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惡性案件
在蘇茵、保護證人組探員注視下,影子二號,手拎一桶,肩抗一桶礦泉水,站在807室門前。
叮咚,叮咚
門鈴響起,房間內久久不見有動靜。
影子二號輕輕觸碰下房門,門被推開。
“法克我這特麽的是什麽運氣”
眉頭緊蹙的影子二號,鼻子嗅了嗅,一股熟悉的血腥味進入鼻腔。
他清楚此刻不能轉身離開,現在離開會讓走廊內,幾位保護證人組探員警覺,一旦讓探員們發現807室有凶殺案,臨行接受詢問,就會暴露他的身份。
因為,無論哪個國家警察辦案,都會核實身份。
“先生,將水放在哪裏”
影子二號走進807室,輕輕掩上房門,見到開放式廚房旁邊,一位年約四十歲男子,穿著睡衣倒在血泊中。
從血液凝固程度,影子二號大概判斷出,男子死亡時間超過三小時。
很快,他將兩桶礦泉水控幹淨,拎著兩個空礦泉水桶,離開807室,站在電梯間門口,等電梯。
叮
電梯門打開。
影子二號餘光瞥了眼,電梯內的梁立波後,壓低帽簷走進電梯。
咦
罪惡之眼瘋狂抖動示警。
梁立波駐足,站在電梯間門口,對影子二號出示證件,嚴肅地道:“警察先生請你出示身份證”
影子二號一聽,心中大驚,自己偽裝的非常好,他是如何自己的破綻
磅
他將礦泉水桶,砸向梁立波額頭,臉上帶著狠辣,揮動拳頭,拳頭帶著拳風,擊向梁立波喉結。
梁立波擋開礦泉水桶,見碩大的拳頭迎麵而來,他雙臂彎曲夾住影子二號胳膊。
“哐鐺”
這時,見到影子二號,左手持著匕首,向他身體劈刺過來,梁立波抓著影子二號手腕,使勁全力一甩。
影子二號臉、身體與電梯親密接觸,發出嘭的悶響。
隨即,梁立波側轉身體,一記鞭腿踹在影子二號,手持匕首左手腕。
“哢嚓”一聲骨頭斷裂脆響傳出,影子二號“啊”的慘叫一聲,匕首掉落在電梯間內。
眨眼間,蘇茵、保護證人組探員反應過來,衝進電梯間時,梁立波已經將影子二號反銬起來。
“頭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蘇茵關切的問著。
梁立波搖頭道:“沒事”
這時,保護證人組探員,撥打999總台電話:“總台,棕櫚長灘小區一棟八樓有匪徒襲擊,請速派支援。”
“支援五分鍾內趕到。”總台核實身份後道。
“收到”保護證人組探員掛斷電話,另兩位探員從梁立波手中接過影子二號。
蘇茵上下打量梁立波見他身上沒傷時,梁立波開口追問:“疑犯去過寶兒姐家”
“沒有”蘇茵搖頭後,指著807室道:“疑犯剛送水去807室。”
梁立波一聽,眉頭緊蹙,三步並兩步站在807室門前,按響門鈴,見房內久久沒人回應,扭頭對蘇茵道:“聯係物業開門。”
蘇茵點頭離開。
“梁sir,這是從疑犯身上搜出來的。”保護證人組探員,將透明證物袋,杵在梁立波麵前。
見物證袋內裝這槍械,不等梁立波開口,保護證人組任sir道:“未從疑犯身上搜到,證明身份的證件。”
很快,蘇茵帶著物業人員站在807室門口,同來的還有幾位軍裝巡邏警員。
“咯吱”房門打開,物業人員站到旁邊。
梁立波剛踏入房間,駐足,扭頭對任sir問道:“你聞到了沒有”
任sir皺著眉頭,點頭嚴肅回道:“血腥味。”
在場的軍裝巡邏警員聽到這話,一位警員側目,抬手按著肩膀上的對講器,向總台匯報。
“保護現場,等鑒證科同事。”
因為未帶鞋套、手套,梁立波退出房間,吩咐軍裝巡邏警員守在門口,保護現場。
其他趕來的兩位軍裝巡邏警員,跟在他身後站在806室門口。
叮咚叮咚
門鈴響起。
