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打擊崩潰
何止是他不能接受,就連蕭心蘭也不能夠接受這個最致命的打擊。
前一刻,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後一刻就已經變成了一個死囚犯,而且活不過明天。
可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改變?之前謀害皇後的事情,不是已經被壓下來了嗎?
而且她沒有想到那件事情居然會這麽快就暴露了,蕭心蘭氣憤的怒吼著,她死死地拽住碎玉的肩膀,赤紅著雙眼將她罵得狗血淋頭。
“你這個賤——人,你不是說他是你的遠房親戚嗎?你不是說他信得過嗎?那又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又怎麽會暴露呢?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都是吃本公主的軟飯長大的,一點實事都幹不了,你們還活著有什麽用?本公主若是死了,也會拉著你墊背的!”
蕭心蘭已經被心中的恐慌攫住她的靈魂。現在他腦海裏麵全都是明日即將被斬首的恐懼,還有對蕭紫宸的不甘心。
“公主,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是在幫公主,可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這麽快就被人揭穿了。公主殿下請你饒了奴婢,奴婢一定會留這牛做馬報答您的,太後……太後不是還在嗎?公主可以去求助太後了。
太後雖然被關在了宮中不能出來,可是公主可以進宮去呀!”
“我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哪裏還能進宮,就算這道聖旨還沒有遍布天下,我也是不能夠在進宮了。”
“奴婢,奴婢表哥他就在宮裏當差,您是想要進宮見太後,奴婢可以幫助您,隻要您饒了奴婢的命,奴婢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
碎玉拚命的對著蕭心蘭磕頭,生怕她殺了自己。
現在的蕭心蘭太可怕了。已經失去了理智,說不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現在就要看到太後,你現在就給我準備,立刻馬上!”
“是!”
碎玉急匆匆得轉身離開了。
背影看上去有些倉皇。
蕭心蘭瞪著手中的聖旨,越看越氣,心中想著,蕭紫宸和玉彩靈一定成親了,否則,她派去的人又怎麽會暴露?從而牽扯到她呢?
宸王府。
婚禮過後,原本應該招待客人的,可是因為這一日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而蕭敬哲也在今天出了事情,所有的大臣們也都被蕭紫宸攆走了,宸王府裏麵就隻剩下了宸王府裏麵的人,還有一個蕭雲晨。
“真是太爽了!這個老妖婆終於落到了我們的手上,真是大快人心啊!”
“說話注意一點!”
蕭紫宸冷冷的開口。語氣裏有一點不耐煩。
別人都已經走了,他留在這裏幹什麽?
真是沒有眼色!
秦紅月一看蕭紫宸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翻了一個白眼,無語了。
聽著他剛剛說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提醒他這府裏麵有太後和皇上的眼線呢。
其實,他是因為不喜歡他在這裏,才會這樣說的。
蕭雲晨遭到了自家哥哥的嫌棄,心情有點不好。最後,蕭雲晨灰溜溜的走了。
“你怎麽對你弟弟這樣?我要是他,估計都不想看你了。”秦紅月好笑的看著他。
“一個小孩子,還不懂事,都是我把他慣的太狠了,以後得讓他明白一些事情了,否則長此以往下去,不是好事。”
秦紅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過他是一個樂觀的人,看得開,很快就好了。
“嫂嫂……”
剛開了一個口,就被某人橫了一眼。
“你還不走?”
蕭雲晨心塞了。
這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怎麽到了他這裏,就變成了,有了媳婦,忘了弟弟?
蕭雲晨可憐兮兮地看著秦紅月,臉上的表情好像一條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噗嗤——”
秦紅月剛要開口替蕭雲晨說話,就被某個小氣的人截住了話頭。
“你再不走,以後我這王府你也別來了!以後你來一次,我讓他們放一次狗。”
秦紅月無語的看著蕭紫宸,這人怎麽這麽幼稚……
蕭雲晨也是敗給了自家大哥。
看上去冷酷的要死,對那個女人都不理不睬的,就像是神一樣的存在,現在這個人是誰?他怎麽不認識?
不過腹誹歸腹誹,蕭雲晨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蕭敬哲身上的毒是我下的,是我以前在西域找到的一種毒藥,很珍貴,會讓他一直沉睡下去,隻要沒有我的解藥,相信應該不會有人能夠解出來,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找到西域的人……”
蕭紫宸冷笑一聲。
“我不會讓他們找到那樣的人的!讓他這樣一直睡下去,已經對他算是很大的恩惠了,別想讓我再做出讓步。”
“那接下來呢?你要去宮裏麵侍疾嗎?”
“按理說,是需要的,不過就算我不去,也沒有關係。”
蕭紫宸胸有成竹地說道。
“嗯?”
秦紅月挑眉。
“你忘了?今天可是我們的大婚之日!我一個新郎官就應該待在家裏暖被窩!”
蕭紫宸曖昧地眨了眨眼睛,邪肆的眼眸微微上挑,帶著一抹動人心弦地魅惑感。
秦紅月臉頰一紅,拳頭輕輕的錘了錘蕭紫宸精壯健碩的胸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美人瞠怒,好不嬌羞。
蕭紫宸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臉頰湊近秦紅月的臉,唇瓣慢慢的靠近了她。
秦紅月瞪著那張紅嫩的唇瓣,半晌才想起來阻止。
蕭紫宸不滿地看向她。
“咳咳……你該去宮裏麵了,時間晚了,恐遭人非議……”
“不去!我這剛剛成了親,還沒有享受到紅綃帳暖呢!”
秦紅月耳根都紅了。
她實在是聽不得這些甜言蜜語。
蕭紫宸饒有興趣地看了看秦紅月紅臉的模樣。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輕輕的偷了一個香,蕭紫宸舒服的喟歎一聲。
秦紅月捂住了臉頰,愣愣的。
“我走了,晚上估計很晚才能回來了,等我回來……”
後麵的話,他輕輕的湊近了她的耳邊。
熱氣打在她的耳畔,暖暖的,癢癢的,讓她打了一個冷戰。脖子上的肌膚敏感地泛起了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