是退了幾步。
看臉色恐怕是毫發無損
“再來。”知道自己有了特殊能力,李牧心裏更是期待,對著白午陽勾了勾手。
白午陽聞言,身體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個翻騰,一腳朝著李牧頭頂重重砸下。
“啪。”李牧雙手交叉上舉,順利接住白午陽自上而下蓋頭而來的一腳。雙腿被巨力砸的幾乎要跪倒在地。
白午陽一個騰身,站在兩步之外,也不搶攻,等著李牧調整休息。
自己這一腳接住整個身體向下的慣性,比起上一腳又何止重了一點,可是還是被李牧接住。
雖然看起來李牧有點狼狽,但是竟然也還是毫發無損。
白午陽此時心裏生出一絲興趣,他能感覺到,自己每一次的發力攻擊都能被李牧在出腿的一瞬間捕捉,並在自己動作還沒到達之前提前做好防禦姿態。
差距就在於力量的不對等,雖能破招,卻無後力出招。
“再來。”等到心口湧出的那股熱流再次修複雙臂的傷痛後,李牧又對白午陽說道。
這哪裏是麻痹效果啊,這明明就是快速的自我修複。
李牧對於自己的能力又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就這樣一來一往,白午陽已經打出了十一次攻擊,每一次力道都大過前一次,角度也越來越刁鑽。
可是每次都被李牧成功化解。並且一次比一次輕鬆。休息時間越來越短。
第十二次攻擊,白午陽直接一拳直奔李牧心口而去,體內真氣運轉開來。
李牧看著直直奔來的一拳,透過拳鋒竟然看見絲絲白色氣流。
“真氣?”李牧不敢肯定,不過心裏也興奮起來。
看來白二哥這是逐漸開始認真起來了。
白午陽清楚的感受到了李牧通過抵擋前麵的攻擊,身體竟然在適應自己的攻擊強度。
並且李牧自己的力量和速度也在逐漸的被強化。
白午陽心裏很是震驚,這是他從沒有了解過得戰鬥方式。
在戰鬥中通過挨打強化自身身體強度。
白午陽看著李牧也重重的一拳朝著自己的拳頭襲去。
不過他卻不打算撤力。
他也想看看李牧今天的身體極限在哪裏。
“碰”兩個拳頭重重撞在一起。一陣巨大的聲響在空間中傳開。
拳頭一觸既分,白午陽後退了一步才卸去力道。
而李牧則是後退了三步。抱著右手,痛的齜牙咧嘴,上躥下跳。整個拳麵迅速紅腫。脫離了戰鬥狀態。
一離開戰鬥狀態,李牧就看見奇怪的空間立馬消失。兩人又站在了橋下。
“你是修煉的外家功法?”白午陽看著幾步開外的李牧警惕的問道。
稍有異動,瞬間抹殺。
救了小妹這個人,絕對有古怪。
“什麽外家功法?是不是小說中寫的那種能練的一身鋼筋鐵骨,刀槍不入的那種?”李牧聞言滿臉疑惑。
白午陽看著滿嘴胡扯的李牧。知道是自己多心了,看來李牧確實什麽都不了解。
“還來嗎?”白午陽看著李牧也懶得去解釋。
“繼續,繼續。”對於白午陽的不解釋李牧也習慣了,聞言又迅速擺開架勢,再度進入到了奇怪空間當中。
這次白午陽再出手就不打算隻是單純的比力量了,他現在很想知道李牧的身體極限在哪裏。
隨即雙腳灌注真氣,速度陡然提升,雙手向著李牧腋下軟肋襲去。
李牧全神貫注的看著來勢洶洶的白午陽,絲毫不敢大意。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時不時傳出李牧的痛呼聲和白午陽的悶哼聲。
李牧的戰鬥方式完全沒有任何技巧性和觀賞性,仗著自己在空間中能看穿一切攻擊,隻是見招拆招,並時不時的揮出拳腳反擊。
白午陽則不同,運起身法四下左右輾轉騰躍,每一次拳腳指掌揮出,雖未盡全力施展,卻也招招奔著關節穴位身體脆弱處而去。
良久,李牧一個鞭腿重重擊打在白午陽大腿外側,白午陽也順勢一圈搗在李牧胸口。迅速分開。
