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想提審疑犯不可能!(補更)
從白太太口中得知,因死者白超經營的珠寶公司,虧損已經快到破產邊緣,為此死者孤注一擲分別從財務公司、銀行抵押貸款共1500萬,購入一批鑽石。
並請港島著名珠寶設計師,設計一套主題“ove”的首飾。
為了防止競爭對手事先獲知消息,死者白超購買一批鑽石後,就直接將鑽石鎖在家中保險櫃內。
經梁立波再三追問,白太太非常肯定,珠寶設計師都不清楚,鑽石存放在家中,隻有她們夫妻二人知道。
“師姐帶白太太下去,做份詳細筆錄。”
女警帶著抱著嬰兒的白太太離開。
梁立波眉頭緊蹙,暗自分析著,從案發現場,灑落的幾顆鑽石,以及現場痕跡推斷。
死者應該是拿出鑽石後,被凶手用刀從背後刺入死亡。
也就是說,死者與凶手不僅認識,而且還非常熟悉,不然死者不會從保險櫃內拿出鑽石。
梁立波邊邁步,邊想著,就在這時腦中罪惡之眼抖動示警。
“不是罪惡之眼示警,看真沒發現,地板上這道輕微的劃痕。”
據罪惡之眼示警,他找到距離死者屍體,幾十厘米遠的地板上,有道約十來厘米的劃痕。
“哢嚓哢嚓”
梁立波喊來法證,法證拿著單反相機,多角度拍攝地板上細微的劃痕。
“噠噠噠”這時一位年約二十多歲,身穿米白色夾克,臉上部門青春痘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男一女。
“我是東九龍警署,重案組見習督察單莫水。”青春痘男子出示證件,對著法證、法醫詢問勘查結果。
法證、法醫敘述了一遍,初步鑒定結果。
單莫水點頭,扭頭對旁邊女探員道:“細妹,去監控室調取案發前後一天的監控視頻。”
“yes,sir”
細妹轉身離開,單莫水站在梁立波麵前,強勢的道:“梁sir,這起入室搶劫殺人案,發生在我們警署轄區,就不勞警隊總部刑事調查科費心。”
他話中意思很明顯,東九龍分區警署,有能破獲這起案件,讓梁立波不要插手。
梁立波瞥了單莫水一眼,心裏頓時不滿,他嚴肅中帶著威嚴道:“警校教官沒有教過你,見到長官該有的禮節嗎”
“rry,sir”
單莫水不情願的向梁立波敬禮。
竟然給我臉色看
原本想著帶你們重案組一起調查這起案件,現在你們閃到一邊去。
梁立波冷笑幾聲:“這起案件,刑事調查科接了。”
說罷,從單莫水麵前走過,看都沒看他一眼。
目送梁立波離開,單莫是氣鬱的說不出話,因為警隊總部刑事調查科,有權利偵辦港島內一切刑事案件。
旁邊的探員熊仔,見單莫水黑著臉,小聲問道:“單sir,案件由刑事調查科接手了,咱們還繼續調查嗎”
“查怎麽不查,隻要趕在刑事調查科之前,破獲案件,功勞就是咱們的。”
單莫水瞪了熊仔一眼,心裏憋了一口,自己可以是係統的學過刑偵,就不相信比不過半路出家的梁立波
“熊仔你去調查下死者社會關係,重點調查最近與死者發生爭執或存在利益衝突的人。”
熊仔點頭離開。
很快,法醫將死者裝進黑色袋子,抬著離開,鑒證科同事,拎著裝有指紋、毛發等物證離開。
“單sir”這時探員細妹,拿著詢問筆錄走了進來,遞給單莫水:“這是死者太太的筆錄。”
單莫水接過筆錄,細妹急迫的說著:“剛聽幾位師兄講,梁sir在電梯內製服一位曾進入807室的送水工。”
“人在那”
細妹道:“聽幾位師兄將,人被梁sir要回警隊總部了。”
聞言,莫出水大手一揮,回到警署開具相關提審文件,隨即,帶著探員細妹乘車前往警隊總部提審送水工。
警隊總部。
刑事調查科。
當梁立波看到送水工,胳膊上有條形碼,以及no2編號紋身,他果斷沒有提審疑犯。
