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職場打拚靠自己
老杜送我們去機場的時候,芊芊還詫異的看著老杜問:“你昨晚好像喝的也不少,怎麽在旁邊開房間了?”
我摟過芊芊,快嘴搶答道:“老杜多夠意思啊,還不是怕咱們趕不上飛機,你忘了以前放假回家還是旅行都是他一遍又一遍打電話提醒催促咱們的。簡直就是咱們倆禦用男保姆!”
我其實這樣說就是怕老杜尷尬,畢竟我是知道他秘密的人但是這話聽著實在別扭。當時我和老杜聊完人生聊完愛情已經天亮了,
我安慰老杜總有一天他會遇上一個人,她讓他的歡笑和淚水有意義,她會善待他,把他當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在飛機上芊芊一直在那叨逼叨,我真想把她的嘴用膠帶封上,不過她提到關鍵點了,問我怎麽想的,說這幾天也沒有看到浩哥給我打電話發微信啥的,這是要放任自流的節奏呀!
我閉著眼睛在那打盹,畢竟陪老杜聊天幾乎沒睡,哪像她那麽清閑睡到磨牙放屁打呼嚕。
我本來想繼續裝死,後來一想不對勁呀,我掀開眼罩看著芊芊,“你這幾天也沒和你家左星圻聯係呀?什麽情況?你不會告訴他我們的行蹤了吧?”如果左星圻知道就相當於譚浩博知道了。我可是為了不顯示行蹤連朋友圈狀態都沒敢發一條。
芊芊白了我一眼,“我還沒那麽弱智,把自己卷進你們的戰爭,我告訴老左出差開會了,電話持續關機狀態!”
這還差不多,我拍著芊芊說這回總算靠譜一回了。過了一會兒,我掙紮了一下才又開口:“我還得去你那蹭吃住幾天,不介意吧?”
“當然介意,介意你和我分房睡,我要和你一被窩!”這大嗓門兒一出口,惹得機艙裏附近的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們,芊芊順勢摟住我的胳膊把頭靠在我身上。
我說完了,這下肯定落實咱倆是死玻璃了。芊芊反倒是若無其事的說你早都是我的了。
其實我心裏麵挺難受和失落的,但又不好在芊芊和老杜麵前表露出來,好幾次想把譚浩博微信加回來,但是微信裏並沒有提示他再添加我,分手是我提出的,我又不能主動示弱,電話也沒有打過來一個,看來他是誠心的,還說允許我任性撒嬌,男人的話就不能相信!寧可相信母豬上樹。果然男人心狠起來是女人的成千上萬倍。
雖然我嘴上強硬說分手,內心比誰都煎熬難受和不舍。在哈爾濱的時候隻有馮澤溢給我打過電話,我說我曠工旅遊去了,他竟然什麽都沒問,隻說讓我整理好心情再上班,上班時間就要拿出以前的十二分精神狀態。
和芊芊回到她家裏就開始補眠,睡的昏天暗地,等被吵醒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半夜三更了,我迷迷糊糊爬起來走到臥室門口,門縫裏透過了一絲光線亮,從我這個角度剛好看到左星圻坐在沙發上,正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看著芊芊,芊芊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擺弄著指甲,看來倆人有些不愉快,左星圻問芊芊:“你這一個星期到底去哪了?”
“你管我去哪了,我說出差你也不信,我說出去玩你還是不信,不管我去哪了,現在都很累,你大半夜出現在這裏就不對,還來質問我,左星圻是不是老娘最近對你太仁慈了!”芊芊瞪著眼睛指著對麵的人。
左星圻立馬一副要跪了的表情,舉起雙手,“親愛的,我哪裏敢,這不是浩哥後天就要回來了,走之前交給我的任務我根本就毫無進展,我拿什麽去交差呀?好歹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這些天你是不是和莫北在一起,她沒出什麽事兒吧?”
左星圻這個慫蛋包敢情是來打探軍情了,我鄙視他,我還在胡思亂想人家為何不搭理我,壓根兒就沒空理我,難道東郊地皮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這個節骨眼上我跟他鬧脾氣是不是在給他添堵呢?
等左星圻走了之後我出來問芊芊,芊芊說她也不是很清楚,我把我的想法和芊芊說了,芊芊說我被譚浩博調教的完全沒了原來的品性了,這樣容易迷失自我,不管出於什麽原因,男人心裏真的有他的女人的話,就會抽出哪怕撒泡尿的時間也會打一個電話發一條微信的,無緣無故毫無音信消失大半月,換誰能容忍?晾他幾天再說。可不能辜負了她對左星圻的萬般隱瞞,左星圻軟硬兼施芊芊都沒有出賣我,衝這點我就應該堅持住。更何況,我一優秀女職業經理幹嘛患得患失的,有他沒他我都能過的很好,不然芊芊第一個瞧不起我。
第三天才晃悠起來去上班,李貝她們已經幫我搬進了新的辦公室,看著一切都是嶄新和陌生的環境,我要努力!