李牧呲牙咧嘴的扶著胸口喘著粗氣,臉上早已淤青一片。
他感覺到了自己體內那股能量正在逐漸流逝,越來越少。
白午陽依舊一臉冷酷的站著,但是眼角微微抽動,顯然也受了傷隻是強忍著。
高手嘛,死要麵子是通病。
“不打了,不打了。白二哥你太變態了。”李牧揮著手,對著白午陽嚷嚷道。
白午陽聞言咧了咧嘴,心裏大呼:“老子練了二十幾年,竟然對著一個沒練過武的人無可奈何。到底誰是變態。”
臉上卻冷冷的說道:“走吧。”說完轉身朝大路方向走去。隻是一動身,左側大腿處傳來一陣劇痛,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李牧看著走在前方一瘸一拐的白午陽,趕緊追上去賤兮兮的問道:“白二哥,現在的我在武林中大概是個水平?”
“中等而已。”白午陽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那看來白二哥你也不行嘛,我還以為你是什麽頂尖的武林高手喃?”李牧喃喃的說著。
連自己都能和白二哥打得平分秋色,那看來白二哥也隻是一隻武林菜雞。
白午陽聽見李牧的話,頓住身子說道:“殺你,隻需一招。要試試嗎?”說完繼續前行。
“不用,不用我就是開開玩笑。”李牧趕緊擺手。
白午陽一直在給他放水喂招他如何不知。
“那白二哥你在武林當中,排在什麽地位?”見白午陽不說話李牧又趕緊追問道。
“年輕一輩,前十。”
“不會隻有十個人吧?”李牧喃喃自語。不過聲音卻是異常清晰。
白午陽身體一個踉蹌。
“那白二哥,白暮雪武功咋樣?”
“無法習武。普通人。”
“為什麽?是你們白家傳男不傳女嗎?”
“你再問,你信不信我扭斷你的手。”白午陽一臉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小妹的恩人,白午陽此時恨不得直接抹了李牧。
這是十萬個為什麽嗎?哪有這麽多問題啊。
“好吧,好吧。”李牧悻悻的說著。
隨即又換上一臉賤兮兮的表情問道:“白二哥,你剛剛揍我的時候是不是用了真氣。”
“是。”
“能教我嗎?我能去白家拜師不?”
“不能?”
“哎,你們這不對啊,你沒看葉問裏麵都說了嗎?敝帚自珍才會導致了武學落寞。”
白午陽牙齒咬的咯咯直響,幾欲崩潰。不再作答,加快步伐走去。
他現在隻想快速擺脫麵前這個一臉賤兮兮還不停地提問的人。
上了車,蔣昭容看見李牧臉上的淤青,心痛的對著白午陽一通抱怨。
白午陽不說話,靜靜的看著窗外。
“這兩口子,沒完沒了啊。”白午陽在心裏哀嚎。
李牧開著車,笑得很燦爛。
主場作戰,就是有優勢。
送走了白午陽,李牧趕緊帶著蔣昭容衝進一家麵館。點了五個肉夾饃,兩碗牛肉粉湯,一碗海碗牛肉麵。推了一碗粉湯給蔣昭容後,埋著頭自顧自的吃得滿頭大汗淋漓。
剛剛打完架後他就感覺到一陣巨大的饑餓感傳來。看來那股能量用完後,需要迅速補充大量食物。
李牧又對身體內的能量有了一個新認知。
吃完飯後李牧滿意的摸著圓滾滾的肚皮,坐在副駕駛休息。蔣昭容開著車,往市區趕去。
一路上李牧給蔣昭容說了白暮雪和白二哥的事。
不得不說女人的思維真的很奇怪,對於江湖和內功心法這些事情一點都不敢興趣,倒是一個勁的追問著李牧白暮雪漂不漂亮這些稀奇古怪的話題。
兩人回到市區天已擦黑。
不過他們沒有著急回家,而是又去超市逛了一圈,買了一大堆護膚品化妝品和一大堆水果提著大包小包的往家走去。
看著腳步輕快的穿著自己外套走在自己前麵,偶爾回過頭來對自己微微一笑的蔣昭容。
這是打算長住了?
