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被當成玩具
“畢竟曾經傻過,要不然你也不會去救她,何況去衛海皇宮等於赴死。”她語氣輕歎,眼神越加哀傷。
不知道的人,必定會以為她是少女懷春,看了讓人動情的言情小說加上總裁文。
我心裏無非罵她傻白甜加上狠毒不要臉的綜合體而已。
“好吧,沒事了,你知道的,來路不明的人,我們必定會問清楚的,對不起了。”她突然鬆手,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結果她人已站了起來,本來是我高她低,雖然都坐著,但我身高壓倒了她。
現在變成她居高臨下,從我的角度向上,明顯可以看到她的睡衣內部,這妞又走光了。
不過她對我的眼神倒是毫不在乎。
“少爺,你稍等,我對你的審問已經結束了,現在出去匯報一下。”那妞對我極其有禮貌的鞠了個躬,然後倒退出去。
搞得我哭笑不得,“少爺謝謝你了,歡迎你下次的審問,隻是手得輕點,至少得消消毒。”
那妞已消失在我的視線當中。
透過窗簾,我看到隱隱約約門口站著一個大漢,不用推測都知道是那個身高超過一百九十公分的漢子。
最近幾天,進進出出的人中,大多以他為尊。
先前叫這個華華審問我的不用想,都應該是他了。
我心底暗恨,先給這個大個子記上一筆再說。
……
兩人在外麵攀談不止,話多得不得了。
其實也不能怪華華,我的事情實在太多,其實她已經將我說的東西盡量精簡了。
我再度打量這房間中,突然生出一種輕鬆之感。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其實稍稍打探一下裏麵的具體詳情也很平常。
唯一不滿的在於,這女的實在太過可惡,用的手段有點汙辱老子,後麵必須得想想辦法整治她才行。
仍然站在另一道窗前看了看外麵的別墅群,仍然給我震撼之感”。
至於那大漢輪廓的窗前,我並沒有偷窺的企圖。
那貨身材太過高大,一看就是練家子,一個打我五個不成問題,看到那張黑臉都讓人心底不安,何必去找晦氣。
不過,隨意轉動幾圈之後,我突然又生出疑問來。
這房間裏麵樣樣東西俱全,卻少了一樣很平常的東西,那就很怪了。
門已打開,一道陽光透了進來。
那大漢已消失在門前。
那個華華踩著小碎步走了進來,仍然是一襲睡衣。
我在這地方就沒有看到過她穿別的衣服。
其人完全換了一個狀態,再不像先前那麽凶神惡煞,明顯已是地早時候的謙卑有禮。
“少爺,剛才奴家失禮了。”她再度給我施一禮,完全就是幾十年前的禮節,不知道怎麽回事。
“還行,也不能怪你,玩鳥這種活你這種粗人做不好也不稀奇。”我硬著嘴揶揄,知道短時間內不能把她怎麽樣,先口頭上打擊一下再說。
以後再找機會就是。
她突然抬頭,眉眼含笑,“少爺,你還在生人家的氣啊,你太小氣了。”
她向我走了過來,步態生煙,就衝著那走路的姿勢都有點讓人意動。
果然是絕品尤物,這別墅群如此巨大,卻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像華華這樣的女人,我很是疑惑。
“剛才我是給少爺開玩笑的。”她臉上巧笑倩兮,眉眼一直對著我,越笑越媚,甚至可以用一個浪來形容。
眼看快到我的身邊時候,一個跌跌撞撞明顯就要倒地,而右手疾若閃電,又伸了出來。
我大吃一驚,哪裏可能再中招。
趕緊後退,迅速的抵死的牆角,全身都是防備,“你又要幹什麽?告訴你,你再這樣,老子就不客氣了。”
她吃吃的笑了起來,“你這人,跟你道歉你又不信,想拿捏你你又一點不防備,真的應該好好學學。”嘴巴已捂了起來,全然把我當小白對待一般。
“老子要你道歉!”我還是不信,先前那銷魂噬骨味道確實要了老命,我是杯弓蛇影,正常反應。
她挑了挑眉頭,眉眼閃爍間,我的眼前一閃。
突然看到她身上的睡衣突然落地,就好像是變魔術一般。
接著眼前一道白花花的東西在眼中跳動了一下,瞬間而已。
那妞居然跑到我床上去。
大被覆身,將她蓋到嚴實。
“我說給你道歉,就給你道歉,現在好了吧,我身上什麽凶器都有,任你采摘。”
我嘴巴裏麵的口水都掉地上去了,並不是想吃她,而是因為反應不過來。
這樣極品女人擺在眼前,如果是平時,我不把她弄成十八道菜擺成十八個姿勢慢慢品嚐,那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但是今天……
半個小時過去,我仍然站在牆角不動,腿腳已有點酸麻。
那女人居然躺在床上發出輕微的鼾聲,她睡姿極美,五官完全可以比得下當下的流量小花,讓人多看一眼都驚心動魄。
我突然生出一個心思,最好立即逃離此地為妙。
我不是怕她,而是怕她身後的人。
說動就動,我沿著牆邊向門邊移動,伸手去推拉那門,手上力度極弱,怕驚動旁人。
結果大失所望,別說輕輕推動,就算是使勁也不可能打開。
那門居然從外麵鎖了。
沒有什麽稀奇,我對她們來說必定是非常重要的人物,這種設置都沒有的話,那還碳化算什麽和衛海皇宮類似的地盤。
林天,你他媽就是一個腦殘,衛海皇宮龍潭虎穴,你都可以逃出生天,今天居然會怕一個女人。
我心中暗罵,罵了一通,還地沒有卵用。
龍潭虎穴,九死一生,自然會博發出巨大的潛力與求生意誌。
而這間房內,鳥蛋疼痛的滋味讓人痛不欲生,原則上來講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糾結無比,看著時間流失,已快到一個小時。
我咬了咬牙,再沒有什麽顧忌。
人已暴起,做了個惡虎撲食的動作,向那妞壓製過去。
我才起身,她突然蓮臂舒展,不停用手掌輕拍雙唇,緊閉雙眼,做了個假裝打嗬欠的動作。
向外麵側身輾轉,我就好像皮球一樣落到床上,那床極其柔軟彈性又上佳,人在床上還跳了一跳,才落到安穩。
等到我完全落安穩的時候,人已不敢動作。
不偏不倚,相當湊巧,好像是我自投羅網一般,人正處在那被窩當中。
而那妞的手正在我的褲襠摸索。
我伸手支撐,要讓她跟我保持距離,同時後退,又要從床上翻起來。
後麵不巧,已撞到牆邊,冰冷牆麵讓人一個激淩,幾乎叫了出來。
好吧,其實正值夏日,牆角再冰也有限,我驚訝的原因是因為。
那女人對我的動作了如指掌,手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緊隨我的動作,當下已把握住了那旗杆。
而人也遊魚一般,又仿佛掌握了柔術類似,就在被窩裏麵輕易的衝開我的手臂阻隔。
進入到了我的懷中,她的滿頭秀發就在我的脖頸處摩挲,胸已死死的抵到我的皮膚上麵。
柔軟、豐碩,跟隨我的心跳一起顫動,跳動到讓人噴火。
我一動也不敢動。
這種女人侍奉男人老手中的老手,在床上我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先前想法實在是下下策中和下下策。
我一動不動,她也不動。
仍然發出輕微鼾聲,表示她的睡覺,兩人肌膚相貼,雖然有空調在外,奈何蓋著被子,身上的汗水已漸漸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