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酒店癡纏
“你想我怎麽做?”暖晴抬眸,看著加斯詢問道。
“哼!抱著孩子,然後向我懺悔,跟我回酒店。”加斯冷笑一聲,而後冷冷地衝著暖晴命令道。
“好。加斯,我對你的恨意又加了一分。”暖晴的臉色由白轉青,衝著加斯恨恨地說道。
“隨你。隻要你留在我身邊,別的我都不在乎。”加斯衝暖晴邪媚一笑,心卻微微痛著。
“你又在乎過什麽?”暖晴嘴角掛上一絲冷笑,無奈地質問著加斯。
“我隻在乎你。”加斯深深看了眼暖晴,扭頭朝著身後抱著一個不明來曆一歲大的小孩兒的黑傭說道:“卡吉,把孩子抱給夫人。”
卡吉聽令向著暖晴走來。
加斯雙眸冷冷地不帶一絲溫度地看著暖晴,“你最好是表演的夠深情。如果,惹得我不滿意的話……”加斯話未說完,暖晴已踮著腳,唇瓣貼在了加斯稍冷的雙唇上……加斯隻感到一絲暈眩襲來,瞪圓的雙眸不解地盯著暖晴同樣大大清亮透徹的水眸,心不規則地急急地跳動著,一股暖流直衝小腹,成功地將加斯的欲望膨脹……
四年了,他遵守合約沒有在碰過任何一個女人,也將一些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清理的幹幹淨淨。一切的一切,隻為了懷中這個人兒……
如今,自己的心上人主動吻自己。因這一吻,讓他的心震撼不已,將自己原本的理智拋到了九霄雲外……
“晴,這是你自找得……”加斯低吼一聲,伸臂將暖晴擁進懷中,閉上眼,反被動為主動。
加斯錯了,原以為隻是一個纏綿的吻,不會要了他的理智,可他的感官完全不受控製地沉浸在暖晴甜美中……
他想要更多,不隻是一個吻,還有懷中這個女人……
被鉗製住的林俊軒愣愣地看著激吻的兩人,心跌入穀底,撕裂般的疼痛染傷了他的雙眸……他的心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雙眸漸漸發紅,他如一頭被困的餓狼,在囚困屬於他的圈子裏瘋狂地跳著,卻始終跳不出那囚禁的籠子……
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這一幕,夕謠的嘴角浮上了一絲輕微無跡可尋的淡笑……瑞吉雙眸染滿無法掩飾的妒忌之色;林玉仙和李華雲則是一臉無法相信;除了冷耀康,隻有他黑色的瞳孔中盛的是滿滿地心疼……
他看懂了暖晴從先前的強硬慢慢到妥協。他知道,肯定又是加斯用什麽在要挾暖晴,迫使暖晴不得不放下所有來取悅那個可惡的男人……
孩子?真是可笑,虧他連這樣的招數都想得出來。隻有他最清楚,黑傭懷中抱的那孩子絕對不是暖晴跟加斯生的。四年裏,他跟暖晴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要多過加斯近十倍,幾乎是天天都在一起工作,暖晴的肚子從來就沒隆起過,又怎會有孩子?
