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最後一個禮物
“唔~”綿雪痛的摔倒在地,看著右手貫穿了掌心的血洞,心裏說不出的的感受。“為什麽不打死我?”
“你不配髒了小柔的槍。”慕燁殘忍得說著。
綿雪看著那支曾經屬於她的槍,眼神有些飄忽。那一日,他將它作為定情信物送給自己,那一句句情話和纏綿的吻仿佛就在昨天,可現在…她輕聲一笑:“嗬嗬…小柔的?嗬嗬…”
“總裁,出什麽事了?”屋外的孫隊長聽到槍聲,帶著下屬魚貫而入。
“張媽你幫她處理一下傷口,不要讓她死了就好。孫隊長,一會把她帶到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出。”說完便急急得邁步上樓。
來到二樓,看著很是幹淨的樓梯樓,一切事物都井然有序得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挪動。似乎,哪裏有些奇怪。慕燁微微皺眉推開臥室的門, “小柔,我回來了。”
沒有聽到回應,他快步朝浴室走去,一進門就看到裸著身體躺在地上的妻子,一動不動。
想到樓下的母親還生死未卜,心下一顫。小柔,你千萬不要有事。小心得將她扶起來,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讓他頃刻間便放下了高懸的心。
似是感受到來人,杜柔清醒了過來,“小燁,你回來了…”
“你沒事就好!”慕燁緊緊地摟住她,仿佛怕她下一秒就會消逝。
“咳、咳…疼”他的大力讓杜柔難受地咳嗽著,慕燁連忙鬆開她,“沒事吧?”杜柔虛弱得朝他一笑,“傻瓜…沒事,隻是有點疼。”
不顧一切地狠狠撞上浴缸再結實地摔倒在地,著實讓她吃了些苦頭,可這一切都值得了。況且,對自己都夠狠,那對付敵對時又怎會手軟。
“隻要你沒事,我就是真的變成傻瓜也無所謂。”這動聽的情話讓杜柔微微怔神,隨即醞釀了一下情緒,換上一副眼帶焦急的模樣看著他,“媽和綿雪沒事吧?”
“你怎麽知道她們有事?”慕燁有些好奇。
杜柔不自覺地垂下眼簾,“我給你打完電話後,聽到她們兩個在門口在爭吵。我好像聽到媽說綿雪害死爸什麽的…”說著小心地看著他陰沉下來的眼,小聲得問著:“媽她、沒事吧?”
“我還不知道,我們先下樓等救護車,應該快到了。”說著扯過一邊的浴袍替她穿好,左臂稍稍向下一沉,右臂抄起她的腿彎,將她橫抱了起來。
慕燁抱著她與被孫隊長拉著往二樓走的綿雪擦肩而過,沒有給她一絲視線。杜柔輕輕轉頭想和她打招呼,卻見到那一地的鮮紅,雙手捧著臉,拚命大叫:“啊!好多血啊…”
慕燁心知那年的車禍對她造成的創傷,是不可能那麽容易就消失的,快步走到沙發上將她放下,柔聲安慰,“沒事的,媽她隻是暫時昏迷了,你不要害怕。”
隻是他卻沒發現縮進懷裏的人兒,那眼裏閃爍的真的是害怕的光芒嗎?
看著兩人親昵得依偎在一起,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感覺。悶悶的,吐出一口氣後抱著自己受傷的右手一言不發地任由保鏢帶走自己。
她低垂的眼眸裏不知是因手上的疼痛,還是別的什麽帶來的隱約的憂鬱。你是在吃醋嗎…唇角微微一笑,似是自嘲。看著被洞穿的手掌,此刻,她竟然不覺得初始時那樣痛了。
依舊是離慕家最近的市一醫院,看著母親被推進手術室,慕燁癱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聞訊而來的程子澄看著長椅上的一男一女,放緩了腳步,“燁。”慕燁抬頭瞟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
程子澄這才轉頭看向一邊的杜柔,她一臉的冷汗,臉色也很是蒼白,不由得開口:“小柔,你不舒服嗎?”雖然已經7年多未見,可畢竟也是一起長大的朋友,關心也是理所當然。
杜柔努力得撐起身體,可腰部卻傳來一陣劇痛,“啊…”一下便軟到在慕燁的肩頭。
慕燁轉過身將她攬進懷裏,替她擦拭著額間的汗水,“小柔,該死,我都把你忘記了。”轉頭看看手術室,又看看她,一時之間無法決定該不該走開。
程子澄看出他的心思,開口:“放心吧,芸姨這我看著。”
“謝謝。”
慕燁隨即小心得抱起她往外衝去。這醫院他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全是拜程子澄這個兄弟所賜,小時候沒事總愛在這裏玩。
熟門熟路得來到X光室,“麻煩你,拍下片子。”把骨科大夫的指示,給了工作人員。
X光片的結果很快出來了,杜柔的腳並沒有骨折,隻是輕微的骨裂,連石膏都排不上用場,簡單把腳踝和腳背固定了一下,一個星期左右如果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就差不多沒事了。而腰部也隻是扭傷,好好躺著靜養十天半個月的,動作小心點就是了。
將她送回車上,慕燁吻了吻她的額,“回去好好休息,等媽手術結束了我就回去看你。”
“不用擔心我,不說家裏那麽多傭人還有張媽呢,你就放心吧。媽一有消息你就打電話給我。”杜柔很是善解人意。
慕燁的臉上有著欣慰又有著一絲愧疚,“謝謝你,小柔。”
看著醫院漸漸化為一個光點,杜柔才回過頭閉眼小憩。
老王從後視鏡裏看著她的動作,以為她是在擔心夫人的情況,開口安慰:“少奶奶,您不要太擔心,夫人一定會沒事的。”
她微微睜開眼,看著車外的街景,說了句:“是嗎…”聽著這句話,老王有些莫名其妙,“嗯,肯定啊。”
這次,杜柔沒有再回應。
回到房間,打發走張媽後,杜柔拿過一邊的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接通後,臉上是抑製不住的興奮,輕快地開口:“那死老太婆現在在醫院,就算不死也離死不遠了,你幫我盯著點,萬一她清醒想說些什麽,下手幹淨點。”
“我知道,不過,這次你好像衝動了點。”那頭的男聲有些不悅。
杜柔輕輕一笑,撚起胸前散落的一縷發絲,纏繞在手指上把玩著,“是,我錯了嘛。不過她知道了一些不能知道的事情,就不能怪我了。”
“嗯,這也是,不過以後還是多注意點。”
抱著電話,杜柔瞟了眼門口,放低了聲音:“別墅區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不是,有人比我先一步出手了。如果沒猜錯,應該是王家。”
“有意思,他們之前不還聯手過嗎,嘖嘖…不說這個了,現在他被陳芸的事情纏住,你抓緊時間把資料給我,該給他最後一個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