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指定陪酒
安暖暖:在哪兒?有事找你。
“……”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發短信的居然是小雅的閨蜜安暖暖,她同時也是被我強占了便宜的顧攸的好友,是打算繼續算賬麽?
我:我在上班,就在昨天那個夜場。
安暖暖:你在那兒上班?做什麽?
雖然沒看到她本人,我也能想象出安暖暖驚訝的樣子,我以前雖然收入低,但一直都老老實實、兢兢業業。
我:做少爺。
沒什麽好隱瞞的,或許的確不是什麽好職業,丟臉歸丟臉,至少人還是要勇於麵對自己,更何況我也沒有瞞著她的理由。
那邊沒有了回應,我不知道安暖暖再想什麽,等了兩分鍾,她才再次發過來一條短信。
安暖暖: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到。
我合上手機,感覺有些頭痛,和顧攸的相處羞愧但又令人愉悅,而安暖暖,則隻剩下尷尬了,還要被她懟,懟完理虧也不能還口。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帶上顧攸,能再看見顧攸也好啊,我覺得自己有點喜歡那個女孩兒,想早點獲得原諒。
這下我也沒心情再去接客了,要是忙起來晾著安暖暖了的話,那才是最尷尬的。
半個小時後,手機響起來,我剛打算接,卻又馬上掛斷了。
我錯愕的看著手機屏幕,明白過來,無奈的向大門走去,安暖暖肯定是到了。
果然,安暖暖俏生生的站在大門口,火辣的T恤熱褲打扮,修長圓潤的大腿吸引人的眼球,嫵媚的麵孔畫著精致的妝。
不少男人都把目光投向那邊,甚至還有一兩個少爺在那兒搭話,可惜,馬上就敗退在她凶悍的眼神和話語下麵。
“安暖暖。”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迎上去。
再見麵,我已經從她閨蜜的男友變成了夜場的少爺,還有著不良記錄,昨晚顧攸在,而且酒勁兒沒過還好,現在隻感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行了別煩我,就是他了,我今晚要他陪酒。”
安暖暖用鼻腔哼了一聲,算是跟我打過招呼,然後不耐煩對著旁邊搭話的人說道。
附近的幾個少爺,頓時臉色變了,對我投來羨慕的眼神,能有個年輕漂亮的美女指定陪酒,哪怕賺的不多,也是很爽的一件事。
我錯愕的看著安暖暖,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指定少爺陪酒是需要花坐台費的,如果要玩兒的過火一點,就需要包場費,至於出台費,那就看少爺自己了,店裏不賺。
坐台到包場按少爺身價從五百到兩千不等,我這種還在見習階段,但條件比較好的嘛,坐台要八百,包場一千五。
看安暖暖熟練的樣子,也不像是不懂規矩,我還以為她過來會讓我請她喝酒呢,心裏想著今晚還要小虧一波,結果她沒這個意思。
坐台不算酒水提成,我也能賺個三百塊,對比以前已經非常不錯了,更何況還有酒水提成。
安暖暖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走向酒吧區角落,經過我旁邊的時候,扯了我一把,我老老實實的跟上。
得,不僅是債主,還是客人,真的要把她當姑奶奶伺候了,我心裏暗暗叫苦。
兩個人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安暖暖隨意的點了兩瓶紅酒兌雪碧,然後便翹著腿,眼神不住的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不是說有事嗎?什麽事?”
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你還真的在這兒當少爺啊?我還以為你在跟我開玩笑。”
安暖暖微微皺著眉頭,盯著我身上得體的製服。
“可惜我沒有開玩笑,如你所見,我現在就是這裏的全職少爺。”
我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麵對熟人總是有點唏噓。
“為什麽要這樣?”
安暖暖的眉皺的更厲害了,不滿的盯著我。
“為了掙錢啊,來得快來得多,有什麽不好的,名聲又不能當飯吃。”
我也不知道怎麽的,本來想賠笑的,結果看到她這個表情,惆悵和自卑的情緒湧上來,不由自主的就這麽說了。
“是不是因為秦雅!”
安暖暖聽著我的話明顯有些生氣,表情一冷。
我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初衷確實是為了快速掙錢滿足小雅的需求,現在已經變成了我自身的意誌了。
“顧攸沒有來嗎?”
我生硬的轉移話題。
“沒有!怎麽可能讓你這麽快看見她,你明顯對她不懷好意!她太笨了,恐怕給你賣了都不知道!”
安暖暖警惕的看著我,說著對顧攸的埋怨,我卻能感到那隱藏著的關心。
“你對我有所誤解……”
我試圖辯解,但看著安暖暖嘲諷的眼神,我說不下去了,心裏的確是對那個可愛的女孩兒有一點不方便言說的小小歪念頭。
好在服務員及時的把酒拿了過來,讓我擺脫了窘迫。
安暖暖像是沒注意到我轉移話題的目的,也沒注意到我蹩腳的掩飾一樣,自顧自的倒上酒,喝了起來,血紅的酒液搖晃在高腳杯裏麵,與反射的鎂光燈一起綻放出驚心動魄的感覺,濕潤著安暖暖性感的紅唇。
“拿出點職業操守行嗎?我花了錢,該陪的酒還是要陪啊。”
安暖暖露出略顯愜意的神情,看來她很享受這種在燈光和音浪的角落裏品酒的感覺,然後眯眼看著呆坐著的我。
我嘴角抽了抽,麵對你我怎麽拿出職業操守啊,但還是動手給自己倒上,安暖暖自然的和我碰杯,仰頭喝了一大口,白皙的脖子滾動著,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才跟著喝起來。
“和我說說吧,怎麽回事兒?”
酒喝完,安暖暖的態度不再那麽尖銳,像老朋友敘舊一樣的說道。
“有什麽好說的,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我有點自暴自棄,和陸雨蕁她們說沒關係,還能收獲一波同情分,和作為小雅閨蜜的安暖暖說,心裏說不出的怪異和別扭。
“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還債期間,顧攸已經授權我監督了。”
安暖暖唇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威脅著說道,聽得我目瞪口呆。
你這是假公濟私吧喂?
“而且,你就算不告訴我,我也可以去問秦雅,還有你的同事,總能知道一些有趣的東西。”
仿佛還嫌力度不夠似得,她輕輕敲打著桌麵,繼續說道。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惡魔!我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我說。”
我無力的說道,完全沒辦法應對她的攻勢。
“小雅想買包,我沒錢,在朋友的介紹下來這裏賺錢,然後給她買到了,結果沒兩天,我撞見她挽著一個男人的手,從瑪莎拉蒂上麵走下來。”
我喝了口酒,努力保持著自己話語的平淡,不至於因為憋屈和憤怒失態。
安暖暖聽到這兒,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但臉上卻沒露出多少意外的神色。
“然後……她把我甩了,嗬嗬!”
再一次提起,心還是很痛,我用笑掩蓋了下情緒,用沒事兒人一樣的玩笑語氣說道。
“但生活還是要繼續嘛,我覺得待在這兒不錯,比以前掙的多多了,就辭了職,從兼職少爺轉全職了。”
沒有像麵對陸雨蕁她們時那樣長篇大論,大倒苦水,我用最簡潔的語言說了一遍。
“是這樣啊。”
安暖暖埋著頭,沉默了,臉上沒有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別這樣,開心點,我都沒鬱悶,你鬱悶個啥,不然別人看到我把客人弄得不高興了,一會兒還得挨罵。”
心裏的苦悶沒有影響我露出燦爛的職業性笑容。
“你笑的真難看。”
安暖暖一隻手托著腮,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