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殺人滅口最是舒心
可惜這話還沒喊完,秦紅月就大步上前,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臉上,順下的話自然而然就卡在了喉內。
上官青玉仿佛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還沒反應過來,那雙如同從地獄伸出來的手猛的抓住了她的衣襟,一把扯了進去。
“上官青玉,怎麽,現在你滿意了嗎?”
清冷的聲音,帶了三分寒意,七分殺意,響徹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房間裏。
上官青玉幾乎是恐懼地看著麵前的一切,鼻尖充斥著的都是濃厚的血腥氣,而地上自己的那人明顯還活著,輕微起伏著胸膛,看著她進來,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衣裙,惹得她放聲尖叫。
門外的兩個小姐哪裏見過這樣一副場麵,一個個尖叫著,喊的喊,哭的哭,就是沒有一個人敢去拉開那道門。
“怎麽這些不是你讓他做的嗎?怎麽如今你們二人相見,一點都不激動?”秦紅月冷冷地看著她,聲音清麗,尾音微抬,不知怎麽的,帶了三分旖旎意味,似乎是情人在她耳側輕聲說著話。
上官青玉猛地一抖,雙腿被嚇的失了大半力氣,唇角哆嗦著,目光向下移,定在了秦紅月的手上,指尖還帶著鮮血。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血。
可是不知為何,站在這裏,隻有一點點的光亮可以看清他人的表情,她就莫名覺得,若是沒有人來,恐怕今日她真的會命喪於此。
心底的恐慌越來越盛,上官青玉竟然不自覺地就發起抖來,哆嗦著聲音朝身後退去:“玉彩靈,你瘋了嗎?”
“我再瘋,能有你瘋?”秦紅月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眾人麵前侮辱她,故意將她鎖在屋子裏,找來人毀壞她的清譽,若非在這裏的人並不是玉彩靈,恐怕這個時候的她早就成了具屍體,橫掛在這梁上了。
而這人,竟然還好意思對她說,瘋了?
到底是誰瘋了?
門已經被她從裏反鎖了,上官青玉一退再退,直到再無退路,整個人唇色發白,打著哆嗦。
秦紅月看著她,是十分熟悉的麵容,此時新仇舊恨一起算,前世害她廢去一指,如今讓人毀她清譽。
若是就這樣放過了她,不說對不起旁人,第一個對不起的,就是她秦紅月自己。
重活一世,什麽良知,什麽善心,都喂作了狗,別人心狠,她要比她們還要心狠,才能活下去。
才能讓這些欺她,辱她,輕她,賤她的人一個個都付出代價!
她猛的一伸手,一把就拽過了還在瑟瑟發抖的上官青玉,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平時欺人鬥狗的一個小霸王落到這一個境地,竟然連話也說不出了。
秦紅月自然不知道,如今的她在上官青玉眼裏,就仿若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伸手,便是取人命的。
她冷笑一聲,趁著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一個巴掌就已經落了下去。
清脆的一聲。
用了十二分的力氣。
上官青玉再怎麽作威作福,本質上卻還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哪裏被人這樣對待過,當下腦子一懵,整個人就同死了般一動不動。
可惜她不動,卻不代表著別人也不會動。
“啪!”
清脆一聲,響徹在房內。
本來就昏暗的環境,眼睛使不上,旁的聲響就更為突出,在上官青玉還沒來得及開口之前,第三個巴掌就又落了下來。
來勢洶洶,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若說上官青玉開始還存了三分清醒,如今三個巴掌下來,整個人頭昏腦漲,嘴角處生疼,腦子裏嗡嗡地叫著,本能去摸唇角,觸手濕滑。
盡是血。
她惱了:“玉彩靈,你信不信我殺了你……”的狗命還沒說出口,秦紅月眸色一沉,手就如同男人一般死死抓著她,而後往前一拽,刺啦一聲,上官青玉就覺得胸口涼嗖嗖的。
這個女人,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還將她的衣服扯爛了!
少女姣好的身材勾勒出來,帶著雪白雪白的肌膚,這一切落在秦紅月眼裏隻覺得更加厭惡,嫌惡地看了她一眼,而後去了一旁,一腳踹上了男人。
“你不是這麽喜歡玩女人嗎?你家的上官小姐我親自扒了衣服送到你麵前,還不快滾起來!”
男子哎喲一聲,哪裏還有力氣爬起來,唯有出的氣多進的氣少,再定睛一看,卻是隱隱有了翻白眼的跡象。
秦紅月冷笑一聲。
她從來都不是什麽十善的大好人,也不會因為這人將死便放她一條命,在她絕望悲苦的時候,可從來沒有哪個好人來救過她。
反而她一心尊重的,一心愛慕的,一心忠心的,卻反之將她殺害。
她叫著殺父仇人作阿姆,懷著對仇敵之子的戀慕,被所有人人欺辱,最終還當作棋子害了唯一對自己好的人。
未免太過惡心了些!
上官青玉隻覺得羞恥難當,艱難地捂住胸口,努力不讓春光乍泄,真是罵也罵不得,打也打不得。
可即便如此,她的嘴還是鋒利的:“玉彩靈,你知不知道這樣對我的後果,等我出去,一定要狠狠扒了你的皮!”
秦紅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帶了絲憐憫,逐字逐句道:“上官小姐好大的口氣,隻是不知道你今日進了這房間,還有沒有這個命再出去了!”
上官青玉渾身一顫。
“你說我若是告訴眾人,你同這男子私會,還要行苟且之事,而我不過是想阻止你的一個人罷了,可惜非但沒阻止,卻還把自己落了一聲的傷,這個理由,你說秒不妙?”
上官青玉瘋了般,她自然知道她並不是在開玩笑,如今見識了,才知道這人到底有多心狠。
東辰人人都說寫公主如何溫潤文雅,如何懦弱無能,卻不曾想,這些都隻是她呈現給別人看見的一層皮,皮下掩蓋著的,則是腥臭的狠心毒辣。
一聲嗤笑,秦紅月看著她的眼神裏,竟然不知道究竟是帶了憐憫,還是帶了厭惡憎恨。
下一秒,她拔出發簪,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而後,抵在了她的喉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