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虎落平陽
太後被堵得啞口無言。
蕭紫宸冷笑一聲抬了抬手,對著身後的禁衛軍統領命令道。
“太後勾結外敵,通敵叛國,證據確鑿。念在其是皇上生母,而皇上此時又沒有能力懲處太後,特下旨將太後幽禁在宮中,不得踏出宮中半步。直到皇上蘇醒來,再做定奪。”
禁衛軍統領,帶著兩名禁軍將太後押了起來,可是太後哪裏甘心就這樣被幽禁?她拚命的掙紮著,可是最後還是被降服了。
“皇上你怎麽樣了?有沒有事情?皇上你醒醒啊!”
皇後抱著蕭敬哲的身體,淚眼汪汪的,臉上焦急的神色一覽無餘。
“來人呢,皇上身體不適,將皇上帶回宮去,好好命太醫整治。”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動作。此時大廳裏麵就隻剩下了蕭紫宸,秦紅月,還有一些百官。
“所有的大臣都進宮時等著侍疾,一個也不許離開,今天的事情,誰都不準泄露出去,否則本王饒不了他。”
“是!”
太後的莊子上。
“公主您還是歇歇吧,別再站著了,想來那個男人應該成功了,您就別操心了。”
碎玉勸著蕭心蘭。
“本宮自然得多放著點心,否則的話,萬一事情敗露了,本宮難逃一死。更何況,你找來的那個人到底能不能相信,如果他是騙我們的又怎麽辦?到時候本宮豈不是虧了?”
想想那個男人開出的價格,三萬兩黃金啊,這可不是小數目!就算是放在皇家三萬的黃金,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得出來的。這些金子可是他攢了很久年才攢下來的,可是這一下子就付出去一大半。
她感覺到肉都疼。
“公主,你放心吧,那個男人是奴婢的遠房親戚,雖然不是什麽人才,可是為人倒也還算能信得過,公主大可不必如此不放心。”
蕭心蘭點點頭,隨即又感覺到身邊少了一個人,轉頭看向碎玉,“平玉呢,人跑哪裏去了?怎麽不在本公主身邊伺候本公主?待她回來,本公主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她,日子長了,越發沒有禮數了。”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碎玉還以為是平玉回來了呢,興高采烈的對著蕭心蘭說,“公主您瞧瞧,平玉這不是回來了嗎?你就別怪她了……”
話未說完,就看到門口出現的那個人,她語氣一頓。
蕭心蘭也注意到了他,睜大眼睛看著來人手中那一卷明黃色的卷軸。
她心裏麵莫名的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公主殿下接旨吧!”
小太監捏著尖細的嗓音,傲慢的說道。
“你是誰?你敢這麽頤指氣使的對本公主說話,是不想活了嗎?信不信本公主一句話就能摘了你的腦袋?”
蕭心蘭瞪著他,語氣裏一如既往的輕狂。
“公主殿下,你還是看完了聖旨,再和奴才說話吧!否則到時候可別閃著了舌頭。”
小太監捏著蘭花指,對著蕭心蘭輕蔑的說道。
一個失勢的公主,誰會放在眼裏?更何況,是一個已經快要死了的人?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這是什麽聖旨?蕭敬哲他又想做什麽?”
聽到蕭心蘭直言不諱的說出蕭敬哲的名字,小太監臉色一變,隨即又揚起一抹陰柔的微笑,語氣裏帶著一抹戲謔。
“公主殿下果然是不同於凡人,不過公主殿下囂張也有個度,您還是先看看聖旨再說話吧,否則到時候可有的你苦吃了。”
“公主蕭氏接旨。”
蕭心蘭恨恨的咬了咬牙,不甘不願的跪了下來。
“公主蕭氏,言行失德,心腸狠毒。謀害皇後腹中的皇嗣,罪孽滔天。今又想要陷害西漠國公主,實在是不可饒恕!即刻起,剝奪其公主的身份,貶為庶人,明日午時三刻,與午門外斬首示眾。欽此!”
“公主殿下接旨吧。”
小太監不懷好意的看著蕭心蘭,語氣裏帶著一抹比剛剛更加猖狂的輕蔑。
“這不可能,怎麽會這樣?你是誰?為什麽要拿著假聖旨來害我?太後呢?我要見太後,我要見太後!這些都是假的,你們都要害我,你們這些賤——人,你們都要害我!”
蕭心蘭一把奪過聖旨,眼神不斷的在上麵浚巡,可是不管她怎麽看,看多少遍,上麵白子黑子一個都沒有變。
她氣得一把將聖旨摔在了地上,神情癲狂,好像瘋子一樣。
“公主殿下,哦,不!是蕭姑娘!這聖旨可代表著天,您這樣將聖旨摔在地上,恐怕不妥吧?您就不怕皇上現在就殺了你?”
小太監陰嘖嘖的對著蕭心蘭落井下石。
他是皇上身邊紅人大公公的徒弟。平日裏那些小太監,誰看到他不是恭恭敬敬的?
可是誰也不知道他早年剛剛入宮的時候,受過蕭心蘭的苛責,那個時候他不過是剛剛進宮的一名小童,隻是因為不小心碰到了她,踩到了她的裙子,就被蕭心蘭責罰,將他腳趾上的指甲全部拔了出來。
最後還是他的師傅看他可憐,將他收為了徒弟。
“蕭姑娘!奴才奉勸您,還是悠著點吧!太後如今已經被關在宮中,不能出來了,你若是想要見她,恐怕是難上加難!哦!對了,皇上雖然沒有說要叫你關起來,可是這莊子您怕是出不得了。”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蕭心蘭頹然的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已經僵硬了。
“公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會這樣?”
碎玉看著蕭心蘭,滿臉驚恐。
他怎麽都沒有料到這件事情居然暴露了?而且公主這麽快就被皇上給抓住了把柄,連同之前謀害皇後的事情,也一並被當眾抖了出來,而且就連太後居然也已經被幽禁在宮中了。
難道她和公主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如果真的按照聖旨上說的,公主恐怕活不過明日,而她一直在公主身邊呆著,幫助公主做過不少的壞事,恐怕也是活不長久了。
碎玉不能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