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賤人,居然敢偷襲我!
“你幹什麽,快放開她。”夏安安見狀立刻上前去拉扯那個凶狠的女人。
女人一把就將夏安安摔開了。
“那麽多年了,你都沒有回來,今天,為什麽還回來?”女人氣勢洶洶,手上的力度一點點的加重。
婁初涼感覺到呼吸越來越艱難,脖頸被掐著異常難受。
“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婁初涼知道她很可能麵對著鏡頭,為了能夠出奇製勝,她不能暴露自己不是素染的事實。
但她不知道的是,鏡頭在那個女人來之前,已經被她關掉了,包括所有的監控內容,也全部被她粉碎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她出現過在這個視頻畫麵裏一樣。
“嗬,我何必和你解釋這麽多?死吧,你隻需要知道,就這麽死了對你來說反而是幸運的,省的以後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說著,女人掐著婁初涼脖頸的手猛地收緊。
那一瞬間,婁初涼感覺她自己就要死了一般,瞪大了眼睛抓著那個女人的手臂,抵抗都是無謂的。
夏安安見狀急忙拿了一盞台燈猛地往那個女人頭上砸。
可惜,那個女人的身手很好,觀察力也很好,立刻就發現了夏安安的動作,一腳就踹向夏安安的肚子。
夏安安猛地一個台燈就砸在她的腿上,水晶掛飾受力脫落掉了一地。
女人吃痛眉頭皺了那一瞬一把將婁初涼摔在一旁的地上,將夏安安的頭發一把抓起迫使她抬頭麵對她的臉。
“賤人,居然敢偷襲我!”話一說完,一把就將夏安安的頭按在了地上,撞破了皮,鮮血從傷口裏一點一點溢出來。
這還不算完,她又再次的將夏安安的頭往地上撞。
婁初涼從窒息中緩回神來,就看到夏安安被那個女人都快打死了,急忙拿了一旁的凳子,也效仿夏安安去砸她。
那個女人依舊是很敏銳的發現了她的意圖,一腳就把椅子踢飛了,婁初涼也跟著椅子摔到了一旁。
就在夏安安被砸到昏迷的時候,那個女人才將她扔垃圾一樣甩開扔到一旁,靠近婁初涼的。
婁初涼連連後退,看到衛生間急忙跑進去關上門。
女人冷笑,一腳踹碎了衛生間門上的玻璃,視線冰冷。
婁初涼是靠在門上抵著的,沒有防備那個女人會直接踹碎玻璃,後背差點被一些玻璃碎片劃傷,低低的嘶了一聲。
“你放心,死是不會痛苦的,比起被賣給一些變、態的老男人,不如我送你上路。”女人說著,一把將婁初涼從門框中間失去玻璃的那個洞裏拽出來,拉到房間中間,手裏多出了一個小瓶子。
瓶子上麵沒有字,婁初涼認不得那是什麽藥,隻知道一定是毒藥。
“喝了它,你就解脫了。”女人一隻手抓住婁初涼的臉,迫使她張開嘴巴,另一隻手將小瓶子蓋子弄開,直接往婁初涼的嘴巴裏灌藥水。
婁初涼頭被迫使仰著,明知道這是毒藥,卻吐不出來,也控製不住的,讓一些液體咽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猛地一下被人從外麵大力推開了。
“顏楠!”來自於男人的聲音,夾雜著濃濃的殺氣。
女人聽到熟悉的聲音頓時就愣住了,急忙放開了婁初涼扔了手中的瓶子,滿臉驚慌的迎上去。
“蘇煜,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女人在事實麵前,恬不知恥的衝上去辯解。
婁初涼失去了顏楠的控製,頓時整個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摔在地上,身體裏開始一陣一陣翻江倒海的犯惡心。
她看到了那個男人,正是視頻裏那個帶著半邊銀色麵具的男人。
“你居然敢對她下手!”被喚為蘇煜的男人表情頓時就變了,僅僅從半邊臉也可以看出來他的憤怒。
“你聽我解釋,她不是素染,她是那邊派來的人,你別被她的外貌給騙了……”顏楠強行為自己辯解,裝作一副是為了蘇煜好的語氣。
隻有婁初涼知道,根本不是這樣的,這個女人,就是因為把她當成了素染才要殺了她。
“蘇煜。”婁初涼聲音微弱,不知道素染以前叫他什麽,但是既然說好多年沒有見了,叫他全名應該也不會特別奇怪。
蘇煜沒回答婁初涼,冰冷的視線落在顏楠身上。
“滾吧,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蘇煜一點餘地都沒有留下,直接繞過了顏楠衝過去將婁初涼抱起來,送到急救室。
夏安安從昏迷中悠悠醒來,就看到婁初涼被一個男人抱走了,然後另一個男人告訴她,她可以出去了,一臉的懵懂。
