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抱歉先生,請你自重
“你不要否認了素染,你就是生氣才沒有死也不回到我身邊吧?”蘇煜很快又恢複成了一片癡情的模樣,“你怎麽能這麽殘忍?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年,我過的有多痛苦。”
婁初涼滿臉懵懂,她本來還糾結裝失憶太狗血會被這個男人識破,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什麽都不需要她說,就一口咬定她是素染……
這……
“抱歉先生,請你自重,我不叫素染。”婁初涼掙紮,將蘇煜推開。
蘇煜本來就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怕弄傷了她,一下就被她推開了。
“不可能,素染,你不要否認了。”蘇煜沒有放棄,直接一把將婁初涼抱在懷裏,語氣也變得沉溺起來,“素染,我好想你,上天終於還是把你還給了我。”
婁初涼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同時,也有些可憐這個男人。
她這樣做,會不會太卑鄙了?
這麽癡情的一個男人,他的愛人都已經死了,她卻還要用他愛人的身份,給他希望,利用他的希望逃出去。
是不是會再次傷害到這個男人?
“抱歉,先生,我真的不是素染,請你放開我。”婁初涼最終還是決定了偽裝,欺騙。
除了這條路,她別無可選,如果她仁慈了,最後麵臨的結局,就是被賣掉,她不想成為一件商品,也不想用死亡來抵抗。
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是老天爺都在幫她。
“那你敢給我看看你背上的痣麽!”蘇煜見婁初涼一個勁的否認自己的身份,有些生氣了。
婁初涼微微皺眉,他怎麽知道她背後不起眼的位置,有一顆痣?
“抱歉,男女主授受不親。”婁初涼說完,又開始掙紮,這會蘇煜抱的很緊,就是不願意放開她。
婁初涼擰緊了眉頭,蘇煜的力氣很大,在她再次否認自己身份的時候,將她身子轉過去,猛地將她禮服裙的拉鏈拉開。
婁初涼被嚇到,急忙用手去遮擋,怕蘇煜看到她的痣和素染的位置不一樣,就不好了。
可是,已經晚了,蘇煜已然是看清楚了她背上的那顆痣,並且抬手撫摸上了它。
“你還敢說不是,這顆痣你怎麽解釋?”他的語氣,是確認,沒有絲毫的懷疑。
也許,是因為太過思念他的愛人,所以根本就不敢往不是她去想,這隻有蘇煜自己一個人知道。
婁初涼急忙往前走了幾步,將禮服拉鏈拉好。
“先生請你自重,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背上有顆痣的,但是我很確定,我不認識你。”婁初涼一臉的疏離。
蘇煜滿臉的挫敗,臉上有對自己心愛女人裝作不認識他的痛心,那個表情看起來,讓人忍不住覺得微微心疼。
“沒關係,我知道你還在生我氣,但是以後我絕對不會那樣了,你相信我,以後你想要做什麽,想要買什麽,我都答應你,不會一直關著你,限製你的自由了。”蘇煜此刻,一點都沒有身為一個老大的氣場,完全就是一個妻控。
婁初涼從這句話裏,敏感的提取出幾個可用的信息來,不會關著她,限製她的自由……
意思是在素染死之前,一直都是被他關著的?
兩個人的感情其實已經破滅了?
婁初涼這麽猜疑著,不過這樣正好,隻要能夠出去,那她逃走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
“很抱歉,也許以前我們曾經認識,但是自從三年前我出了車禍,就什麽都不記得了,而且醫生說,應該是不好的記憶,才會被我遺忘,既然是不好的,我不想再想起來了。”婁初涼裝作是她在萬般無奈之下,才做出來的解釋。
車禍,電視劇裏男女主失憶都是因為車禍,這麽爛俗的梗,婁初涼原本是拒絕的,可是,又有什麽比這個梗更容易發生呢?
“車禍?”蘇煜聽完,表情一下就變得擔心起來,“除了腦子壞了,還有哪裏出問題了?”
他說著,四下查看婁初涼的身子。
什麽叫腦子壞了。
這是什麽措辭?
明明是失憶失憶!
婁初涼隱忍內心被說腦子壞了的憤怒,搖搖頭,“沒有了,一切都好。”
蘇煜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失憶了也好,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他沒有任何懷疑,她說了他就信了。
婁初涼莫名覺得胸腔裏滿滿的都是罪惡感。
“走,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蘇煜說著,就一把抱起婁初涼,帶她大步往走廊深處走去。
婁初涼被送來的半路上就失去意識了,所以根本就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這一片地下大本營,就像是迷宮一樣。
越往裏走,人就越多。
她本來想說自己下來走的,可是蘇煜卻絲毫都不給她這個機會。
所有人看到婁初涼和蘇煜兩個人,都畢恭畢敬的鞠躬行禮。
素小姐好,蘇先生好。
蘇煜不喜歡別人在他麵前叫他老大,所以當著他的麵,所有人都是叫他為蘇先生。
婁初涼驚愕。
這裏這麽多人,難道都是認識素染的?
