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許久未見
接到電話盡然是許久未見的白子辰,有些詫異,自己回國沒有告訴任何人,為什麽感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回來了,白子辰說了一段話後,兩人在沉默許久,歎息了一口氣:“我在老地方,你知道。”
打了車直接到達白子辰的住處,他住的地方和之前租地的地方不遠,但是和她現在租的地方就顯得遠得多,高聳入雲的公寓樓,直挺挺的屹立在黑夜中,六年未曾踏入這裏,慕容雪有些感慨年少的自在進了電梯熟練的按下層數。
白子辰真的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要死了,電話裏直嚷嚷著讓她過來收屍,本是風流不羈的俊秀模樣,這會胡子邋遢一大把,頭發蓬亂的跟鳥巢,眼睛也紅通通跟隻小白兔,身上的白襯衫皺巴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白大公子受什麽打擊了呢,硬是被她推囊著進了浴室,等出來時又是另一番俊秀的模樣。
“這樣看著清爽多了,嘮,把藥吃了。”
白子辰看慕容雪一直呆愣在那邊,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卻增添了幾分成熟嫵媚,“你真狠心,你的心石頭做的嗎?還回來幹嘛?”
“……”
“回來為什麽不找我,還去找上官玄那個家夥,他六年前不就出局了嗎?”
“……”
“當時你和我你很幸福,可為什麽你要遠走他鄉,連我都不知會一聲,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慕容雪被白子辰一陣責問,卻無言以對:“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他,一時不知道怎麽解釋。
“嗬,讓你見笑了。”
白子辰見慕容雪沒有任何的反應,更沒有解釋什麽,有點心灰意冷,感覺自己有點自作多情了,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走到沙發麵前,麵容早已變得漫不經心的擦著發在沙發上坐下,接過她遞來的水聽話的吃了藥,順手開了電視,屋子裏太靜了,靜的似乎聽見什麽東西在胸口咆哮著要衝出來。
慕容雪看著這樣的白子辰心裏不是滋味,六年早已改變了許多,我們要都回不去了,順手奪過遙控器關掉,本想虎著臉吼一句你丫的給我去睡覺,六年未見脾氣倒是見長許多,向自己擺起了大少爺譜了,想到他還是病人,也就放緩了語氣,推推他:“白大公子,你該去睡覺了。”
白子辰“唔——”了聲之後也沒了反應,高大的身軀縮在沙發的拐角裏,長長的睫毛打下一片陰影遮蓋在臉上,模糊了五官,他上身僅著了件白色的棉T,還是她出國之前送的生日禮物,慕容雪歎氣摸了摸額頭,還是燙的厲害,從小白子辰生病就不肯去醫院,盡管自己也有這個壞毛病,但她一向認為是白子辰給她做了個壞榜樣。
“白子辰——”
“別吵,讓我睡會。”白子辰閉著眼睛輕攥住她推他的手,軟軟滑膩膩的揉在手心,隻要輕輕一收緊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包裹住。
慕容雪的視線落在他們相握的手上,眼神閃了閃,欲要輕輕地抽出。
“別動,蓉蓉。”
喊出她的小名,這個專屬於白子辰對她的昵稱,慕容雪真的不動了,任由他握著,白子辰你的心思她怎麽會不知道。
小時候玩過家家時說的話早就忘記了……
一夜無眠,滿室的煙雲,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男子從沙發上站起,腳步聲漸遠。
人走茶涼,白色的骨瓷杯在清晨的陽光下孤零零的立著,影子也孤零零的打在地板上……
回到住處時不見上官玄的身影,雖說是周末,他大老板也未必休息,隨便拾掇一下便去睡覺,昨夜照顧了白子辰那混蛋一夜,累死她了。
慕容雪準確的說是被吵醒,還是另一個女人的嬌媚聲,琢磨著是不是聽錯了,下一句上官玄醇厚的男聲她絕不會聽錯。
拉開門,客廳的沙發上正躺著一男一女,以X愛的姿勢交纏在一起,腦中緊繃的一根弦斷了,直覺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別管他發什麽神經。
上官玄勾起頭看向來人,狹長的眼微眯,繼續勾著笑拍拍懷裏的人:“寶貝,不要理會她,我們繼續。”
女子蛇一樣的纏上去,外套已掀起半邊,露出性感豐滿的XX騎在上官玄腰上,慕容雪被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嚇得久久沒有說話,待回過神來時淡定的拉開座椅,正坐在他們對麵,支著下巴譏誚:“上官玄,繼續啊——該脫褲子了”
上官玄麵色不變,騎在他身上的女子卻發現隻一瞬間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足以凍死人,強忍著笑意素手攀上他的脖子,細細密密的吻著,燈光下甚至能看見她嘴邊忽閃的銀絲。
慕容雪真想拍手稱讚上官玄打哪找來的女人,演技一流,技術也一流。
眼見女子的手摸到他小腹欲要往下,慕容雪眯著眼咬牙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就不信你們真的會當著我的麵嘿咻嘿咻。
“親愛的,要不我們去裏麵。”
女子嬌媚的撲到在他懷裏,上官玄眼底急劇醞釀著風暴,一抬手間女子已經坐在地上,抖索著身子。
慕容雪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愜意的不像話,吐掉口中的果殼:“呦,上官玄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這麽嬌豔的花可別摔到哪?”
“出去,不要讓我在重複一遍。”
門鎖聲落下,慕容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就要退場,麵前的男人今天估計大姨爹又來了,抑或是饑渴的……
“慕容雪,我們不該好好談談?”
上官玄一手扣著她手腕,另一手強勢的抬起她下巴,強迫和他對視。
慕容雪吃痛悶哼一聲,上官玄手下力道鬆了鬆,仍讓其無法掙脫,“你就沒什麽要說?”
“你也沒什麽要解釋?”
兩個人都燃燒著熊熊的烈火,毫不屈服的盯著對方,想找到一絲龜裂的痕跡,才發現那根本就是徒勞,慕容雪笑意燦爛,宛如三月的春花,明豔豔的恍惚了眼,上官玄手下漸緊,恨不得將其捏碎。
“慕容雪,這場遊戲已經叫了開始,就不會輕易結束。”
“上官玄,我等著你親口跟我說結束。”
“哼——你覺得有可能嗎?”
“我不在是六年前的慕容雪,上官玄不會連這也不清楚。”上揚的語調,含著無限的嘲諷,六年前她會傻傻的被騙,至於六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