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趁火打劫
眼中幽黑的光幻滅,急切帶著懲罰性的吻毫無預兆的落下,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著,來不及防備他的舌尖已經伸進她口腔中,攪著丁香小蛇,輾轉廝磨的吮吸著,剛剛喝過的紅酒淡淡的存留在唇齒間,上官玄細細的舔著。
慕容雪也毫不示弱,胡亂的咬著,上官玄頭疼,微微的退出停留在唇邊,大手利索的脫掉她白色的羽絨服扔在地上,他臂力大得驚人慕容雪掙脫不得,眼睜睜被他脫掉外套。
這女人裏麵隻穿了一件黑色的塑身打底衫,淺V領露出精致小巧的鎖骨,高聳的胸,盈盈一握的腰身,上官玄喉嚨上下翻滾,將她連人抱到榻上,慕容雪深知這樣下去的後果是什麽,狠狠勒住他的脖子不放手,尖利的牙齒咬在他脖子上,上官玄悶笑:“咬吧,趁著現在還有點力氣。”
慕容雪伏在他肩頭當然知道他話裏戲謔的意思,拽著他耳朵湊過去一字一句的開口:“上官玄你丫的就是趁火打劫,你姑姑我不是出來賣的,最好在我發飆之前就放開。”
“嫖客,你就是這樣定義我們的關係。”上官玄的手緊緊的箍在她腰間,狠狠地掐下去,慕容雪音調陡然上升變了音節,也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極深的痕跡。
上官玄手下一個用力,她被甩在榻上,淩亂的發鋪在暗紅色的榻上,分外魅惑妖嬈。
他伏在她身上氣息不穩,溫熱的唇順著脖頸往下流連在精致小巧的鎖骨上,慕容雪抿著嘴角誓死不從又踢又打,男上女下標準的性愛姿勢被肖玉然打破,上官玄惱怒的瞪著不敲門就闖進來毫無愧意的男人,忙用身子擋住被褪去一半衣服的慕容雪。
肖玉然狐狸笑的摸摸鼻子,“老四,哥哥敲門了,隻是……”你們戰況太過激烈沒聽見啊,不能怪他。
慕容雪此時臉紅的跟煮熟的蝦子有得一拚,咬著牙躲在上官玄身後拉衣服。
“什麽事?”
“哦,二哥問寄放在你這裏的那瓶fortified wine。”
上官玄黑著臉沒好氣“喝了。”
慕容雪心虛,不就是被她喝光的那瓶,竟是何墨陽寄放在這裏,估計是要拿來討好安穆。
肖玉然也看見桌上空空的酒瓶子,奸笑的說了兩句之後退了出去,出了門,痞笑著倚在欄杆上望著門裏,老四啊,別怪二哥不讓你吃啊,這吃與吃也得分,要吃就要光明正大的吃,拐回家才是王道。
慕容雪回想起那天在‘月錦’發生狗血的那慕,至今仍想把上官玄和肖玉然打包扔海裏喂魚去,決定要讓白小乖好好整治他。
…………
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這次真的是深刻體會到,不過是在比賽中拿了個小獎,總監看她的神情都開始飄忽了,生怕她哪天上位了擠掉他,盡丟些雞肋活給她。
慕容雪抱著文件從總監辦公室退出來就聽見隔壁部門的默默從外麵一路大喊著號外號外衝進來。
“默默,你走錯地方了。”王姐無奈筆尖指著她部門的方向,然後繼續低下頭。
默默摸摸後腦勺後大笑,“走錯就走錯,告訴你們,未來總經理夫人今天來探班了,就在樓下,長得啊那叫一個傾國傾城啊,跟傅總站一起當真是金童玉女,不是我誇張啊。”
“真的啊,快,下班,說不準還能在樓下看見。”
辦公室立馬掀起下班風潮,狂野的刮過,慕容雪抱著文件在座位上坐下,好笑的輸入密碼上網,夏喬喬和上官玄的確算得上是金童玉女,而且還是青梅竹馬,他們的結合是多少人的期望。
在英國的她曾經想過,若是夏喬喬身體健康,一直呆在國內,那她和上官玄就不會開始吧。
所以說,是上帝跟她開了個玩笑。
…………
“怎麽出來了,外麵太冷了,不適合你身體。”上官玄吩咐秘書送來熱飲後將空調溫度打高。
“玄,我沒事,又不是紙糊的。”夏喬喬笑著接過秘書送進來的熱飲看著他將溫度調高,他愛的男人真的很細心,隻是這樣的細心是否也曾給過另一個女人。
這樣的她不能坐以待斃。
“玄,下個星期就要去英國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回B城這麽久也沒怎麽逛過,今天帶我去逛逛吧。”
上官玄合上手邊的文件,“嗯,不過時間不能太長。”
“嗯,知道了啦,快走。”
夏喬喬站在沙發上看著他穿外套,自然的上前將他領帶理了理,上官玄的姿勢有些僵硬,卻也什麽沒說。
慕容雪出了公司天早已沉沉的壓下來,昨天還是陽光燦爛,春意暖暖,今日卻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街道上的路燈排列如戒備森嚴的衛士,又如天上的街市。
麵前駛過的車子裏,某個男人的側臉從眼前一閃而過,慕容雪釋懷的一笑,白子辰的車就停在不遠處,看著站在路邊發呆的某個女人,最終還是將車開過去。
“工作很辛苦?”
