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怎麽救我?難道當著所有的人的麵將我劫走?”
蘇蕪青也忍不住開起了玩笑,有了晗的存在,她也可以輕鬆不少。
“如果小青兒想和我做一對地下鴛鴦,我可是不介意的。”
晗張狂的笑聲引起了賀楚希的怒火,在別人的眼裏看來也不過是晗因為自己的妹妹蘇蕪青有了一個好的歸宿感到高興所以才這樣的。
“好了,行大典。”
賀楚希從晗的手中拉過蘇蕪青,晗隻是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皇上心急了。”
攤攤手,示意自己的無奈。
看著大典一步一步的進行,漸漸的結束,
”哎呀呀,要去入洞房了。“
晗的聲音讓縱使脾氣很好的左慕休也有些氣惱,
“你很想去看嗎?”
“多想的。”
晗配合似的點點頭,一副很很感興趣的樣子,左慕休看著這樣的晗,陷入了沉默。
“真的可以做到嗎?”
“還有選擇嗎?可以做到的人很多,分別隻是在於你是否能做到。”
左慕休看著晗離開的背影,陷入了無限的深思中,自己可以做到嗎?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和別人在一起,然後默默的祝福他們。
“相公。”
秦婉兒拉了拉左慕休的袖子,左慕休回頭看著這位由賀楚希親自為自己所選的妻子,不可否認她是優秀的,是賢妻良母的不二人選,如果沒有遇到蘇蕪青,或許自己會和她很幸福吧。可是自己偏偏就遇到了她,還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
“回去吧。”
左慕休似不經意的揮手將秦婉兒放在自己袖子上的玉手揮掉,其中的落寞,有多少人知道呢?
“來來來,喝酒。”
晗將酒杯放在賀楚希的手中,一副賀楚希不喝他就不擺休的架勢。賀楚希也沒打算拒絕。
“看來你有很多話相對我說呀。”
賀楚希看著一直在那裏喝酒的晗,沉默了許久終於開了口。
“我很愛她。”
“哢”一個酒杯應聲而碎,賀楚希的左手被破碎的瓷片劃傷,鮮血和著酒水,看著很嚴重。
“今天是我和木木的結婚大典。”
“我知道,否則我也不會陪你坐在這裏了,賀楚希,不管你是不是皇上,要殺你對我來說還不算難事兒。”
如果被其他人聽見肯定會將晗抓起來關住,在皇帝大婚的日子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恐怕也隻有晗了吧。
“希望你可以給她幸福。”
隻聽見這一句就不見了晗的身影,或許是去找一個靜靜的角落喝酒消愁吧。
“小姐…皇後娘娘。”
碧濃有些不習慣的改著自己對蘇蕪青的稱呼,將手中的糕點遞給蘇蕪青,雖然知道新婚新娘不能吃東西得一直等著丈夫的到來,可是賀楚希知道蘇蕪青會餓,所以特意準備了許多蘇蕪青愛吃的糕點放在一旁。
“碧濃,我不餓。”
蘇蕪青現在卻是有些緊張,她還沒有恢複力氣,如果賀楚希相對她做出什麽,她是真的無法反抗的,雖然她不在乎,但是卻是不願就這樣失了清白。這樣的情況,蘇蕪青還真是沒有胃口。
“唉。”
總是有人在不時的歎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多少人明白,又選擇麵對呢?
“皇上來了皇上來了。”
幾個沒有經曆過的宮女比較激動,遠遠的看見賀楚希就跑進來給蘇蕪青說,蘇蕪青的眉頭緊緊一皺,向後一縮,似乎是在逃避。
“快看看都準備好了嗎?”
一個宮女又將蘇蕪青拉了回來,讓她恭恭敬敬的坐在那裏,又仔細的檢查檢查了蘇蕪青的妝,確定無誤後才將鳳冠上的簾子放下,有條不紊的跪在地上等著賀楚希的到來。
“皇上到。”
太監的聲音驟然從門外響起,蘇蕪青閉著眼睛感受著賀楚希的到來,他們的呼吸都那麽沉重,蘇蕪青甚至可以感受到賀楚希的緊張,原來他也是會緊張的。
“皇上。”
宮女將賀楚希扶到蘇蕪青的身邊,知道蘇蕪青不喜歡那股濃烈的酒味兒,賀楚希特意去泡過澡才來,身上帶著剛剛沐浴出來的香味,
“祝皇上皇後恩愛永久,早生貴子……”
宮女在一旁不停的說著祝福的話,還不停的在往床上撒著百合,蓮子,花生等東西。蘇蕪青看著那些東西一直向身上砸來,想躲卻又躲不開,很是無奈。
“皇上皇後早些歇息吧。”
一個領頭的宮女帶著其他的宮女退下了,留下蘇蕪青和賀楚希在房裏大眼瞪小眼,賀楚希靜靜的坐在蘇蕪青的旁邊,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蘇蕪青感覺到他的氣息,向旁邊挪了挪自己的身體,賀楚希也跟著移了移,兩個人像剛剛談戀愛的情侶一般,正當蘇蕪青還想再移的時候,賀楚希一把拉住了蘇蕪青的手,
“再移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做什麽了。”
蘇蕪青狠狠瞪了賀楚希一眼,美麗的大眼睛一閃一閃很是誘人,但是還是真的不敢再做什麽,老老實實的坐在賀楚希的旁邊。
“咳。”
蘇蕪青故意動了動自己的手,示意賀楚希讓自己可以隨意活動,可是賀楚希似乎是沒有聽到似的轉過頭。
“你想要幹什麽?”
