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窺探真相
太後舉辦的家宴隨著時間的推移,熱鬧的氣氛漸漸被退散,隨著麵臨著深夜的來臨,讓眾人意識到自己不宜在此做過多的逗留,這意味著什麽,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這其中意味著什麽,與太後和皇上請退,便紛紛的各自回去了。
太後今日確實是累了,一直想小休一會兒,但看見在眾的她人在此嬉皮笑臉的,為討自己的歡心,一個個賣力的在眾人麵前演示著自己的特長,他們還是年輕人,自然還是好說的,但自己可是一把老骨頭了,可經不住這樣子的折騰,但是,又不忍開口喚他們離去,
好不容易到了深夜,最後還是沈蓯蓉細心的看見了太後的疲態,自告奮勇的率先打頭的做了出告退的意思,大家見狀有人率先挺出了頭去,自然也紛紛效仿。
太後早就做想此意了,隻不過是找不著了出口,怕自己將話說出口來,每個台階下, 既然大家都這般,她也不好做此強留,隻是表麵上故作挽留幾句,便讓他們都退下了。
嬌答應先前就已經打算想要離開,但是,太後辦著這場的家宴的目的,自己也有一份,攙和在與其中,若當事人都率先離去的話,那些後宮嬪妃肯定少不了人多嘴雜,在背後議論自己,而自己這些天,才剛剛大病初愈,其中最為忌諱的就是淪為她人的嘴中話柄。
這樣讓人不討喜的事情,嬌答應自然不會去做,所以,不去做的結果,就是在此,多待上幾個時辰,靜靜的等待著她人的出頭。
沈蓯蓉的告退的話,讓嬌答應心中一高興,自己也去效仿,等太後揚言說準了的時候,心裏簡直樂開了花,帶著宮女離開。
而沈蓯蓉從陰暗的角落裏頭走了出來,看著嬌答應遠去的背影,以及她身後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宮女,與她平走,而更為讓人覺得可笑的是,嬌答應竟然不去嗬斥她,而是,畢恭畢敬的回答著她的話,而那宮女見著嬌答應對自己畢恭畢敬的態度,嘴角上揚起來,都能彎到眼角那裏去了,麵容上還可見她的神氣還有得意。
現在的奴才都可以翻身做主人了嗎?沈蓯蓉疑惑。
嬌答應這個人自己雖然不常與她打交道,但是,心裏邊,也是知道的,從她的身上能依稀可見曾經的傲骨,明眼一看就知道她不像是會向她人低頭的人,由此可見,跟在她身邊的這個宮女的身份不簡單,難道,她手上是有著嬌答應什麽把柄?還是另有他物?
“娘娘?”宋文見沈蓯蓉深思,在離她耳邊周圍的不遠處,小聲喚了她一句。
宋文是沈蓯蓉的貼身太監,老早就跟隨在她的身邊為她勞心勞力的辦事,許多出色而與蘿與浣二人都辦不到的事情,都能被他幹脆利落的做完,心可謂是比女人的心還要細上幾分。
與他在一起,讓他去辦事的話,自然是能讓自己省心不少,可是現在自己想查清楚嬌答應身邊那個宮女和嬌答應的事情,他能勝任嗎?
沈蓯蓉扭頭看向站在自己一旁的宋文,宋文很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又恢複了原樣。自己能從她的眼睛裏看得出來,她好像有什麽話要與自己說,同時的但是,她也在顧慮,顧慮自己是否真的能完成她心中所想的那件事情。
為了不讓沈蓯蓉心生顧慮,宋文對她柔聲道,“娘娘,要是有什麽事的話,就直說吧。”
沈蓯蓉點了點頭,心裏頭落定了主意,並且決定將此事交給宋文著手去做,將自己的心中所想都告訴了站在自己身旁的他,“去嬌答應的宮裏一趟,幫本宮查一下,嬌答應身邊的那個宮女究竟要做什麽。要神不知鬼不覺,你能做到嗎?”