冷耀康握緊的雙拳泄露了他隱藏的絲絲怒氣……
加斯不顧眾人不解地眼光,鬆開暖晴的雙唇,一把抱起暖晴朝著身後的車子走去……
“你幹嗎?”暖晴揪著加斯的衣襟驚慌地質問道。
“我覺得現在已經沒什麽好表演的了,我們直接回酒店。”加斯低頭湊近暖晴的耳邊輕聲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曖昧地說道。
“加斯,你放開我。”暖晴從加斯的話語中聽懂了加斯的意思,羞的滿臉緋紅。在加斯懷中不停地掙紮著想脫離加斯的懷抱。
加斯收臂抱緊懷中的暖晴,不給暖晴一絲想逃離的機會。抱著暖晴坐進車中就命令司機開車,車子在眾人眼中絕塵而去,隻留下幾個神傷不已的人……
一打開酒店房間的門,加斯顧不得觀賞房內的豪華設置,直接擁著暖晴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一切來的太快也來的太突然,暖晴隻是想慰借加斯對自己的愛,好讓加斯不要為難眾人。
主動吻上加斯,隻是想阻止接下來的羞辱,她並不想將自己全身心地交給加斯,可是現在的境況卻不在自己掌握之中。身上的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好久沒有得到陽光滋潤的小草,在自己身上索取著這四年來的欲望……
薄薄的衣衫禁不住加斯的猛力撕扯,第一顆衣扣禁受不住重擔,脫離扣眼的束縛,彈跳開來,露出裏麵的春光無限……
加斯的雙眸通紅,眼前的風光勾引著他將最後一絲理智埋沒……
加斯聲音嘶啞充滿磁性,“晴,四年了。我沒碰過任何女人,合約上的條約,隻剩下要在你的國家轉夠十億,你就可以當我的王妃了……”加斯伸手輕拂著暖晴的臉頰,所到之處燃起一片火焰……
“但是,你現在還沒有賺到十億?”暖晴臉頰緋紅,理智卻清醒無比。她的眼中沒有情欲,隻有急切地想解脫。
“那有什麽,我一個星期就賺給你。”加斯輕拂暖晴微腫的唇瓣,嘴角掛著一絲自信的笑容。
“你……”暖晴的水眸盛滿驚訝,她沒想到加斯在四年裏竟然成長成這麽可怕的人。他不光是英國皇室的王子,是逆獄會的幕後老大,更是一個可怕的商業巨才。
四年前,她就見識了他的可怕,隻短短的十五天,他竟然將林氏從一個輝煌的企業整的將欲破產。四年之後,他比四年前的他更可怕……
她,可以通邊努力將自己的事業提升到跟林俊軒一個等級,卻永遠無法超越身上的這個男人。他,真的是太可怕了。如果,這四年來不是他寵愛自己的話。也許,自己和冷耀康創建的冷氏和俊晴亡會早就不知所蹤了……
暖晴的心有點兒亂,她感激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無畏的寵愛,卻無法回應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不愛他,四年前如此;四年後,依然如此……
就算他對自己做的在多,給予自己在多的寵愛,她的心始終沒有辦法接納他的入存。她不喜歡被人強迫,不喜歡被人威脅……
眼前的男人對自己四年前用的是強迫、威脅;四年後對自己用的依然是強迫、威脅……
她迫於眾人的生命,不得不妥協;但她知道,她永遠不會愛上眼前這個男人。
她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他強占了自己的身子,她的心依然不屬於他……
“所以,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加斯難得露出大男孩的羞澀,深情地看著身下的暖晴,柔聲詢問著身下的人兒。
“不可以。”暖晴毫不遲疑地回絕道。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加斯一聽到暖晴的拒絕,渾身的邪火轉而變成怒火,低頭再次吻住暖晴……
“加斯,我……”暖晴想說什麽,卻被加斯霸道的吻淹沒了聲息。
加斯瘋狂地霸道地吻著暖晴,不給她一絲說話和反抗的機會。
“啊……加斯,你等我跟林俊軒做完最後的了斷,好不好?”暖晴好不容易尋到一絲空隙,情急地吼出了一個不算理由的理由。
“好!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加斯的雙眸中燃起了希望,為了能一生都將擁有這個女人。他,不在乎這一次的交歡。他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
“好。”暖晴仰看著身上的男人,堅定地承諾道。
“嗚……”又一計熱吻俯衝而來,爍傷了暖晴的心……
她無力掙抗,無力擺脫身上這個男人的糾纏,她隻能承受;隻能利用他對自己的寵愛,來換取眾人的安危……
“晴,你真香!”加斯將頭深埋進暖晴的頸窩,吸取著暖晴的獨特香氣……
“快放開我。”暖晴輕輕推搡著身上的男人,輕聲命令道。
“不放,讓我在聞一會兒。”加斯如一個孩童般在暖晴頸窩處撒著嬌……
暖晴渾身一震,一絲心痛滑過心間……太像了,為何他不是自己愛的那個人?為何,他是那個一直給自己傷痛的人?俊軒,暖晴是不是今生真的與你無緣?
