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上火
上官玄微放開她,燈光下打量著麵前和他叫板的女人,小小的身軀,怎麽就愛逞強裝女王呢。
慕容雪還準備說些什麽撩撥撩撥刺激刺激他,他的唇已經狠狠地壓下來。
兩個人誰也不肯認輸,她撕咬他的唇,他也撕咬她的唇,唇舌間的摩挲糾纏,“嘖巴嘖巴”的水聲從兩人相交處傳來,上官玄稍稍抬起頭喘息,大拇指邪笑著擦過嘴角上的血跡,嗜血的笑著:“慕容雪,你果真是不省心。”
她妖媚的舔舔唇舌,杏眸燦若光輝,勾唇一笑:“彼此彼此。”奶奶滴,真是疼死了,這男人膩狠了點。
“可以放開了,上官玄。”
“還沒開始,你就想結束?”
慕容雪臉色一變,“上官玄,你剛碰過別的女人現在最好不要來碰我,我嫌髒。”
髒,你也嫌髒,嗬嗬……向情緒不外露的上官玄也被逼的抓狂想掐死她,強忍著怒火,極有風度的固定著她的腰壓向自己,大手在她身上遊走,以一種漫不經心卻又磨牙霍霍的語氣開口:“昨晚他碰了你哪裏,這裏?還是這裏?嗯?說啊?”
慕容雪腰被他禁錮在掌心,直視著他變幻莫測的眸子沒有一絲的害怕和怯弱,扣住他在她身上遊走的大手,戲謔:“怎麽了,上官玄莫非是吃醋了,上官玄,你現在和我沒關係,我們之間比必要談什麽愛,這不可恥。”
他的眸子越是眯的厲害,代表他現在越是不爽,周身都是他的低氣壓,而她身處在漩渦中心,也是最安全的。
“愛,慕容雪你懂愛嗎?”
不懂,她的確不懂什麽叫□,在還是朦朦朧朧喜歡的時候就被掐斷了。
慕容雪神情微變,眨著眼眸,“你不正在一步步循規蹈矩的教我嗎,上官玄,你說我說的對嗎?”
上官玄停頓兩秒。
“慕容雪,你果真比我想象中的聰明。”
“那是。”
一場男女間無煙的戰爭結束,慕容雪整個人差點虛脫軟倒在床上,上官玄真的是給她猜對了,他早就設了局,一步步引誘她愛上他,所有在這場遊戲裏她決不能失去主動權。
……
上官玄回想起昨晚他毫不理智的行為懊惱不已,怎麽就相信老四說的話呢。
媽媽桑帶著一群小姐進了包間,秦越澤點了根煙神情倨傲的打量著麵前一字排開的女人,千嬌百媚,各有千秋,衝著中間的那個點點頭,媽媽桑簡直是高興的說不話來,這幾個都是大爺,每次來從不要小姐,今天出乎意料的讓所有小姐站一排給挑,忙推囊著剛剛被點上的小姐。
“好好伺候著。”
門再次關上,肖玉然支著下巴瞅著對麵沙發上的神情局促的女人,眉頭微皺,撣撣煙灰:“聽懂了吧?”
女子含笑的點頭,何墨陽對於老三出的招完全是鄙視的眼神,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中的槍,他斜靠在沙發裏,未發表任何意見,身旁的女子見他冰冷的神色忐忑的不敢靠近,被肖玉然推一把,直接坐在他的懷裏。
撲麵的化妝品味,強忍住要掀開的欲望,硬生生止了手,才有了昨晚的那一幕。
迄今為止,第一次有種想要把她腦袋擰下來研究的欲望,自己昨晚的一切在她眼底就跟個笑話,肖玉然從進門起就坐的離老四遠遠地,看樣子他的計謀失策了。
不禁細細琢磨著慕容雪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外表算不上強悍,還沒有自家的小乖強悍,但主要的是太過玲瓏剔透,心裏明白的跟鏡子一樣就是不跟你說,偏偏遇上老三這個腹黑悶騷男,也就一悶葫蘆,打一棍子走一步,這兩人有的折騰了。
要按他說,找女人就找個笨點的多好,就像自家的小乖。
肖玉然洋洋得意間上官玄刀子般的眼神射過來,某人當場中槍。
那天的事情,兩人都絕口不提,慕容雪捂著被他咬破的嘴角恨恨的上班,臨走前特意瞄了眼他緊閉的門,自從他搬來住後,那間臥室的門就沒敞開過,一次她故意趁他不在想要溜進去看看裏麵有什麽,發現竟然上了鎖,她曾猥瑣的想,男人嘛,總要看點H的東西。
上官玄的嘴角也好不到哪裏去,青紫一大片,張張嘴巴都覺得疼。
“上官總裁,你的嘴角……”
“上火。”
“嗯,那要多喝降火茶。”一會責任心極強的秘書將降火茶端到桌上時,上官玄眼角抽搐。
“謝謝。”
秘書的身影消失在門後,上官玄好笑的摸摸嘴角,上火,多麽滑稽的理由,隻是不知道她用的是什麽理由,他猜她會鼓著圓溜溜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不小心磕桌角了。
事實是慕容雪上班的時候同事問起來她真這麽說,隻不過當時的眼神異常的火熱,恨不得將那個磕到她嘴皮子的桌角掰斷了!
A城本就是個季節多變的城市,夏天的尾巴將要一掃而過,秋意來襲的厲害,才幾天路兩邊的梧桐樹葉已泛黃,透著股子蕭瑟的憂桑,小黃花似乎也染上了秋意的蕭瑟,花瓣凋零,在雨水的衝擊下,花瓣斜斜的掛在上麵,隻留下一兩片。
慕容雪一向不愛帶傘,從小就這樣,當下也顧不得形象,脫下細高跟頂著包站在路邊攔車。
正值下班高峰期,商業區賭的要死,上官玄出了地下停車場遠遠地看見站在路邊攔車的傻姑娘,按下喇叭。
其實不用他按喇叭慕容雪也知道是他的車,原本的那輛卡宴在上次的車禍中喪生,現在他的坐騎正是輛黑色的賓利,和他人一樣的悶騷。
隔著玻璃窗,慕容雪的處境算是狼狽至極,卻絲毫不在意依然扯著大大的笑臉朝車裏的男子喊:“上官玄,好巧啊!”
上官玄暗自握拳,開了門:“上車。”
慕容雪等的就是這句話,高高興興的上了車,帶進來一身的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高級的地毯上。
到底是車外溫度低,一進來連打了幾個噴嚏才停止,上官玄皺眉盯著她光潔的小腳,扔了張毯子給她,“擦擦,別甩的我一臉水。”那表情嫌棄到了極點,慕容雪一時心血來潮決定撩撥撩撥他,故意將濕漉漉的長發撩到胸前來,輕輕一甩頭便在他的襯衫上留下一抹淡淡的水漬,得意的眯著眼笑。
上官玄無奈的瞥了眼胸前的水漬,手下收緊:“慕容雪,你給我安分點。”
“安分,我向來不知道安分兩字怎麽寫,上官玄,這可難辦了。”她壞壞欠收拾的表情讓上官玄牙磨的癢癢,車頭一轉上了高速。
慕容雪得意洋洋之時並未看見車窗外不是回家的路,直到雨勢小了,車窗漸漸清晰才發現自己已經在高速上。
到底是頂不住疑惑:“上官玄,我們這是要去哪?”
“到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