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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偷偷摸摸

  一年一度的朝貢又到了,四周鄰國紛紛前來,也帶來了貢品,弱者強食,這是在大陸能生存下來的方法,為此,貢女人就像貢物品一樣,在有需要的時候,將她獻給強者。


  嬌答應是番邦人,同時也是番邦獻給禹琮的貢品,與其說是貢品,倒不如說是安插在禹琮身邊的眼線更為合適一些吧。


  番邦見禹琮收下了這份貢品,心裏不屑一顧的罵道,說禹琮愚鈍,明知道是危險,不當機立斷立馬揪出斬殺而是讓她潛伏在自己身邊,這不是愚鈍,那是什麽?

  更何況……禹琮對嬌答應的疼愛,一點也不亞於沈蓯蓉吧,對於這樣的現象,番邦隻會諸之一笑。


  “下一位,番邦。”高公公手裏拿著一連串長長的名單冊子,念道。


  番邦這次並沒有沒有像上次一樣,舊技重使,為禹琮獻上女人。因為他們覺得宮裏已經有一個嬌答應了,無需再將過多的女人塞往禹琮的後宮。女人塞太多,一來沒有心意,二來女人太多……不能防止她們會因為這皇宮的榮華富貴而忘了自己的使命。


  這次他們獻上的是他們番邦特有的寶石,此寶石非比尋常的寶石,番邦來使在大殿上將這尋常不過的寶石吹捧的天花亂墜。


  不少來使都依次對他們的虛假吹捧而用白眼相對,禹琮倒是覺得心裏沒什麽,貴不貴重且先不重要,倒是他們在大殿上這樣耍猴戲,倒是讓自己和在座的眾人好好的樂了一樂。


  “不知道皇上對我國番邦的這份大禮作何感想。”番邦來使不要臉的想借機尋求禹琮的讚美。


  禹琮順著番邦來使的心意,拍了拍手,大聲叫好,“番邦來使真是有心了。”


  在座的人聽見禹琮將話說出口來,吹噓不止,卻不敢明麵上說什麽,番邦人聽見後,在心裏暗下嘲諷,覺得眼前的這個皇帝不過就是個昏君,自己番邦這麽明顯的嘲諷都看不出來?不是昏君那又是什麽。不過昏君好,他日自己才可以在他衰落的時候,借機攻打。


  “見你們一行人奔波勞累了,若不如就在京城多待幾天吧?”


  番邦來使聽到自然說好,他們原計劃,就是需要在這逗留上幾天,就算禹琮沒有出口邀約,自己也會找個借口。既然主人家都這麽說了,自己又怎麽好去推脫。


  “既然皇上都這麽說了,那我番邦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番邦來使笑道,順著禹琮的意思應了下來,“請皇上接受,來自番邦最崇高的禮儀。”


  番邦來使說完,便上前一步,對坐在龍椅上的禹琮單膝下跪,右手撫摸著心髒的位子,兩眼閉著,做的有模有樣。


  禹琮見狀,拍手叫好,拿起桌上的酒杯,回敬番邦來使,抬起頭,將酒一飲而盡。


  上次獻上嬌答應的番邦獻上貢品後,受皇帝邀約在宮中逗留幾日,以示皇恩厚重。


  而接連不斷地外使到訪,禹琮近日忙著招待外賓,無瑕分身管顧後宮。


  清晨,沈蓯蓉正在遊走在禦花園中,看著周圍的花花草草,無意間的輕歎一聲。


  想著這世間,自己就像這花一般在這溫室裏活著,而將花囚禁在宮裏的是禦花園,而將自己囚禁在宮裏的地方是後宮。


  禹琮在這禦花園裏就好比天上撲閃著翅膀的蝴蝶,指不定會飛到那裏,吸吮著那朵花蜜,即便如此,花還是擠破腦袋,紛紛上前。就像這後宮裏頭的女人們一樣,擠破腦袋,紛紛上前,恨不得脫了衣服爬上他的床,無非其中原由還是,隻想得到禹琮的一點寵愛。


  自己在歎,歎,後宮女人的可悲,可憐又悲慘。


  與浣以自己對沈蓯蓉的見解,心裏一致認為,沈蓯蓉的此聲輕音歎息,腦海裏肯定是在想念皇上。


  畢竟皇上這麽多天都沒來明玉樓了,娘娘能不想嗎?隻不過是沒把話說出口給人聽到罷了。


  看來自己還是很懂娘娘的心的,與浣心裏略帶有些驕傲,表示對自己的猜想很有把握,並且讚成的點了點頭。


  要想去嬌答應的宮裏,禦花園是必經的道路,沈蓯蓉抬頭,無意間,見一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邊四處張望,見四下無人才緩緩向目的地前行。


  近些日,不少外使的到訪,遠的一看,和宮裏頭的人都長得差不多,自己也認辨不出來。為了不弄錯,沈蓯蓉為了認辨清楚,剛才那個鬼鬼祟祟東張西望的人是誰,還特意上前幾步。


  與浣疑惑,同時也看見了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小聲在沈蓯蓉耳邊說道,“娘娘。那人是誰啊?不知道這裏是禦花園嗎?而且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是要做什麽啊?”


