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魅惑
“俊軒……”暖晴的心揪痛著,水眸中染滿傷痛,她割舍不下這份愛,她真的沒辦法放手。眼前的人是自己慢慢一點一滴愛上的,那種刻骨銘心的愛,不是說想剔除就可以隨便拿出來丟掉的。
心已千瘡百孔,疼痛難忍,卻還必須演下去,在今晚將他們的緣分演繹殆盡,從此天涯不相逢……
“我不會簽的。你是我認定的妻子,今生不會改變。就算你愛上了別人,我也不會放手。”林俊軒一把握住暖晴柔弱無骨的玉手,眸色堅定中帶著難掩的霸氣。
暖晴癡癡地看著俯視自己的林俊軒,他還是那麽俊逸,剛柔相濟的俊臉還是那麽讓自己沉迷……
好一會兒,兩人就那麽癡癡地對視著對方,像是要將對方深刻入自己的骨髓一樣。
在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暖晴後,林俊軒鬆開緊緊握住暖晴的玉手,向門口走去。
暖晴恍惚中想起好像找他來不止是敘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執行。
暖晴起身,瞬間又恢複了她女強人的麵容。對著林俊軒的背影輕聲詢問道:“俊軒,你要走了嗎?”
“暖晴,我是不是本就不該來?”林俊軒回頭看著慢慢向自己走來的妖豔女人,他不喜濃妝豔抹的女人。但她不同,就算她打扮的在妖豔給人的感覺還是以前那個清甜誘人的“宋暖晴”。
她表麵鎮定自若,水眸卻是顧左右而秀眉微皺,他知道她還是不喜歡如此這般妖豔的打扮。她的水眸告訴他,她現在討厭極了這種別扭的打扮。
林俊軒本來陰霾的臉色慢慢浮上一絲溫和的笑容,他黑眸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那個纖腰若柳,輕緩慢扭,薄紗輕挽,酥胸微露,露出性感無比的鎖骨,嬌媚無骨入豔三分,膚若凝脂的妖豔女人慢慢向自己走來,他的心開始不規則的跳動著。
隨著暖晴的身影越來越近,林俊軒的雙眸也漸漸染上了一絲情欲。
“為什麽?”暖晴扭著纖腰,學著今天那個女人匆忙中教自己的一妖步。什麽纖腰細柳?什麽嘴角微勾?什麽雙眸要帶著精光,眸眼微彎,媚笑連連,還要緊盯著自己的獵物?什麽唇瓣輕啟,玉齒微露,臀要翹,腰要扭……
自己真的是快難受死了,這就是那個女人教自己魅惑男人的招數?真是鬱悶死人了,還穿的這麽暴露,害的自己不敢亂動。生怕一動,這件隻是用幾片亂布搭在一起,最後在身後隻用幾個別針輕輕別住的緊身連裙,就會“啪”的一聲從自己整個身上滑落。要知道整個裙身隻是靠自己還算飽滿的胸部承受所有重量,而且要不是自己堅持,那個女人還要讓身上這塊,她說是什麽,什麽狗屁大師的私家珍藏,好不容易被她給用重金掏來的破布在住下將乳溝露出來……你聽聽,這什麽跟什麽嗎?還什麽美麗顧問了,整個一妖姬。
暖晴好不容易扭到林俊軒身前,自己卻是已驚嚇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我不想失去你。”林俊軒眸眼帶笑,看著暖晴一臉比哭還難看的媚笑,一絲欣喜在心間蕩開。
“可是……”暖晴皺著秀眉,一副思考狀。
“我愛你!暖晴……你愛我嗎?”林俊軒伸臂握住暖晴光潔的雙肩,眸光深邃迷人中好像正在燃起點點火焰。暖晴唇角微勾的下,看來藥力開始發作了。
“我……嗚……”暖晴還沒來得及回答林俊軒的話,已被林俊軒一把擁入了懷中,吻上了暖晴的唇瓣。
林俊軒擁緊懷中的人兒,唇舌長驅直入,探入暖晴的玉潭中,糾纏著……
暖晴的頭開始眩暈,無知覺地伸出玉臂攀上了林俊軒的頸項,同時輕輕探出小香舌回應著林俊軒的吻。
林俊軒慢慢感覺渾身燥熱,他的身體像火球一般,隻能依附懷中的可人兒來幫自己解一時的饑渴,隻是隨著身上的燥熱越來越甚,林俊軒發覺,他想要的不隻是一個吻。他想要懷中的人兒,他想將她揉碎後融入自己的身體……
林俊軒雙眸通紅,抱起暖晴進了臥室。輕輕放下懷中的人兒,林俊軒既而附上暖晴的嬌軀……隻到此時,暖晴的理智才稍微恢複了一點兒,她靠著那僅有的一點理智,推開即將吻上自己的林俊軒,輕聲說道:“俊軒,你等我一會好嗎?”
