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戲精附身演到底
我把馮澤溢和我說的升職事情和譚浩博講了,他很支持我,說喜歡看我為事業努力的樣子,超認真迷人。當然我自動忽略了見他叔叔那段糗事。
我又說起我爸來京城的行程又改到元旦了,因為他老人家聖誕節受邀參加學生的聚會。
消停的過了幾天平靜日子。
馮澤溢突然找上我,讓我聖誕節陪他參加家宴,我心說讓你撒謊,現在需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圓這個謊,我直接拒絕說不去,“我一看到你叔叔的眼睛準保露餡兒,還孩子,我自己還是個孩子你讓我裝有孩子,去了也是砸場子的給你添亂,而且最討厭去什麽豪門世家,這種形式主義的家宴最累。”
“既然你當著我叔叔的麵承認了你懷了我的孩子,你就注定不能跳出這部戲,這種場合你以後嫁進譚家不得經常有,這次就當彩排了。”
“我不要,就算我去了以後又怎麽樣呢?這戲要演到什麽時候?三個月之後我連肚子都沒有,早晚都要識破,還不如趁早解釋清楚,也不耽誤你,再說這事你找杜子騰她肯定一萬個願意,而且那丫頭絕對戲精。”
他竟然告訴我他把人姑娘懟國外深造去了,我細問怎麽個情況,怎麽好端端的搖滾女青年怎麽就放棄國內大好發展前景了。原來馮澤溢終於在某一天下著大雪的時候給杜子騰一頓打擊,說他不會和一個搞藝術的扯到一起,他討厭浮誇的人,更不可能和一個思想簡單的人生活在一起。說直白就是覺得這姑娘大腦平滑四肢發達唄。
然後那丫頭就出國了,說是不考個碩士研究生都不會回國的。好家夥,這直接扼殺掉了中國未來的搖滾巨星呀。
扯遠了,然後第三天下班我就被他直接圍追堵劫在下雪的路口,強行拉著我去了造型會所打造一番,不過打造完的我都想親自己一口,簡直堪比脫胎換骨,下次介紹芊芊過來。我說我還沒和家裏人報備呢,我和譚公子約好一起過聖誕呢。
他抬眼看了下時間,“你乖乖配合的話,興許能趕上你們的約會。”
我無情的白了他一眼。
路上我給譚浩博發信息說臨時加班要晚點回去,我自認為就當是陪老板應酬,心裏還能好受點。
等到了馮家,我就沒譜兒的開始緊張,按理說不應該哈,總是給人充當女伴,嘉賓,女票啥的次數也不少了,怎麽還沒練入戲呢。
馮澤溢從後備箱拿出禮品,看了眼我把胳膊肘子放在腰上示意我,我把手放在他臂彎裏,“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我事先聲明如果搞砸了我可不負責。”
馮澤溢胸有成竹的一笑。我跟著他的腳步走了進去。
來時馮澤溢給我普及了一下,馮文盛的家庭背景,其實也就是家庭成員,他有兩個兒女,都比馮澤溢年小。一個哥哥馮澤浩,在國外讀書,妹妹馮清溪,還在讀高中。
我說這老馮家你們這小輩都這麽缺水呢,全都跟水沾上了,也不怕變成洪水猛獸,他特認真的告訴我那是小時候聽他爺爺說他們馮家確實缺水,找風水大師給取得名字,留給後輩使用,但是馮家人口少,據說還有好幾個名字沒用上呢。馮文盛的妻子柳美玉身體不好,常年蝸居家中,難怪馮文盛吃著鍋裏望著盆裏的,我一看確實有種林黛玉的病態美,但人很和善,完全沒有豪門世家的架子,而馮清溪人如其名,一個開朗無公害女孩,看到我就熱情的招呼我嫂子,搞得我直尷尬,馮文盛也沒有在公司見麵那麽嚴峻,反而很客氣的問東問西,不過好在馮澤溢都圓滑的替我擋掉。若不是之前見過他威嚴的一麵和知道他的一些事情,我真的要被眼前和睦的一家給蒙蔽了。
很快保姆過來說可以開飯了,我們移步到飯桌那。
我就近找了個位置剛要坐下,馮澤溢忽然把我膀子一扯,我一屁股坐到了旁邊,屁屁差點要開花!真是一點都不溫柔,好在大家都沒有看到,柳美玉坐好後對著我笑顏如花:“今天的菜主要都是為你準備的,這是澤溢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你身子又特殊,口味偏向清淡營養,你一定多吃點。”
我心虛的臉一紅,她說我身子特殊是指懷孕的事情,馮澤溢遞給我一碗湯,按理說我的胃口一直不錯,特別是看著滿桌的美味佳肴更應該食欲大增,被她這麽一說,這一晚上愣是沒怎麽吃!
