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夜場萌新
強子被陰,摔到台下,卻又攝於新地老板後台強大不敢發作,扶著隱隱作痛的屁股蛋鬱悶的回到卡座坐下。
“咋了,強子,出來喝個酒怎麽還悶悶不樂的?”
同行的三子發現兄弟異樣,擠到身邊大聲問道。
“媽的,在台上看到一個靚妞,本想揩揩油,卻被人陰了摔了下來”
強子說著伸出手指向台上。
“嗬,這女的夠漂亮。”
三子順著強子的手指看去,就發現了白暮雪的身影,驚歎的說道。
“哥去幫你把場子找回來。”
三子順手在強子身上拍了拍,平時混跡街頭巷尾,都是人見人怕,狗見狗嫌的主,哪裏受過如此暗虧。
自己兄弟受了欺負,這如何能忍。不報複回來,傳出去被外麵的人知道了,那不得被人指著鼻子說上一句慫包軟蛋。說著三子就欲起身往舞池走去。
“別衝動三哥,那兩人我看見他們從樓上下來的,剛剛還點了兩瓶頂級軒尼詩,怕也是富家子弟。”
另一旁華子湊了過來一把抓住三子,將自己剛剛看見的一幕說了出來,擔心兄弟惹禍上身。
“狗屁的富家子弟,剛剛我也看見了,付款都是那個女的給的,想來也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怕他個球。”三子不屑的說道。然後拉過強子和華子湊在一塊竊竊私語。
商量完後,朝著舞台走去,胸有成竹。
李牧眼光早就看到了去而複返的強子三人,心裏暗自高興。原本還愁著今晚怎麽找事,如今卻有三隻蒼蠅主動撞上槍口。真是出門遇貴人啊。
三人一躍上台,三子就假裝被身後華子和強子推搡了一下,就衝著李牧的方向撞來。正是三人商量好的。
三子一眼就看出了李牧不像本地的凱子,禍水東引,這就是三子想出的妙計。目的就是逼著不懂規矩的李牧出手。
因為他們知道在豹哥的場子裏,舞台上的一點小摩擦是無關緊要的,但是誰敢貿然動手,誰就遭殃倒黴。
這是忠義堂堂主豹哥親自立的規矩,作為老一輩的黑道龍頭,豹哥說出的話是相當有震懾力。
整個梁州市在豹哥的一畝三分地敢亂來的還真沒幾個。
現在這個年代,早就不是憑借一副蠻力就能混社會的時代了,更多的還是靠頭腦。
三子感覺到身體騰空而起,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台下的散台之上,將酒水打翻,散落一地。強忍著腰間傳來的劇痛,三子臉上閃過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小子,今天看你如何完整的走出新地。
李牧見到三人一上台其中一人就猛撲過來,一伸手就抓住來人的胳膊,順勢一個過肩摔就將來人摔飛到台下,砸在了散台之上。巨大的動靜頓時引發了騷亂,人群大叫著朝著四周邊緣跑去。
站在高台上的DJ騷亂剛一發生就關閉了燈光和音樂,並用手中的話筒指引著人群往外疏散,顯然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
舞台上隻剩下李牧和白暮雪兩人。
強子和華子跑到台下將三子扶起然後故作誇張的大聲叫道:“小子,你敢在豹哥的場子裏動手打人,簡直不知死活。”說著一臉陰笑的看著李牧。
遠處的多名內保早就排開了眾人,手中捏著甩棍凶神惡煞的圍了上來。聽見強子的話後,齊齊怒視著李牧。
李牧今天前來就是為了找事的,不過卻並不打算出手傷人。
於是好言好語的說道:“眾位,這幾個混蛋想騷擾我妻子,挑釁與我,我迫不得已才出手懲罰。”就算故意找上門李牧也不想太過強勢。
不過拳頭硬,腰杆子就硬,一句話說完,完全不見任何擔心。
白暮雪知道李牧的本事,本就不太擔心,此時聽到李牧稱呼自己為妻子,內心早就是心花路放,緊緊的貼著李牧站立。