林俊軒深邃的眸光,深深地鎖定著懷中的人兒,不滿地用帶著嘶啞蠱惑的嗓音說道:“不……我不會在等了……我等的夠長了……”
暖晴用眼神示意林俊軒,瞥了瞥大開的門:“俊軒,我愛你!聽話,我隻是去把門鎖好……”
“好,我等你!”林俊軒微笑著深深看了眼暖晴後,側身讓開道路。
“嗯!”暖晴輕聲回應著林俊軒,內心卻痛苦萬分。
林俊軒輕輕擰開床頭上昏暗的台燈,嘴角掛著欣慰的笑容,躺在床上靜靜地等著自己的愛人。
暖晴出門後,將室內所有的燈熄掉,而後走進了另一扇門……
昏暗的燈光讓林俊軒看不清門口的人影,但他知道,那是自己的愛人,是自己等了好多年的愛人。在今晚,他們將延續屬於他們的愛情,他真的好期待……
欲火迅速燃燒雙眸,他已沒有耐力再坐在床上等愛人慢慢走來。他起身一步衝到了門口,擁住了那個可人兒,門在他擁住可人兒的時候“碰”的一聲自動關上,林俊軒心中升起一絲疑慮卻被渾身的邪火所湮滅。
林俊軒擁吻著懷中的人兒,卻發覺越來越不對勁……懷中的人兒裝束是沒有任何改變,高矮也差不多;胸圍、腰身也和暖晴是一個比例,可就是那裏不對呢?
林俊軒鬆開吻著懷中人兒的雙唇,低頭埋進懷中人兒的頸窩之中……一會兒,林俊軒眼中精光一閃,發現了可疑之處。
對了,懷中的這個女人沒有暖晴身上的那股幽香。那是自己這四年來魂牽夢縈的一股難忘的香味兒,自己忘不掉,那股幽香已像一顆種子一樣深深埋進了自己的骨血之中。懷中這個女人身上的香味雖然好聞,卻沒有暖晴身上那股香味兒的清甜和讓人有依賴感、有種靈魂深處的沉醉。
門在關上的那一刻,暖晴在門外顫抖著雙手將門緊緊地反鎖住。而後,身體就無力地順著門壁滑落在地……
門,不是自動關上的,是自己親自反鎖住的;裏麵的那個女人,也不是她——宋暖晴。而是她早就安排好的,在林俊軒來之前,那個女人已經在屋子的書房裏呆了快半個小時了。
她,是她請來的,是今晚的主角……
暖晴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奔湧而出,雙肩輕微地顫抖不已……
她的心好痛,痛的已無法呼吸;痛的她想將那顆破碎不堪的心挖出來丟掉……
親手將自己的愛人推進另一個女人的懷中,讓他們在自己身邊纏綿,你能想象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嗎?
親手將自己的心用刀絞碎,親手將愛人完全推出自己的世界……你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樣的痛嗎?
撕心裂肺?不,遠比那要痛上萬倍……撕心裂肺後還可以愈合,可暖晴的心,在將那個女人推進房門的時候就空了。痛的沒有了任何感覺,痛的已忘了自己是誰,痛的仿佛靈魂已不在自己的軀體之中……
淚已不在流,人仿佛死掉了一般,暖晴的雙眸空洞的沒有一絲波動,一絲腥紅順著暖晴的唇角溢出……痛嗎?不痛!暖晴微勾了下唇角,冷笑著。因為,渾身已沒有了任何感覺。
靈魂已飄遠;心已被絞碎;大腦已混沌,記不起所有;痛神經隨著靈魂、心的絞碎已慢慢變得衰弱,渾身那裏還有一絲的疼痛?
