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葉家破產了
夏岑一聽蕭慕白這電話是打給淩寒笙的,下意識的就去搶他的手機。不料,她人還沒撲過來,蕭慕白已經站了起來,氣定神閑優哉遊哉的說完了要說的話。
“小岑這幾天不舒服,我替他跟你請三天假。哦對了,還有,濱湖項目的事情,我建議你另找人接手,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合適做那麽多事。如果淩局人手不夠的話,我可以借給你,好了,就這樣,再見。”
電話掛斷,蕭慕白才轉回餐桌邊來,眸色戲謔的睨著夏岑。
“好了,你現在輕鬆了。不用著急了,坐下來再吃點東西。你現在可是二個人,吃那麽少怎麽行?”
“……蕭慕白,你過分不過分?誰讓你給淩局打電話的?什麽叫我身體情況不合適就換人?為了這個項目我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
夏岑氣壞了,無法忍受分毫,直接抄起了餐盤裏一隻雜糧小饅頭就朝著蕭慕白的俊臉砸了過去。
蕭慕白微微一側身,躲過了饅頭的攻擊,長腿微動,掠過來,一把拽住夏岑的胳膊將她拉到了自己懷中,然後抱著她緩緩坐下。
“你懷孕了,又中了毒,理當休息幾天。那個項目工作量大,根本不適合一個孕婦。我這麽說也沒錯。”
“我不想懷孕,是你逼我的。”
夏岑扭了一下,卻掙不開蕭慕白的雙臂。
女人的抱怨,蕭慕白也是聽的太多了,心裏的不快也淡了。
他甚至沒理會夏岑,直接一手圈緊她,一手伸向桌麵,捏了一隻點心送到她的嘴邊。
“張嘴。”
夏岑下意識的閉緊了唇,擺明了一副不合作的樣子。
蕭慕白那隻手收回來,將點心送到自己的唇邊,笑道:“看來你還是喜歡我喂你。”
“……拿過來,我自己會吃。”
夏岑伸手奪了蕭慕白手裏的點心,發狠的咬了一口。
點心不大,幾口吃完,蕭慕白一直看著她,直到她把最後一口咽下去時候,才放柔了語氣道:“去把工作辭了吧。或者,我找人給你辦個長期休假。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不行。”
過於驚駭,夏岑還呆了幾秒。
回過神來,慌忙轉過臉,正視著蕭慕白,認真嚴肅且堅決道:“工作我不會放棄。理由我不想再重複,總之,你強迫我做什麽都行,讓我辭職不行。死也不行!”
堅毅的波光在她眼中跳躍,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更叫人不能忽視她的決心。
自始至終這個女人好像都是這樣,很多事都會對他妥協,唯獨工作不肯。
目光從夏岑臉上挪到了她的小腹上,蕭慕白皺了皺眉,臉色陰鬱。
夏岑怕他真的下了決心把她禁錮在家中,心裏一慌,手抬了起來揪住了他的前襟。
“蕭慕白,我們都讓一步行不行?我答應你,替你生這個孩子,條件是你別幹涉我的工作。我保證,我保證我盡量照顧好孩子,不讓他受到傷害。求你別毀了我的工作成嗎?”
她一手緊緊揪著蕭慕白的衣服,另一隻手揚了起來,做發誓狀對著他。
蕭幕白對孩子的堅決她已經深刻的認知到了,所以這個孩子她是非生不可了。
既如此,她就認命吧,隻要他能容許她繼續工作。
夏岑的眼中難得的露出了祈求的光芒,那隻小手舉在頭頂,樣子卻有些滑稽。
蕭慕白盯著她,怔了二秒,旋即勾唇扯出一抹魅惑眾生的輕笑:“行。我答應你。讓你繼續工作。不過你最好也記得你自己跟我的保證。”
大手揚起惡趣的捏住了夏岑小巧的鼻子。夏岑瞪他一眼,拽開他的手賭氣道:“你放心,不會忘的。不就是照顧好孩子嗎?總之我讓他活著就是了。”
活著……聞言,蕭慕白微微沉了臉,沉默幾秒才嚴肅道:“不隻是孩子。還有你自己。懷孕很辛苦,自己要注意。”
他的嗓音似大提琴般優雅低沉,落入夏岑耳中,牽動她的心微微一顫。
“你怎麽知道懷孕辛苦?有人替你懷過?”
昨夜,他的話還清晰的印在腦子裏。從他的話裏,她聽的出來,他一定是很愛很愛那個藍兮的。
莫名的,她的心裏泛起了一點點不舒服的漣漪。
夏岑盯著蕭慕白,蕭慕白卻並沒有窺探出她內心裏這些彎彎繞,聽了她的話便低眉朝她的小腹看了過去。
大手覆上她柔軟的腹部,他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沒有。你是第一個。”
心中不舒服的漣漪淡去,夏岑突然間覺得自己很可笑。
追著他考證這些幹嘛?有那個必要嗎?
