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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不得其解

  宮女見沈蓯蓉陷入沉思,擅自猜測,以為她陷入沉思是在想,要怎麽處罰自己,一想到處罰兩字,嚇得自己腿一軟跪在地上,緊張的磕頭拜地,宮女嘴裏還不忘喃喃自語,“娘娘。都怪奴婢。還請娘娘念在奴婢是新犯,就饒了奴婢吧,饒了奴婢吧。”


  沈蓯蓉麵對宮女這個又是磕頭又是拜地的樣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不過細來想想,若不是宮女剛才那個不小心的絆倒,將淨手的水給打翻,不小心浸濕到藏紅花的邊邊細角,讓它褪去了包裹在外層的白色,說到底,自己之所以能知道麵前的花是藏紅花,這功勞可都歸宮女一人。


  “沒事。本宮不但不會體罰你,而且還會賞你。”沈蓯蓉兩眼直直的看著那朵被撕下半朵的藏紅花,仿佛自己這樣盯著它看,能從中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似得,將花拿在手裏,緩緩說道。


  幸福突然從天而降,就如同棒棍一頭的砸在了宮女的腦袋瓜子上麵,讓她暈的昏頭轉向。聽到沈蓯蓉的話,宮女不敢相信,為了告訴自己這不是夢,還特意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生疼的讓她差點哭出了眼淚,卻又將它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娘娘說的可都是真的?”宮女瞪大眼睛的看向沈蓯蓉,沈蓯蓉為了讓宮女落實好自己的心中所想,而點了點頭。


  宮女高興,連忙向沈蓯蓉磕頭,“奴婢謝謝娘娘不罰之恩,奴婢謝謝娘娘不罰之恩。”


  沈蓯蓉見狀,以笑臉示人,將那朵一半的藏紅花放到一旁,眼底一片清冷。


  與蘿從外進來,手裏端著食案,看見了撒在地上的水,就連桌子上也有,在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宮女,以及坐在一旁的沈蓯蓉,自己不過是去禦膳房拿娘娘食用的晚膳過來,回來娘娘的房間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小聲詢問那宮女,“怎麽回事?”


  宮女一看見與蘿,顫抖著肩膀,聲音有些哽咽,說起話來,口齒不清,“是奴婢,奴婢,不小心將娘娘淨手的水給撒了。”


  與蘿見她麵生,想必是內務府剛調過來的新來的宮女,笨手笨腳一些也難怪,畢竟自己以前也是像她這樣過來的。見她一副委屈的樣子,本還想說什麽,卻又將話吞回了肚子裏,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且先下去,將這裏的水弄幹淨。這裏就交給我吧。”


  那宮女聽到與蘿這麽說後都快感動地痛哭流涕,手腳利索的下去照辦了。


  “娘娘。該用晚膳了。”與蘿從食案裏頭拿出了菜色擺放在沈蓯蓉麵前,看見了那朵白色的花,現在變成了紅色,原本完整的花,變成了一半,不過,比起白色,紅色更顯得此花的好看,美豔。與蘿對麵前的此狀,略感到有點驚訝,“娘娘,這花……”


  怎麽好端端的變成了這副模樣?話說自己不過是去了禦膳房一趟,怎麽會發生了這麽多事。又是撒水,又是白花變紅花,再者是花被人扯下一半來,花被扯下一半來定是娘娘的作為,從嬌答應宮裏回來的時候,娘娘還說自己喜歡這花呢,喜歡又怎麽舍得將它給扯下一半來。


  沈蓯蓉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瘦肉往自己的嘴裏送去,慢慢咀嚼,沒有去答與蘿的話。兜兜回回這麽久,自己明白了為何之前嬌答應盛寵肚子卻一直沒有動靜,誤食水銀,藏紅花,這兩樣東西都可以導致女子不孕。


  那麽水銀究竟是誤食還是有人刻意為之?這染白了的藏紅花又是誰往嬌答應的宮中送的?在沈蓯蓉的麵前擺開了一個謎團。如今自己就等張大人的調查結果。


  夜晚,張大人的府邸,書房。


  月光斜射,直直落在窗台前,夜裏的風大,吹的書桌上麵擺放著的紅蠟燭搖搖欲墜。


  張大人坐在椅子上,眼睛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那張白紙,他在想,沈蓯蓉交代自己的事情。


  張夫人見書房深夜還亮著火,便打算走過去一瞧,推門而入,見張大人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眼睛直看著桌子上邊的白紙。


  難免不了的心生好奇,張夫人將自己的內心的好奇問出了聲,“老爺。這麽晚了,這是在做什麽?看你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白紙暗暗的出神。”


  可能是張大人想事情太過於出神了,就連張夫人的到來都沒有發覺,若不是張夫人開口說話,這才將自己拉回來。張大人揉了揉兩側的太陽穴,略顯疲態,說,“這麽晚了,夫人,還不歇下?”


