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改頭換麵
我摸不清楚老二問我這些做什麽,這和軒逸和江姐有關係嗎,想著我就問了老二。
結果老二說,當然有關係了,因為當時差點兒被打死的男公關就是軒逸!
我當時就瞪大了眼睛,什麽?軒逸曾經差點兒被王震哥打死過,這什麽情況?
回想了一會兒軒逸麵對王震哥的表情,不對啊,怎麽軒逸看著一點兒都不恨王震哥,雖然看著有些怵王震哥,但也沒有怵到什麽地步去啊,和小林見了王震哥完全兩個反應嘛。
老二聽我問這個,倒是悠悠的歎了一口氣,他說他其實不想把這些給我說的,但看我現在的狀態,不給我說這些,我早晚還得吃虧,然後說,其實軒逸是怕王震哥的,隻是沒露出來。
說完,老二就說,當時軒逸之所以被打,是因為作為男公關的軒逸犯了和淨蓮一樣的傻,那就是想要女客人帶他離開店裏這個魔窟,而軒逸人比起淨蓮來說就倔強了很多,他是不鬆口的,死也不認錯。
聽見老二這麽說,我就愣住了,我是沒想到軒逸還有過這樣的一段過往,這讓我很驚訝,我連忙問既然軒逸不認錯後來怎麽了呢。
老二已經開了口了,這會兒也全部的都不瞞我,就說當時王震哥也拿出來了和淨蓮當時一樣的錄音,起初軒逸不相信的,隻是後來王震哥視頻都給軒逸看了,軒逸這才死了心,從此倒是安安分分的呆在了店裏中。
聽到這裏我就更奇怪了,按照老二這麽說,這其中沒江姐什麽事情啊,除非……
我心裏有一個猜測,果然,老二說完了一切後,終於說了一句,女客人就是江姐。
怪不得,軒逸會非常的排斥接待江姐,估計他每次接待江姐的時候都跟接待仇人沒區別了。
可是不對啊,若是當時江姐就這麽狠心,怎麽現在會對軒逸這麽執著,這與理不合啊。
我想著就問了老二,老二看著我笑了一下,說,軒逸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報複心重,他當時知道江姐出賣了他,花了半年的時間讓自己改頭換麵,然後又花了兩年的時間,讓江姐愛上他。
我聽到這裏就覺得毛骨悚然了,從外表還真的是看不出來軒逸有這麽深沉的心思的,他看上去就好像一個隻有外貌,橫衝直撞的人。
老二聽我這麽吐槽,臉上的笑容更大了,說我傻,能夠混到店裏兩大頂梁柱,軒逸要是隻會橫衝直撞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這天,老二又和我說了很多店裏裏麵的事情,說我這一次受罪,一方麵是因為軒逸和王震哥以及江姐的遷怒,另一方麵就是我的運氣不好,江姐剛點了我就和軒逸遇見了。
老二還說,江姐當時遇到軒逸已經快要瘋了,她是很久沒見到軒逸了,自從軒逸拒絕接待她之後,一直點我也不過是因為想要碰運氣見到軒逸,而為什麽挑上我,估計是我運氣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老二還有一點兒幸災樂禍的,嘲笑我說我真以為自己魅力無邊了。
我這些日子和老二倒是很熟悉了,聽他這個話就覺得他欠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老二也不在意,隻是叫我以後注意一點兒,別隨隨便便的離開崗位。
有了這一次的教訓,我哪裏還敢亂跑啊,說來,這一切也都是怪江曉玥那個黑妞。
想到江曉玥,我就突然想到了什麽,問老二今天江曉玥是不是點了他。
老二有點奇怪我為什麽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說沒錯,今天江曉玥是點了他。
我聽見老二這麽說就有點恨的牙癢癢了,說來我今天之所以這麽倒黴,還不就是怪老二!
