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沉默的大多數2
“你放心,如果你們倆之間是真心相愛的話,我一定會站在朋友的角度祝福你們。”
說著,他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先走一步。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我點了點頭,沒說挽留的話。
心裏卻如釋重負。
下班之後,我開著車去了周子晉買蟹黃包的大學城。
自從林牧過世之後,我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把車靠路邊停下,走進了那所讓我和林牧結緣的大學。
大學靠湖,為了方便學生們行走,特意修了一座石橋。
剛跟林牧在一起時我們都一窮二白,沒有錢去電影院和遊樂場,隻能每天茶餘飯後牽著手來這附近散步。
即便如此,那時的我們也滿足的不得了。
我獨自一人走上那座橋,晚風習習,吹拂在臉上,很是舒服。
站在橋中央,我看著平靜的水麵,腦海中,忽然浮現起林牧的樣子。
他,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態跳下去的?
水應該很冷吧……
那時的他應該很絕望吧……
想到這裏,我搖了搖頭,無意間卻瞥到和對岸石頭上坐著的男人。
隔得太遠我看不真切,但是從輪廓來說,很像那天我在景暉看到的那個和林牧長得極為相似男人。
每次一看到和林牧相似的身影,我就能夠感受到自己如同一潭死水一樣的心髒怦怦地在胸腔裏麵有力的跳動。
我忽然開始想起了,今天白天的時候,周子晉對我說的那些話……
如果……
如果他還活著呢?
如果他尚在人間呢?
想到這裏,我迫不及待地從橋上跑下去,想要跑到對岸,看清楚那個坐在石頭上的人到底是。
可是當我跑到那裏的時候,那個人卻已經走遠了。
我不願意這樣錯過,拚命的奔跑著,腳上的高跟鞋把腳磨破了,我也不在意,一支高跟鞋的跟斷掉了,我也不在意。
我隻是很想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僅此而已。
可就連這麽簡單的願望,也在一瞬間化為灰燼。
我還是弄丟了他。
我也不知道追著那個人跑了多遠。
我隻知道我再也沒有力氣,繼續往前跑了。
我癱坐在地上,靠在旁邊的大石頭上。
心裏隻有無盡的思念和委屈。
林牧,剛剛那個是你嗎?
真的是你嗎?
為什麽你不回來呢?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需要你……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你……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回走,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疼。
腳上傷痕累累,但是卻比不上我心裏的疼痛。
心煩意亂的開車回到家,隨意地把腳上破敗高跟鞋丟進了垃圾桶,我無力地靠在沙發上,回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個熟悉的身影,和以前跟林牧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
就在這個時候,江玨回來了。
“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他看見我有氣無力地躺在沙發上,以為我病了,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看看我有沒有發燒。
我推開他的手,他一愣,隨即把沙發上的我抱起來。
“怎麽了?”
我的頭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裏忽然覺得安穩了一些。
男人身上獨特的體溫讓我體內的荷爾蒙飆升。
不知道怎麽了,此時此刻的我,特別渴望深擁。
我用手攀住他的脖子,直視著他的雙眼。
我的渴望透過眼睛滲透出來,我二話不說吻住了他。
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已經被我按在了沙發上。
我一邊吻著他,一邊解開他的領帶和襯衫的扣子。
屬於男人的精壯的胸膛,暴露在我的眼前,他雪白的皮膚和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無一不在撥動著我的情緒。
我手順勢往下,將他的皮帶解開,把手放在他火熱的欲望上麵輕輕揉搓。
他的皮膚因為欲望變得緋紅,我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於是更加放肆的加重了那個吻,他忽然半睜著眼,眼神迷蒙,充滿著情欲的味道。
他用嘴咬開我上衣的扣子,綢緞的麵料一下子就從我的肩膀上滑落。
他把衣衫半解的我壓在身下,迅速除去我們之間多餘的障礙。
可是他並沒有像以往一樣著急著進入,而是保持著理智,沙啞著嗓音問我:“芊芊,你今天是怎麽了?”
我沒有回答他。
聽得出來他的隱忍和努力保持的清醒,這個瞬間我什麽都不想去想。
我把他的頭按在我的胸口,然後又滑到他的身下,一邊用大腿蹭著他的欲望,一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我要你。”
這三個字就像是一把火,燃燒掉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用力地抱著我,仿佛是想要把我揉進他的骨髓裏。
“叫老公。”
他沙啞著嗓子命令我。
我咬住下唇,怎麽都叫不出口。
可是他卻一直在外頭磨蹭,說什麽都不進去。
我被他撩撥的沒有辦法,欲望上頭,支配著我所有的思想。
“老、老公……”
在我叫他的那一瞬間,他猛的插進來,沒有給我任何思考的餘地。
我感受著他在我身上馳騁,可是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欲望……
他把我抱起來回到床上時我已經精疲力盡了,可是他卻完全沒有滿足,分開我的雙腿,埋下頭去……
這樣的話歡愛方式太過於親昵,我有些抗拒,但是卻沒有力氣。
有的時候我覺得人類真是最可怕的生物,明明已經精疲力盡了,卻還是能夠像炸彈一樣被點燃。
他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再一次提槍上陣……
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上下都要散架了一般……
而江玨就躺在我的身邊,睡的很沉。
我從來也沒有如此仔細的觀察過他,他的睫毛很長,皮膚很白,側臉很秀氣。
這樣安靜的躺著的時候,有一種讓人不忍心去侵犯的魅力。
我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這個男人實在生的太過於妖孽,不光是我,若是換做任何一個女人,躺在他的身邊的話,恐怕都會被他的這張臉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