婁初涼抿唇,抬頭看向這個英俊的男人。
他和封謙南的年紀應該差不了多少吧,冷峻起來的時候的表情,也差不多,為什麽他要弄這樣的組織,做這樣的事情呢?
另一邊,接到了受傷的夏安安,讓封謙南和李必勝兩個人都很憤怒。
但是安鎮卻說,人可以出來已經是好的了,反正沒有什麽大礙,休息休息就好了。
可是,封謙南會答應那個要求,就是為了婁初涼。
如今,隻有夏安安出來了,婁初涼卻是了無音訊,怎麽能讓他好受?
現在,隻能靠夏安安來解釋一下,為什麽隻有她出來了,她們在裏麵又發生了什麽。
夏安安也是昏迷了一天,才醒來。
她一醒來,封謙南就立刻走過去,表情極度迫切的問她,“你們在裏麵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受傷?裏麵對你們動刑?”
他最擔心的就是婁初涼還在裏麵受罪。
夏安安搖搖頭。
腦袋是懵懂的。
她是不是做夢,怎麽她真的就這麽被送出來了?
“你們在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回答我,搖頭我們怎麽知道是什麽意思!”封謙南著急的很,忍不住一把抓住夏安安的肩膀。
李必勝立刻上前製止他,“你一次性問這麽多,她剛醒來,怎麽回答你?你一個一個問題的問。”
封謙南壓抑內心的激動,再次開口問她,“你們在裏麵發生了什麽?怎麽會受傷?”
夏安安頭還很疼,忍不住皺了眉頭,然後才回答,“我們進去以後想自己密謀逃跑,無意間就看到了電視裏默認播放的一個視頻裏麵,其中一個女主長的和涼姐一模一樣但是後來她死了,有個戴麵具的男人就撕心裂肺的喊她素染,然後送飯的人看到涼姐,喊她素小姐,還說要告訴老大素小姐還活著就跑了出去。”
封謙南認真的聽著,越聽越覺得不不正常。
怎麽可能會有人和婁初涼長的一模一樣?
婁初涼也沒有雙胞胎姐姐妹妹什麽的。
“然後呢?”他追問。
“後來就來了一個女人,張口就問為什麽涼姐沒有死,不對,應該是素染,可能是兩人之間有什麽淵源吧,還想殺了涼姐,我想去幫涼姐,但是打不過她,就被她弄傷了,涼姐也被她弄受傷了,還喝了一瓶好像是毒藥的東西,然後就被戴麵具的男人帶走了,然後,就有人通知我可以離開了,我就被抬了出來,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夏安安如實這麽回答。
緊接著,她又繼續開口道,“我們猜測,素染可能就是HU組織老大那個死去的心愛的女人,而正好涼姐和她長的一模一樣,所以……”
所以,他看到了婁初涼的照片以後,立刻就拒絕了放人,他把她當成了素染……
封謙南總算是想明白了,同時也鬆了口氣。
如果婁初涼的身份不被拆穿,那麽她在那邊應該還是安全的。
據他所知,HU組織老大蘇煜非常冷血無情,但是唯獨對他心愛的女人沒有辦法,傳言有人看到過他對她唯命是從的模樣,甚至還下跪祈求她的原諒。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事情也就麻煩了。
本來即便不能一次性放兩個人出來,第二個買通人去買也行,隻要人安全出來了,以後可以再想怎麽保護她。
可是現在,HU老大把婁初涼當成了他的愛人,就代表她不可能被送上拍賣台,而婁初涼又隻是個女人,靠自己逃出來太不切實際了,這樣,他的路就隻有一條。
也就是和之前那個女人的家人一樣,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衝進去,救人。
但,那僅僅是救一個普通人。
想要從蘇煜眼皮子底下帶人走,可能性幾乎為0。
否則,他又怎麽能帶領這個組織為非作歹囂張這麽多年?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李必勝問封謙南。
封謙南眉頭皺的緊緊地。
“派人潛入他們的大本營,他們現在不是對外收人麽?就當作是去應征,然後摸清楚裏麵現在的情況。”封謙南立即就擬定了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