慕容雪搖搖頭,算不上辛苦,最辛苦的時候便是在英國,每天沒日沒夜的畫圖,現在回想起那段忙碌到沒時間吃飯的日子,真心佩服自己,哪來的毅力。
“怎麽下班這麽遲?”看似無意的一句問話,正好戳中她的心虛點,為了不想在樓下碰見他們,才故意拖延下班時間,未想到還是碰見。
“有點事情,不是說要去吃龍蝦,想來外麵的龍蝦還沒有姚阿姨的手藝好。”
“不如今晚就去她那吃,你也很久沒去了。”
姚阿姨便是白子辰的母親,小時候兩家還住在一起,她經常放學跑去他家蹭飯,現在想想甚是懷念那種感覺。
白子辰不過是打了個電話過去,等他們到時,飯菜已經上桌,一大盤子龍蝦,幾個清淡的小炒,色澤鮮豔,賣相極好。
白叔叔有事不在家,一桌子菜隻有他們三個人,慕容雪是放開了肚皮也沒吃完,倒是惹的姚阿姨一陣笑,“小雪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嘴饞呦!”
“哪有啊,是阿姨的手藝太好了,就連外麵的大飯店也比不上,下次來一定要跟你學學。”
“好,有時間就帶小雪回來吃飯。”這句話是對白子辰說,璀璨的燈光下他笑的風騷,桃花眼微眯,“媽,你放心,自己的媳婦我上心呢。”
慕容雪從他口中聽見‘媳婦’兩字不由得微微怔了怔,媳婦,媳婦,媳婦……
白子辰也在說完媳婦兩個字看向對麵的女人。
白夫人到底是過來人,這兩個孩子之間的波動她都看在眼底,心裏長長歎口氣,老白啊,你說的對,你兒子啊,不撞南牆不回頭。
感情的事情,哪能勉強呢。
飯後,不巧的下起了雨,滴滴答答打在牆邊的芭蕉上,雨打芭蕉葉帶愁,心同新月向人羞。
冬日的雨冷清至極,夾雜著冷風吹來,凍的人直打抖索,剛從空調室裏出來更覺得冷的顫抖,白子辰拿了傘後腳跟著出來。
“美麗的小姐,不介意這時候到我懷裏避避風吧。”他拿著傘站在光線明亮的地方,隱隱約約著輪廓。
“若我說介意呢。”
白子辰痞痞的靠近撐開傘站定,“慕容雪,咱們小時候都一起洗過澡,你還擔心什麽。”
她窘迫,提醒:“白子辰,那是小時候。”
“是啊,都是小時候。”雨繼續下著,黑沉沉的天空沒有一絲的亮光,壓抑的他透不過氣,小時候他們多好啊,好到不分彼此。
上官玄的車就停在公寓的梨樹下,車身隱在夜色中,窗外雨滴啪嗒啪嗒拍打著車窗,順著玻璃一條條宛如小溪流下去,更將車窗外的風景印的模模糊糊,為什麽依然看清她巧笑顏夕的半倚在他懷中。
白子辰下來撇到角落裏的那輛車,腳步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