  麵對與浣說的一連串的問題,沈蓯蓉聽的頭都快大了起來,想來自己要怎麽回答她的問題好。


  “別出聲,跟上去。”幹脆,所幸不答了,沈蓯蓉見那人走的路線是嬌答應的宮裏,心中的疑惑進一步的放大,忽然想到了嬌答應屋裏的密室……


  見那人到了嬌答應的宮裏,一點都不客氣,完全把這當自己家似的,推門而入,隨後關上門,關門前還不忘伸出腦袋來回張望一下,確定了沒人這才將門關上。


  在那人關門的時候,沈蓯蓉看見了那人的容貌,在禹琮設宴款待各國來使的當日,自己曾見過她,是番邦來使身邊的一個隨從,從頭到尾都不曾吭聲,為此自己也沒有去做過多的留意。


  可這個番邦隨從為何要偷偷去嬌答應宮中,而且還是鬼鬼祟祟的,生怕別人知道的樣子,番邦隨從的異樣,引得沈蓯蓉到心生疑慮。


  自己知道,嬌答應是番邦前年送來的貢品,之後,禹琮見她乖巧懂事的樣子,一時心軟,便將她收了下來,封了她做一個小答應,落居後宮。


  即便如此都好,但按理說嬌答應是嬪妃,不應該和外賓見麵,再者就算是探望嬌答應也不用這麽隱秘,而且誰會探望貢品,又不是番邦公主?


  番邦來使那日在大殿上的作風自己可是親眼所見,他不像是那種會好心探望貢品的人,那個男人的心恐怕比自己這些做女人還要狠上幾分,是友還好說,是敵的話,這就要慎重了。


  那日的樣子也全是他偽裝出來的,隻為讓人放下心中對番邦的戒備罷了,稍有不注意,他的毒牙便會在悄無聲息的時候,在你的脖頸上留下毒牙印。


  而你致死都會不敢相信,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是他幹出來的事?

  那日陪在沈蓯蓉身邊的隻有與浣一人,因為與蘿被沈蓯蓉指使去做其他事情去了。


  剛才那個進去嬌答應房間裏的不就是,那天番邦來使的隨從嗎?明明是一個女人,卻是男兒身的打扮,所以自己才好奇的多看了她幾眼,這幾眼下來,自然就將此人記在了心裏。


  與浣顏麵上寫滿了驚訝,以及驚呼,“娘娘。那不是番邦來使的隨從嗎?”


  沈蓯蓉瞥了一眼身旁的與浣,明知故問道,“你認出她來了?”


  “她來嬌答應的宮裏,做什麽?”與浣無意的問道。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本宮也想知道。”沈蓯蓉從暗處走了出來,沒有繼續去探究,而是轉身離開,“與浣,走了。”


  關於這件事,自己必須要好好查一下。番邦人這麽做的原由是什麽,究竟是為什麽要這麽做,這其中隱藏著太多的迷題了,自己能做的就是扒開那層層遮擋住的迷霧,從而抵達深處,在深處找到答案。


  與浣應了一聲,跟在沈蓯蓉的屁股後麵,奇怪疑惑的問道,“娘娘。我們都到跟前了,為什麽不進去看看?”


  “切勿打草驚蛇。”沈蓯蓉淡淡的說道。


  與浣很識相的閉上了嘴。


  沈蓯蓉回宮後,派人將自己的話,捎給了張大人。


  此時的張大人正陪完今日的各國來使,本打算在宮裏頭的房間休息。


  皇上特意體恤他們這些老臣,為了不讓他們來回的在家和宮裏頭奔波,所以留給他們暫時居住的房間。


  坐在椅子上,張大人揉了揉兩側太陽穴,閉著眼睛,試圖緩解身上的壓力,麵對傳話人的到來,由於推門的動作過於大力,也因此逼迫自己不得不睜開眼睛去查看情況。


  “見過張大人。”隻見那個傳話人上前一步緩緩行禮。


  張大人擺了擺手,示意免禮,“何事?”


  傳話人緩緩而道,“湘貴嬪娘娘說了,讓大人……”


  聽完傳話人告知自己的話,沈蓯蓉讓自己想辦法調查清楚嬌答應在番邦的時候的底細。


  承接過傳話人手中的信,打開一看,並且在信中寫到,囑咐自己,蔣國相那邊仍然按兵不動。


  這好端端的,娘娘為何突然讓自己查嬌答應在番邦的底細,難道……也罷,既然她說查,自己便著手查去。


  張大人將信的一角放到燭光上麵,任其點燃,熊熊烈火在此燃燒,眨眼之間,信化成灰燼。


  “你且先去回複娘娘,就說本大人知道了。”


  “是,大人。小的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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