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宣威
一場春雨過後,離著訂婚的日期越來越近,慕容雪倒是越發的安定了,晚上沒事打打遊戲,那個男人早將這裏當成他的地盤 ,大幅度的運東西過來,客廳牆角的酒架子,書桌等等,將原本就不寬裕的公寓塞得滿滿的,有時半夜起來喝水,甚至會撞到 酒架子,他的一瓶好酒曾經就葬送在她腳下。
“雪兒,時間不早了。”身後的男人貼著她坐下,慕容雪正在殺怪,隨著他的動作手一抖,被妖怪重重一擊,華麗麗的死掉 ,不得不原地複活,虎著臉掰開掛在她身上的男人:“上官玄,你給我走遠點,我忙著呢。”
慕容雪沒想到一句話他真走的遠遠的,隻是不小心絆到了網線後嘴角的弧度勾的更大,歉意的看著她,慕容雪心裏嘀咕,上官淩 宸,你丫的就是個別扭又孩子氣的男人。本想抓狂來著,最後化為一聲歎息,上官小朋友最近的心理跟航航小朋友有的一拚,比他家兒子差多了,她迅速叉了頁麵關了電腦,他已端正的 坐在床沿,雙腿優雅的平放著,身上灰色絲質的睡衣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走過去蹲下趴在他膝上,臉埋在他膝蓋間。
“怎麽辦,我們好像沒法當做一切都沒發生。”
上官玄的心在她說出這句話時顫抖的厲害,懸在半空的手落在她的發上,十指深深的插進發裏,細滑的發絲在掌心劃過, 指腹摩挲著頭皮,“雪兒,我想要你。”
“不給。”她埋在他膝頭忸怩的說。
“嗬嗬——雪兒,真的不給。”
“不給不給,你拿開。”
上官玄彎腰手穩穩地握住她胸前的豐盈,怎麽可能退出去,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慕容雪臉朝下被她壓在床上,臉下是他 的綿軟的枕頭,還殘留著他的味道,每一個呼吸都隨著空氣吸入心肺。
“雪兒,你都濕了。”他的手探入下身,邪惡的將穴口處濕潤的液體抹在他腹上,扭過頭,他精壯的腹上一片晶亮,慕容雪 咬在唇在心裏恨恨的罵他,嘴上說著:“快點,還睡不睡覺。”
“嗬嗬,等不急了。”指尖嫻熟的挑開,睡衣落下後大片奶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他掌心下,奶白的肌膚漸漸泛起粉色,上官玄瞳孔變色, 膝蓋從背後頂開,一個沉身進入。
夜晚的漫長在火熱的性、愛裏變得尤為的短暫,懷中人軟軟的貼在胸口,微濕的發絲被他撩開,露出潮紅未退的臉,懨懨 的沒了精神,更不搭理他,上官玄也不介意,拉著她的手環在自己腰間。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耳畔,長鏡頭漸拉漸遠。
慕容雪的心也隨著他往日一幕幕的回憶失了準頭。“上官玄,夏喬書的離開不是你的錯。”聽了這麽多,慕容雪想自己是感激夏喬書的,當年的意外若不是他將上官玄推出去 ,死的就是他們倆個人。
上官玄搖頭:“不,雪兒,你不懂,他是為了我而死,車子衝過來的那一刻,他明明自己有機會逃開,卻選擇將我推開。 ”十八九歲的年紀,他們說好一起出國,一起創業,而這一切隻有他完成了,他隻能永遠沉睡在那片土地。
慕容雪指尖擦上他眼角,沿著眼眶細細的劃過,最終停留在眼角,“上官玄,夏喬喬不是你的責任。”
“我知道淩霜都跟你說了,即使不是責任,現在我也不能放任不管,喬家如今隻剩下喬老爺子。”
“所以你就要娶她,跟她訂婚。”話出口,慕容雪也感覺到自己語氣中的埋怨和暴躁,不自覺語氣弱了幾分,撇著嘴戳他小 腹:“上官玄,你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夏喬喬自殺真的是不願意解除婚約,以死相逼。”