自己在等宋文的回答,若是他對自己答道做不到的話,自己也不會因此去怪罪於他,畢竟,總體來說,這是一個難題,大可不用他去冒這麽大的風險。若是錯失了擺在自己麵前的這次機會,而,屆時擺在自己麵前的則是謎團,讓人想伸進去探究,卻不知道從何查起。這也是個麻煩。
宋文聽到沈蓯蓉不是直接命令自己去著手去做,而是在尋求自己的意見,說明她說的這件事,自己可以有推脫的機會,她能為自己這麽著想,自己心裏邊自然是高興的,宋文覺得自己衝著沈蓯蓉的為自己著想的這一點就不該將此事推脫掉,看她,臉上明明寫著好幾大字,她想知道。
她若想知道,那自己便成全她。
“娘娘,多慮了,這件事就交給奴才去辦吧。”說完,宋文在後頭尾隨跟著嬌答應和那個宮女的身後,一直到嬌答應的宮裏去。
夜色深臨,嬌答應和那個宮女一直到宮裏都不曾知道自己竟然會被人一直尾隨著,大宮女出來迎接嬌答應,扶她回了房間,而剛才同嬌答應在一起的宮女則是在大宮女出來之前,往其他的方向走去,仿佛是在躲避大宮女。至於她去哪,宋文不知道,但總感覺,那個宮女到底還是會回到這來的。
果然應證了宋文的感覺,那個宮女確實回來了,進去嬌答應的屋子裏頭,沒一會兒,就看見了嬌答應的大宮女憤憤不平的走了出來。自己的心裏難免不了的生起了好奇心,於是在白紙窗邊戳了一個小洞,好方便查看其中的情況。
宋文看著嬌答應將那宮女遞過來給自己一小包紅紙包裹住的東西,以她們二人之間的對話來說,那一小包裏頭好像裝著的是類似是香粉之類的那樣的東西,餘光看見嬌答應將那小包東西收好之後,方才之後,確認好四下無人,正值離開的時候,這才悄悄的離開嬌答應的宮裏。
想來自己在這作此多留了一會兒,想必娘娘在宮裏頭指不定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人了吧,一想到這裏,宋文就加快了自己的走路的腳步,趕往沈蓯蓉的宮裏去,向她稟明自己在嬌答應的宮裏頭所見以及所聽的事情。
回到沈蓯蓉的宮中,宋文將自己看到的都告訴了她,並且出聲詢問了她,“娘娘,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該怎麽做?該怎樣去做?沈蓯蓉也在想,從剛才宋文告訴自己的話來看,那個宮女拿給嬌答應的那小包包裹著的裏頭,好像是類似於像香粉這類的東西,難道是媚香?
沈蓯蓉猶疑著這事要不要告訴皇上的時候,看了一眼外頭,月亮早已經被蒙上了黑霧,伸手不見五指,自己想又做不了什麽,唯有一切都等到明日再來做定奪了。
翌日的清晨,與浣手裏頭拿著張大人的兒子來信匆匆趕來,這時自己才剛剛梳洗好,與浣便走了進來,而且還是直衝衝的走到自己麵前,愣是把沈蓯蓉給嚇了一跳,神色凝重的將張大人兒子的來信放在了桌子上,“娘娘,張大人的兒子來信了,你且看好,我去門外替你守門。”
沈蓯蓉見與浣一副較真的樣子,差點沒有笑出了聲音,轉眼看向,桌子上邊放著的信封,將其拿起來,展開,細細查閱了一番,番邦最近調兵越發頻繁,而自己已經呈了奏折給皇上,特請皇上務必防備。
將信封折疊好,放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快要燃沒的蠟燭上邊將那封信點燃,然後,沈蓯蓉看著它燃燒直至灰燼。
昨日的宴會,上邊,沈蓯蓉借故以上茅廁的緣由出去了外頭,然後繞了個彎,到了桃花園林,遠看瑞王站在遠處,注視著花瓣已經掉落,隻剩下枯頭枝幹的桃樹。
沈蓯蓉悄悄的走前去,站在他的旁邊,落定了腳,與他一同注視這眼前的枯頭枝幹的桃樹,“說吧?叫我出來什麽事?”
禹睿收回了眼神,側臉過去打量她,她還是這般模樣,不曾變過,隻不過是,她現在雖然站在自己的旁邊,但感覺,還是與自己的距離更遠了一些,“蔣國相的兒子納了個妾,是個番邦女子。”隨後又將,那女子給沈蓯蓉大抵的描述了一遍,多多少少讓她在心裏邊有了一些底。
沈蓯蓉皺起了眉頭,國相兒子荒淫好色,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要不是依仗著蔣雯萱和蔣國相二人在朝廷的影響之力,指不定早就被人給打死了。納妾也不是什麽不得了的消息,但是引起自己注意的是不是他納妾的這個消息,而是他納的這個妾是個番邦人。
據禹睿描述雖然這女子的一舉一動都模仿中原人,他在禹琮的天下當中,雖然是王爺,但畢竟是軍中待過,番邦的習性,他多少有個大概的了解,起碼是比自己要了解。
“你打算將這件事告訴皇上了嗎啊?”沈蓯蓉出口詢問,禹睿一愣,麵對她的詢問,自己也不知道該從何答起。
禹睿的遲疑並沒有換來沈蓯蓉的停頓,而是讓他將這事瞞著皇上,這點小事是不可能輕易就將國相連根拔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