“我去開門,是傑克到了。”
蘇曉寶騰地起身,邁著小碎步打開房門,笑嘻嘻道:“快點進來,就等你開”
飯字還未說出口,見梁立波身後站著兩位軍裝警員,驚愕的問著:“他們這是”
梁立波含糊的告訴蘇曉寶,兩位師兄,詢問下807室情況。
眾人走進客廳,藍瑞雪詫異的看著,蘇曉寶開口解釋:“媽咪,兩位阿sir向你了解下807室的情況。”
蘇駿熱情地請梁立波以及兩位軍裝警員坐下。
“蘇先生、蘇太太請問,你們了解807室住戶的情況嗎”警員坐在沙發上,掏出筆記本準備記錄。
“不怎麽了解,平時大家工作都比較忙,偶爾在遇到隻是打個招呼。”蘇駿邊回憶邊說著:“聽白先生將,他是做珠寶生意的。”
藍瑞雪突然想到什麽,她開口道:“對了,聽隔壁樓的王師奶講,807室的白先生,生意好像做虧了。
最近經常又人上門追債。”
就這樣,一問一答,兩位警員做完筆錄,起身準備離開時,有點八卦的藍瑞雪問道:“兩位阿sir,能告訴我807室白先生,發生什麽事了”
兩位軍裝警員,相互對視一眼,想了想,根本瞞不住,他們如實將白超死亡消息說了出來。
“啊”蘇駿、藍瑞雪兩人驚愕的喊了聲。
蘇茵此刻推門走了進來,她先向蘇駿夫妻打了聲招呼,隨即,對著梁立波道:“頭,鑒證科同事到了,正在勘察現場。”
梁立波點點頭,轉身歉意看著蘇駿夫妻道:“伯父、伯母rry,臨時有案子,改天在請您二位”
蘇駿擺手打斷,開口道:“工作重要,傑克你去忙吧。”
一旁的藍瑞雪雖有些不高興,但也沒開口指責。
梁立波再次表示歉意之後,吩咐蘇茵陪著蘇駿一家人。
807室。
室內地上擺放著顏色不同的標識牌。
鑒證科同事,使用專業儀器,細致地勘察現場,其中幾位法證,收集房間的指紋、毛發以及其它物證。
法醫正蹲在死者白超旁邊,檢查死者身體致命傷。
梁立波站在開放式廚房內,旁邊一位法證開口:“梁sir,經初步勘察,現已確定,這裏就是案發第一次現場。”
說罷,指著證物袋內刀具道:“死者背後致命傷,正是這把刀具造成。”
梁立波接過物證袋,看到刀具寬約8厘米,長約20厘米,問道:“凶器上發現指紋沒有”
法證點頭道:“凶器上發現指紋,不過還需經過比對後,方可得知指紋是否屬於凶手。”
這一刻,法醫站了起來,告訴他,死者被利器從背部刺入,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死亡時間在四至六小時之間,具體死亡時間,需進一步屍檢。
聽到這話,梁立波兩根指頭,捏著下巴思考起來。
按法醫、法證給出的初步結論,結合蘇茵、保護證人組夥計證詞,送水工在進入807室之前,白超就已經被害身亡。
證明送水工沒有作案時間,凶手另是他人。
既然凶手不是他,那他為何攜帶違禁槍械,偽裝成送水工
並且在接受盤問時,突然襲擊自己
想到這,梁立波明白過來,送水工的目標是蘇曉寶父母。
送水工進入8層後,見蘇茵、保護證人組師兄在走廊,防止自己暴露,不得已下,臨時決定進入807室。
“梁sir,這位是白太太,據他所說,加重保險櫃內的一包鑽石丟失。”一位軍裝警員道。
白太太懷中抱著嬰兒,雙眼通紅,神色悲痛,哽咽的道:“阿sir,請你們盡快抓住殺害我老公的凶手。”
“白太太,你放心,警方一定會盡快將凶手抓捕歸案。”旁邊一位女警員安慰道。
“白太太,你回憶下,有誰得知你們家中保險櫃中,藏有鑽石”
白太太思索片刻,搖頭道:“隻有我和我老公二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