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是蕭慕白合法的老婆
“別著急。”手臂放下,淩寒笙道:“這件事你不用擔心。稍後就會有結果。”
“稍後?”夏岑疑惑,淩寒笙卻隻是高深莫測的一笑:“你先回去,到時候就知道了。”
還保密?也對,人家是領導,也沒有事事跟她詳加解釋的道理。
思及此,夏岑便站了起來,微笑道:“那好吧,淩局你忙,我先走了。”
淩寒笙點點頭,沒再多言。
從局長辦公室出來之後,夏岑就覺得輕鬆多了。濱湖那塊地的事情解決了,謝兵經過蕭慕白那麽一番‘調理’之後,想必也不敢再找她麻煩了。
接下來她就要集中精力盯住後麵的程序不能再讓這個項目出問題了。
打定了主意,夏岑也沒空閑理會辦公室裏那些還沒辦法完全禁絕的閑言碎語。她相信,隻要她真的做出成績來,那些異樣的眼光亦會隨之改觀的。
這一天平靜的過完,讓夏岑高興的是,晚上蕭慕白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找藍若了,又是半夜才歸,而那時她已經睡下了。這樣一來,早上扔他一臉水的事情就算翻篇了。
第二天無事,到了周三,埋頭工作到上午十一點的時候,有人找了過來。
夏岑完全沒想到來人會是藍若。
時值深秋,她穿著一件墨綠色長款大衣,係著腰帶,幾乎從頭包到了腳,她披著長卷發,帶著墨鏡,挎著玫紅色的手提包,打扮的極其時尚有氣場。
大概是無人想到會在這麽個普通的地方看見明星,又加上藍若包裹的嚴實,看不清容貌如何,所以一樓大廳裏來往的人除了對藍若多看了幾眼之外倒沒人過多的關注這裏。
一見夏岑,藍若就下意識的挑了挑下巴。那樣子,即便隔著墨鏡,夏岑都能猜到她現在必定是滿目的鄙夷。
但是夏岑知道,這女人絕不會專程跑來鄙視她一下。
所以,四目相對,她便語聲冷冷的問了出來:“藍小姐有什麽事?”
墨鏡之後,藍若眼中是什麽內容,夏岑不知,她隻看到藍若那塗著深橘色口紅的唇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
那口紅的顏色跟蕭慕白脖子上月牙是一個色。
“我來找你拿一樣東西。”
藍若道,輕快嫵媚的嗓音中還帶著點點得意。
“什麽?”
“戒指!”
夏岑的目光從她那橘色的唇上挪開,盯向她的墨鏡,過了一會,夏岑也露出了一抹微笑,“藍小姐想要什麽珠寶首飾大概應該問蕭慕白去要。問我要,我可不會買給你。”
“不是讓你買。”藍若唇上笑意加深,雙臂環胸,左手白皙的食指在右臂上輕輕點了幾下。
做這個動作時,她左臂的衣袖往下滑了一下,露出了光潔纖細的手腕。
那上麵正套著一條鑽石手鏈。流光溢彩,精美非常。
“前二天晚上慕哥哥在我那的時候,我的戒指大概落在他口袋裏了。喏,就是跟我手上這個手鏈一個套係的,是上次他從英國帶回來送我的。”
藍若抬起了左臂,伸過來,在夏岑眼前晃了晃。
確實是一條很漂亮的鑽石,光澤度好的刺眼。
夏岑的目光隻在藍若的手腕上點了一下就凝向了她的臉。
拿戒指?恐怕隻是個借口吧。
這女人還真是示威成癮,到家裏示威還不夠,現在還追到單位來了。
心念一閃,夏岑便是一聲輕笑:“哦,原來是這事。那好吧,我晚上回去幫你翻翻他的口袋。有的話就讓人送給你。沒有的話我送你幾枚更好的,他呀,上次也給我帶回來一堆。我又不喜歡戴這些,幹脆都給你好了。”
蕭慕白上次英國之行,一根針都沒有帶給她。這麽說,純粹是刺激藍若的。
愛不愛蕭慕白,在不在意他和哪個女人你儂我儂,那都是她自己的事。別人欺到頭上來,那就不行了。
更何況,她篤定,藍若不敢在這裏鬧事。相比自己這個默默無聞的人來說,藍若更在意名聲。
這樣的話她還有什麽理由非要忍受眼前這個女人的挑釁?
夏岑眉目間掛上了星星點點的笑容,那笑容似甜蜜,又似得意,落進墨鏡後的藍若眼裏,激的她恨的咬碎了滿口銀牙。
“夏岑!”藍若低吼了一聲,抬步上前半步,盯著夏岑,“你以為你嫁給了慕哥哥就能跟我耀武揚威了?”
“耀武揚威?沒有吧。”夏岑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狀似無辜,“不是你說戒指找不到了嗎?我把自己的都送你了,還不夠嗎?藍小姐,那你到底想怎樣啊?”