一滴淚從暖晴傷痛的眼角滑落,滴入頭顱下的軟枕,瞬間在軟枕上化為一朵無色的水花……
暖晴從加斯的房中好不容易脫身,才走出電梯,來到大廳,就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擁著一個女人走進對麵的電梯,“那個身影怎麽那麽像銘熙哥?”暖晴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而後,暖晴的嘴角浮上一絲冷笑……
暖晴答應加斯,要給自己一個星期的時間將自己與林俊軒之間的關係處理的幹幹淨淨。隻是來到曾經呆過一段時間的林氏大廈樓前,卻挪不開腳,沒有勇氣邁開腳步走進那棟大廈……
她知道,如若跨進大廈,出來的時候必將是跟自己愛的人脫離掉所有的關係,此生將沒有任何交集。她不甘心,卻無能為力……
四年前隻身一人出國留學的時候,就已經將自己深愛的人推向了別人的懷抱。如今,四年過去,還要再次割舍,心為何還是那般的不舍?
暖晴疼痛的水眸仰望著眼前的林氏大廈,心猶如撕裂般的疼痛……
“暖晴?”身後一聲低喚,引回暖晴心傷的思緒。
“夕謠!”暖晴轉身看見自己多年的好友,眸中著無法掩飾的驚喜。昨天,她還沒來得及同他們說說話,就被加斯強行帶離。今日相見,思緒又回到了多年以前……
“暖晴,你昨天還好吧?”夕謠關心地詢問著暖晴。
“我沒事。”暖晴走到夕謠身前,微笑著說道。
“昨天那個……”暖晴打斷夕謠的問話,她不想提起那個讓她傷神的人。
“夕謠,有時間嗎?我們在一起聊聊好嗎?”暖晴抬眸詢問著自己多年的好友。
“嗯!我們走吧!”夕謠衝暖晴笑笑,主動勾起暖晴的手臂向外走去……
昏暗的酒吧裏,人影閃動,噪雜一片。暖晴和夕謠選了個相對隱蔽卻又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些酒。服務生將酒杯倒滿,置於兩人眼前,就退開了去。
“暖晴,我們還是好姐妹,是嗎?”夕謠端著酒杯輕抿了口杯中的淡紅色液體。
“是。”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昨天是怎麽回事?”
“他囚禁了我四年。”暖晴放下杯子,垂下眼簾,不想讓自己的好友看見那雙眸中的酸痛和無助。
“什麽?”夕謠一臉震驚地看著暖晴,音量不由地加重了許多。
暖晴看著自己的好友,抬眸衝夕謠點了點頭,而後淡淡地解說道:“他是英國皇室的嫡親外甥,卡加斯.伽德爾王子。四年前,他以一個小女孩的生命要挾我臣服在他的腳下。俊軒去探看我的時候,正好被他看見。十五天,或許還沒有十五天,他將林氏的股票全控製在了手中……你知道,三年前,林氏幾欲破產。他拿林氏要挾我,我沒辦法,又一次被他控製在手中……”
“暖晴……”夕謠握住暖晴的手,水眸中染滿傷感,握著暖晴的手傳遞著自己的關懷和暖意。
“四年裏,我在學長的幫助下秘密創建了以冷耀康為掛名的冷氏集團。還有一個俊晴亡會,是用來專門打擊加斯黑暗勢力的……我原以為,有了冷氏和俊晴亡會,可以同他一博。所以我從美國的加德堡逃了出來,化名後在學長的陪同下秘密回國……原以為一切天衣無縫,可卻沒想到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昨天,在機場他以一個不知何來曆的孩子讓眾人以為是我和他的孩子,不光是這個孩子,暗處還有他統領的”逆獄會“的十大殺手拿著槍在瞄著你們……”
“暖晴,你是因為我們的安危才配合他在我們眼前演戲,對嗎?”夕謠不笨,從暖晴的話中好像聽出了些什麽?