餐桌上大家比較安靜,一直是這個小妹妹在嘚吧嘚,我看了眼馮澤溢,他不以為意的吃著飯,動作從容而優雅,席間馮文盛問了我家裏的情況,提了一下打算什麽時候結婚。柳美玉也笑著說時間等人肚子可不等人,我這剛要放到嘴裏的龍魚直接從筷子上掉下來,我尷尬一笑說有點燙嘴,用腳踢了下馮澤溢,結果這貨順勢夾住了我的腳,我隻好嬌羞的說這個事情我們還沒商量好,主要看他的想法。
這小妹妹又說嫂子可不能什麽事都依著溢哥,他男權主義很重的。
馮澤溢夾了一塊雞腿放到馮清溪盤子裏,說了句你一小女孩懂什麽。
他放下筷子看著馮文盛,又看看我“我打算等事業穩定穩定,現在彼此事業都是忙碌期,我們初步打算一切從簡,旅行結婚,另外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我還那麽忙。”
“現在的年輕人想法和我們不一樣了嘍,有什麽需要我們長輩配合的,盡管開口!”馮文盛笑著說,並囑咐我們晚上留宿家裏,還有事找他談,房間已經讓保姆收拾好了。
吶尼?我轉過來瞪著馮澤溢,眼神示意你可沒說要留宿,不然八抬大轎我也不可能來!
馮澤溢卻裝作沒看到,點點頭說好。
我氣的捂了嚎風的,想撓死馮澤溢,但是又隻能隱忍著,那種心情簡直快要憋成內傷,在心裏已經給他踩成小紙片了。
飯後馮澤溢跟著他叔叔去了書房,馮清溪主動帶我去樓上房間,我被這個熱情的小女孩拉著上樓,內心早已淚流滿麵,剛進房間譚浩博打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越過馮清溪直接朝洗手間走去,“我先去下洗手間!”
我確定鎖好門之後深呼一口氣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很安靜,隻有優雅的古典樂傳來,他問我還要多久回來,讓我把地址發給他,他來接我,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支吾半天也沒說出來,就告訴他今天可能不能陪他過聖誕節了,應酬結束太晚的話直接在樓上酒店開一間房就不折騰回去了。
譚浩博溫和的笑著說:“那把地址發過來,我在房間裏等你。”
“我……”我正糾結著要怎麽告訴他,洗手間的門被敲響了,“有人叫我了,你過來別等我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明天晚上我們一起過狂歡夜哈。”我沒給他說話機會就直接掛掉電話,同時門外傳來了馮澤溢的聲音,也不知道剛才譚浩博會不會聽到。
我氣呼呼地拉開門,直接撞到了馮澤溢,可能那股力氣比較大,直接給他撞了後退一步才扶住我。
“大哥,你什麽情況呀?怎麽就要留宿這裏?我得回家!”我走到床邊就要拿起我的包,這個時候馮清溪過來敲門說給我送睡衣,我滿臉黑線,直接回到洗手間,馮澤溢有些無奈的去開門,過了一會兒他來敲門。
我打開門倚著門框抱著手看著他。
他把睡衣遞給我,“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演到底吧,你睡床我睡地上,我會盡快完成我的計劃,計劃完成之時就是你的解脫之日,不會虧待你的。”
“我不需要!你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我良心不安,總有種背叛出軌的感覺,你知道我生平最討厭這種人的!而且我現在這種腳踩兩隻船的感覺,很不爽!”
他白了我一眼,把睡衣塞進我手裏,“還想假戲真做呀!你不洗澡就讓給我。”
等我們分別洗完澡準備睡覺的時候,門外又想起了敲門聲,馮澤溢從地鋪坐起來問了句誰,馮清溪站在門口悄聲問我們睡了嗎?說她媽媽讓她過來給我送燕窩,對孕婦很滋補的,讓我一定睡前喝了。末了還說了她要我進來了。
我是幸運還是幸運呢,這家人要不要這麽熱情呀!我小聲比劃馮澤溢趕緊麻溜的把地上的被子收起來。
門被打開的時候,我和馮澤溢氣喘籲籲的雙雙坐在床上,蓋在被子,齊刷刷看著馮清溪,我尋思這小丫頭放下東西就走唄,結果愣是看著我喝完才走,我內心真的是萬馬奔騰。剛關上門,馮澤溢地鋪還沒有鋪好,馮清溪又來敲門,他急忙塞好被子坐到床上來,馮清溪把頭伸進來問我們要不要吃水果,我頭靠著馮澤溢說謝謝我們打算睡覺了。小丫頭一副我懂了的表情關上了門。
我起身問馮澤溢是不是你叔叔已經識破我們的關係了,特意讓你妹進來打探軍情屬實否,馮澤溢顯然也很無奈,他說應該不會。
他又開始鋪那個地鋪,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拿起關機的手機想了想放下蒙頭睡覺。
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懷抱裏,我啊的一聲尖叫,驚醒了身邊正在酣睡的馮澤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