“呼”一到家蔣昭容吧外套一扔就重重躺在床上。
一個紅色小本子和一張A4紙順著外套滑落在地上。
李牧眼疾手快的一把撿起來。
發現竟然有離婚證,離婚協議以及和解協議書。
“蔣姐,你真的把婚離了啊。”李牧一邊翻看著離婚證內的照片不可思議的問到。
“是啊,你姐姐我現在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一個了哦。為了離個婚還欠了一屁股外債,怎麽樣,考不考慮包養我啊,小李子。”蔣昭容躺在床上望著李牧吃吃的笑著。
“小問題,不就是一點錢嗎?一會我就轉給你。有我在總不會叫你餓著咳,咳……”李牧把胸口拍的啪啪作響,一臉信誓旦旦。
不過由於胸口還有瘀傷,不住的咳嗽。低頭繼續翻看著兩份協議。
蔣昭容頓時無語,自己把話都說得這麽明了了,麵前這個傻子就像根木頭一樣不解風情。
一臉的信誓旦旦讓她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還真以為自己是找他借錢啊。
蔣昭容收起笑容,從床上坐起來一臉正經的說道:“小李子,我喜歡你。你喃?喜歡我嗎?”
老娘豁出去了,主動一回還不行嗎?
李牧聞言,驚詫的抬起頭看著蔣昭容,呆若木雞。
腦中迅速閃過和蔣昭容相識的一幕幕。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李牧不答話,蔣昭容繼續說道:“我知道,我年紀比你大了幾歲,而且又是離過婚的女人。如果你看不上我,就直接明說,我也不會纏著你。以後咱們還是好朋友。”
蔣昭容越說越急,最後竟然快哭出來了。
李牧看著眼前的麗人,不再說話走上前一把抱住蔣昭容喃喃的說:“蔣姐,我也喜歡你。”
是啊這個漂亮直爽的女人,自己怎麽可能不愛。
感受著李牧有力而溫暖的擁抱,蔣昭容心裏所有的擔心一掃而空,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兩個腦袋也慢慢湊在了一起。
良久才分開。
李牧氣喘籲籲的看著嘴唇微紅的蔣昭容,舔著嘴唇嘿嘿的傻笑著。
“這麽晚了還不去洗澡睡覺。”蔣昭容一巴掌拍在李牧屁股上。臉上也是一片潮紅,笑容燦爛。
李牧聞言樂的和傻子一樣,跳著跑進了浴室。
看著李牧走進了浴室,蔣昭容走下床撿起地上的離婚證,放在了床頭櫃中。蹲在一旁提回來的購物袋中找著自己換洗的貼身衣物。
今晚就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他吧。
早已不是初哥的李牧哪裏不明白接下來的事情,隨意在身上衝了兩下,擦幹身體,光著膀子就跑了出去。跳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蔣昭容拿著新買的內衣進了浴室。
原本還打算回來後給白暮雪打個電話道謝的。
不過現在嘛,就算天塌下來了也留著明天再處理吧。
不一會,蔣昭容就穿著一件絲質睡衣走了出來。
李牧掀開被子蔣昭容就直接鑽了進去。
“蔣姐.……”李牧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人兒,隻來得及呼喊了一下,就被堵上了嘴。
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