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尋找替罪羔羊
自己做惡事,就想要把罪責給被人來承擔,這個趙沅芝,如今也算是黔驢技窮了。
鮮於沚心裏冷笑一聲,不動聲色的看著鮮於政。
反正現在自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說開了,證據都在眼前。她相信,鮮於政並不是一個為了女色,就什麽都不管不顧的男人。
“嗬!你還真是死性不改!”鮮於政冷聲嗬斥,看向趙沅芝的目光中滿是怒意。
當初他到底是瞎了眼,才會看上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這個女人……怎麽沒有被病死呢?
現在還真是病死了,還能讓相府的臉麵保全一點。
“老爺,妾身認為這個主意是最好的,隻要有了替罪羔羊,那麽就不會有人知道妾身殺人的,這樣,咱們府上也就摘清了!”趙沅芝見此,卻還依舊是冥頑不靈,一直堅持著原來的想法。
鮮於沚忽然嗤笑了一聲,“母親,您這麽說,想必當初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讓妹妹去陷害我的吧。”
鮮於政聽後,臉上的表情更加憤怒,一腳便將趙沅芝踢翻在地。“你!”
可是現在就算是殺了趙沅芝,這個事情要找個解決的辦法的。鮮於政心裏明白,於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朝著鮮於沚看去,“沚兒,剛才你說你有辦法,說來聽聽。”
剛才鮮於沚表現出來的機敏和果斷,讓鮮於政下意識的選擇相信她。
沒想到,這個之前自己一直忽略了的女兒,竟然會忽然有了這麽大的變化。
熟料,鮮於沚卻是忽然後退了一步,幽幽一歎,“父親,女兒如今可是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如果到時候母親解困之後,再看女兒不順眼,想要害女兒,那可是想想都覺得恐怖呢。”
趙沅芝被鮮於政踢了一腳,腹中劇痛,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她看著鮮於沚惺惺作態的樣子,簡直恨不得上去撕碎了她。
這小賤人就是故意的,先給人希望,就以有方法解決此事為由,但實際上卻是讓對方空歡喜一場。
瞬息隻見就能找到對自己有利的解決方法,這小賤人果然和她娘如出一撤,都是賤人!
她被氣的簡直要憋出內傷,卻又無法反駁。
可鮮於政卻並沒有生氣,也是頭一次站在了鮮於沚這一邊。
“也好,你想要怎麽做,為父會支持你,咱們府上的有些事情,是該好好解決了一下了。”他說話的時候一臉平靜,似乎已經決定要放棄某個人。
從而也就連在說話的語氣裏,都開始變得有些跟之前有些不一樣。
鮮於沚清冷的一笑,然後上前看似恭敬的對鮮於政躬身行禮,“女兒多謝父親,隻是六皇子在外麵也等了許久,咱們不如先出去吧。”
鮮於政點頭,想到趙沅芝的所做所為,深深的吸了口氣,看也沒有看她一眼,就這樣徑直出了禪房。
趙沅芝此時簡直要發瘋,她奮力的想要爬起來,想要拉住鮮於政的衣角,可是她的手剛拿離開地麵,就撲通一聲又跌落在地上。
鮮於政見狀,心裏並沒有任何痛快的感覺,畢竟她隻是憑著自己本事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又有什麽好開心的呢?
“母親不用著急,如今妹妹在隔壁禪房養病,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妹妹的。”她湊近趙沅芝的耳邊,特意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人聽見的聲音說道。
她的語氣裏夾帶著挑釁的意味,偏偏鮮於政還沒有完全離開,因而趙沅芝也隻有敢怒不敢言的份。
小賤蹄子,你給我等著!她在心裏憤懣不平,心裏的仇恨也是逐漸增加。
鮮於沚出門之後,鮮於政看向她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虧欠。
這麽多年,他一直對她算是不管不問,在府裏,她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可是……他再次深深地歎了口氣,惆悵道,“沚兒,是為父讓你受委屈了,不過你放心,為父之後一定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今天她的表現,實在是和心底的那人很像。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這樣讓她在眾人麵人表現出故人相似的聰慧和機敏是好事還是壞事……
畢竟眼前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去解決,也正是因為經曆了這一次事,他才終於明白了自己藏在心裏的一些想法。
或許,他還是放不下吧。
鮮於沚看出了鮮於政臉上感慨,發現在他的眼神裏,竟然還有還有一些緬懷的情緒。他向來都是嚴肅待人,鮮少有這樣的情緒流露。
好像,正是一個機會呢。
“父親,女兒知道您的用心良苦,可是……女兒還是想要知道一些當年的事,母親走的時候女兒還小,難道當年真的有什麽事是不能讓女兒知道的麽?”
不曾想的是,鮮於政一聽到她的話,情緒頓時就有些激動,“逝者已矣,你知道了,又有什麽用?
說來說去,還是不願意告訴她真相啊。
不過越是如此,鮮於沚就越是想要知道。
“女兒不甘心。”她的語氣裏有感慨,但是更多的,還是堅定。
“當年的時,為父也不想再提,如果你實在想要知道,城外另有你娘的衣冠塚,閑時去看看吧。”
鮮於政無奈歎息道,繼而從容衝著院子亭子的方向走去。
看著鮮於政的背影,鮮於沚嘴角不由露出一絲苦笑。
這也算是妥協了吧!
鮮於府的正頭夫人本來就有墳塚,可是在城外,另有衣冠塚……這裏麵,究竟有什麽秘密呢?
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她眼看鮮於政已經在和容乾見禮了,於是也走上前去。
“如何?”容乾見她過來,用探究的目光望了過去。
“殿下都已經猜到了,多此一問,實在是沒有意思。”鮮於沚微微一笑回答。
她相信,在鮮於政的心裏,縱然恨死了趙沅芝,但是他寧願自己親手了解了趙沅芝的性命,也不想讓此事宣揚出去。
容乾也不由得失笑,他向來冷傲,難道露出這樣的神色,“本殿派出去的人查到有個叫念慈的女尼,手臂燙傷。不如你去看看,她是不是就是凶手。”
鮮於沚眉梢一挑,目光裏充滿了疑惑。而鮮於政確實在疑惑之後,露出了輕鬆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