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還以為他要掛了
我指著他:“你,你怎麽躺在這兒?這是我床上。”
馮澤溢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左右看了下開口,“好像是你睡到了我的地方。”
我一看,可不就是我跑到了人家地鋪上,我急忙抱住胸口,馮澤溢率先打破尷尬,揉揉頭發,“碰都碰過了還怕看嗎?”
“你說什麽?”我拿起旁邊的枕頭就去打他,“好你個人麵獸心的馮澤溢,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
馮澤溢躲散並著試圖捉住我的手,“你這麽凶悍譚浩博怎麽受得了你。”
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我倆同時扭過頭看去,馮清溪的腦袋瓜伸進來,“溢哥嫂子,你們……怎麽睡到了地上?”
我哩個去,這個丫頭片子真是無孔不入會挑時間呀,我尷尬的假裝整理床鋪,急忙站起身來,捋捋淩亂的黑發,臉頰燒的慌。
“這床板聲音太大,你嫂子怕影響你休息。”
這回換我和馮清溪齊刷刷看向他,這家夥不得奧斯卡都屈才了。如果我的眼神能夠殺死馮澤溢,怕是他早都萬箭穿心身亡了。
小姑娘一臉崇拜的表情告訴我們下樓吃早餐了,還說了句,“溢哥和嫂子感情真好,懷孕都不放過嫂子,嘻嘻。”
現在的孩子思想都這麽前衛了,我發誓我要揭穿並遠離馮澤溢,在這樣下去我要瘋了,馮澤溢看出我要講話,過來摟住我讓他妹妹趕緊出去要換衣服了。
可能是馮澤溢動作幅度有點大,導致他的胳膊無意間碰到了我的胸,我老臉一橫,這是要鬧哪樣?
好不容易熬到了單位樓下,心想終於可以和這位大爺分開的時候,我看到了單位對麵馬路上停著熟悉的車子,我急忙讓馮澤溢停車就衝了過去。
我走近一看,譚浩博靠在後傾的駕駛座椅上睡著了,隔著玻璃都能看清他頹廢的神色和下巴冒出的青色胡茬,我心裏一緊,拉了一下車把手,門竟然開了,我看到了副駕駛上放著的一束火紅的玫瑰花,心裏更是充滿愧疚,我伸出手剛要摸摸他的臉,他瞬間警惕的睜開了雙眼,一看是我,放下戒備坐起身。
“你這麽在這?還不鎖車門。”我心疼的看著他。
“你昨晚去哪了?”他揉著太陽穴沒有看我。
“我……”此刻我不想說話欺騙他,但是我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真的很後悔當初一頭腦熱答應了馮澤溢無理的請求。
這時候有人過來敲了敲車窗,我一回頭竟是馮澤溢,我打開車窗,譚浩博也皺了皺眉,馮澤溢露出無公害的笑容,“譚總,昨天莫北和我在一起,如果是因為這個事情給你們造成誤會的話,我可以和你解釋清楚,今天給你放假,明天把述職報告和規劃表記得交給我。”他後半句是說給我的。
“謝謝,我隻是因為一晚上沒見到莫北有些擔心她而已,畢竟她那麽單純。倒是對於你來說,可能是誤會,但是對於我,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我相信她。我們的感情不會因為一點影響就受到質疑。”譚浩博眼神堅定的看著馮澤溢,“謝謝你的假期,我們約會去了,再見!”
話音落下他已經啟動車子離去。
我看著他此時嚴肅側臉,我知道他生氣了。
“浩博,你剛才說的相信我是真的嗎?”印象裏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叫他的名字,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說相信我但是不相信馮澤溢,他這人在圈裏風評可不咋地。
他一路把車開到海邊,清晨的海邊人很少,隻有幾隻覓食的海鷗飛來飛去,此時的暖陽已經升在半空中,照著海平麵波光粼粼,他頭靠著駕駛座椅,閉著眼睛不說話,這個溫柔如水的男人一旦生氣起來還挺恐怖的,我拿起之前被我放到後排座的紅玫瑰,聞了聞味道,“這是送給我的嗎?”
譚浩博沒有理我,我低頭看著手裏的玫瑰花,數了數剛好九十九朵,心裏一暖,一想到他昨晚說的給我的驚喜被那個馮澤溢擾亂我就恨的牙癢癢,抬頭看著譚浩博,不知道他準備了什麽樣的驚喜,“親愛的,謝謝你的花,我很喜歡,長這麽大竟然是第一次收到玫瑰花,你一定不相信吧?”