“夕謠,我隻能那樣做,隻能順從他,你們才會安全。暖晴不希望你們之間有任何一個人因為我的原因而受傷,暖晴承擔不起那樣的後果。”暖晴反握住夕謠的手,一臉的痛苦和無助。
暖晴端起手中的高腳酒杯,將淡紅色液體送入口中,辛辣瞬間滑過喉間,傳遍全身,絞燒著暖晴的胃……
“暖晴,你別喝了。”夕謠心疼地奪過暖晴手中還未喝完的酒,送進自己口中。
“夕謠……”暖晴的手伸在半空卻隻是搶回一個空杯。
“我理解你的痛,一切的痛,分我一半好嗎?讓我陪同你一起承受……咕……”夕謠將自己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夕謠……”暖晴情急地想阻止,確還是未來的及。
“暖晴,你知道嗎?我也很痛苦,真的。我每天也很痛苦……”夕謠放下酒杯,看著暖晴的雙眸中隱隱有著一股痛苦的掙紮。
夕謠趁暖晴恍神,又將自己的杯子注滿,獨自舉杯朝自己口中送去。
“夕謠,你不要喝了……”暖晴從夕謠口中奪下隻剩了一口的酒杯,卻被夕謠蠻橫地再次奪了回去,將杯中剩餘的酒全倒入口中。喝完,放下杯子,妖媚地衝暖晴一笑:“我要喝。替你喝,也替我自己喝。”夕謠的笑是那麽的苦澀,比哭還難看。
夕謠拿起酒瓶又為自己倒了一杯,放下酒瓶,再次舉杯朝口中送去。這次,暖晴成功地攔截了夕謠還未入口的酒杯:“夕謠,這樣會傷身體的。”
夕謠掰著暖晴的手,將酒杯成功從暖晴的雙手中解救出來,“不會,我的酒量比你好很多倍。你兩杯就會醉,而我最起碼也要十多杯……”
暖晴掙不過夕謠,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好友將杯中的酒喝完。
夕謠放下酒杯,雙頰已染上兩朵紅暈。
暖晴看著自己眼前那個自斟自飲,蹙著秀眉一臉痛苦表情的好友,與以前自己那個快樂開朗的好友成了反比。不僅出口問道:“夕謠,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心事?嘻嘻……有嗎?”夕謠已有了醉意,理智卻還未完全喪失,掩飾住心中的痛,搪塞著暖晴的問話。
“不要喝了。”暖晴一把搶過夕謠已空的酒杯。
“不,我要喝。”夕謠搶過酒杯,倒滿,送入口中……
暖晴無力地看著眼前的好友,心疼萬分。她看得出來,眼前這般嗜酒的好友,其實內心正不知為了何事痛苦萬分。
“暖晴,你知道嗎?我心中有個不秘密,我不敢告訴別人,隻敢與你分享……”夕謠已完全醉了,她在酒力的作用下,慢慢將隱藏在心底的秘密一步步倒了出來……
“什麽秘密?”暖晴詢問著酒醉的好友。
“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暖晴未做任何反應,看著自己的好友。她已從好友的表情中猜測到好友會如此,一定是感情出現了困擾,隻是不知道她愛上的那個人是誰?
