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白嫩的肌膚
市一醫院VIP病房裏，慕燁看著還在昏迷中的母親，轉頭著急得詢問程子澄的父親程院長，“程伯伯，我媽她？”
“小燁，你不要著急，先聽主刀醫生怎麽說。”程院長拍拍他的肩膀，朝一邊的醫生示意。
“病人雖然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可腦部因為多次撞擊再加上失血過多導致了長時間的休克，也許……”
主刀醫生的支支吾吾讓慕燁失去了耐性，“到底怎麽了！你直接說。”看著他唯唯諾諾的樣子，慕燁有氣卻又不能發。
“如果24小時內不清醒，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主刀醫生說完像是鬆了一口氣，麵前的男人那股隱忍的怒氣讓他有些膽顫，不自覺得往後退了退。
聽完他的話，慕燁一個釀蹌，眼看就要倒地。
一旁的程子澄連忙扶住他，這個多年的好友難得露出的脆弱模樣。關切地開口：“燁。”
慕燁搖搖頭，推開他的手坐在床沿，直直得盯著母親緊閉的雙眼，緩緩開口：“你們都先出去吧。”
程子澄擔心他，還想再說些什麽，被一旁的院長拉了出去，其餘醫護人員也陸續得走了出去。
寂靜的病房裏，隻有儀器的“滴滴”聲在響著。
慕燁靜靜得看著母親，輕輕得說著：“媽，這段日子以來發生了太多、太多讓我應接不暇的事了。可我，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切都要降臨在我身上。原本，我以為小柔能回到我身邊是一件最幸運的事情。可緊接著爸就這樣走了，公司也出了亂子，現在、你又這樣安靜得躺著。”
說著輕輕得伏在母親的膝蓋處，一如兒時，“媽，我已經沒有爸爸了，您不能再這麽殘忍。你醒一醒好不好？一定要醒過來，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哦。”
這個26歲的大男人，此刻卻漸漸地哭出聲來。他隻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也會痛，也會流淚。平日裏的堅強不知是偽裝給別人看，還是在欺騙自己。
那委屈的嗚咽，仿佛在傾訴著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壓力和痛苦。隨著那淌下的淚珠，就這樣一點一滴地傳遞給他那毫無知覺的母親。
陳芸的睫毛似乎輕輕地顫動了一下，眼角一滴淚很快淹沒在發梢，無人察覺。母親深愛兒子的心是這樣的深，縱是身體毫無知覺，可心裏的羈絆卻是無法隔斷的。
慕家二樓臥房裏。
杜柔躺在床上，認真地看著手機郵箱裏傳來的那份資料。半晌，這才滿意地關閉界麵，再次撥通了那個神秘號碼。
“我看了，做得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那頭的男人不驕不躁，“要是這點事情我都辦不到，以前在那不是白混了？”
“嗬嗬…也是，這塊地下周就投標了吧？”
“嗯。”男人肯定地回答，隨後又問：“萬一，他要是不投怎麽辦？”
杜柔眼眸微微凝起，隨後又緩緩鬆開，“他會的！不管是為了慕家還是整個集團，這塊地他都勢在必得。”
“是我多想了，這塊地整個塘海能吞下又不會動到元氣的，也隻有慕家了。可現在王家不知道怎麽了，自從那個王啟寒接手後處處針對慕氏。放著好好的百貨不做，跑來淌房地產的水。這樣也好，就算慕燁那小子不投，王家人投去也一樣。”男人的語氣顯得很有把握。
聽完他的話，杜柔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那是他們的事情，鬧得越大不是越稱你的心嗎？”
“嗬…彼此彼此。”
杜柔又問：“那個王啟寒找你合作的事情，怎麽樣了？”
“談不上合作，不過既然他願意幫忙扯慕燁後腿不也是你我樂見其成的嗎？”
像是想到什麽，杜柔猛地睜大眼睛急急得問：“那你的身份？”
男人不疾不徐得說：“放心吧，我和他隻通過電話聯係，他還不知道。”
“那就好……”杜柔這才安心。\t
可男人卻嘻嘻一笑：“那麽關心我？我們也好久沒見了，還挺想你的，不如…”
杜柔瞬間沉下臉打斷他：“我們隻是合作關係，那一次隻是意外，希望你能忘記！”
平息了一下呼吸，她繼續說：“醫院那個盯得怎麽樣了？”
“哦，那老太婆好像不會醒了，植物人。現在你放心了吧？”
“植物人？”杜柔眼裏微芒一閃，“那暫時不用盯了，這可比死要受罪多了。以後慕燁腳下也多了一個阻礙，就不能放開手腳做事，對我們反而有利許多。”
更為關鍵的是，如果以後她醒了，見到慕家破敗成這樣，該多痛苦？想想那個畫麵她心裏就忍不住會去期盼，期盼那一天早點來到。
“不過，說真的。我真的挺懷念那次，你的身材我很喜歡，特別是那一身皮膚，不知道比一般女人滑嫩多少。”杜柔看似纖細的身體，沒想到那麽有料，著實讓他收獲不少。更難得的是，那一夜，她竟然還是第一次。想到那的緊致就讓他一陣的興奮。如果不是被下藥了，他也沒那麽機會一親美人芳澤了吧。
滑嫩的肌膚？杜柔低頭看著露出的白皙的手臂，蒼白一笑。我曾經受過的那些苦，又有誰能體會？忍不住低嗬：“如果你再說這種話，以後我們就終止合作！”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想起那次在金海的失誤，設計秦綿雪反而讓自己失了身。想起第二天清醒後那一室的淩亂不堪，那個下.流的男人。杜柔心裏一陣的惡心，猛地將手裏的電話高高揚起，轉念一想，手機裏的資料可不能丟，隨即又放下。
懊惱得抓了下頭發，“如果不是還用得到你，我怎麽會容忍你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