他還是沒理我,我放下玫瑰,靠在他的肩上看著遠處的海景,“你既然相信我,就不應該生氣啊,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對,但是我真的是為了工作,如果說我有私心的話,其實也就是有那一丁點兒私心想要快點落實經理這個位置,它一天沒落在我頭上我就不踏實,當然我沒有出賣自己,你知道我的心就那麽大點,你住進去之後就被填滿了,容不下其他人的……”
我絮絮叨叨說了這麽多譚浩博竟然一句也沒回應我,我抬起頭瞪他,竟然發現他臉頰微紅,一摸才發現他發燒了。
我急忙叫他,他才微微睜開眼睛。我鬆了一口氣,下車吃力的把他扶到後排座斜躺下,“譚浩博,你別睡哈,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我唧唧歪歪的把車開到了附近的醫院,路上還刮到了馬路牙子,本來就是馬路新手,技術不給力加上緊張還闖了紅燈,當時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路上我給左星圻打了電話,讓他在醫院接應我,我剛到醫院他的車子也跟著進來了。
經過醫生檢查才知道譚浩博已經高燒40度,有點休克了,推斷應該是喝了酒又受了風寒。這家夥喝酒還敢開車,真是不要命了。左星圻很快辦理了住院手續,醫生用責怪的語氣問我怎麽當家屬的,這麽大人還能燒到休克還不送醫院,真行。我被醫生瞧不起的白了一眼後,坐到地上就開始大哭,這給左星圻下了一跳,他急忙扶起我說,“姑奶奶,你這哭什麽勁呢,浩哥隻是發了高燒而已吃了藥打了針輸了液就好了,你至於這麽自責嗎?”
我抬眼看了眼有些無奈的左星圻,擦擦鼻涕,“都是因為我他才這樣的,他不會有別的事情吧?”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好好照顧浩哥就好了,話說浩哥身體向來都很好,怎麽會大早上的突然高燒不退呢?”
我心虛沒敢接話,他說他去買點早飯回來,還說一看我就知道沒吃飯呢。
我點點頭,看了眼還在昏睡的譚浩博,坐到旁邊,握著他的手,他的手因為發燒有些發燙,我看到了胳膊上因為之前侯子峰在火鍋店給他燙傷那次留下的疤痕,雖然已經淡了很多,但是還是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了痕跡,我撫摸著他的胳膊,責怪自己這麽沒用,還在那數玫瑰,如果早一點發現他發燒可能不會這樣嚴重,那麽冷的天他一定等了我很久,我懊惱的打了自己的頭一下問自己昨晚為什麽要把手機關掉。
期間護士進來給譚浩博換藥,我問她為什麽這高燒一直不退,他也不行醒呢?護士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接話:“高燒拿裏那麽容易退掉,你可以給他物理降溫這樣他會好受一點。”
對呀,我一拍天靈蓋,真是要被自己笨死了,怎麽感覺自從遇到譚浩博智商就開始不在線了,要變白癡了,我趕緊讓護士拿來酒精。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嗡嗡的響動著。進來一條微信,顯示毛毛:“浩哥,昨晚你匆忙離開之後,我才發現你的領帶落……”
什麽意思這信息?昨天晚上他和毛憶之在一起,也就說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應該在毛憶之的家裏,還放著優雅的音樂,我頓時氣的直惱火。
因為譚浩博一直有兩部手機,工作上的事情全部使用另一部手機,這部私人號碼都是工作以外的事情,她發到這裏肯定不是因為公事,我不敢再往下想去……
這時候左星圻回來了,他放下買的水果和早餐就要離開,說公司臨時有急事必須要回去處理一下,晚點再過來換我,讓我有什麽事情及時打電話聯係。
我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他創業之後聽說一直很忙,我還大清早的讓他過來幫忙,我說不用過來了我可以的。
我混沌的思緒這才飄回來,如果真的是我猜想的那樣,那麽我們也應該把事情說開,不然的話隻會讓矛盾激化,我也想等他醒來把和馮澤溢之間的合作全部講給他聽。
我雙手擰幹了沾了白酒的濕毛巾,小心翼翼的擦著譚浩博被我脫光的軀體,隔著毛巾,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澎實而肌肉囂張的胸膛和穩健的心跳。
我抬頭看了眼昏睡的譚浩博,哆哆嗦嗦的把手裏的毛巾輕輕觸碰到了那裏,沒用反應,然後我打算用手再試一次的時候,譚浩博有些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在幹什麽?”
我嚇到一激靈手裏的毛巾就掉了下去。我慌張的說:“沒什麽,就是給你物理降溫。”
我看著他的同時伸手去拿掉下的毛巾,然後就看到譚浩博嘶的一聲。
我嚇的說我馬上去叫醫生,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