“他叫林俊軒……”暖晴聽到這個名字,心顫抖不已,她還是沒能放下對那個男人的愛。
“哈哈……是我最要好朋友的老公。”夕謠繼續說著,她未看見暖晴的臉色已變得異常蒼白。
“暖晴,為什麽你是我的好姐妹,如果你不是我就可以明目張膽毫無顧慮地跟你爭。”夕謠開始胡言亂語,發著心中的牢騷。“可你偏偏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姐妹,你叫我如何下手?為什麽你會遇到這麽好一個男人?”夕謠看著暖晴的雙眸有著妒忌。
“他為了你,四年來不辭辛苦,沒白沒夜地工作。先前,我不知道原因,現在我明白了。那是因為,他太愛你。他是一個男人,他要用自己的能力將自己的愛人庇護在自己的羽翼下。我以前,老想著抓他的把柄,好讓他放開你,還你自由,同時也好成全我的哥哥……”夕謠臉的呈現出一臉的無可奈何和失落。
“哼!天下那有如此癡情的男人?四年,他身邊除了我一個秘書之外,沒有任何女人。這一點,連哥哥都無法做到……哈哈……不怕告訴你,我還親眼看見哥哥帶著一個女人在酒店開房。多麽可笑,他還跟我說他有多愛你,對你有多忠誠……他卻連林俊軒的一根腳指頭都不如……”夕謠的臉上顯滿對自己哥哥的鄙視。
“夕謠……你真的愛林俊軒嗎?”暖晴掩飾住內心的震動,小心翼翼地詢問著自己的好友。
“是。”她承認,她愛上了那個男人。四年來,從最開始的討厭慢慢轉變成喜歡而後變成愛,一切的一切都顯的是那麽的自然,那麽的不受控製。
“你是因為他跟冷學長很像才會愛上他的嗎?”暖晴的話讓夕謠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個男人來……
“冷學長。”暖晴看著沉思中的夕謠,開口提醒道。
“你忘了?你還以我的名義給他回過情信的那個?”暖晴看著一臉不解的好友,再次出口提醒著。
“回過信的那個?冷……”夕謠在暖晴的提示下好像記起了什麽。
“冷耀康。”暖晴將名字說了出來。
“冷耀康?”夕謠的頭已迷糊的讓她無法再思考任何事情了,隻是這個名字好熟悉,為何卻又想不起來了?
“對,想起來沒有?”暖晴追問道。
“昨天,站在你身後的那個冷氏的總裁?”終於夕謠想起了這個人來。
“對。”
“難怪,當時聽他自報家門有點兒熟悉了。原來就以前那個被我耍過的學長啊!哈哈……他在你身邊,現在終於可得嚐所願了。”夕謠不知道自己的心為何有點兒微酸,那個男人曾經讓她心動,隻是他喜歡的是暖晴,又一個深愛暖晴的癡情男人……
“夕謠,他喜歡你。”暖晴看著自己的好友認真的說道,
“暖晴,你開我玩笑是不是?”夕謠一笑置之,她無法相信暖晴的話。因為,她親自見證了那個男人對自己好友的愛。
“真的!他給我看了你寫給他的那些信。後來,我告訴他,那些信不是我寫的。雖然,他有不高興;但是,我看的出,他內心波動不已。他更在乎的是那個真正寫信給他的人。”
“是嗎?”夕謠整個人聽了暖晴的話後,有點兒恍惚。
