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做壞事
上官玄忙起來開窗通風，何墨陽滅了煙將桌上的酒杯推得老遠，一副欲蓋彌彰的模樣，肖玉然抱著本子嗤笑，被何墨陽瞪了一眼，不甘的轉了臉。
安琪推門進來屋裏燈光很暗，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煙味，幾個男人聚一塊，不是抽煙就是喝酒，也幸好隻有他們幾個，不知情還以為在裏麵搞什麽幺蛾子。
慕容雪隨著安琪後進來，一眼就看見上官玄斜靠在窗子邊，白色的襯衫解開上麵兩顆扣子，雙腿優雅的支著，雕花的窗戶光線從鏤空的空隙裏射進來打在他白色的襯衫上，星星點點的光斑。
“上官玄，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慕容雪一說話，肖玉然就捂著嘴狂笑，被上官玄瞪了一眼樂滋滋的捧著本子打遊戲，上官玄過去攬著她坐在沙發上，何以晟坐在對麵，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暗紅的液體在高腳杯中輕晃，琉璃燈下泛著血色的光澤。之所以這麽說，因為她太了解上官玄，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情，定是有事情瞞著她，她不甚在意的笑笑。
“小雪啊，放心好了，老三今兒個都是閉著眼摸進來的，外麵的女人一眼都沒看，我以人品給你擔保。”肖玉然捧著本子拍著胸口跟她保證，朝著慕容雪擠眉弄眼，滑稽的哪還有以往的優雅和高貴，定是吃錯藥了，哎，白小乖也不管管，抑或是給白小乖帶白癡了，想想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肖玉然，真該讓白小乖看看你現在的德行。”
“小雪，你這是羨慕嫉妒加恨，等我們結婚定讓你去做伴娘，老四伴郎。”
慕容雪“哼——”了聲，“肖玉然，你在夢裏想想就行了啊，也是，天黑了，該做夢了。”用林淺淺的話講，肖玉然就是個痞子，不過前麵加個了“雅”字而已，時不時的跟你鬥兩句讓自己心情愉悅，也愉悅了大家。
安琪捂著嘴笑，何墨陽頗為欣賞肖玉然犧牲小我取悅安琪的精神，眉梢都喜悅的飛揚起來。
昨晚在酒吧裏，慕容雪問他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他沉默以對，被肖玉然的話岔開，今早慕容雪將晨報扔在飯桌上，上官玄竟然還能如此淡定的翻著報紙，甚至臉上用愉悅兩個字來形容不過。
上官玄切好的吐司蘸了果醬推到她麵前，溫好的熱牛奶冒著嫋嫋的白氣“不餓？”
你就裝吧，慕容雪心裏誹謗，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接過盤子，用完早餐，他起身收拾，廚房裏水聲不斷，她指尖在報紙上翻閱，上官氏股票暴跌，今早已經跌破9個百分點，再這樣下去可想而知。上官氏恐怕是要易主了。
上官玄的手上的股票全被他拋出去，若是被有心人收購，上官氏的百年基礎毀於一旦，最受不了的恐怕是上官老爺子。
“上官玄，你的理智呢。”
廚房裏的水聲驀地停下，男人背對著她，慕容雪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雙手環在他腰間，臉貼著他寬厚的背：“上官玄，停手吧，上官氏是你們家的百年基業。”
上官玄將碗擦幹放好，並未轉身：“雪兒，我自有分寸，你隻要等著做我最美麗的新娘就好。讓皓皓名正言順地成為上官家的繼承人。”有些事情不該她去承擔，是男人就不該讓女人為他擔憂。
美麗的新娘，慕容雪幾乎有了落淚的情緒，心中一熱，他們在一起從未有過多少甜蜜的誓言和承諾，分開的歲月多餘相聚，一句新娘，似乎可以看見他一身燕尾服牽著她走進聖潔的教堂，在掌聲中接受親朋好友的祝福，在神像下誓言，說句“Yes，I do”
太過美好的畫麵總會被現實的殘酷打敗，就像現在她被上官老爺子的親衛“請”到療養院，這一天她早猜到，上官老爺子定會讓人請她過來，隻是沒想到會如此之快，甚至避開了上官玄給她安排的保鏢。
大門被關上，上次的女傭送來茶水，同樣的茶，她像上次來那樣輕小小啜幾口，然後放下。
上官老爺子也是爽快雷厲風行之人，直奔主題：“我真是小看你了丫頭，迷惑的我孫子為了你甚至要悔了上官氏。”
慕容雪退一步：“老爺子，我想他並非此意。”
“我還沒糊塗到這地步，想跟我對著幹，也要有本事才行，上官氏不會一下子倒下去，倒是他弄得個壞名聲，就當我們上官家出了個逆子。”
老爺子精明的眼打量著麵前不驕不燥的女孩子，杵著拐杖走到窗前拉開半掩著的窗簾，陽光一下子灑進來，微微刺眼，慕容雪用手擋了下，才適應。
“慕容雪，你這個孫媳婦我很滿意，回去告訴他隻要現在停手，你們的婚事我還是讚成的。”
老爺子沉吟半天就得出這麽句話，慕容雪真想嗤笑兩聲，“老爺子，我想你還是跟他說比較好，你也知道女人嘛，哪能管的了男人商場的事情。”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讓我當個本本分分的豪門媳婦，相夫教子，主持內務，男人的事情她哪懂呢。
“不愧是我孫兒看上的女人，有兩下子。”
老爺子明顯氣的不輕，陰鷙的眼神慕容雪絲毫不閃躲，嘴角扯起的弧度更是微妙。
“送客。”
出了門，慕容雪腳一軟差點跌倒，盛夏的陽光刺眼的厲害，抹抹額上的細汗，暗自揣摩剛才哪來的勇氣和上官老爺子對著幹，摞狠話，回去說給他聽，估計都不相信。
打了車直奔公寓，剛出電梯上官玄給她的幾個保鏢皆神色焦急立在門口，一見她來斂了神色分成兩排低頭恭恭敬敬叫了聲“慕容小姐”
“先生在裏麵，沒找到你有點著急。”
“嗯，你們去吧。”
慕容雪估計某個別扭的男人這會又在暗自生氣，推門進去，屋子裏竟然沒有一絲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他整個人猶如雕塑陷在沙發裏，側臉的弧度緊繃的嚴峻。
慕容雪輕輕喚了聲，男人猛地一驚，接著她便落入他溫暖帶著煙草味的懷裏，舌尖不顧一切的撬開貝齒，沒有溫情的掠奪，纏著與他的唇舌嬉弄，這樣的上官玄讓她陌生，舌尖被吮吸的發麻，背後抵在門框上，磕的生疼。
“上官玄。”衣衫半褪間她迷糊不清試圖喚醒他，得到的是更多的掠奪，薄薄的外套被他條狀撕裂，“撕拉——”一聲之後扔在地板上，幾乎同一秒他迫不及待的進來，沒有的前戲與溫柔，簡單粗暴，她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環著他脖頸含著淚喊：“上官玄，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