我連忙把自己的遭遇給老二說了,他愣了一會兒,才哈哈大笑,說我明明是自己倒黴,非要給安在他身上去。
又和老二閑聊了一會,老二才給我說我其實是運氣好。
我不明白老二怎麽會這麽說,趕緊問他,他就說,今天王震哥沒把我往死裏麵弄,一是我本來就是被遷怒的,雖然我自己有錯,但是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紅桃姐。
老二說,紅桃姐是店裏裏麵女客人中都比較有權有勢的,而現在紅桃姐每次來了也隻點我,自然王震哥不敢弄我。
聽到這裏,我對於很久沒有來折騰我的紅桃姐有些感謝了。
不知道說了多久,老二才覺得該說的都和我說了,就和我打了個招呼,自己離開了。
老二離開以後,我也不打算留在店裏裏麵了,老二都說了軒逸的報複心重,我要是不小心犯到他跟前去了,估計弄死我。
回來寢室,我也沒瞎折騰,洗了個澡就上chung睡覺了。
第二天吧,我醒的很早,被癢醒的,倒不是王震哥的那幾腳,就是江姐用煙頭燙出來的那個傷口。
好像是我沒注意直接碰了水,又隻是隨意的給它消了毒就沒有管它了,這時候就看見就有點滲人。
現在天還不算亮,我也不太看的請,幹脆就直接起來打開燈了。
煙頭燙傷的位置腫了一個大大的水泡,有點兒癢,我剛伸手去摸,就感覺熱乎乎的跟摸著熱水袋一樣。
是一個黃色的水泡,看著難看死了,邊上還有著血絲和肉塊,最重要的是有點兒癢還有些疼,這會兒弄得我也不好受。
我沒法,幹脆就跑到我的書桌上麵去翻找牙簽,我記得我是有牙簽的。
我打算直接拿牙簽戳破了好了,至少應該裏麵的水流幹淨了以後就不會腫了吧。
剛把水泡戳了,我就看見順著我紮的洞留了好多水,水泡也小了,我鬆了一口氣,也還有些困,就打算回被窩裏麵睡一個回籠覺。
結果沒過多久的,我就又醒來了,我總感覺我戳了水泡以後,這水泡好像又長起來了?
連忙打開燈,果然就看見原本隻有一個的水泡這時候變成了兩個,還一個比一個漲的大。
我有點兒無奈了,幹脆又紮了一個洞,這次的水泡太大了水滴的有些慢。
我又很困,索性直接按著水泡就多戳了幾個洞,這下水流的快了,想著應該不會再起水泡了,我就倒頭睡了過去。
哪知道我還是太天真了,這水泡沒完沒了的,我戳了一個又長出來一個,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安穩。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我估摸著醫務室也該開門了就朝著醫務室跑去。
雖然醫務室的醫生聽說醫術不好,還常常把人醫的流鼻血,有時候還能醫去醫院,但好歹聊勝於無,我也隻能去找醫務室的醫生了。
我去的時候醫務室的門還沒開,這隔著一扇門,我也不知道我的聲音能不能叫醒她,我試著叫了幾聲,沒有動靜。
沒法,我隻能蹲在外麵守著等醫務室的醫生開門。
腿上的水泡還是耀武揚威的,我最開始還有心情把它戳破,現在直接是不想要理會它了。
這東西很能折磨人,若是被打的我還能忍幾天忍過去就好了。
可水泡在我腿上那是隨時隨地的都癢著的,還是在膝蓋上麵這一點兒,穿著衣服就能碰到它。
我別的都可以忍,就是不太忍的了癢。
我靠牆站著,都有一些困了,醫務室的門總算是開了。
以前的時候我沒有來過醫務室,畢竟當時也沒錢,想著忍忍就過去了,感冒我都是喝白開水治的。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醫務室,醫務室的醫生我也沒見過,這下開門了我也安心了,就打算趕快走進去找醫務室的醫生給我看看,能馬上解決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