“是的。”暖晴的眼神不容夕謠質疑。
“冷-耀-康,嘻嘻……”夕謠的神情好像有點兒瘋癲。“我耍過他……”帶笑的眼睛,表明她已記起了所有。“可是,我還是愛林俊軒……”夕謠又開始端起酒杯。
“林俊軒?你為什麽要讓我愛上你?……為什麽……。為什麽,你是暖晴的丈夫……為什麽……。為什麽,她就那麽得老天的眷顧?……為什麽?為什麽,她可以得到你們那麽多的愛?……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能分一點愛給我?……為什麽……為什麽……暖…晴……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麽……”夕謠抿著酒慢慢在胡言亂語中呢喃著,帶著一臉的傷痛醉倒在暖晴眼前。
“夕謠?”暖晴朝著醉暈過去的夕謠輕聲喚道。
在確定自己的好友是真的醉了後,暖晴看著好友的眼神無比的堅定,“夕謠,暖晴不會讓你在痛苦了。暖晴會讓林俊軒一生一世愛你疼你的……你答應暖晴,暖晴今生給不起的,你一定要代替暖晴將所有的愛都給他,讓他不要在為暖晴神傷……”
暖晴讓酒吧的服務生給林俊軒打了個電話,說有位姓陳的小姐醉在了酒吧裏,要他來接一下。十分鍾不到,林俊軒就站在了夕謠的身邊,陰霾著臉,一把抱起醉了的夕謠轉身離去……
暖晴躲在陰暗處觀看著林俊軒帶走好友的整個過程,心有點兒微微地痛著……目送愛人和好友的離去,暖晴的心中也呈現了一個決絕的想法:俊軒,或許我們真的該最後做個了斷了……
優雅地音樂在整個屋子回蕩,燭光前坐著一位擁有絕美豔麗容顏的女子,烏黑的長發鬆鬆地在頭上盤起,一雙如黑珍珠般深邃迷人的黑眸攝人心魂、曼妙窈窕的誘人嬌軀散發著香氣、柔白細致完美無瑕的肌膚晶瑩剔透,薄紗輕挽,酥胸微露,唇紅齒白,嬌豔欲滴,引人遐想。她宛若墜落凡間的妖精,令人見了無不迷醉……
這是暖晴有史一來,第一次給自己化上了令自己厭惡的濃妝,她將自己打扮的如此妖豔,隻為了等一個人,等著同那個人做最後的了斷……
燭光搖曳,將暖晴妖冶的身影投注在身後的粉壁上,隨著燭光的搖曳而左右妖舞著……
暖晴端起酒杯輕抿了下杯中的紅酒,辛辣苦澀酸甜的味道,充斥著口腔。暖晴蹙著眉,一閉眼將杯中苦澀不已的紅酒一飲而盡,就像是吞盡了所有的苦痛一樣……
今晚,她將要跟自己最愛的人,做最後的訣別……心痛並空著,那是整顆心將要死去的征兆。她知道,這一訣別,他們將成為永遠不相幹的兩人,將成為永遠沒有交集的兩人……
她不想這樣做,卻沒有選擇的餘地。加斯的威逼,好友痛苦掙紮的苦戀,都曆曆在目,最後匯聚成一副電影膠片在她腦中不斷地盤旋,盤旋……
“鈴”……“咚”……
門鈴聲響,他很準時,沒有提早也沒有遲到一秒,八點的鍾聲剛敲響,門鈴符合著鍾聲一起飄進了暖晴的耳中……
暖晴心中飄起一絲苦澀,嘴角浮上一絲冷笑。什麽時候他們竟然變得如此陌生了?
