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寶寶歸來
長長的紅地毯還沒走完,隻聽見周圍親朋好友的歡呼聲,上官玄緊攥著慕容雪的手,帶著她走往未知的世界,這一切都美好的綺麗。
證婚人莊嚴的宣讀完結婚誓詞,麵向站在麵前的一對新人,嚴肅的詢問道:“上官玄先生,你願意娶身邊的慕容雪小姐為妻,無論健康與疾病富貴與貧窮,都相伴一身嗎?”
“我願意。”
“慕容雪小姐,你願意嫁給身邊的上官玄先生,無論健康與疾病富貴與貧窮,都相伴一生嗎?”
“我願意。”
證婚人正準備結束儀式,宣布禮成的時候,“我不同意他倆,上官玄你這個壞人,媽咪隻能屬於我一個人。”被一聲稚嫩奶音打斷了。
在場的所有的賓客聞聲轉頭,看向了門口,看見一群人走了進來,一個穿著小西裝小男孩,漸漸走進,看清小男孩的麵容,感覺好熟悉,在哪裏見過。
肖玉然意識到了,那不他家老三小時的模樣,酷酷的拽拽的,挑眉看向上官玄:“老三,你家兒子來搶親了,你說我這個叔叔幫誰呢?”
上官玄無視肖玉然的調笑,嚴肅對麵前自家兒子,心裏卻十分的後悔,幹嘛在這時候到,不能晚點到
,就差那麽有一點就大功告成了,“皓皓,我和你媽咪結婚,隻是更好的嗬護我們一家人的幸福。”
慕容皓其實內心早就認同麵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但心中還有幾許不滿爹地的做法,有些仇還要及時報,不然過期不候怎麽辦,我要先報才行,苦著臉對慕容雪哭訴道:“親親媽咪,你是不要皓皓了嗎?皓皓好可憐,這幾個月不僅見不到媽咪,也不知道媽咪的近況,皓皓吃不好睡不暖……”
上官玄聽了慕容皓的話語滿臉的黑線,這個兒子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慕容雪許久未見自家寶貝兒子,又見皓皓可憐兮兮的哭訴,心裏早就心疼得一塌糊塗,連忙哄道:“皓皓,你說什麽媽咪都答應。”
“真的嗎?爹地不同意怎麽辦?”
“不管他同不同意,一切都是媽咪說了算。”慕容雪說完了,不忘看了一眼上官玄,他那小媳婦樣,還和兒子吃醋,真是長不大孩子。
慕容皓見好就收,以防惹毛了自家爹地,隻怕小日子不好過啊,“我相信我最愛的親親愛媽咪了,隻要媽咪和爹地結婚之後,最愛的人還是皓皓,我就不反對了。”
“好。”
“好。”上官玄嘴上是同意了,但心裏卻打起了小九九,未來皓皓的日子不好過啊,這都是後話了……
父子爭搶新娘的鬧劇過後,有回歸到了正常的婚禮現場。
安琪靠在顧墨城懷裏,看著台上聚光燈下宣誓完之後相擁而吻的男女,掌聲在周圍響起,她抬頭看著自己身旁的男人,似乎有些東西變化的難以捉摸。
冰涼的戒指被套在她手上,慕容雪聽見對麵的男人低著頭說:“老婆,你被我套住了。”
她笑,接過戒指給他戴上,生澀的叫喚道:“老公,你也被我套住了。”俗氣的話,卻聽的慕容雪紅了眼眶,或許是這氣氛太過惹人落淚。
十指緊扣的雙手,深情對望的雙眼,時間仿佛一瞬間變遷,他們置身的不是酒店的台上,而是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隻有彼此。
簡單的儀式完成,上官玄牽著她一桌桌敬酒,肖玉然、白小乖護航,他們輕鬆了許多,新娘子懷有身孕,也沒人敢來敬酒,大多是意思意思,上官玄手中的酒什麽時候也被換成了白開水,大家都心知肚明,一桌桌下去,也喝了不少,最慘的就是肖玉然,灌不了新郎就來灌他這個伴郎,不僅自己給灌,還要護著白小乖,等到結束時直接倒下,惹得白小乖一陣心疼。
筵席結束後,慕容雪也累得窩在上官玄懷中,被他抱上了車,車子直抵他們的婚房。
上官玄將她放在綿軟的沙發上後脫了外套,她穿的不是進場時的婚紗,而是一件紅色的曳地長裙,裙擺不長,隻拖到腳踝,他單膝跪在地板上抬起她的腳放在膝蓋上,輕輕地脫下那雙水晶鞋,小巧玲瓏的腳趾頭在燈光下粉嫩粉嫩,低頭淺吻腳背:“雪兒,今天辛苦了。”
她紅了眼眶,抬腳擱在他小腹上:“上官玄,不準給我煽情。”最討厭煽情之後眼淚汪汪的自己,今天是他們的婚禮,她要高高興興的才不要落淚,“上官玄,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不準惹我掉眼淚,不然罰你睡一個月沙發。”
“好,不惹你掉眼淚。”上官玄抬頭,手指輕撚著她眉間的那顆心形鑽石:“雪兒,今天也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所謂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不過如此。
尖叫聲中,慕容雪被他置身於滿床的花瓣上,紅色的紗圍繞著大床輕輕飄蕩,他伏於她身上,眸光如水。
身上的禮服被他技巧的脫下扔在地板上,紅紗在眼前晃動,他的吻落在眸子上,熾熱的熨燙了眼,她輕輕閉上。
白皙嫩滑的肌膚掩映在一片火紅的花瓣和紅紗之中,黑發散落,如瀑散在床上,勾勒出的曲線驚豔的時光,他的吻細細密密落下,沿著側臉。
“玄,輕點。”
“唔,別怕,不會傷著孩子。”
紅紗輕動,花瓣從床上簌簌落下,許久沒碰她,一旦碰上,欲、望來的猛烈,動作輕了又輕,緩了又緩,生怕傷著她。
花瓣落下的更多,紅紗飄落在地板上,他緊緊懷裏的人,歡愛過會臉頰潮紅,似是抹了層胭脂,他簡直愛死了她這個樣子,小心的吻著,生怕弄醒她,知她今天定是累壞了。
清晨,細碎的陽光打在地板上,覓食的鳥兒停在窗外欄杆上,嘰嘰喳喳不停,慕容雪悠悠轉醒,在他赤裸的懷裏輕輕摞動,找到舒服的位置停下。
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滑下,一直滑到他略薄的唇瓣,溫熱的呼吸打在她手指上,帶著酥麻的電流,她手下一抖,他悠然醒了。
漆黑的眸子裏的亮光慢慢點燃,婚後的第一個清晨,他們在時光裏靜靜對望著,誰也沒打破這種安靜。
發絲交纏在枕巾上,呼吸相抵間的溫暖,上官玄挨近將她撈進懷裏,吻落在她眉心:“老婆,早安。”
多少年後,慕容雪早已變成白發蒼蒼的老人,仍然記得他在婚後的第一個清晨淺淺道的那句:“老婆,早安。”
時光荏苒,不變的是記憶,永遠停留在時間長河裏。
慕容雪也笑著道一句:“老公,早安。”還有,我們的孩子,你也早安,爸爸等不及了想見你們,還你們的哥哥,也很棒。
上官玄的手貼在她小腹上,心裏默默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