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偶遇
慕南梔做好檢查,與司景霆一道走出醫院,正巧撞上童婉捂的嚴嚴實實向裏進,看她不斷咳嗽又臉頰虛白的樣子,像是生病來看的。
兩相一照麵,都是怔了一下。
“南梔姐姐,來檢查啊。”童婉一邊咳著,一邊斜眼看著慕南梔,眼底的冷光都似要凝為實意,“這才幾天啊,你就已經和景霆哥哥出雙入對了,之前不是還吵著離婚?我看都是你欲擒故縱的把戲吧?”
慕南梔不說話,視線挪到一旁去,無視她向前走去,司景霆也未說什麽,隻是隨在她的身後。
童婉頓時火起:“姐姐,怎麽說,都是你搶了我的,你就這樣心安理得嗎?”
她的這話在慕南梔心裏雖起一絲波瀾,卻仍沒有讓她停住腳步,反倒是走的更快些。
童婉忽然轉過身,拉住慕南梔的手腕將她扯回:“和我在這裏裝什麽清高?覺得我都不配和你說話是嗎?”
“放手。”司景霆將慕南梔的手奪回,將她護在身後,“童婉,你最好安分一點。”
“我就不。”童婉揚起頭,像是豁出去一般,“我不管你怎麽看我,我一定要嫁給你,從小起,我就一直為這個目標努力,你也曾給過我許多希望,景霆,我不會放棄你的,我一定不會甘休。”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這些話。”司景霆的冷冰冰的話語裏淬著警告。
“我想的很清楚。”童婉譏諷的笑起來,“不管你們怎麽說,也不管你們都知道什麽,那都無所謂,我一定有辦法嫁給你。”
司景霆垂眸盯著她,對於她這樣豁出去的真實麵目不見絲毫驚訝。
童婉看向慕南梔隆起的肚子,眼中滿是惡毒的神色。
她忽然就衝向慕南梔,向她的肚子撞過去。
慕南梔下意識向後躲去,隨後就見司景霆已經擋在她的麵前,將童婉給攔住。
“你發什麽瘋。”
“我就是瘋了!我早就該這樣做了,我就不該那樣委曲求全的裝柔弱,反倒是把自己給搭進去!”
童婉紅著眼對司景霆大聲吼道:“就是我傻,不知道跟你鬧一鬧,不知道逼你將我娶過去,否則哪還有這個賤人什麽事!”
“你以死相逼,逼我做的事還少?”司景霆冷冷道,“你以為沒有直接來說,就不是逼迫了?”
童婉身子僵了一瞬,眼底的怨念反倒更盛:“是了,我就算是逼迫你,你也沒有和這個女人離婚,就算我用死逼你,你也沒有去離婚,我早就該看清這一點的!”
司景霆抿一抿嘴唇,似有幾分煩躁,卻沒有辯解什麽。
他將慕南梔護在懷裏,低聲對她道:“我們走。”
慕南梔點點頭,她根本就不想和這個瘋女人糾纏。
童婉也沒有再纏上來,就那樣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
上車後,慕南梔見司景霆明顯心情不佳,車內的氣氛也逐漸沉悶
下來。
她問:“你對她心懷愧疚,是嗎?”
“沒有。”司景霆回答的幹脆,“我沒有對她有任何愧疚,當初就是她騙的我,我對她沒有感情時,也對她說的很清楚,在我這裏,這一切已經了斷,可厭惡歸厭惡,我也是做錯事的那一個。”
慕南梔看向窗外,童婉似乎還站在那裏,孤零零的一個人。
即便看起來孤獨淒慘,可慕南梔知道,她絕對不會對這個女人產生任何好感,當年,那個無賴男人害死她父親的時候,可沒有憐憫過她半分。
慕南梔深深閉上雙眼,轉回目光不再去看。
兩人回到別墅,罕見的都很沉默,阿姨都看出不對勁。
“怎麽了?”她悄悄問慕南梔。
作為女人,她還是更親近,也更相信慕南梔一些。
“沒什麽,在醫院外麵碰到了童婉而已。”慕南梔淡淡說,“那個女人已經徹底豁出去了,不再假扮柔軟,當著司景霆的麵大罵,還要讓我失去孩子。”
“那先生……”
“我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慕南梔歎口氣:“阿姨,我想上去休息,午飯幫我送進來吧,我就不下樓了。”
“好。”阿姨擔憂道,“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我想先生……應該沒有別的什麽意思。”
“嗯。”慕南梔敷衍的應一聲,上樓回到房間去,將門反鎖,靜靜坐在裏麵發愣。
她回想起許多過往的事情,忽然就覺得很累,也很難過,還覺得後悔。
後悔嫁給這個人,將自己逼到那樣屈辱的境地,也後悔當時父親將那一家人接進來時沒有阻止,她滿心歡喜以為多了一個玩伴,沒想到卻是一家子的狼心狗肺,滿心算計著,害她家破人亡。
慕南梔抱住枕頭,望著落地窗外的天空,心裏酸痛又難過。
一個小時候後,房間門被敲響,慕南梔看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
她走過去打開門,勉強擠出笑容:“阿姨,麻煩你給我……”
話忽然頓住,笑容也僵在臉上,她看著站在門前端著飯菜的男人,神色也一點點沉下去。
“不讓一下?”司景霆抬一抬手上端著的,“不是要在屋裏吃飯?”
“我說的是我自己,你為什麽把自己的也端來。”
“家裏就兩個人,也不是外人,為什麽要分開吃?
“心情不好,不想出去。”
“嗯,所以我進來陪你。”
司景霆見她不讓,抬膝將門頂開,便自顧的走進來,將東西放在她的桌子上,又見慕南梔還站在門口,他親自過去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來關上門。
慕南梔:“為什麽還要來找我?”
“為什麽不來找我?”司景霆一邊布菜,一邊神色如常道。
“你看到我,就會想到童婉,自己心裏也不會好受,不是嗎?”慕南梔坐在一旁,靜靜看著男人側顏,“既然放不下她,何必來我這裏找罪受。”
“我沒有放不下她。”司景霆布好菜,將餐盤放在一邊,拉過椅子坐下,“在車裏,我說的應該很明白了,我對她沒有愧疚,也沒有其他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