暖晴起身,臉上掛著魅惑眾生的妖豔笑容走向門口。她知道,林俊軒喜歡什麽樣的類型。今天,她故意打扮成了他最不喜歡的類型,隻是為了告訴他,自己變了。在分別的四年裏,自己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變成了他討厭的類型。這一切的一切隻是為了讓他能安心地同自己簽離婚協議書,安心地去按受另一段愛情。她跟他即將做最後的了斷;她跟他的緣分已盡了……
暖晴打開門,一臉燦爛的媚笑,隻是看著林俊軒的水眸笑意未達眼底。暖晴的水眸中摻雜了太多的苦澀和無奈……
“俊軒,你來了,快請進。”暖晴主動牽起林俊軒的手,將他迎進了屋中。
“暖晴……”林俊軒有點恍惚,他想起暖晴第一次主動牽他手的情景……
“我準備了晚餐,你還沒用餐吧?”暖晴牽著林俊軒來到燭光晚餐桌前。
“我……還沒有……”一別四年,不知為何,林俊軒覺得他跟暖晴好像變得陌生了。
“那陪我一起吃吧!”暖晴回頭衝林俊軒笑笑,拖出椅子,將林俊軒按在了坐椅上。
轉過身,暖晴坐在林俊軒對麵,紅酒早已倒好,隻是杯中的奧秘林俊軒看不到。暖晴舉杯邀請著林俊軒,林俊軒端起酒杯同暖晴碰了碰杯,而後將整杯酒喝盡……
暖晴抿著杯中的紅酒,看著對麵的林俊軒將杯中紅酒飲盡,心跌落穀底,苦澀不已,淚不知不覺滑落在臉頰……
“暖晴,你哭了?”林俊軒蹙著眉頭,伸手輕柔地拭去暖晴臉頰上的那滴淚水,心疼之色掛滿整個俊臉。暖晴的臉頰感受著林俊軒的輕柔碰觸,心中一股暖流注入;隻是,眼前的愛人確實變得生疏了,他以前都叫自己“老婆”;而今,卻喊自己的名字了……暖晴的心中又有一絲失落滑過。
“我沒有,我怎麽會哭呢?可能是有什麽東西進了眼睛裏去了吧!”暖晴看著林俊軒的水眸中有著難掩的酸痛。
“是嗎?”林俊軒收回手,手離開暖晴柔嫩光滑的臉頰時,心仿佛也跟著空了,黑眸中染滿傷痛。林俊軒垂下眼簾,掩飾著心酸,端起酒杯再次將杯中的紅酒一口飲盡,傷痛苦澀伴著紅酒的辛辣滑過喉頭,流進胃裏,翻絞著那早已疼痛不已的心。
“暖晴,你今晚找我來……”林俊軒放下空杯,抬眸看著暖晴,詢問暖晴找自己的原因。
“我希望你把這份文件簽了。”暖晴起身從身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林俊軒,完全變成了一副商業上女強人的形象。
“這是什麽?”林俊軒雙眸有著不解,眼前的暖晴變了。四年前,她是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而今,她好像變得更像個職場的決策人。
林俊軒將暖晴遞過來的文件打開,剛抽出一角,就瞥見那上麵的幾個讓他看了就震驚心慌的幾個字,“離婚協議書?你要跟我離婚?”
“我們的婚姻本就不是各自所願,拖了四五年,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暖晴坐在林俊軒對麵抿著杯中紅酒,掩飾著心中的酸痛,淡淡地衝林俊軒說道。
“我不同意。”林俊軒一躍而起,憤怒地將文件摔在餐桌上,咆哮著。
“俊軒,你沒得選擇。”暖晴強壓住想撲進林俊軒懷中撫慰他的衝動,蹙著秀眉,口氣變得冰冷,隻是水眸中的苦澀和酸痛泄露了她的情緒。
“是因為那個囚禁你的男人?”林俊軒附下身,雙手撐著桌麵,冷厲帶著恨意地詢問道。
“是。我愛上他了,所以……”暖晴想起加斯的脅迫和夕謠的苦戀,心慢慢變得冰冷,她不得不以說謊來騙眼前的愛人。因為,她不想她最愛的人因她而受到任何傷害。
“所以,你就要甩了我,是嗎?”林俊軒湊近暖晴,嘴角微勾,冷冷地質問道。他知道,眼前的女人肯定有什麽難言的苦衷。從她那故加掩飾的表情裏,他就看出來了。她,還是沒變,還是四年前那個自己深愛的暖晴;她,還是那麽善良。兩年前,從知道她的消息開始,他就做了決定,他要保護眼前的這個女人,要用一生來疼愛她……更何況,他已從秘書夕謠口中得知,暖晴那天在機場親吻那個男人的原因。他不想讓她一個人再承受一切,他們是夫妻,他們必須同甘共苦,風雨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