“蘇煜,你是想把我從HU驅逐出去?就為了這個冒牌貨?”顏楠不甘心追了上去。
蘇煜言語沒有一絲的猶豫,“你以後再也不是HU的一份子,屬於你的所有,我會讓人全部收回來。”
“不,蘇煜,你不能這麽對我!”顏楠一直追著蘇煜,眼裏全都不甘心。
蘇煜絲毫都不搭理她,大步往醫務室走。
他們雖然是地下大本營,卻是有獨立的醫療團隊的。
也有世界上頂尖的醫療設備,隨時應對一些突發狀況。
“蘇煜,你這麽做,遲早會後悔的!”顏楠見蘇煜根本不搭理她,意思很明顯了,忍不住衝他大聲的詛咒。
蘇煜凝眉,卻沒有對她怎麽樣,冷冷的忽略了她所有的言語,一路將婁初涼送到了醫務室。
這個時候婁初涼的嘴唇都紫了。
醫生連忙問這是怎麽了。
蘇煜冷臉,說,“斷腸毒。”
這是他們組織裏用來處置背叛者的藥,他很清楚顏楠手裏也隻有這個藥,所以能夠確認。
醫生頓時就激動了,連忙找了別的醫生一起把婁初涼送進了急救室。
“無論如何,救活她,否則,她就是你們的下場。”蘇煜的言語沒有一絲一毫開玩笑的情愫。
“是,我們會盡力的。”幾個醫生冷汗連連,急忙衝進手術室去急救。
這個藥服用以後一個小時就會沒救了,但是看婁初涼的症狀應該還不算太久,隻要立刻進行洗胃還有藥物解毒,急救成功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一個小時以後,醫生們擦著汗,走出急救室,並且將婁初涼推了出來。
這時候,婁初涼因為被折騰的太過難受,已經昏昏的睡去了。
“怎麽樣了?”蘇煜微皺眉頭問,視線看的卻是婁初涼。
“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隻要等她醒過來,就沒事了。”醫生如實和蘇煜匯報。
蘇煜點頭,跟著病床一路到了病房裏。
他的心情一開始激動的,看到她出事以後就變成了驚嚇,現在的濃濃的都是劫後餘生。
素染真的沒有死?
是對方的人故意製造了她死了的假象,然後把她藏了起來?
現在,她,逃出來了?
蘇煜這麽想著,忍不住抬手摸上了婁初涼的臉,為她將亂糟糟的頭發都整理好攤在枕頭上。
第二天上午,婁初涼才醒來,胃還有些不舒服,頭也暈暈的,疼得厲害。
她想看看自己在哪裏,四下打量了一下,看到了病床旁邊靠坐在床頭睡著的男人。
他很英俊,不輸電影明星。
但是婁初涼確定她不認識他。
她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回想了一下,才想清楚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不由得從床上坐起來。
夏安安怎麽樣了?
怎麽沒有看到夏安安?
婁初涼抬腿下床,馬上就要去找夏安安。
蘇煜立刻就醒了,開口聲音溫和,“去哪?”
婁初涼聽到聲音腳步頓住,頭發一緊硬著頭皮扭回頭去回答,“我去找我朋友。”
這時候,她才看到床頭櫃上放著的那半張麵具。
所以,這就是麵具男,也就是HU組織老大的真容?
“她已經離開了。”麵具男從床上站起來,靠近婁初涼。
婁初涼下意識的,就有些害怕,想要後退。
可是理智告訴她,她現在的身份,是偽裝素染。
既然兩人之前是愛人,她不應該害怕退縮。
“你把她賣了?”婁初涼強壓住內心滔天的憤怒之火,強裝冷靜的這麽問他。
“隻是等價交易而已。”蘇煜沒有保留的直接告訴了婁初涼,“她現在應該已經回到她朋友的身邊了。”
婁初涼顰眉,什麽意思?
“你放了夏安安?”婁初涼捋了一下思路這麽問。
蘇煜點頭,算是承認了。
婁初涼不敢置信,他們組織的人,居然會放了入庫的女人?
不是說規矩不可破麽?
難道是因為她?
“這些年,你都是怎麽過來的?”蘇煜先再開口。
婁初涼情緒一滯,她對她們的過往一無所知,不能強行偽裝,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裝作失憶。
“我和你又不熟,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婁初涼說著,就要開門出去。
蘇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按在門板上。
“你昨天還喊了我的名字,今天卻和我裝糊塗有意思麽?”蘇煜冷下臉來,“都三年了,你還在生我氣?”
婁初涼深吸一口氣,在腦海裏反思應該回答什麽,然後立刻,就有了答案,“昨天那個女人叫你名字的時候,我聽到了,覺得有些熟悉,就跟著喊了一聲,有問題麽?”
蘇煜臉色變了變,看婁初涼的表情變得有些陌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