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武修邱猛(日常各種求)
“鐵憨憨,鬧事的人在哪?”不過還不等兩人繼續說話門口處就傳來一聲怒喝,一個身影迅速趕到。
來人一臉凶相,渾身煞氣外泄。卻有不知多少人命喪失他手。
鐵憨憨?李牧聽到來人的喊叫聲,看著麵前的男子有點錯愕。真有性格的外號,果然人如其名。
男子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並未生氣。看來也已經習慣了。
不過來人趕到後,看到地麵上雖然躺著幾個小弟,但卻並未痛哭哀嚎,鐵憨憨又正祥和的和人聊著天,當下這個場麵讓他有點不知所以然,不知道鬧事之人是誰。
李牧站起身,對著來人坦然的說道:“是我,知道你們老大最近遇到了麻煩所以想找他聊聊。”
來人五十左右,太陽穴高高鼓起雙手拳鋒上布滿厚厚老繭,體內還有一絲淡淡的靈氣流轉。竟是外家橫練高手,而且已經快要摸到入道的門檻,以武入道,築基氣海。
看著來人李牧心裏有點失望,號稱梁洲第一的黑幫忠義堂卻也不過如此。
在他看來藏在後麵的高人再不濟也應該得有築基中後期的修為,卻沒想到隻是一個習練外家功夫還沒入道的武者。
這豹哥也沒啥拿的出手的啊!
“哼,想見豹哥,能活著出去才行。”來人卻沒有好脾氣,見李牧親口承認,直接出手欺身而上。
邱猛自功成出道以來,便追隨豹爺,憑借苦練的八極拳,打得整個梁州武界人仰馬翻,幫豹爺打下不少地盤,在“忠義堂”裏被眾人尊稱為邱三爺。
整個忠義堂中地位僅次於豹爺和軍師的存在。
不過如今豹爺見他年級越來越大,而且早年間又受了不少內勁暗傷,不想讓他再過於操勞,就安派他到新地鎮場,順便調養身體。
已經好幾年沒出過手的邱猛見到有人鬧事,自然不會客氣一出手,就是剛猛的八級頂肘。老話說寧挨十拳,不挨一肘,肘擊力大勢沉,就算是武者挨上不殘也重傷。
幾年不使,如今一出手卻不見半分生疏。
一打頂肘左右翻,二打抱肘瞬步趕,邱猛心裏習慣的念著八級口訣,一個墊步上前,原本佯攻小腹處的拳臂彎曲,手肘就朝著李牧胸前撞去。出手迅猛,竟然帶起呼呼風聲。
李牧一見來人毫不講理,一出手就是殺招心裏微怒說道:“出手就想致人傷殘,毫無武者仁心。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天外有人。”
說著也小臂微曲,向著來人肘尖撞去。
“碰……”骨頭與骨頭碰撞在一起,發出巨大聲響。
李牧一動未動,邱猛卻在撞擊的一瞬間連退五步,左手抱著右手看著李牧。
臉色通紅,右臂顫抖。
“你也是習練的橫練硬功?”邱猛抱著手臂,感受著從手臂處傳來的劇痛,一臉震驚。還好橫練功夫過硬,手臂並未骨碎。
“外家功夫?那隻是凡俗技擊。若不是今天我要找豹哥談事,就憑你一身的殘暴虐氣,我就可以讓你命喪黃泉。”李牧負手而立,一臉傲然。
邱猛聞言,仿佛捕捉到了什麽信息先是駭然然後又是一臉驚喜的說道:“凡俗技擊?你是,你是,修.……”
話沒說完,卻又看了看周圍的內保,住了嘴。然後換了一副麵容恭恭敬敬的對著李牧說道:“先生隨我到上麵說吧。”
說完見李牧點頭答應,便在前帶路往樓上走去。
“不知先生找家主有何事。”
邱猛帶著李牧到了三樓辦公室。待李牧進門後關上大門恭敬問道。
李牧見邱猛稱呼豹哥為主家,知道他定是心腹之人便開口說道:“聽聞豹哥這兩年遇到了不小的麻煩,處理不了。我今天來就是來想要和豹哥合作,幫他把麻煩料理掉。”
這也是李牧為何不願出手傷人的原因。想要和別人合作,自然不能將對方得罪得太深。
“這幾年家主確實遇見了大麻煩,不過家主體諒我,不想讓我參與,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先生稍等,待我稟告一下家主。”
邱猛說著拿出手機往門外走去,走到一半又突然回身鼓起勇氣問出了在樓下沒有問完的問題:“先生可是修真宗門弟子?”