沒了,什麽都沒了。愛人,沒了;靈魂,飄遠了;心,被絞碎了;大腦,還在,卻已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原來愛上一個人,然後將他從自己的軀體裏清除是這麽的難,真的是難於上青天啊……
她,不是暖晴。這個想法一躍跳進了林俊軒的腦中。林俊軒再次將頭深埋進懷中女人的頸窩……剛才陪自己喝酒的那個才是自己的妻子,才是自己深愛的人,她身上有那股自己熟悉的香味兒,懷中這個女人沒有那股熟悉的香味兒。她,絕對不是暖晴。
林俊軒猛力推開懷中的女人,伸手擰開燈,房內霎時燈光乍現,林俊軒看清了自己眼前的女人。沒錯,自己猜對了。
“你不是暖晴,你是誰?”林俊軒陰霾著臉,控製著體內噴湧而出的欲火,衝著眼前的這個陌生女人質問道。
“我?”陌生女人有點兒奇怪地看著林俊軒,為何剛才還激情如火的男人,一下子變得如此冷漠可怕?猶如地域來的厲鬼?
“我是宋小姐請來服侍你的……”陌生女人,衝林俊軒嫵媚地笑著,伸出手指在林俊軒胸口輕柔地畫著圈圈,酸媚的輕聲說道。
“什麽?不可能……”林俊軒一把拍開在胸口占自己便宜的手,惱怒地咆哮道。他雙眼泛紅,渾身燥熱無比。林俊軒有點兒奇怪,自己的控製力一向很好,為何今晚確變得如此不受自己控製了?
“有什麽不可能的?她出錢,我出賣我的身體,兩項情願,有何不可能?”陌生妖豔的女人再次伸手在林俊軒胸口畫著圈圈,軟軟香香的身子輕依在林俊軒懷中,勾引味兒十足。
她要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她是個妓女,但哪個妓女不喜歡服侍俊美的男人?她也亦是如此。
陌生女人的手指輕觸著自林俊軒的胸口,給他帶來一絲涼意……
“來吧……讓我好好服侍你……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陌生女人在林俊軒懷中輕輕蹭了蹭,見林俊軒沒有任何反應在,以為他允許自己的做法。陌生女人膽子變大了起來,雙手攀上林俊軒的脖子……
“滾開……”林俊軒一把將纏繞在自己懷中的陌生女推倒在地,額際的汗水已順著俊逸的臉龐流下。雙拳緊握,渾身輕顫,林俊軒的心已沉到了穀底。他沒想到暖晴會這樣對自己,不僅給自己找女人,還在酒中下了媚藥……
絲絲血跡從林俊軒緊握的雙拳中滲出,緊抿的雙唇,蹙起的眉頭,緊閉的雙眼,陰霾的臉色,還有額上的汗珠越來越來,林俊軒的自控力已到了最後能承受的限度。他不能在坐以待斃,他要找出口,他必須離開這裏,他不要做出對不起暖晴的事情……
林俊軒轉身向門口走去,伸手使勁擰著門把,卻打不開被暖晴反鎖住的房門。
林俊軒擰著門把心慌不已:“暖晴,開門……”林俊軒拍打著房門,門外卻沒有一絲聲息。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為什麽要對我下藥?”林俊軒使勁拍打著房門,雙眸中除了難掩的情欲外還夾雜著一絲傷痛,林俊軒大聲並痛苦地質問著門外的暖晴。
暖晴在聽到林俊軒質問的話語後,渾身一震,所有感官在這一刻都回到了暖晴身上。心複活了,正因林俊軒的叫喊,“咚咚”有力地彈跳著;靈魂被召喚了回來,正因愛人的叫喊而顫抖不已;大腦已豁然清醒,正感受著愛人的痛苦神情……
暖晴起身跌跌撞撞地朝著書房跑去,那裏有一部電腦,房內昨天請人裝了五個隱蔽的攝像頭……
暖晴打開電腦,房內的情景呈現在眼前。暖晴呆愣地坐在那一動不動……
“暖晴,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那麽愛你……”林俊軒還在用力地捶門,口中喊著質問地話語。暖晴的心揪痛著,狠了狠心,撇過頭不在看電腦中呈現的景象……