上官玄直接是沒了聲,慕容雪才不信他是睡過去了,不解氣的踢上他小腹,轉過身拉過被子不理他。
上官玄在她轉過身去睜開眼,許久之後才閉上眼,他不知道,因為自己的隱瞞,有些事情漸漸不受了控製。
…………
慕容雪沒想到昨天林淺淺還和她說在醫院看見夏喬喬,今天就被她約出來喝咖啡。
同一個地點,同一個位置,隻是這次不同的是她是來遲的那個,夏喬喬看那樣子早早來了,麵前的熱飲沒了熱氣,她點了 杯咖啡,不動聲色窩在靠椅裏眯眼攪著勺子,這樣的自己像極了吧台上打著哈氣伸爪子的慵懶貓咪,小口小口啜著咖啡。
夏喬喬招來服務員換了杯熱飲,嫋嫋的白熱氣升起,打在她白皙的臉上,暈的微紅。
“不好意思,最近不能喝咖啡。”
慕容雪笑笑表示無語,你喬大小姐不能喝咖啡關她啥事,今天若不是你一個兩個三個電話催,她才不會來,情敵見麵,不是給自己找不快嗎。
眼前的女子懶洋洋的樣子夏喬喬並不在意,爺爺曾問過她要什麽呢,一個變心的男人,這樣會幸福嗎,她垂下眼瞼輕笑, 若是沒有那個男人,她再也不會幸福,爺爺歎息,最後杵著拐杖離開。
夏家人都是一個性子,太倔強了。她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若是這一次失敗,便再也沒機會得到那個男人,即使他心裏裝著別人,她也不在乎,她要的無非是以一個合法的身份陪在他身邊。她不相信他們之間這麽多年,比不過一個人的幾個月。
慕容雪疑惑的看著她遞過來的東西,真心覺得狗血,隻有在電視裏看見過的場麵如今結結實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指尖劃在 字體上,皮笑肉不笑的問:“幾個月了。”
“重要嗎?”
“你確定你懷的是他的孩子,不是別的男人的?”慕容雪話落,夏喬喬的臉色掩飾不住的微變,又很好的調節好,淡淡的微 笑:“慕容雪,若不是他的,你覺得我會大張旗鼓的拿出來,還是你太相信上官玄,至始至終隻有你一個女人,我早說過我跟他 的這些年不是一個慕容雪便可替代。”
夏喬喬話落,輕飲口麵前的熱飲,熱熱的淡淡的味道飄在空氣中,慕容雪隻覺得反胃的想吐,抓狂到想把咖啡潑她淺笑的臉 上。
但也絕不能在她麵前出洋相,豈不是正中她下懷,捧起咖啡細細的啜著,指尖輕叩著桌麵,這個動作像極了某個男人:“ 好啊,我祝你早日生下肚子裏的那塊肉,也好讓上官玄早日娶你進門,到時候我也好改口叫你一聲上官太太。”
“上官太太現在就不用了,不過也快了”
慕容雪的情緒在她走出咖啡廳的後一秒爆發,扯下頸間的鏈子,上麵的鑽戒在射進來的陽光下閃著光,異常的刺眼,她對著 窗戶口揚起幾次,最終又舍不得的放下,指尖輕拂過上麵的鑽,怎麽能這麽不理智呢,最起碼也要聽他解釋啊。
“慕容雪,夏喬喬知道吧,上官玄的未婚妻,今天我在醫院碰見了他們。”
“然後呢?”她支著腦袋,手指是鍵盤上翻飛。
“沒有然後,對了,有空來一趟我這,有東西給你。”
“什麽東西這麽神秘。”
“來了就知道了。”
林淺淺的話音恍若猶在耳畔,她的指尖還停留在鑽戒上,走出咖啡廳,下午三點鍾的陽光燦爛的刺眼,她無力的閉上眼, 等再次睜開,白子辰逆著光站在一步之遙處。
慕容雪怔了怔之後笑的苦澀,喝過的咖啡苦苦的味道似乎又泛上來,澀的連張嘴都困難:“都看見了吧,白子辰你狠狠的嘲 笑吧,轉了一圈弄出這麽個大笑話,你怎麽能不嘲笑呢。”
白子辰皺著眉伸手,慕容雪咬著唇後退一步,搖搖頭:“白子辰,你走吧,不要讓我在你懷裏哭泣。”她不想再次把他牽扯 進來,白子辰,你是個好男人,好哥哥,所以不想讓你受傷。
男人的步子停滯,懸在半空中的手最終無力的垂下,眼神閃爍,繃緊的側臉一覽無餘,無奈的耙耙頭發扔不損英俊的氣質 :“丫頭,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