“如假包換。”李牧說著伸出手,催動體內的雷火丹紋之力。
雷炎就爆開在手掌之上,劈啪作響。
果然是仙家術法。邱猛看著跳躍的雷炎,喉頭滾動,滿臉驚駭。
良久才反應過來,對著李牧說道:“先生稍等,先生稍等。”說完快速的推門走了出去。
“沒看出來李牧哥哥也喜歡扮豬吃老虎這一套啊。”見到屋內沒人,白暮雪開口嬉笑道。
“敢嘲笑我,找打。”李牧說著就伸出手重重拍在白暮雪翹臀之上。
彈性十足,手感真好。
“討厭。很痛的。”白暮雪嘴上說著討厭,卻是一臉嬌羞。故作痛苦的揉著自己的屁股。然後將李牧推到沙發上,順勢坐在了李牧腿上,就想朝著李牧脖子襲去。
敢打我屁股,必須懲罰。
李牧見到白暮雪的動作,知道她想幹嘛,連忙伸手撐住她的頭驚慌的說道:“別,別,小雪,我錯了,我錯了。一會兒我還要談事,你別亂來。”
“哼,看你還敢不敢打我屁股。”白暮雪隻是想逗逗李牧,見李牧求饒高興的站起身。
李牧vs白暮雪。比分0:3。李牧撲街。
自從上次和李牧睡了一覺後,白暮雪就發現自己越來越想膩在李牧身上了。但是李牧卻還是沒有放下心結,現在每天晚上白暮雪都想跑到李牧臥室抱著李牧睡覺,李牧卻說自己要專心修煉,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但是對於白暮雪的親密動作李牧又不抗拒,她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裏。
沒了草莓印總覺得感覺少了點什麽,得找個理由再種上一堆。
白暮雪看著李牧光溜溜的脖子,仿佛看見李牧頂著一脖子草莓印出門的樣子,笑得一臉雞賊。
轉眼又想到了李牧今晚流連在其他女子身上的目光,恨的牙癢癢。
心裏開始醞釀著巨大的推倒李牧的計劃。
“先生您好,剛剛我已經稟告過家主了,他馬上就趕過來,還煩請先生等待一會兒。”
邱猛打完電話,打開門站在門口說道。說完並未進門而是轉身進了旁邊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又端著一壺茶走了進來,將茶具洗淨後斟滿兩杯茶水,遞到李牧和白暮雪麵前說道:“請先生,夫人飲茶。”
李牧哪會品茶,拿起茶杯一飲而盡。
白暮雪看著李牧牛嚼牡丹的樣子,噗噗直笑,小聲嘲諷道:“土鱉。”
有外人在前李牧自然不好再和她打鬧,給了白暮雪一個白眼讓她自己體會。
邱猛對於李牧兩人的親密打鬧恍若未聞,跪坐在桌前說道:“還未請教先生和夫人名諱。”
“李慕。”李牧說著還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寫下一個慕字。然後又指了指白暮雪說道:“我媳婦兒,白雪。”
白暮雪今天是第二次聽到李牧稱呼自己,隻覺得這次的媳婦兒比剛剛的妻子還順耳,一時有點得意忘形。
拿出佩戴在胸前的玉碟,晃了晃說道:“我可是宗主夫人哦。”
小女兒姿態展露無遺。
邱猛雖然不認識玉碟是何物,但聽到白暮雪說自己是宗主夫人,心裏直抽抽,沒想到麵前兩人竟然還是仙門宗主和宗主夫人。
“武修八級拳傳人,忠義堂邱猛,拜見宗主,宗主夫人。”邱猛不懂得修仙人士的見禮,隻好按照練武之人的禮儀,執弟子禮深深一拜。態度愈發的謙卑恭敬。
“弟子最近兩年身體內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一直不得其解,不知先生可為弟子解疑答惑。”如今仙門修士在前,邱猛自稱弟子,將心中疑惑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