陌生女人從地上站起來,從身後抱住林俊軒,用自己的柔軟使勁地誘惑著胸前的這個男人……
“滾!離我遠點兒,要不然我掐死你……”林俊軒掰開陌生女人的手臂再次將她狠狠推倒在地,陰冷地朝著地上的女人威脅地咆哮道。
“你……你這人怎麽這樣啊?”地上的陌生女人,迅速坐起身,不滿地指責著林俊軒。卻畏懼林俊軒的狠厲之氣,不敢再靠近林俊軒一步。
“我不能掉進這個圈套裏,不能……”林俊軒身體無力地依附在門上,用力捶著自己那已快被情欲控製的頭顱。
“要不然,我和暖晴之間真的就沒有未來了……”林俊軒哀怨地將頭重重地在門上撞擊著。而後又繼續拍打著房門,朝著門外的人哀求著:“暖晴,你開開門,好不好?”
林俊軒拍打門的雙手已泛紅,卻還是死命地拍打著那扇將他和暖晴隔離的房門……他的心好疼,被心愛之人陷害的傷痛;他好無力,卻還是放不下心中那個對自己設下陷阱的女人;他愛她,今生不變;他知道,她要的愛情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他不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那怕是一次,暖晴也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林俊軒的理智已漸漸被媚藥所控製,雙手已不自知地揪扯著身上的衣服,一顆顆紐扣被他用力扯掉,衣衫已漸漸盡解……
林俊軒手足無措地在房內走來走去,慰藉著房內的物品刺痛著自己的神經,手摸到什麽就往自己的頭上砸去,他怕他最後的一絲理智被埋沒,會在藥效的控製下做出對不起暖晴的事。
“暖晴……啊……我快受不了了……暖晴,我求你了,快開開門,好不好?”林俊軒又來到門前,腳用力地踢著門,幾乎漸進瘋狂的邊緣,“刀……刀……刀在那裏……沒有刀,啊……”林俊軒又是一拳重重地擊打在自己的頭部,泛紅的黑眸在房內找著自己想要的凶器,房內整整潔潔,沒有什麽可以讓自己大腦一直清醒的東西。
隻是……林俊軒眼光瞥見了梳妝台上的那麵大鏡子,“鏡子……鏡子也可以……”林俊軒嘴角浮上一絲笑意,揮拳朝著鏡子砸去……
“碰”的一聲,鏡子應聲而碎,腥紅的血液伴著鏡子的碎片霎間飛濺了開來。林俊軒已顧不上手上的痛,伸手拿過一塊尖形的玻璃朝著自己的左臂紮去……
暖晴聽到“碰”地一聲,抬眸朝電腦屏幕看去,血腥的一幕呈現在眼前,驚愣了暖晴的雙眸,心停止了跳動……
林俊軒旁若無人地拿著玻璃使勁地朝著左臂一下一下地紮著,血液瞬間染紅他的手臂,他卻無視;手臂上的疼痛暫時超越了媚藥的效力,讓林俊軒的理智開始一點一點恢複。
林俊軒慢慢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疼痛感,漸漸忘卻了情欲的存在,理智也暫時恢複,染紅的黑眸慢慢被疼痛代替……
身後的陌生女人呆呆地看著這血腥的一幕,驚恐地睜大了雙眼,哆嗦著身子慢慢朝後退去……
暖晴的水眸被林俊軒手臂上的鮮血染紅,她的理智已葬失,腦中隻有一個信息:俊軒受傷了,她的愛人流血了,她要給他包紮傷口……
暖晴奮不顧身地從坐椅上彈跳起來,抓了急救箱就衝出的了書房。
撲到房門著,掏出鑰匙,擰開被自己反鎖住的房門,急衝進去,飛撲到林俊軒身邊,伸手奪過林俊軒手中的玻璃,扔出老遠。就連自己的手被割傷也未知。
“俊軒,俊軒,你沒事吧?”暖晴臉上的心疼之色不予言表,輕輕托過林俊軒染血的手臂,打開急救箱,拿出棉球輕柔地擦拭著林俊軒手臂上的血漬。
