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秦母救女
第四百二十章秦母救女
而這邊司漠為了打擊秦家,故意把秦菲菲和雯雯招認事實的視頻,發布到了網上。
視頻一發出,網上的“正義使者”們又猶如牆頭草一樣,瞬間又倒向了琴無憂,力爭站在琴無憂這邊向秦菲菲討伐正義。
琴無憂抄襲傳聞也隨著視頻的播出不功自破,雯雯關了幾日之後便被放了出來,此時的雯雯窮困潦倒,沒有一家設計公司願意接受雯雯。
誰也不願意往自己身邊安插一個炸彈,隨時可能爆炸,炸的自己傷痕累累,體無完膚。
視頻一處雯雯再設計界便臭名遠揚,一時間也成了設計圈的反麵教材,雯雯也相當於被設計圈徹底掃地出門。
網絡上就此禮服設計小樣再次掀起了熱潮,而雖然人物和物品都一樣,隻不過這次的主人公變了,討伐的不再是琴無憂,而是秦菲菲。
這件事對秦家的生意也多多少少有些影響,秦父大怒不再理會這件事,任由秦菲菲自生自滅。
可是秦母見女兒關了這麽多天還沒有放出來,和她一同關起來的雯雯早被放了出來。
於是秦母擔心不已,四處找關係,希望能早日把女兒救出來,可是這件事關係太大。
關係到了司家,隻要司家不願意鬆口,任何人也不敢擅自做主把秦菲菲放出來。
如果擅自放秦菲菲放出來,那就明擺的是在和司家做對,以司家的實力。江城各大官員巴結還來不及,怎麽敢惹火上身呢。
秦母四處找關係,可是幾日過去仍然無果,誰也不敢幫她和司家做對,看來解鈴還需係鈴人,
可是想想之前她們對蘇暖做的事情,司漠不針對她們就不錯了,怎麽也不可能同意把秦菲菲放出來,於是秦母想到了去找司漠的母親。
秦母一臉憔悴地來到司家別墅,司漠看到秦文萍這辦憔悴,想想往日的秦文萍和現在完全是天差地別。
琴無憂一進門便立馬拉著司漠的手說的:“司母呀,我知道您最厲害了,別說是江城。”
“就算帝都,您跺一跺腳,下麵人都要抖三抖,我們家菲菲這次隻能靠你幫幫她了。”
說著秦文萍邊哭了起來,泣不成聲,司母看秦文萍這樣也有些於心不忍,同是做母親的,她又何嚐體會不到秦文萍的心情呢。
於是無奈的說道:“哎呀,你快別這麽說,到底怎麽了你說來聽聽,我看能不能幫你。”
秦文萍聽司母鬆了口氣,立馬說道:“能幫,能幫,你一定能幫,而且這個忙也隻有你能幫的上了。”
這倒引起了司母的好奇心,秦家雖然比不上自己家有實力,但是在商界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什麽事情能讓她如此苦惱。
於是無奈的說道:“你先別哭,你先給我說一下事情原委,我先了解了解。”秦文萍聽後聽話地擦了下眼淚。
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不是最近有一個時裝周嗎,我們家菲菲正好學的就是這個時裝設計專業。”
“她那天在網上看到一個作品,她覺得這個作品很適合這次時裝周的主題,於是想買回來自己加以改進,去參加時裝周。”
“可是誰知道就這麽巧,正好這個作品的設計者是蘇暖的好朋友,可是蘇暖和我們家菲菲你也知道,為了什麽她們兩也是水火不容。”
“於是這個蘇暖的好朋友琴無憂為了給蘇暖打抱不平,怎麽樣都不願意賣給我們家菲菲。”
“我們家菲菲想,既然不願意賣,那她隻能去創作別的作品,可是這時候琴無憂的手下找到了我們家菲菲。”
“她告訴我家菲菲,那個禮服設計小樣在她的手,她可以私自賣給我們家菲菲,起初我們家菲菲是不同意的呀。”
“像這樣的事我們怎麽做呢?設計作品的主人不同意,我們怎麽敢私自買賣呢,可是這個女孩非纏著我家菲菲。”
“我們家菲菲一看,這服裝周的日期也越來越近了,設計一件作品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真好隻有這件作品合她的心意,而且這個女孩還給我加菲菲城說絕對不會有事。”
“我們家菲菲心思單純就相信了呀,這才量成了今天的大禍。”父母聽秦文萍這樣說。
她和秦文萍平時在一塊打麻將也有些接觸,請問萍時雖然平時阿諛奉承,但是至今為止並沒有看到秦文萍有什麽壞心。
而且那個秦菲菲她也是見過的,確實像是沒有那麽重心機的人,不像是那麽有頭腦幹出這樣事兒的人。
於是猶豫著,不管怎麽樣,自己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且秦菲菲這次的事情確實不光彩。
最近的新聞她也看了,新聞上都在眼裏批判著秦菲菲的抄襲手段有多麽卑劣,並且還附有視頻。同時視頻裏麵還提到了自己的兒媳婦兒。