“我要你離開慕哥哥。”
藍若吼出,情緒沒控製住,這聲音有些高亢,惹來幾縷八卦的目光。
扭頭看了看路過的人,藍若才又壓了壓聲音:“慕哥哥根本不愛你,你纏著他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如果你現在肯離開他,我會給你一大筆錢,怎麽樣?”
話到這裏,她又談起了條件。
夏岑臉上笑意未改,隻微微蹙了蹙眉,似在思考她的提議。
過了一會,夏岑點了點頭道:“好主意。不過我想藍小姐讀書的時候數學一定學的不好。”
“你什麽意思?”
藍若語聲透著恨意,目光中的怒火似能隔著鏡片飛射出來。
夏岑輕垂目光,抿唇道:“我是蕭慕白合法的老婆,不跟他離婚我是蕭太太,可以享受他的財富。跟他離婚,我能分得他不少的家產。這二種情況下我得到的好處都比你能給我的多的多。所以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不聽我的也行,那你跟他離婚!”
藍若急的追了一句,夏岑唇邊笑意透出一抹譏誚,繼而又似頗為遺憾的歎了一聲。
“哎,藍小姐,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又左右不了慕白的心思。你有這個時間找我不如多找找他呢,看能不能哄的他娶你。”
語畢,她眸光一挑,緊跟著又道:“不過我覺得你找他肯定也沒用。要是有用的話,他也不會娶我。藍小姐你說是吧?”
清冷譏諷的目光直射向藍若的臉,那無所畏懼又毫不退縮的樣子氣的藍若一張粉嫩的臉瞬間成了調色盤,一塊紅一塊白的。
“夏岑,你……”藍若探出指尖指著夏岑的鼻子,“你別得意。我回去告訴慕哥哥,他不會饒了你的。”
打算告狀?意料之中。
夏岑冷笑:“隨你的便了。要去的話,就現在吧。省的耽誤我上班。不送了……”
語畢,不再多看藍若一眼,她便轉過了身。
腳步還沒抬起來,迎麵卻突然銀光一閃,飛來了一隻玻璃花瓶,直中她的額頭。
夏岑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就被這花瓶砸中,往後踉蹌了二步,額頭上瞬間流下一股鮮紅刺目的血痕。
她並沒有昏過去,回過神來就見陳蘭站在她麵前,陳蘭的二隻胳膊還被警察一左一後的鉗製著。
原來,警察帶陳蘭下來的時候,陳蘭發現了大廳裏的夏岑。看到夏岑時,她腳步就稍稍滯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突然發力,一轉身衝到了左側不遠處的接待處吧台那。
到了吧台,她隨手抄起了吧台上的一隻花瓶,伸手拔了裏麵的花,仍在地上,提著瓶子就朝夏岑砸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她身後跟著的那二個警察反應過來製住她,夏岑就已經被砸破了頭。
瓶子落地,咣當一聲脆響後碎成了一地繁星。
陳蘭像瘋了一樣掙紮扭動,衝著半邊臉染血的夏岑嘶吼道:“夏岑,都是你害的我。是你搶走了屬於我的項目,不然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都是你,都是你……”
她似瀕臨死亡的野獸迸出了最後的蠻力,掙紮間二個警察竟都沒能完全拽住她,讓她撲到了夏岑的麵前。
陳蘭二隻手當麵抓過來,夏岑本能的往後躲。
她剛剛已被砸的不輕,這一動便是一陣昏眩使她身形不穩,直接往後栽了過去。
“啊……”
一聲誇張的尖叫,卻不是來自夏岑,而是來自被後仰的夏岑碰倒的藍若。
原來藍若見夏岑被砸的頭破血流,心裏高興就起了看熱鬧的心思,正幸災樂禍中沒料到夏岑突然往她這邊倒過來。
她穿的尖細高跟皮鞋,被這麽一撞,就沒站穩,在夏岑倒地之前就倒在了地上。
而隨後倒地的夏岑不偏不倚的剛好一屁股跌坐在她的腿上。
不過,藍若那一聲尖叫倒不是因為被坐了腿。而是她倒地的時候下意識的用手撐地,結果一巴掌拍在剛剛那堆玻璃碎片上,這就劃傷了手掌,疼的她一聲尖叫。
抬起手掌看了一眼,藍若又是一聲尖叫,那掌心傷的駭人,戳了不少玻璃碎片在裏麵,亦有血跡滲出,弄得一片血肉模糊。
她沒受過這樣的傷,又疼又嚇,待一巴掌將坐在她腿上的夏岑推到地上之後,就捧著那隻受傷的手大哭了起來。
這邊,陳蘭已被警察重新控製住雙臂,反扭在身後,拖到了一邊。
夏岑想起身,頭卻昏的厲害,無奈中隻好仍坐在地上。
此時,她頭上的傷口還在流血,那血像二條鮮紅醜陋的蚯蚓掛在她的右臉上,迷糊了右眼,一路之下,滴的脖頸處都是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