“暖晴,你是我的暖晴……”林俊軒不顧手臂上的疼痛,一把抱住暖晴,在暖晴耳邊呢喃著,臉上浮上一絲欣慰的笑容。隨即身上的邪火俯衝而來,霎時染紅了林俊軒的雙眸……
暖晴用了好大的力才將林俊軒摟著自己的雙臂掰開,托起林俊軒受傷的手臂再次擦拭著傷口,塗抹著消炎藥。暖晴不小心抬眸間,眼光瞥見牆角處還在哆嗦、眼中露著不解的看著他們的陌生女人,她的存在讓暖晴感到有點兒別扭。
撇過頭對著牆角的陌生女人冷冷地吩咐道:“你先出去……”
“真是……”陌生女人衝暖晴抱怨著。暖晴抬眸狠狠瞪了眼陌生女人,成功地阻止了她的抱怨之聲。
“錢我加倍。”暖晴蹙著眉不耐煩地衝著陌生女人吼道。
“真的?”陌生女人眼中精光乍現,一臉驚喜。
“出去。”暖晴不滿地再次瞪了眼陌生女人,冷冷地吼道。陌生女人最後恨恨地帶著不解的眼光看了眼地上相擁的兩人,抬腳朝門口走去。
“暖晴,我好想你!”林俊軒一隻手臂被暖晴控製住,不敢亂動,右手卻緊緊摟著暖晴,微燙的唇親吻著暖晴的玉頸,呢喃出聲。
“俊軒,別動,你的手臂在流血。”暖晴躲閃著林俊軒的碰觸,卻被林俊軒更緊地攬向懷中。
“暖晴,你好香……”林俊軒無視臂上的疼痛,滾燙的雙唇附上了暖晴的耳垂,輕輕地啃咬著。
“俊軒,別動。我幫你包紮一下……”暖晴被林俊軒的碰觸驚的渾身一顫,一股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奇經八脈,讓暖晴感到一陣暈眩。
“暖晴……”林俊軒渾身燥熱,聲音嘶啞,喘著粗氣,眸眼迷離,神情已完全被媚藥的藥力所牽製。
暖晴在林俊軒毛手毛腳中,艱難地將左臂上的傷口處理並包紮好。暖晴一鬆開林俊軒的左臂,林俊軒就迫不及待地將暖晴擁到了懷中,繼而雙唇吻住了暖晴……
林俊軒滾燙的雙唇慰燙著暖晴的唇,暖晴承受不住這火熱瘋狂的吻,她很想沉浸在這個纏綿讓人回腸蕩氣的吻中,隻是,她的腦中還有一絲信息:林俊軒的另一隻手還在流血,要盡快處理傷口,不能讓它再流血。
暖晴在林俊軒鬆開自己的時候,帶著蠱惑柔媚的聲音衝林俊軒說道:“俊軒,把手給我,我給你包紮。”
林俊軒不理會暖晴的話,他現在隻想將懷中的人兒壓在身下……
“暖晴……”林俊軒嘶啞帶著難耐的聲音,蠱惑地輕喚著懷中的人兒。
暖晴忍受著林俊軒的挑逗,終於在林俊軒即將除去身上衣服的時候將他的右手成功包紮好。
林俊軒雙手都獲得自由,燥熱感鋪天蓋地而來,扯下暖晴早已不能遮體的衣衫……
“啊……”暖晴隻感覺一陣暈眩襲來,輕吟出口,水眸迷離,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俊軒,快放開我……”
“我不放,我要你……”林俊軒抱起暖晴輕輕將暖晴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繼而吻上暖晴的唇……
衣衫退盡,暖晴完美地呈現在林俊軒眼前。
暖晴沉浸在林俊軒溫柔的撫慰之中,完全忘了自己是誰,她隻知道要緊緊依附身上的這個男人。她要他,要他永遠都在自己的生命裏,永遠不在消失……
這一夜,暖晴陷進了自己設計的圈套中,成了劇中的主角,成了那個原本被自己設計人的身下歡……
一夜無盡的索取,讓林俊軒疲憊不已,清晨的陽光已升起老高。床上相擁的兩人卻未有任何知覺,還在昏昏沉睡之中。
林俊軒眨了眨眼,緩緩睜開雙眸,混沌的大腦還沒有完全清醒。手臂有點兒酸麻,試著動了動,好像有什麽重物壓在了上麵。林俊軒低眸向懷中看去,懷中卷縮著一個小女人,一絲溫和的笑容在俊逸的臉上展現。
昨夜,他實在是太瘋狂了,竟然一夜未停地索要著懷中嬌柔的人兒;她的甜美讓自己回腸蕩氣;她的青澀讓自己的心蕩起層層漣漪。昨夜,是她的第一次,心瞬間被填滿。自己昨夜瘋狂無休止的索要,她,昨夜一定累壞了吧!