而是將疑犯,單獨關押在臨時羈押室。
回到辦公室,看了眼心理探測技能冷卻時間,考慮著,對誰使用審訊神技心理探測。
因為心理探測技能,一月隻能使用一次。
“篤篤篤”這時劉剛輕叩辦公室門。
“進來”
劉剛推門進來,站在梁立波麵前:“頭,東九龍警署重案組單sir,拿著提審文件,要提審疑犯送水工。”
“告訴他,已經排除送水工作案嫌疑。”
“頭,這些我都說了,但單sir他不信,執意要提審。”
聽到這話,梁立波抓起辦公室桌上的座機,撥打石韜警司辦公室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他又撥打霍高傑高級警司辦公室電話,響了兩聲鈴聲,聽到霍sir略帶威嚴的聲音傳出。
“我是霍高傑,你是那位”
“霍sir,我是梁立波,有件事需要您出麵解決。”
“什麽事”
梁立波如實的向霍高傑匯報:“霍sir,今天在淺水灣棕櫚長灘小區抓獲一名送水工,經過辨認現已確認,此人是影子清道夫2號。
而他牽扯進一起案件,現在東九龍警署重案組,想要提審疑犯,為了防止走路風聲,更為了騎士計劃順利進行。
我建議,拒絕東九龍重案組提審疑犯。”
電話另頭的霍高傑高級警司道:“好,我這就聯係東九龍警署署長。”
“thanks,sir”
梁立波掛斷電話,起身同小迷弟劉剛走出辦公室。
警隊總部。
臨時羈押室。
單莫水拿著提審文件,對著看守警員,強勢地道:“這位師兄,請你看清楚,這份提審文件,不僅有我們署長簽字,也有警隊總部大sir簽字”
看守警員開口道:“rry,sir我接到命令,這裏關押的疑犯,隻有刑事調查科梁sir,才能提審。”
旁邊,另一位年齡略長的看守警員,笑嗬嗬道:“單sir,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為難你們”
單莫水將提審文件,杵在兩位看守警員麵前,冷聲道:“我看你們是在刁難我”
年齡略長的警員,圓滑的道:“單sir,你看要不這樣,你給梁sir打個招呼,隻要梁sir同意”
“我不同意”梁立波這時與小迷弟劉剛,並肩走守衛警員麵前。
“我有大sir簽署的提審文件。”單莫水強勢地道。
“不要拿大sir來壓我。”
梁立波撇了撇嘴:“關押的裏麵的疑犯與棕櫚長灘案件無關對了,現在正式通知你,請單sir立刻辦理案件移交。”
旁邊劉剛打開文件夾,杵在單莫水麵前,笑嗬嗬的道:“單sir,請在移交文件上簽字。”
“讓我簽字,是不可能的”
單莫水清楚,不在案件移交文件上簽字,還可以頂著上司壓力,繼續偵辦棕櫚長灘入室搶劫殺人案。
一旦簽了字,這起案件就與東九龍分區警署,無任何關係。
即便中途掌握案件重要線索,也是移交給刑事調查科,他和他組員撈不到半點功勞。
“不簽字移交案件也沒事,反正我們頭,很快會破獲入室搶劫殺人案。”小迷弟劉剛,臉上掛著迷之自信的笑容看著,黑著臉的單莫水。
單莫水黑著臉,冷哼一聲:“辦案是靠證據的,不是靠嘴強王者,真靠嘴炮能破案港島就不需要三萬多警員,維護治安了。”
“到底誰是嘴強王者,等案件破獲,那天就知道了。”劉剛篤定笑著,他堅信,梁立波一定可以在單莫水之前將案件破獲。
沒錯,他對梁立波已經達到,盲目信從的地步。
“叮鈴鈴”這時單莫水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分區警署打來的,接完電話,狠狠的剮了劉剛、梁立波一眼,內心憤怒的離開臨時羈押室。
探員細妹,彎腰撿起地上提審文件,急匆匆追了上去。