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研武學
符蘇醒來之後，發現太陽已經照進了窗戶，大約是中午十二點的樣子。
他揉揉眼睛，回頭一看，鍾霞還沒有醒來，而院子裏有些吵鬧。
“果然不出我所料。”符蘇推開一點窗戶，此時院子裏的屍體和血跡都不見了，隻有幾個木匠在院子裏敲敲打打修補欄杆。
掌櫃的真的把包給舔了，當做修補院子的錢。
死裏逃生之後，符蘇覺得現在應該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一旦遇到危險，自己的性命永遠是被別人攥在手裏。
“這內力應該如何使用呢？”符蘇原地跳了兩下，卻感覺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
在未來的武俠遊戲裏，內力是很重要的一項數據，可如果沒有心法和外功，內力就形同虛設、毫無作用。
“也就是說，我現在需要修煉一門心法或者外功，才能使用內力。”
符蘇立刻想起了鍾霞提到過的獅心經。
那應該是跛腳獅鍾問鼎所修煉的心法，跛腳獅的內力能夠令涇河斷流，如果昨夜是跛腳獅被圍，僅僅震發一次內力，怕是整個旅店都會被夷為平地。
震發？
符蘇似乎有所感悟。
他雙拳用力握緊，然後想象一個力士鼓起肌肉，震碎他自己的衣服的畫麵。
“喝！”
符蘇大喝一聲，隨著他的發力，那灰色的布衣就像從裏麵吹出一陣風一樣鼓了起來，然後立刻癟下去，貼回符蘇的身上。
“這威力也太小了。”符蘇想道：“發力的方式不對，即便我內力微薄，威力也不至於如此之小。”
緊接著，符蘇又試著打了拳，每次出拳，他心裏都在想象拳擊手用力擊打沙包的場景。
果然不出符蘇所料，一邊出招一邊想象後，他的出拳帶了一些拳風，能夠發出咧咧的一袂破風之聲。
“再試試太極拳吧。”
符蘇想起了自己曾經學過幾招太極。
在古代，太極作為武當的絕技之一，應該是不會外傳的，但是在未來，太極已經傳入家家戶戶。
符蘇幻想自己腳底下有一個太極圖，而自己在上麵運起拳法。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符蘇心中默念，再假裝自己手中有一個無形的圓球。
僅僅是轉了一圈那個無形的圓球，符蘇就感覺自己一半的內力都快被抽幹了。
符蘇嚇了一跳，連忙雙手一揚，將球散去。
“轟！”
那個球破裂之後，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之聲，將符蘇震地連連後退，直到他的身體都貼在了牆上，這才將力道卸去。
符蘇隻感覺一陣後怕。
如果再轉一圈，自己的內力就見底了，然後又不會散功，非得被自己的球給炸傷不可。
“我的內力進入了那個無形的球裏，但是由於不得法門要領，無法發揮出它的力量。”
符蘇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幻想自己麵前有一個木人樁，然後自己是一個詠春高手。
“彭！彭！彭！彭！彭！彭！”
符蘇再一次震驚了自己。
他剛才明明出手不快，卻在一瞬間打了六響，連腦子都沒反應過來，手上已經打完了！
而且每一拳都威力極大，符蘇自己感覺絲毫不比拳擊手弱多少！
就在符蘇不停嚐試各種武學之時，距離此處百裏之外的一個山下的水田裏。
一個白胡子的清痩老翁在田裏勞作。
一個戴著鬥笠的黑衣人拿著一把劍，站在田邊的阡陌小路上。
黑衣人道：
“你不想給別人找到的時候，別人是找不到你的，是不是？”
老翁頭也不回，好像沒看到也沒有聽到似的，繼續彎腰勞作。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不愧是鴨先知，好雅的興致。”黑衣人一點兒也不氣餒，繼續說道：“你可知道，我是怎麽找到你的？”
老翁繼續埋頭幹自己的活計，也不搭理。
黑衣人道：
“這世上，能掐會算的也不止你一個。”
“小夥子。”
老翁終於插完了最後一根秧苗，他直了起來，也不回頭，邊擦汗邊說道：
“你要幹什麽？”
黑衣人用著一點也不像有求於人的語氣說道：
“你告訴我，如何能讓鍾問鼎與唐俊的死，徹底畫上句號。”
老翁搖了搖頭，道：
“我既然不想給你找到，便是沒法子幫你。”
“嗬嗬。”
黑衣人冷笑兩聲，道：
“看來，想讓你開口，似乎沒那麽容易。”
言罷，黑衣人伸出一隻手，憑空地抓向那個老翁！
這不是他刺殺符蘇時用的武功！
一股強悍的內力從他的手掌發出，要將那個老翁擒回來。
“咦？”
黑衣人暗自疑問，想道：
“鴨先知果然不一般，我並沒有留手，居然也拿他不動。”
黑衣人感覺自己握住了一座大山，無法將其撼動。
那個老翁回過頭來，黑衣人定睛一看，連忙驚呼：
“居然是你？！”
老翁收拾著自己的農具，沒有理會那
個黑衣人。
二十年前，有一個劍客為了證心劍之道，抵劍隻身入南疆岐國，待他出來之時，岐國再無一活物，人鳥俱絕。
整個江湖都為之震動。
那個劍客也因此悟到了一招“一劍千山鳥飛絕，回首萬徑人蹤滅。”從此天下再無敵手，一年後，他便隱退了。
有人說他死了。
有人說他罪孽深重，畏罪自殺了。
更有人可惜，他與劉員外的四大天王並不在同一個時代稱雄，否則必將有一場驚天之戰。
有說書人講關公戰秦瓊，杜撰這些頂尖高手大戰的故事，也有說書人講那個劍客大戰劉員外的“四大天王”，打得是天昏地暗飛沙走石、日月無光神鬼俱驚。
他就是公子過，字先糾。
“公子過。”
黑衣人緩緩吐出這三個字。
“你就是人稱‘國屠’的公子過，難道你已經練成了心劍嗎？”
老翁搖了搖頭，繼續幹自己的活。
“你把整個岐國連同鳥獸在內都殺光了，還沒有練成心劍？”
老翁道：
“我不是為了練成心劍而去岐國。”
“那你是為了什麽？”黑衣人很是好奇。
老翁收拾好了東西，朝林子裏走去，就在他要消失在黑衣人的視野之際，他留下了一句話。
“與那個叫符蘇的少年有關。”
黑衣人愣了愣神，自語道：
“符蘇……麽？姓符？”
清水縣一家旅店的甲字二號房間內，符蘇不知道有人在議論自己。
符蘇已經把自己會的招式給試了一個遍，其中最通順的招式還是假冒的詠春拳，但可惜因為內力不足，他的詠春威力太低，對上高手根本不能傷其毫毛。
“試一試劍法。”
符蘇注意到了鍾霞床邊上的那把精致的細劍。
錚。
符蘇把那把劍從劍鞘裏拔了出來，隻聽見細劍微微震動導致的餘音未消。
隨意劈砍了幾劍，他沒有任何的感覺。
“做為一個現代人，我必須從原理上解析內力的使用方式。”符蘇心想。
內力的來源是星空。
按照蕭尋芳的傳說，一個普通人必須拜入某一個師門才能修煉出內力，因為隻有那些古老的傳承才擁有星宿，才會在天上有一席之地，否則是無人講經，自然也無法修煉出內力。
那內力與仙人們講經論道有直接的關聯。
講經論道。
“道？”
符蘇皺著眉頭，嘀咕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