林俊軒俯身想給懷中人兒一個吻,伸手抬起懷中人兒的頭顱……
“啊!怎麽是你?暖晴了?”林俊軒像避蛇蠍一樣將懷中的女人推開老遠。女人慵懶地揉了揉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林大總裁,昨夜一直都是我在服侍你啊?沒有別人。”被推開的女兒嘟著嘴裝著可憐相,隻是她眼中一閃而過的一絲狠厲泄露了她的真性情。
“不是你,我昨夜明明是跟暖晴在一起……”林俊軒惱怒地看著對麵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她,就是昨晚那個被自己趕走的女人。
“大總裁,你是不是糊塗了?”女人紅豔的雙唇掛著魅惑的笑容,隻是眼中的笑意沒達眼底。昨夜,這個俊美又多金的男人既然放著自己這個尤物不要,偏要跟他黃臉婆的老婆在一起翻雲覆雨。雖然,他那個老婆看起來也是大美人兒一個,可天下那有不偷腥的貓?更何況還是經過他老婆認可的?真是一對奇怪的夫妻。
“我清清楚楚地記得我昨夜要的是誰。”林俊軒冷冷盯視著眼前這個妖豔的女人,重複著自己昨晚到底要的是誰。
眼光瞥見左手臂上的白色繃帶,對了,這是暖晴昨夜為自己包紮的,還有右手上也是……一絲釋然的笑容爬上林俊軒俊逸的臉頰。暖晴,你又想用昨晚那招嗎?不可能。愛上你,要了你,你還有逃的可能嗎?你沒有。你想用這招來離開我,我也決不會讓你得逞。
“是啊,哈哈……”女人在床上妖嬈地大笑著:“你真是個天大的笑話。你老婆為了跟你離婚,竟然請個妓女來陪你睡一晚。而且,這房間裏還有隱蔽的攝像頭……哈哈……天下竟然有這樣的夫妻?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女人雖然妖媚地大笑著,眼中卻浮上了一絲辛酸的淚水……天下真的有這樣癡情的男人嗎?為何圍繞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卻永遠都是薄情寡義的?他們隻願跟自己交歡卻永遠不會對自己動心,隻因自己是一個人人唾棄的妓女,隻能供他們玩弄,卻得不到他們一絲的情意……
林俊軒的臉陰霾一片,盯著女人的眸光越加冰冷。緊抿的薄唇,隱忍的怒氣,雙眸中燃起的兩簌火焰終於爆發:“你給我滾……”林俊軒指著門朝眼前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怒吼道。
“林大總裁,您還沒給錢了。”女人懶懶地支起身子,媚笑著衝林俊軒魅惑地說道,隻是她自己知道這樣的自己是多麽的無恥。
“我根本就沒碰你。”林俊軒喘著粗氣,強壓住內心翻騰的火海。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明明就是跟人家纏綿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就不承認了。”女人輕蔑地掃了眼林俊軒,鄙視道。
“你……”林俊軒被氣的一時無語,渾身輕微地顫抖著,強壓住內心想狠狠給女人一巴掌的衝動。
“怎麽?無話可說了?”女人冷冷一笑,質問道。
“暖晴呢?”林俊軒撇開頭,順了順心中的怒火。不在看這個幾盡無恥的女人,他對她沒興趣。他隻想知道昨晚跟自己纏綿的女人現在在何處,他要找她問清楚。
“我想,她有可能正在客廳等著你吧!”女人一隻手半撐著頭顱,一隻手玩弄著自己的一絲發絲。嬌美柔軟的身子盡顯蠱惑,可對眼前這個男人卻起不到一絲誘惑力。
“我去找她。”林俊軒拿過衣衫套近身上,起身準備朝門口走去。
“不用了。”暖晴打開門,一身黑色的套裝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將昨夜林俊軒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斑駁齒印掩藏。
“暖晴?”林俊軒抬眸朝門口的暖晴看去,她的眼光冰冷,臉上完全盛滿的是對自己的不信任。
他的心被紮了一下,好痛。暖晴,為何一夜的纏綿,醒來時,你卻還要這樣對我?
