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老狐狸
司景霆和傅清霖的見麵,就約在當天。
兩人都是幹脆的人,倒是沒有一直拖著,能見就直接見了。
“司先生,中午好啊。”傅清霖笑眯眯的打著招呼,神情慵懶,“沒想到真的能約到你。”
司景霆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不鹹不淡道:“我們現在是友好發展的合作關係,我來見你,是應該的。”
“也是。”傅清霖聳聳肩,“如果不是為了維持這層人設,怕是你不願意在私下場合單獨見我。”
“你確定要在這裏說。”司景霆冷眼看著他,“這個條件是你們提起的,如果你覺得不滿意,大可以撤回。”
傅清霖撇一撇嘴唇,似是覺得無趣:“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真是夠沒有情趣的呢,也不知道慕南梔當初怎麽就看上你呢?”
司景霆截斷這個話題:“廢話少說,直接說事情,你找我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問問你我那三叔的情況啊。”傅清霖撐腮望著他,眸中覆著一層教人瞧不清神色的薄霧,“你覺得,他是真的和你合作,還是在設陷阱?”
“你覺得呢?”司景霆反問。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問你。”
“我覺得是真合作。”
司景霆勾起唇角,眸中也多了一抹調侃:“你對這個答案滿意?”
“不滿意。”傅清霖晃一晃腦袋:“怎麽可能會滿意呢,你這話不是在說,我的三叔背叛我了嗎?”
“他不就是背叛你?”司景霆道,“不然你怎麽解釋這次的事情?”
“說不定他是放長線釣大魚呢。”傅清霖笑著說,“他告訴我,他是在等你信任他,一舉拿下你。”
司景霆嗤笑:“你覺得我是那種會被隨意蒙騙的人?還是你覺得,時間久一點,我就會相信他?無論過多久,我都不可能相信你們叔侄。”
“你說的對。”傅清霖點點頭,“那你覺得,他對誰說的話,才是真話?”
“你覺得呢?”司景霆直勾勾的看著他,“我們彼此,大概都是希望他對我們說的是真話。”
“可不是,他這樣可太狡猾了。”傅清霖聳聳肩,“說不定我們都被他利用了,他這個人精明的很,所以司先生,你要不要來和我合作,先把這個煩人精弄出局?”
“你舍得?”
“不舍得,但是沒有辦法,留著這個一個定時炸彈,我也難做。”
“那好啊。”
司景霆答應的十分輕鬆,“計劃的事情,就拜托傅先生了。”
“我們不一起商量嗎?”
“當然不,對你來說他是定時炸彈,對我來說可不是,他隻是一個隱患,目前還可以控製那種,我並不著急。”
傅清霖的眉眼微微沉下一瞬,卻很快笑起來:“你說的對,那我回去想個方案,到時候你可不許跑。”
“隻要你不跑。”司景霆輕鬆的說,“看來這頓飯也沒有吃的必要了。”
“為什麽?”
傅清霖含笑望著他,“事情說完,你就打算拋下我了?不過想想也是,我也更願意對著一個女人吃飯,而不是一個這麽冷冰的男人。”
司景霆直接起身,“合作愉快,傅先生,期待你的方案。”
他幹脆利落的走人,傅清霖坐在座位上,笑容逐漸消失,臉上有幾分不愉快。
“老狐狸。”良久,他罵了這麽一句,拎起菜譜狠狠點了一桌子的菜。
司景霆離開過後,就回到公司,讓祁文軒給他買飯。
祁文軒問過他兩人談什麽後,很是無語:“這……你們一直在打太極嗎?”
“不然呢?”司景霆挑眉,“不過也不算打太極,如果他真的拿出方案,方案又可行的話,可以試試。”
“為什麽?不怕他們是陷阱?”
“我說了,是可行的方案。”
司景霆看著他,“而且我覺得,傅清霖這話是真心的,他確實有些容不下傅閑秋了,他也無法分辨傅閑秋現在對他究竟是什麽樣的想法,就如我們也不一樣。”
祁文軒沉思:“也是,這樣的男人很危險,如果能除掉,我們也不過是回到起初的樣子。”
“去買飯吧。”司景霆說,“順便聯係一下傅閑秋,將這話告訴他。”
“好的。”祁文軒這次沒有問原因,直接離開去買飯。
傅清霖在這一次見麵之後,就仿佛失蹤一般,沒有在任何場合出現,聽說也沒有上班,不知在哪裏做什麽。
司景霆無暇理會他,兩天時間一到,他就陪著慕南梔前往醫院做檢查。
張醫生這次比以往都要嚴謹,他有些慚愧道:“我竟然被那個人耍了兩次,實在是太不應該了,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
“我聽說那位醫生已經離職,而且離開蓉城了,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慕南梔安慰張醫生,“你不用比我還要緊張。”
“李醫生雖然不在,可童婉還在啊。”張醫生明顯是經過上次的事情後打聽了不少,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隻要有那個女人在,我就不可能放心,不過還好,也就四個月的時間了,我們都謹慎些,讓孩子生下來也就沒事了。”
慕南梔撫摸著隆起的小腹,唇角輕輕挽起。
司景霆拿著單子從門外進來,就見她這副溫柔的模樣,神色也緩和不少。
“醫生,這是你要的單子。”
“辛苦了。”
張醫生拿起來看過之後點點頭:“沒問題了,開始做檢查吧,慕小姐,如果過程有哪裏不舒服,或者覺得不對勁,一定要告訴我。”
“我知道,這是我的孩子,我會慎重的。”
慕南梔在司景霆陪同下,一一做過檢查,得知孩子健康,也就放心。
張醫生道:“現在可以看看孩子的性別了,你們……”
“男孩女孩都很好。”司景霆說,“不用驗了,就這樣等他出世吧,算是給我們的驚喜。”
慕南梔跟著點點頭:“我沒打算驗,也沒有考慮過性別,不過還是謝謝醫生告知。”
張醫生:“就不一點都不好奇?”
“不好奇。”慕南梔笑笑,“我想在他出生時知道他的性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