升職為經理,一般沒有機會再到一線去體驗試睡員的工作,更多的是操心各個部門的運作和發展,我提拔了李貝坐了我原來的位置,把國外的那條主線交給了她,她樂的差點兒在我辦公室扭起來了。
雖然在公司裏艾米一直是我的勁敵,但是如果沒有她的處處給我添堵和為難我,我想我未必會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所以我沒有公報私仇,反而重用她,給她提供了更大的發展空間,不過依然在我之下。和她說這些的時候她雖然詫異,但並沒有因此和我冰釋前嫌,還一臉不屑的態度說:“不要這樣就以為我會感激你!我是為了我自己。”
你看,好人就是這麽難當,當然我也沒放在心上,拋開個人恩怨,艾米的工作能力一直是我很認可的。
捋順了各部門的工作職能和重新調整了工作內容和發展規劃,我用了三天時間。這兩天我吃睡都在公司裏,好在這間辦公室是原來馮澤溢的,裏麵有一間休息室,東西倒也很齊全。
第四天的時候總算把所有工作都做完了,準備下班的時候,一抬眼就看到馮澤溢環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看著我。
“你什麽時候來的?”我整理著手裏的文件夾,關了電腦。
“有一會兒了,無意間聽到你的同事說你吃喝拉撒都在這間辦公室裏解決了,果然沒有看錯人,很有女總裁的風範。”
“少打趣我了,我礦工一個星期,耽誤這麽多工作不得如數不回來呀?不過這總經理也沒那麽好當呀,完全就是一個操心的家長。”其實我是怕左星圻發現我的蹤跡,因為我總是發現左星圻喜歡半夜三更跑到芊芊家裏麵,另外我也不打算住會百合灣,那裏有我最不想要麵對的人和回憶。
“當然,哪有隨隨便便的成功,走吧請你吃宵夜!”馮澤溢看了看手表。
他帶我去了公司附近新開的一家海鮮餐館,我問他也喜歡吃海鮮,他揉了揉我的頭發說不是某人才喜歡嘛。
為什麽男人總是喜歡揉女人的頭發?是覺得她溫順的像隻小狗嗎?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男人喜歡女人的一種寵愛方式,我表示很不理解這個梗。
這家店的海鮮很新鮮,一進來首先看到的是一麵很有特色又漂亮的玻璃牆,牆裏麵是各種各樣的海鮮在遊蕩,都是顧客根據自己的喜好和口味選擇想要吃的海鮮,餐廳先殺先做,保證顧客第一時間品嚐到最美味可口的食物。
我吃的不亦樂乎,嘴裏塞滿食物,隻好伸出手對馮澤溢點讚。吃飯過程中,我把我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和他講了一下,也是想要聽聽他的建議,我說我想報考一個商學院,首先我的專業不對口,現在手裏掌管了這麽大的權利,如果很多問題弄不懂的話會影響決策和限製發展,二來我是發現我的腦袋真是不夠用呀,看了很多以前留下來的馮澤溢主持的會議記錄,才發現自己隻是九牛一毛,公司裏比我有能力有才幹的人有很多,我總不能被他們比下去不是。
馮澤溢看著我,認真的聽著,被他虔誠又認真的眼神盯著看,給我整不好意思了,我以為他肯定會笑話我的,沒想到他說他權利支持我的決定,並且這個費用必須由公司全額承擔。他問我想學MBA找譚浩博呀,他是商學院的股東之一,豈不是很方便。
我搖搖頭說我想靠自己,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倒也沒問,就說了句不用擔心,他可以安排,讓我準備好時間和虛心學習的心態就夠了。我一聽樂了,就喜歡這樣的領導,善解人意,辦事還賊敞亮。
期間譚浩博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不過我沒接到,因為當時我正在開會,會後看到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我剛放下手機的時候他又給我發來一條短信,說什麽時間見一麵,有事情和我說,我猶豫再三,回了一句近期都很忙,沒時間!
他的信息沒在過來,心裏很是失落,好在馮澤溢很快安排了我去商學院的學習時間和課程。因為我的工作性質,馮澤溢幫我選了一個非全日製的課程班,每周二四五上午去學習就行,我滿意的不得了。
結果第一天上課我就遲到了。當時我飛奔到教室已經開始上課十分鍾了,離開學校很多年,再次進到校園和教室多少還有些不太適應。找到我的教室,我打算從後門溜進去,我從後門看到每個座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而且座位上都放了上課人員的名字,我的名字在正數第二排,無論我從哪裏進去,都會影響到大家。隻好趁老師在黑板寫寫畫畫的時候貓著腰快速走進去。
結果我剛走到座位邊上,眼看著就能一屁股坐上去的時候,該死的老師回頭了,而且更該死的是,這老師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