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橘發少女丶正義搜身
散不掉了……
它…堆在這裏…散不掉了……
威利斯一改往昔,頹廢的捶著自己胸口,難得的垂頭喪氣。
就算數月前的那個晚上,全員戰死,自己孤家寡人一個,從蝮蛇島狼狽逃出,他都沒掉過一個淚珠。
可現在……
MD,現在我是怎麽了!
啪啪
威利斯毫不留情的給了自己兩耳光子,讓自己清醒清醒。
扇了自己兩下,感覺似乎還不到位,威利斯捏著拳頭,狠狠的搗著胸口……
一拳……
兩拳……
三拳……
四拳……
……………
啊哈哈哈哈咳咳咳!
威利斯突然的狂笑著,笑的肩頭亂顫,笑的幼獅都從威利斯的頭頂掉了下來,笑到停不下來,最後都岔了氣,引起陣陣的咳嗽,臉憋的通紅,仿佛下一秒威利斯就要過去了……
直到最後,笑到嘔吐,宴會裏吃的,都交代在了甲板上。
捂著翻江倒海的腹部,威利斯停止了幹嘔,終於算是緩了過來。
“白瞎這玩意了!”
他瞅著甲板上的殘留物,寶藍色的眸子褪去了傷感,往日的勁頭又回來,眸子也亮了幾分。
“這煙還是太嗆了,熏得眼睛不得勁!”
威利斯隨手將未抽完的雪茄丟進了大海,又用手背抹去臉上那抹懦弱的淚痕,而後將鬼麵拉了下來,把自己的一切情緒都隱藏那單薄的假麵之下。
“說起來,小獅子你的資料,我還沒看呢”
威利斯試著轉移話題,將自己從沉重鬱悶的狀態帶出來,俯身揉著幼獅的腦袋,而後微微抬肩,示意幼獅上來。
“說起來,當初還是因為達斯琪才選的你啊,小家夥。”
如果是達斯琪那個妮子在這,威利斯或許可以昧著良心,用美色麻痹一下自己。
威利斯回憶著摸了摸嘴唇,雖然隔著假麵,但是那種感覺還在。
隻可惜,我本應該讓卡紮麗娜得逞的……
……………………
晃去腦中雜陳的胡思亂想,威利斯打算回到宴會廳,再填一填五髒廟。
吱——
就在走到一半的時候,一極小的聲響響起,引起了威利斯的注意。
朝著聲源處望去,威利斯看見,迷醉的月光下,一個鬼鬼祟祟的橘發少女背著鼓鼓囊囊的包裹,在船長室的門口,與門鎖較勁著。
瞧著這行頭,這裝備,以及這橘發少女撬鎖的手法,肯定以及一定確定是一枚職業盜賊。
本來有些低落的威利斯,注意力一下子轉移在橘發少女的身上。
沒辦法,對於威利斯而言,女人這種生物就是好使。
威利斯偷偷的靠近著,腳步邁的很輕,仿佛腳底長了肉墊一般,悄無聲息的。
而那橘發少女絲毫沒有感知到,一隻惡鬼在朝她靠近。
哢哢
清脆的開鎖聲響起,橘發少女高舉手臂,輕跺著腳,無聲的歡呼著,殊不知一隻惡鬼正在她的身後。
啊!
橘發少女隻覺得自己的雙手突然被人抓住,一個翻轉間,自己就被按在了牆上,她看到了一隻惡鬼赫然在她眼前,慘白的臉龐如同死去的冤魂,殷紅的嘴唇染著紅色,仿佛剛剛飲完血……
“媽呀,鬼呀!”
橘發少女怪叫一聲,兩眼一翻白眼,昏死了過去,臃腫的包裹摔在地上,露出一個口子,在其中靜靜躺著為數居多的珠寶金銀首飾。
“不會吧,我有這麽嚇人麽?”威利斯看著軟在地上的橘發少女,摸著自己的臉龐,咳咳,是自己的假麵,懷疑人生中。
就在威利斯懷疑人生的時候,昏死的橘發少女,突然詐屍,猛地起身,向遠處逃竄。
“格老子的,不光是個賊,還是個騙子!”
威利斯邊罵邊如同領小雞一般,抓住了橘發少女的衣領,隻不過用力似乎有點猛,直接把橘發少女的衣服拽了下來。
“啊!臭流氓!”
橘發少女邊怪叫著,邊一個撩陰腿襲擊威利斯痛處之地。
威利斯的多臂大衣,理應接下了這一痛擊,事實也是如此,多臂大衣探出了一隻手臂,吸收了傷害。
結束了荒唐,威利斯隨手製住了這個吱哇亂叫的橘發女孩,把她按在牆上。
而月光此時也正好灑在那橘發少女的臉上,威利斯也徹底的看清了他的模樣。
這少女留著俏皮的橘色短發,耳垂處掛著一對白珍珠吊墜,精致的五官帶著驚恐和被當場被抓的害怕,表情豐富的,搞得好像她是受害者似的。
也因為她外套被拽下的原因,她右臂處的紋身漏了出來。
那是個淡藍色的鋸齒鯊圖案,威利斯很清楚它,在翻閱支部情報的時候,這個圖案被放在首頁。
這是前東海最高懸賞金擁有者,魚人阿龍,所統領的惡龍海賊團的標誌。
“魚人阿龍的下屬麽?”
“不過,我聽說惡龍海賊團全員都是魚人族啊。”
威利斯托起那橘發少女的下巴,一左一右的擺弄觀察著她的脖頸,妄圖找到魚人族的特征——鰓!
事實證明,麵前的女人,是個人類。
“你的名字?”
威利斯盯著橘發少女的眼睛,問道。
“娜美!”
“從哪來?”
“打來處來!”
“到哪去?”
“往去處去!”
“家裏幾口人?”
“……”
“人均幾畝地?”
“……”
“地裏幾頭牛?你說你說你說說說!”
“……”
………………
“海軍大人,這是要查戶口啊!”
娜美努著嘴巴吐槽著威利斯,乍一看還有點金魚嘴的意思。
“閉嘴,請出示下人證物證暫住證!”
威利斯攤出空閑的左手,語氣做作,那樣子像極了一個無良城管。
“我手被你按著,怎麽拿?”
娜美說著手臂就要抬起,可是他的手早已被威利斯按的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
娜美見手臂無法動彈,便用那種無辜害怕的眼神看著威利斯,努著嘴,眼中還閃爍著淚花。
不得不說,娜美這招眼淚說掉就掉,威利斯還是無比佩服的。
“拿不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
說著,威利斯就開始充滿正義的“搜身”
威利斯邊“搜身”邊心言著:一切都是職責所在,這都是正義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