  直徑走到桌子旁邊,張夫人手拿起硯台邊上放著的墨條,磨起墨來,淺笑道,“夫人見老爺這般苦惱,又怎麽能自己一人獨自安然睡下,不是?”


  輕歎了一口氣,張大人不說話,任在懊惱著,自己該如何下筆。


  張夫人見狀,小心詢問,“夫人不知老爺為何事而懊惱?不妨,說出來,讓夫人且為老爺分擔一下。”


  張大人聽到,將自己的心中所想告訴了張夫人,夫人聽後笑出了聲來,“不過就是番邦的事情,若想調查清楚這還不簡單,你且書信一張寫下告訴在邊疆淨土的兒子,到時他自然會將事情告訴你。”


  最後落下肯定的答案,張大人手拿毛筆沾了沾墨,緩緩在白紙上下筆,將自己所想得知的事情寫在了白紙上邊,讓人快馬加鞭送往邊疆淨土,自己兒子的手上。一天一夜後,張大人的兒子收到了書信,拆開一看,書信中寫到的內容,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月色普遍的照亮了大地,而軍營外的火堆的火而燒的越來越旺盛。


  “駕。”戰馬在地上飛奔而跑,落座在馬上的人此時滿頭大汗,從他的麵容來看,看得出出來他內心的焦急。


  “報!”報信人從馬上跳了下來,安穩落地後,腳步生風走近帳篷內。


  此時的張大人的兒子是禹琮親喻的平定番邦叛亂的為首將軍。見著報信人,將軍緊皺著眉頭,對跪在地上的報信人,大氣一喝,“說。”


  “據我方前麵測探的消息。番邦主戰派和主和派雙方在桶峽間處,已經蠢蠢欲動。”


  “繼續偵查,莫要衝動。”


  “是。”將軍遠看著報信人的離去,隨後與坐在帳篷內的將領們討論了起來。


  火星燒的很旺,互相裝碰,發出了巴滋巴滋的響聲。


  就如將軍眾人所想的一樣,番邦雙方最終還是交鋒了,在桶峽間開戰了。戰爭持續了三天三夜,讓人驚歎的事沒想到,主和派的生命力竟然如此頑強,同時又在感慨,主攻派的能和主和派打這麽久的持久戰。


  將軍將番邦這些天所發生的詳細情況寫在信上,讓人送去京城朝廷供給皇上禹琮查看一番,對此應該作何處理是好。


  遠在邊疆淨土將軍的書信讓人送回朝廷,即便是快馬加鞭都好,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時間的過去,禹琮收到將軍的書信,打開來查看,越看臉越黑,連夜宣召了張大人以及一些在前朝老臣們進宮商討此事。


  張大人在府中收到太監的宣召,連忙進了宮,走起路顯得有一些焦急,就差腳底沒有生風了立馬到禹琮的身邊去,邊疆淨土,自己可是有個兒子還在那裏,若前方傳來了戰況,那麽情況是好還是壞呢?

  不敢妄自接著下去猜測,自古不少男兒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騎著馬在戰場飛奔,立下了顯著的豐功戰績。一個國家的盛與衰少不了有人會丟性命,兒子愛國自然是件好事,但作為父母同時又覺得這是壞事,每日的提心吊膽。


  張大人等一些老臣和禹琮商討結果得出,讓將軍在番邦人精力耗盡的時候,鎮壓內亂其為主要頭等事情。若留主攻派,並且扶持對方,那麽同作為同盟國的天朝,便會整日處於提心吊膽的狀態下,指不定主攻派野心勃勃,總有一天會來侵犯自己。


  於是讓將軍將主攻派一舉殲擊,扶持了主和派上位番邦之主,番邦之主為了表示謝意,將主戰派的重臣都交給了禹琮,下令讓其誅了九族,而這嬌答應僥幸逃脫,但最後還是沒有逃脫出番邦之主以及主和派的巡查追蹤,結果,顯然是被番邦之主送來當貢品獻給了禹琮。


  至於,張大人的兒子,則在當年出兵平定番邦叛亂立下大功。


  借助著桌麵上放著的蠟燭,燃著的燭光,看著那些張大人托人送來的厚厚書信,看到最後一張的時侯,沈蓯蓉長舒了一口氣,伸了一個懶腰。


  當年的番邦內亂,間接導致了身為主攻派嬌答應一家的誅九族,而禹琮間接導致成了嬌答應的仇人,由此事可以推斷的出來。嬌答應的目的嘛,很簡單,說白了,那就是刺殺禹琮。可是,明明擺在她麵前有這麽多接近禹琮身邊的好機會,可她,為何就是遲遲不動手呢?關於這件事情,沈蓯蓉自己也對此,一時不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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