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不怕死的王啟炙
聽到身後的動靜，慕燁停下腰間的動作，轉頭看著這個不速之客。見是個小保鏢，心裏微微對孫隊長有了一絲不滿，竟然連個手下也看不好，“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王啟炙看著他壓著綿雪，咬著牙，雙手握拳。他從來沒有覺得這樣的憤怒，看著她難堪得別過臉，他的心裏就一陣發酸。
“怎麽，你還想繼續看表演？”慕燁看著身下的女人一臉無地自容的模樣，殘忍一笑，“那你就好好看著，她都會些什麽動作，好好聽著，她的聲音有多麽銷魂蝕骨…”
“啊！”慕燁的話淹沒在了王啟炙憤怒的鋼拳下。綿雪趁機將被子裹緊，遮住了春光。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慕燁站起身抽過一邊的床單圍住下半身。“你認識她？”
“我不認識，但是我不能忍受眼看著一個女人被個禽獸摧殘！”王啟炙的嗓音擲地有聲。
慕燁一陣失笑：“禽獸？你以為你有多了解事實？你知道這個女人做過什麽，又知道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王啟炙看著他：“慕燁，如果你是男人就讓我帶她走。”
慕燁一挑眉，看著裹在被子中的綿雪，“我不知道，你竟然不挑食到這種地步了，連保鏢都勾引。”轉頭掃視著王啟炙，“如果你有這本事，你就帶走她。”
王啟炙狐疑得看了他一眼，卻還是上前一把橫抱起綿雪，不顧她的驚訝朝門口走去。
“哢”
王啟炙身體猛地一頓，他當然知道這個聲音是什麽。為了心中的夢想，他曾經聯係過射擊。可他，卻繼續朝前走去。
從他臂彎中看清慕燁手中的物體後，綿雪拚命得掙紮，“你放下我，你快走，快離開這裏！”她不能讓他白白死在這裏，他看著年紀比自己還小。
“噓~我馬上帶你回家。”王啟炙朝她安慰一笑。他在賭，賭慕燁不敢這麽明目張膽得開槍。賭贏了，那他們就能逃出生天。萬一輸了，他也無愧於心。
慕燁手指輕轉，將銀白的槍收回。他不傻，會在這裏開槍。邁出腿快步上前，一個側踢落在了王啟炙腰間軟肋上，再一腳踢在他膝蓋窩。
“唔~”王啟炙一腳瞬間跪在瓷磚地麵，似乎隱約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腰間的劇痛襲來，他知道，肋骨斷了。
可他還是緊緊抱著胸前的女人，絲毫不見鬆開。顫顫巍巍得站起身，左腳完全使不上力了。
雖然看不清，可他跪地時綿雪感受到了瞬間的失重，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你走吧，為了我，不值得。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救我，可是，謝謝你。”
王啟炙微微收緊手臂，蒼白的唇上一串冷汗滑過，“我叫王啟炙，你給我好好記著。”
“王啟炙…”綿雪輕輕念著他的名字，猛地眼前一亮，“王啟寒是你什麽人？”
“我哥。”
身後的慕燁聽到，眼裏一沉，上前一把將綿雪搶了過來，“原來如此，你走吧。看在王家的份上，我不會計較你今天的行為。”說完攬著綿雪朝病床走去。
他的大力，讓王啟炙晃了晃身體，看著已經空了的雙手，眼裏迸出一絲火花，“慕燁，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和她的麵前。”說完朝門口一瘸一拐得挪去。
他的話語讓慕燁的腳步頓了頓，“哦？那我拭目以待。”
王啟炙拉開門，門口正在努力撬門的幾個保鏢猛地收回了手。看也沒看這些往日的弟兄，靜默得越過他們的身邊，朝電梯一慢慢靠近。再不找醫生，他的腿怕是要廢了。
病房裏的綿雪靜靜得躺在床上，“慕燁，你晚上會睡的安穩嗎？”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慕燁的心顫了顫，“睡的很好，怎麽，你什麽時候那麽關心我了？”
“我每晚幾乎都睡不著。我想爸媽、想家、想奶奶他們，還有我們死去的孩子。我真的好想他，他一定很可愛吧…”
說著轉頭看著他，“慕燁，你親手殺了你的孩子，背著杜柔對我這樣，你就不會良心不安嗎？你就不怕會夢到孩子嗎……”
她的聲音幽幽的，讓他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一把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明天我會讓他們送你回家，我就不過來了。”說完匆匆朝門口疾步而去。
“你不是說帶我回秘密基地嗎？”綿雪看著他的後背問著。
慕燁手握上門把，“以後吧。”拉開門走了出去，隻是那背影卻顯得有些狼狽。
綿雪閉上眼，喃喃：“我想你了……”蘇然的壞壞的痞笑似乎就在眼前，她睜開眼想要看清，卻什麽也沒有，隻有模糊的一片白光。
鼻端充斥著一股慕燁留下的氣味，綿雪皺了皺眉，起身朝浴室的方向摸索著走去。她、好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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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啟炙躺在病床上看著床邊的王啟寒，虛弱得一笑，“哥，你來啦。”
看著他裸著上身，腰間纏著紗布，左腳被夾板固定著。不由得皺眉，“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在王啟寒兒時，除了王若可，就屬王啟炙和他最親近了。現在他這幅模樣，讓他怎麽能不擔心。
“我在門口聽到裏麵的求救聲，可惜晚了，所以我打了慕燁，想帶秦小姐走。可是…是我無能，沒有救出你喜歡的人。哥，對不起。”王啟炙愧疚得低下頭。
“慕燁！”王啟寒不敢去想象弟弟看見的畫麵，拍了拍他的肩頭，“放心，很快，哥就替你報仇。他給你的傷，我一定雙倍奉還。也一定會救出她！”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自信。
王啟炙看著從小便是他崇拜對象的哥哥，臉上有著一絲輕鬆的笑意，“哥，我信你！”隻要他開口，那就一定會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