“你希望我對你做什麽?”
賀楚希看著蘇蕪青反問道,眼睛裏竟然閃著調皮的光芒。
“鬆開我。”
“一直沒有拘束你。”
賀楚希說得很自然,似乎從來都沒有對蘇蕪青做過什麽。蘇蕪青試著活動著自己的身體,果然可以移動了,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賀楚希已經解開了她的穴道,即使蘇蕪青也是習醫之人,可是麵對這樣的怪招也隻能無能為力。蘇蕪青也不客氣,抓起桌子上的東西就吃,這也是賀楚希這段時間來第一次見到這般真性情的蘇蕪青。
“慢些吃。”
賀楚希帝國一杯茶水給蘇蕪青,讓她慢慢吃,蘇蕪青還是不自覺的想要躲開賀楚希。
“木木,在沒有得到你的允許之前,我是不會碰你的,不要這麽躲著我,好嗎?”
賀楚希的聲音已經近乎是乞求,愛一個人愛得那麽卑微,究竟是什麽支撐他堅持下去的?蘇蕪青看著賀楚希真摯的眼光,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糕點。
“你覺得我們還有可能嗎?”
“木木,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究竟怎樣你才會原諒我?”
“包括拋棄你的江山?”
蘇蕪青冷笑一聲,他們正是因為他的江山才會走到這一步,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
這一次賀楚希沒有逃避,沒有猶豫,他可以像秋樓凝那樣拋棄江山,隻為她袖手天下。賀楚希想要擁住蘇蕪青,但是想到什麽似的又鬆開了手。蘇蕪青卻隻是垂下眼簾,如果,如果這一句話他可以早說該是多好,那樣秋樓凝就不會死,或許她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對秋樓凝的愛,但是至少他們都會是好好的。
“你出去吧,我困了。”
蘇蕪青一個人走向床邊,將所有宮女們拋在床上的東西都整理下去,靜靜的呆在床上,賀楚希無奈的看著蘇蕪青,終究還是走了出去。
這一晚,又該有多少人無眠度過,傷心了,心碎了,哭過了,喝醉了,都已是過去。
“娘娘。”
宮女將還在熟睡的蘇蕪青叫醒,替她換上了皇後娘娘應穿的正裝,少了昨日的驚豔之美,多了一份恬靜和莊重,換上了婦人應有的發髻,蘇蕪青是越發的美麗,傾國傾城嗎?那樣已不足以形容她的美麗。
“因為沒有太妃所以娘娘不用去請安,待會兒各宮娘娘都會來向娘娘請安,先請娘娘稍等。”
宮女細心的給蘇蕪青解釋著,看著鏡子裏的美人,都不由癡了,難怪賀楚希會那麽寵愛蘇蕪青了,隻怕是天下所有的男人都甘心拿出自己的一切去愛她吧。
“娘娘。”
碧濃顯然是對於一來就沒有看到賀楚希很不高興,幹淨的床單告訴她他們昨晚什麽都沒有做,碧濃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了。
“碧濃,你不用這樣叫我。”
別人不管怎麽說蘇蕪青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碧濃那一口一個的娘娘卻是深深刺進她的心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自己的身份。
“是,小姐。”
蘇蕪青看著碧濃,想當初自己還是那麽的懷疑碧濃的身份,可是現在卻又那麽的相信她,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如果沒有猜錯,碧濃背後的主子就是死去不久的蘇浦鄺吧,隻是不知為何當初她要這般的保護自己,
“碧濃,算算你今年也是二七了吧。”
蘇蕪青似不經意的提起,碧濃卻是一下跪在地上。
“小姐,碧濃今年是二七了,但是請求小姐不要將碧濃許與別人,碧濃隻想永遠陪在小姐的身邊。”
說得動請動理,蘇蕪青也不好再說什麽?她問碧濃就是怕因為要照顧自己而耽誤了碧濃的終生大事,可是看著碧濃一臉誓死不嫁的樣子,也不再勉強。
“沒事兒,我隻是問問,既然你想留著,我也是舍不得你走的。”
蘇蕪青扶起碧濃,門外也剛好走進了一個宮女。
“娘娘,貴妃娘娘和僑妃娘娘來向您請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