“林俊軒,你不是要找我嗎?我在外麵等你。”暖晴掃了眼床上狼狽不堪的兩人,壓製住內心翻湧的酸意,冷冷地丟下這句,轉身留下一個清冷的身影在林俊軒眼前。
是,昨夜自己趁林俊軒熟睡後,從他緊擁的懷中好不容易掙脫,拖著疲憊酸痛的身子,打電話又叫來了這個女人,讓她接下去演戲……
她不想這樣做,她好想現在躺在林俊軒懷中的人就是她。可是,加斯的威脅,好友的傷痛,再次將她從美夢中擊醒。她不能這樣自私,她不能讓自己愛的人一無所有,甚至會為了自己而喪命。她不要,她要她的愛人活的好好的,犧牲自己又如何?隻要他們都平安,自己一個人承受所有的痛又如何?
桌上放著兩杯咖啡,暖晴慵懶地端起一杯,放在唇邊輕抿著。林俊軒穿戴整齊,來到客廳在暖晴身邊坐下,暖晴端起另一杯咖啡遞到林俊軒眼前。
林俊軒遲疑了一下接過,“暖晴,昨晚……”
“在這上麵簽字吧!”暖晴忽視掉林俊軒黑眸中的柔情和傷痛,拿過昨晚的那份文件,丟在林俊軒身前的茶幾上。
“我不簽。”林俊軒放下咖啡,一把將那份燙手山芋推出老遠。
“那我們隻有法庭見了。”暖晴收起那份文件,起身冷冷回撇了眼林俊軒,沒有一絲溫情的說道。
“暖晴,我並沒有做錯什麽。”林俊軒一把抱住暖晴的手臂,用一雙無辜的大眼可憐惜惜地看著暖晴。暖晴的心間滑過一絲不忍的疼痛。
“你昨晚所做的一切,我都已刻錄成了光盤。交到法官手中,那是你對婚姻不忠的最有力證據,你不會是想弄的滿城皆知吧?”暖晴故意冷冷地看著林俊軒,強力掩藏著內心的波動。
衣衫因林俊軒的撕扯,露出一絲暖晴原本掩藏在衣領下的淡粉色齒印……林俊軒的唇角不自覺地微翹。雙手又加了點力度,將暖晴手臂上的衣袖向下扯了扯。這次,他看清了,不隻那一絲粉色齒印,暖晴的玉頸滿滿地都是自己昨夜的傑作。林俊軒臉上一片燦爛的笑容,心情愉快地起身,雙眸中柔情似水,臉上有著讓暖晴沉迷的笑容。林俊軒湊近暖晴的耳際,嘴角掛著一絲邪笑,衝暖晴曖昧地說道:“昨夜,在我身下承歡的人是你,對嗎?”
暖晴的心慌亂不已,因林俊軒的靠近而呼吸急促:“你當然會認為是我了。畢竟,喝了迷情藥……”暖晴在已欲混沌的大腦中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可是卻因林俊軒的特意靠近而渾身輕微地顫栗著,昨夜的一切猛然呈現在腦海中,讓她的心隨之鼓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