“小子,豹爺親自立的規矩,誰敢在豹爺的場子中動手,伸哪隻手就剁哪隻手。這個規矩二十多年來還沒人敢打破。你趕緊通知你家裏大人,看看能不能有人出麵給豹哥說情,不然今天你想完完整整的走出去卻是不可能了。”
一個剃著板寸頭,年齡大概二十出頭的方臉男子排頭站出。顯然他也知道李牧是中了圈套,話語之間雖然凶狠卻也在提醒李牧趕緊找家裏大人出麵解決。
為了維護自家老大的利益和名聲,卻又不好放過鬧事的人。
“謝謝這位大哥了,可是我夫妻二人初來寶地卻也是人生地不熟。你叫豹哥出來吧,我和他單獨聊一下。說實話我不想對你們動手。你們不是我對手。”
李牧拱了拱手,對漢子道了謝,將自己的來意也說了出來。
對於新地的規矩來之前他早就打聽清楚了。原本隻想著出手揍地下小弟將大佬引出來,現在遇見這種守規矩講理又心軟的漢子,卻讓李牧不好貿然出手了。
看著眼前的男子李牧竟然有了一絲欣賞。忠心,卻不愚忠,不持強淩弱,仗勢欺人。
李牧算是看出來了,男子明顯是剛混跡夜場的,還沒被這個大染缸上色。
混黑的人哪個沒點傲氣,聽聞李牧自大的話語,男子頓時有點掛不住臉了,立馬拉下了臉說道:“你也太自負了,豹哥也是你想見就見的?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怪不得我了,兄弟們給我上。”
說著一揮手,手底下的內保就朝著李牧揮棍而來。
幾個普通人,李牧不想和他們過多糾纏,也不想傷人。
一出手,身形閃爍跳躍,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們全部放倒在地。不過卻沒受傷,隻是被靈力封住了關節,暫時失去戰鬥力而已。
而陰謀得逞的強子三人在開打之前溜之大吉了。
“兄弟,你們真不是我對手,叫豹哥出來吧,我真有事找豹哥。”李牧拉著白暮雪跳下舞台,站在漢子麵前說道。
男子見李牧出手幹脆利落,還沒看清楚是怎麽回事,自己手下小弟就全部躺倒在地失去了戰鬥能力。瞬間就明白了李牧是有備而來,而且還是一個練家子。不過他不知道李牧意欲何為,卻也不敢讓老大涉險。
對著李牧說道:“抱歉,今天豹哥不在,你有什麽事情就告訴我,我替你轉告豹哥。”
伸手攔下從外麵增援而來躍躍欲試的幾十名內保,如今的局麵他也看得清楚,並不是普通人能摻和的了。
說著伸手在懷中的對講機上快速的按了三下,傳遞出了此時的情況。正是內部的暗訊,意思是有高人砸場,請求支援。
豹哥家大業大,雖然新地隻是一處產業,但也不可能就靠著幾十名普通內保撐場麵。場麵失控,也該高人出手料理了。
李牧也發現了男子的小動作,不過沒有阻攔,而是踢過一張凳子給男子,又拉過兩張凳子,拉著白暮雪穩穩當當的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意思很明顯,今天見不到豹哥不會走了。
男子倒也不怵,見李牧坐下,也就拉過凳子順勢坐下。
“兄弟,當過兵?”
看男子的忠厚的言行舉止很像是退伍軍人的作風,閑得無聊李牧開始找男子拉起了家常。
“是啊,當了五年,才退下來不久。”
漢子憨厚的回答著,卻依然一臉警惕的看著李牧。
“哦?哪一年的,在哪裏當得?”
李牧看這男子,或許是同為退伍軍人的原因,越來越欣賞。
“16年的,在京畿衛戍部隊。”
“我08年的。你得叫我班長。”
李牧驕傲的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08年?切。”
男子一臉不信的看著白嫩年輕的李牧。
在他看來李牧應該和自己歲數相差無幾,此時卻聽到李牧說比自己退伍時間早了八年,哪會相信。
(感謝秋月的推薦票,老規矩,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