所以僅憑秦文萍的一麵之詞,她還是有些懷疑,不敢確定事情原委到底是什麽樣。
於是問道:“那咖啡廳見麵是怎麽回事兒?”秦文萍聽到這時心中一驚,心虛不已。
雖然她知道司母看不慣蘇暖,但畢竟蘇暖懷有司家的骨肉,就衝孩子的份上司母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立馬狡辯的說道,那純屬是一個誤會,是那個雯雯,為了挑撥我們家菲菲和蘇暖的關係。”
“讓她們關係更硬華,所以才製造了這樣一場景,造成了今天的誤會,不過好在蘇暖沒有什麽事,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我們家菲菲。”
說著秦文萍的態度堅硬,讓人感覺似乎一切都是雯雯精心製造策劃的,而秦菲菲隻是一個受害者。
因為心思單純,而輕易聽信了雯雯的讒言,才造成了今天的誤會似的。
司母聽後心中半信半疑,思量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幫助秦文萍,其實自己不幫助她也無可厚非。
畢竟她們隻是麻將桌上認識的,業務和生意上並沒有任何往來,不幫她也對司家沒有任何的影響。
如果自己幫助她,如果秦文萍說的並不是實情,恐怕自己也會受牽連,本來自己和司漠的關係就已經很危險。
如果在這個時候再站出來替秦菲菲說話,那到時候司漠肯定會對自己的成見更大。
秦文萍看司母猶豫不決著,立馬嚎啕大哭了起來,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都怪我那女兒心思單純容易輕信別人,媽也無能呀,幫不了你。”
司母看秦文萍可憐兮兮的樣子,不耐煩的說道:“哎呀行了行了,你呀也別著急了,容我再想想。”
秦文萍看司母這樣說,立馬著急了起來,司母既然這樣說是不是想用這些話把自己搪塞過去,把自己先打發回去。
想到這秦文萍更加著急了,一把跪到了地上抱住了司母的大腿哭喊起來:“司夫人,你就幫幫我家菲菲吧。”
“我家菲菲也不容易,起初的時候她就喜歡服裝設計,學回來之後一心鑽研,並且開了間服裝設計公司。”
“可是誰知道,因為經驗少,不善於管理導致公司倒閉了,最後就因為這件事,她爸爸對她成見很深。”
“到現在都不理她,這都過去幾年了,你說這孩子容易嗎,她心裏也不好受,很想證明自己。”
“本以為這次的巴黎時裝周是一個讓她爸爸對自己刮目相看的好機會,可是誰知道卻把她送進了這條路。”
說著秦文萍哭的更厲害了,聽秦文萍這樣說,倒是讓司母對秦菲菲刮目相看,看來秦菲菲還是一個挺上進的孩子。
誰都有做錯事的時候,尤其是在創業初期,誰都會多多少少遇到一些挫折,隻是看挫折的大與小罷了。
這樣看來秦菲菲也挺不容易的,想到這司母心中卻是更加心軟,但是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司母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私心,兒子這麽做肯定也有他的道理,如果說自己幫著兒子的對家去說話。
那麽司母肯定不會原諒自己,對自己的成見肯定會更深,而且這件事多多少少也涉及到了蘇暖。
想到這司母還是猶豫不決,秦文萍見狀仍然哭喊著:”司夫人,現在也隻有你能幫我們家菲菲了。”
“您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家家都有難念的經,你我同是做母親的,你因該最能體會做母親的苦衷。”
“哪一個母親不願自己的子女,哪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子女在受罪自己心裏不心疼。”
“你說我現在死氣擺列的尊嚴都不要了,貴在你麵前,位的是什麽,不就是為了幫我家菲菲嗎?”
“可憐天下父母心,那個父母都不容易,為子女操碎了心,到頭來子女也不一定會領情。”
“你也是做母親的因該最能體諒我的心情吧,你就幫幫我吧,我也是實在沒有招了,要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讓你左右為難。”
司母聽秦文萍這樣說著,句句紮心,自己也是做母親的,秦文萍現在的心情
再能體會不過了。每個母親不都是這樣嗎,就算自己權勢地位再高,她還是要麵臨這些問題,在子女麵前永遠是個弱者,永遠是個妥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