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慶祝得勝
第四百一十九章慶祝得勝
仍舊狡辯的說道:“你說什麽我不知道。”鄭邵看秦菲菲現在還不承認,於是拿出那天蘇暖約見雯雯在咖啡廳調出的錄像帶給秦菲菲看。
秦菲菲看到這個錄像帶時,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她知道這一次證據確鑿,自己是怎麽也逃脫不掉了。
於是,隻能承認了自己所有的所作所為,鄭邵看秦菲菲的嘴終於被撬開了,於是立馬讓早已安排好的人把秦菲菲的招供錄了下來。
一切落定,等秦菲菲招供完之後鄭邵像鬆了一口氣似的,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氣從審訊室裏走了出來。
而鄭邵的這些所作所為也全部被柳婷婷看在眼裏,不禁對鄭邵又生出了一絲崇拜之情,被鄭紹的智慧和風采所打動。
一切審訊完畢之後,秦菲菲和雯雯被關押了起來,柳婷婷急忙跑到鄭邵麵前,忍不住的誇獎著鄭邵。
鄭邵聽後也得意不已,在柳婷婷的麵前更加有自信心了,回去的路上還不斷的調侃著柳婷婷。
問著柳婷婷自己和司漠她眼裏誰更優秀一些,而柳婷婷聽到之後更加害羞,雖然沒有正麵回答,但是鄭邵也已經差不多知道了答案。
蘇暖和琴無憂看到鄭邵回來了,迫切的等待著鄭邵說出事情的結果,可是鄭邵卻裝作一臉愁容。
蘇暖和琴無憂看著鄭邵這樣心中一驚,看來這件事情並沒有她們想象的那麽容易解決。
琴無憂泄氣地坐在那裏說道:“我就知道這個秦菲菲不會那麽輕易的承認。”
而站在一旁的司漠心有城府的撇了撇嘴,以司漠對鄭邵的了解,這件事情應該差不多已經解決了。
隻不過鄭邵比較調皮,一定是想逗逗琴無憂,讓她大憂之後有大喜,於是司漠站在一旁也沒有拆穿鄭邵。
隻是柳婷婷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因為這幾日柳婷婷常在司漠家出沒,琴無憂這幾天的狀態她也看在眼裏。
她心裏也不好受,不願看著這麽有才華的一個人就這麽消極殆盡,所以既然有好消息。
她便迫不及待的想及時告訴琴無憂,好讓琴無憂能夠快點走出陰影。
於是打了一下鄭邵說道:“好啦,你就不要逗他們啦。我給你們說吧,事情搞定。”
“秦菲菲在鄭邵的軟硬兼施,嚴刑逼供下從實招供了。”說著柳婷婷把自己用手機錄的一段影片拿給了琴無憂。
琴無憂看著影片中的秦菲菲和雯雯,看到秦菲菲時她咬牙切齒痛恨無比恨之入骨。
可是看到雯雯時,她又有些心軟了,眼神中露出柔軟的光芒,而這一切都被身為心理醫生的蘇暖看在眼裏。
蘇暖拍拍琴無憂的肩膀,用安慰並且鼓勵的眼神看著琴無憂,琴無憂也看著蘇暖,似乎在告訴著蘇暖自己沒有事。
鄭邵看到這樣的情形,心裏也無比開心,總算是陰轉晴了,於是看著蘇暖說道:“大公告成,你是不是得犒勞犒勞我呀。”
蘇暖聽鄭邵這樣說回答道:”必須的呀,我的大功臣。“說著看了看司漠,司漠也默許的點了點頭。
蘇暖繼續說道:“既然今天大家那麽開心,難得人聚的這麽齊,那我們就在我們這個小家裏舉辦一個小party怎麽樣?”
柳婷婷聽蘇暖這樣說,立馬拍手叫好,像她這樣的富家名媛是最擅長組辦這樣的局了。
於是說道:“這個party就由我來負責,絕對讓你們滿意。”蘇暖聽柳婷婷這樣自告奮勇。
當讓樂意了說道:“那好,就交給你,我們給你打下手。”一切說定之後,大家就開始布置裝飾。
夕陽落下,晚霞升出,一切布置就緒,party也正式開始。在這個晚會上大家都很盡興,暢所欲言。
琴無憂因為高興喝的太多,有些醉了,蘇暖有些擔憂,隻能把琴無憂先扶到了房間裏安置下來。
等蘇暖要走時琴無憂一把拉住了蘇暖說道:“蘇暖,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洗清冤屈。”
蘇暖看到請不要這樣,知道秋遊的心結還沒有完全打開,主要還是和雯雯有關,於是說道:“說什麽呢,我們是好朋友,何必要這麽客氣呢。”
琴無憂聽說你怎麽說,心裏的柔弱又再一次被激起,抱著蘇暖哭了起來,蘇暖見狀隻能不斷的安慰著琴無憂。
哭了一會,琴無憂像是緩過來了一些,抬起淚眼婆娑的雙眼看著蘇暖說道:“蘇暖我是不是很失敗。”
蘇暖聽後立馬溫柔地安慰她:“沒有,怎麽會呢?你這麽優秀哪裏失敗呢?不要再用別人的錯誤懲罰你自己了好嗎?”
