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最毒婦人心
這一次好像長時間都沒有醒來,人始終帶著半夢半醒的感覺。
期間隻看到無數人來人往,有男有女,有醫生有護士。
也有好幾個和華華類似的漂亮女人,每一個都給我做過按摩、擦拭身體、自然難免身體也被看光。
這種時候也不講什麽好意思與否。
這些來來往往人群當中,有一人讓我印象最為深刻。
就算是半夢半醒之間我也能感應到,其人身高最少一百九十公分以上,皮膚黝黑,拳頭像醋缽那麽大,完全不苟言笑。
如果一定要找個東西形容他的話,確實很像是那些仙俠小說裏麵說的煉製傀儡。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隨著我的意思漸漸清醒,身體明顯也在複原狀態,雖然沒有嚐試。
但可以推測隨意走動完全沒有問題。
一蹴而起,人已站在原地。
我赤著腳向窗前而去,推窗向外。
看到明白,無數的別墅正在煙霧當中若隱若現,蒼青色滿布我的視線。
這好像是群山當中一處隱密所在,富豪散心的絕品聖地,在別墅群中,一條山道扭曲,上麵偶爾有極品豪車上上下下,絕對可以證實我的推斷。
這地方與衛海皇宮是一個性質,隻是年代更加久遠,建築風格也充滿古意,基調大不相同而已。
門外已傳來腳步聲音。
我一個機靈,人趕緊回到了床上,閉上了雙掃。
隻聽腳步聲音都知道,就是那個華華,隨著地麵篤的聲響,也知道她如往常一樣,正端了盤水進來,準備給我擦拭身體。
但今天的響動好像有點區別,那妞是生氣了。
我心裏一時有點緊張,久病床前無孝子,這女人難不成才侍候了我最多十天,這就要從少爺變成階下囚了。
暫時靜觀其變,也不能睜眼。
如法炮製,平時都是這個流程。
她在除我衣褲,衣褲除去之後,無非就是擦拭身體的流程。
全身上下都擦拭完畢之後,子孫根當然不能漏過。
我心底竊喜,每天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流程,一柱擎天,被她磨挲不止,分外愜意,就是時間稍稍短了點,也有些遺憾。
啪!
今天卻與往天完全不相同,我正集中注意力,感覺享受準備當中。
臉上卻突然中招,是那張擦拭身體的毛巾扔到了我的臉上。
我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呸呸不止。
這玩意剛剛擦了屁股,實在想著惡心。
“你幹什麽呢?”我光臀露鳥,居高臨下質問她,心中實在生氣。
“我以為你還要裝死,早知道你這麽裝,幹脆給你把毛巾臭襪子塞嘴巴裏麵去。”那妞不像平常那麽客氣,人已轉了過去。
伸手指了指我襠下。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扯過褲頭穿的。
場麵雖然尷尬,氣勢不能下去。
“前幾天少爺少爺叫得不要太麻利,現在露了相了,說吧,是不是到時候我一好還得打個欠條欠你欠你們幾千萬,老子命有一條,錢就沒有。”
我聲音相當大,極盡無賴之能事。
這幾天好好被侍候著,雖然沒有好東西吃,但從其它方麵來講,絕對是帝王享受。
死裏逃生,天上掉餡餅必定有毒這種事情我全然心理準備。
“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你說什麽?”那女的轉過頭,側臉突然變到輕蔑無比,再不像先前那麽尊重。
我大怒,立即就要上前動手。
楚倩已讓我再不像以前那樣裝模作樣當什麽大男人,女人心如蛇蠍並不稀奇,跟她們講什麽男女之別,那是把腦袋拴褲帶上在玩。
不想,那妞動作更快。
或許是她早就對我有所防備。
我手對著她的衣領,她卻對著我的褲襠。
其實隻論手速,她根本快不過我。
我居高臨下,與她平對著我的褲襠相比,直線距離與順手程度無疑她更占優勢。
就是快在這兒。
痛到無以複加,本來身上的傷好到七七八八,以為些微的疼痛已製不了我,結果倒好,這一痛讓我立即腰都直不起來。
我的鳥蛋被她掏到手中。
“坐下,坐好,老老實實!”她麵色凶戾,身手不怎麽樣,下手倒是豪不容情。
我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隻能認栽。
“你想幹什麽?”
“現在不是你問我,是我問你,問一句答一句知道?”
聽到她的質問,我已先把她的祖宗十八代操了個遍,腦袋卻隻敢點頭不止,要害被製,女人控製男人絕對輕而易舉。
不說爆蛋,就算將爆而未爆那種心理威懾也是恐怖之極。
“為什麽這幾天一直裝睡?”
“我沒裝,我才醒來。”
“啊……是是是,前三天醒的,你輕點,我就指望你給玩鳥洗蛋行了吧,年青人有這點愛好很好正常。”
那個華華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上不得台麵的東西,陳醫生早就看了你說沒有問題,居然敢跟我們姐妹弄鬼。”
“我再問你,你怎麽到這裏的?”看到她犀利的眼神,終於透出求知意圖。
我算是明白了,這才是她問話的重點。
這個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聯係前因後果,我自己也明白從狗子介紹我賣藥開始前後事情已陷入到牽連當中。
於是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講解起來。
甚至是衛海皇宮裏麵看到的那些淫靡場景也字字不落。
我發現我很有講故事的天份,講起黃色橋段那是連續流暢,自己聽起來都有點意猶未盡。
可惜的是這女的完全不為所動,手上一點鬆動的意思都沒有。
“你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玩弄,居然說得有聲有色,也是醉了。”最後她悻悻然的來了這麽一句,算是補充。
我眉頭挑起,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是做了個鬼臉狀態。
楚倩於我隻有仇沒有愛,哪裏還是什麽我的女人?
女人都是自私自利之輩,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從開始就把自己代入了弱者的身份,對我陳述的楚倩之惡完全沒有領會。
“做什麽鬼臉?把先前的事情再說一遍。”她突然反駁,意圖從我的話中再度找出漏洞。
“算了,我來問你。”她突然改變主意,不再聽我陳述。
我楞了楞,難不成她還有一整套專門審問被她控製住玩鳥的方法?
話說回來,這女人如此不簡單,這場景如此不簡單,她真掌握到這個東西的話,也並不會稀奇。
“你是為了救那個楚倩所以去了衛海皇宮?”
“當然。”
“你對編程懂?所以可以去到機房?”
“稀稀鬆鬆,肯定比你隻會玩鳥強點。”
這女的這次倒是開得起玩笑,並沒有加力。
“你為什麽要帶地牢裏麵的那個老頭出來?”她臉色凝重。
“老子心情好。”我故意瞎扯,深深知道那老頭才是重點中的重點。
“嘴巴倒挺硬。”與我想的東西沒有區別,那妞這次並沒有對我采取什麽懲治手段。
接著她再度審視我,手上好像輕鬆了一點。
我心裏大喜,知道機會漸漸來了。
“我再問你,你女朋友長得漂亮嗎?”她突然語氣變得輕柔起來,看我的表情居然有點閃爍,我都鬧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漂亮,心如蛇蠍的女人應該都是很漂亮的。”我突然歎氣,這女人說話極沒有技巧,生生把我對一個可有可無女人的恨意提了出來。
“想像得到,如果不漂亮你怎麽可能去救她?”她也被我傳染,歎了口氣。
“那是我犯傻。”我不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