暗暗鄙夷自己幾句,她才推開蕭慕白的手臂,從他腿上滑了下來,頭也不回的往二樓走,嘴裏同時嘟囔著:“我想也沒有。你這麽惡劣除了被你強迫的女人之外,誰還會心甘情願幫你生孩子?”
前麵的小女人邊走邊‘咒罵’,蕭慕白坐在餐桌邊看著她,等她上了樓梯他才收回目光看向桌麵,又吃了幾塊點心。
味道不錯,食欲大開!
接下來三天,夏岑連別墅都沒有出就在這裏宅了三天。
蕭慕白不隻是幫她請了假,還嚴格的監控她的作息。除了多吃之外還要求她盡量在床上躺著。
美其名曰安胎,事實上卻快把夏岑憋瘋了。
三天裏,中毒的後遺症漸漸顯現。蕭慕白說的沒錯,沒什麽特別嚴重的後果,就是不舒服,渾身乏力,肌肉酸痛,疊加著孕期反應她還經常劇烈嘔吐。
所以即便休息了三天,她也還是精神怏怏的沒好轉多少。
幸好三天後剛好趕上雙休,她便又接著休息了二日。直到新的一周開始,她才打起了精神上班去。
怕蕭慕白不許,這天早上她起來之後特地給自己抹了點粉和腮紅,讓臉色看起來不那麽差勁。
收拾好了下樓,她也是竭力端出笑臉麵對蕭慕白。吃早飯的時候,還刻意多吃了一點。
夏岑是什麽人,蕭慕白最清楚。
她這是在故意討好他,好讓他別阻攔她去單位。
這小女人,也隻有為了工作的時候才會跟他服軟。
蕭慕白邊吃飯邊暗暗的想著,吃完了,碗一放便對夏岑道:“我送你。”
夏岑也剛好擱了碗,聞言忙抬頭看他,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不用啦。你不是已經幫我安排車了嗎?我自己去就行了。”
蕭慕白前段時間就幫她買了一台車,也安排了司機。她現在已經不用擠公交等出租了。
隻可惜,她的婉拒,蕭慕白像是沒聽見一樣。
他直接站起往外走,頭也不回的催促道:“快點。”
看著前麵那男人挺拔硬氣的背影,夏岑衝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蕭慕白就是這樣,不願意的事情從來不多費口舌。他的處事準則隻有二條:命令和強迫。
不管你答應不答應,反正他總有辦法讓你妥協。
於是,夏岑又妥協了。
上了車,剛坐穩,蕭慕白就丟了一個紙袋過來輕輕的砸在了她的腿上。
“這什麽?”
愣了一下,她捏起了紙袋,打開來從裏麵掏出了一件……衣服。
“防輻射服。工作的時候套上。”
蕭慕白掃了已被夏岑捏在手上的衣服一眼,語調平靜道。
聞言,夏岑深深一愣,半天回神後才幹巴巴的扯了扯唇,“你倒是挺細心。”
手裏這件衣服是肉粉色,吊帶式,胸口有一圈繡花,下擺寬鬆也帶著同款繡花,上下輝映,顯得簡單精巧。
夏岑是沒見過防輻射服,不知道防輻射服是不是都是這樣。如果是這樣,套在外麵豈不等於是在胸前掛了個牌子,昭告天下我懷孕了?
想到這裏,她立即鎖緊了眉,表情抗拒。
“這,這個,現在穿不好吧。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連蕭慕白都不知道的是,懷孕對於才21歲的夏岑來說,還是一件很羞怯的事情。
她也知道20多歲的女人懷孕很正常,可對於她自己來說,連正經的戀愛都沒談,現在就懷孕,總讓她覺得有些難堪。
所以,說這話的時候,她低著頭,小臉盡是為難和懊惱。
蕭慕白側臉看了她一會,伸手將她手裏的防輻射服拿了過來,隨後又在她胸前比劃了一下。
“外套脫掉,穿在裏麵。沒人看見。”
“呃……好像是。”夏岑低頭看著搭在自己胸前的衣服,旋即揚起臉衝蕭慕白笑了笑,“感覺你比女人還有經驗。老實說,你是不是生過孩子?”
“……咳,咳……”
前麵開車的卓然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沒忍住咳嗽起來。
蕭慕白俊臉一沉,沒好氣的瞪了夏岑一眼,“把你的腦洞關小一點。我隻是比你聰明一點罷了。”
“得意什麽?聰明了不起嗎?哼……”
夏岑嘟囔,撇撇嘴,隨手將衣服塞進了紙袋裏,臉扭向窗外,不再吭聲。
到了規劃局,在夏岑的要求下,這次蕭慕白沒有下車。
上樓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放下東西後,她像往常一樣先打開了電腦。
電腦顯示屏的燈剛一亮起來,黎悅就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突然躥了過來,湊到她身邊,一拍她的肩膀道:“小岑,你知道嗎?葉家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