聽蘇暖這麽說琴無憂心裏舒服多了,點著頭應允著,幽幽地說道:“今天我看到錄像裏的雯雯,她消瘦了很多,精神也沒之前好了。”
蘇暖聽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真是拿琴無憂沒有辦法,雯雯都那樣無情的背叛自己了,自己還在這閑吃蘿卜淡操心關心雯雯。
可是礙於琴無憂精神剛恢複一些,也不便再多說些什麽打擊她的話,於是說道:“好了,你的精神也被她摧殘的夠嗆,你就不要再擔心她了。”
琴無憂聽後像個小孩兒一樣聽話的點點頭,說你等琴無憂睡著之後才慢慢的走出了臥室。
出門便被司漠嚇了一跳。原來是司漠看救你送琴無憂半天都還沒有回去,於是有些擔心來看看蘇暖,正好走到門口蘇暖也往門外走,這才嚇了蘇暖一跳。
蘇暖驚魂未定的看著司漠說道:“你想嚇死我呀。”而司漠並沒有接她的話茬說道:“她睡了?”
蘇暖應允的點點頭,繼而說道:“那這個秦菲菲和雯雯怎麽處置?”
司漠聽後冷冷的說道:“當然是公事公辦,她們現在已經是觸及了法律,而且這個秦家和我們作對不是一天兩天。”
“這次是她們自己找上門來的,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說著司漠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淩厲了。
其實蘇暖這麽問倒不是關心秦菲菲怎麽處置,秦菲菲是她罪有應得,她隻是擔心雯雯這次的處置結果。
畢竟雯雯年齡還那麽小,而且蘇暖可以看出來,琴無憂是很關心雯雯的,雯雯也算是少不更事才犯下了這樣的錯誤。
如果說處置太嚴重一定會對她的影響很大的,而她的前途也就會因此而葬送,實在太可惜了。
司漠好像看出了蘇暖的心事,說道:“什麽人種什麽因得什麽果,這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你又何必杞人憂天呢?”
司漠這樣說像是瞬間打開了蘇暖的心結似的,是啊,種什麽因得什麽果,雯雯當初這麽做的時候都不想想自己的後果,自己又何必要瞎操心了。
於是釋然的看了一下是司漠和司漠一起前往了party。
第二天一早琴無憂拍著自己的頭下樓,看到司漠和蘇暖坐在餐桌前抱歉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昨天我喝的有點多了,現在頭還有些疼。”
蘇暖看著琴無憂說道:“就知道你今天會頭疼,我特意讓人給你熬了些醒酒湯。”琴無憂聽到有醒酒湯,立馬兩眼放光跑到了餐桌前。
吃飯時琴無憂若有所思的看看蘇暖再看看司漠,蘇暖看出了琴無憂的猶豫,於是看著琴無憂,好像是在詢問著琴無憂有什麽話要說。
琴無憂見狀猶猶豫豫的說道:“額~司~司漠,雯雯你們打算怎麽處置?”,司漠聽後說道:“她現在已經觸及了法律,當然是用法律手段去解決這件事。”
琴無憂聽到之後沒有再敢說什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司漠吃完飯後準備轉身離開。
這時琴無憂緊張的叫住了司漠,她剛才一直猶豫著要不要說,但是現在看來自己要再不說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司漠聽琴無憂叫住自己,疑惑的看著琴無憂又坐回了原位,等待著琴無憂開口說些什麽。
琴無憂見狀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說道:“司漠,是~是這樣的,雯雯~她~她主要是太年輕了經不住誘-惑。”
“但是她也沒有壞心,所以能不能~能不能~放過她?”琴無憂說出來之後立馬低下頭。
不敢再去看司漠,她知道此時司漠肯定會特別看不起自己,雯雯這樣對待自己,自己還替她求情。
聽琴無憂這麽說司漠確實有些震驚,但是立馬爽朗的答應了,說道:“可以呀,本來這也就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你要怎麽解決我們意見。”
琴無憂聽後立馬連聲謝謝,司漠仍然一副高冷的樣子說道:“我的目標隻是秦家。”
“其他人跟我沒關係,但是我要提醒一句,你不追究她的責任不代表大眾不會,所以你這樣為她求情她也未必會領你的情意。”
琴無憂聽說沒這樣說,懸著的心也放了下去,現在她能為雯雯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不管雯雯以後怨不怨恨她,或者怨不怨恨自己,她也都管不著了,她能做的也隻能是這些了,以後的路雯雯隻能自求多福自己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